第229章 順手牽羊

  第229章 順手牽羊

  瓦坎達王宮大門前，最後一批王室護衛手持振金長矛守在階梯上。

  他們既沒有逃跑也沒有進攻。

  羅南從他們中間走過，矛尖在發抖，但沒有一個人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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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卡倫神甫帶著學徒們站在礦脈斷層前，他切下一塊樣本放進光譜分析儀，數據跳出來之後他只看了一眼，便打開通訊頻道：「大人，礦脈儲量評估完成，開始回收作業。」

  而傅皓然和露西菲爾來到了山礦部落的採集祭壇，一株心形草被連根帶土移入恆溫密封箱。

  機仆把密封箱裝進運輸機貨艙，旁邊已經堆著從瓦坎達研發中心搬出來的全息終端、

  振金熔煉爐控制模塊、磁懸浮軌道工程圖紙，以及蘇睿實驗室里所有還沒來得及格式化的數據板。

  蘇睿本人被兩名風暴突擊隊員從實驗室里請出來，既沒有上銬也沒有推。

  「礦脈、心形草、技術資料，全部確認，收隊。」

  瓦坎達王宮內，老國王提恰卡頹廢地坐在王座上，胸口的繃帶還在滲血。

  殿柱砸下來的時候他推開了身邊的護衛，自己的肋骨斷了三根，碎裂的骨茬擦傷了肺葉。

  特查拉跪在床邊，黑豹戰甲還沒卸，肩甲上的劃痕密密麻麻。

  提恰卡睜並眼，呼吸聲粗而緩慢。

  「我們輸了，不是輸在武器上，是輸在我們自己。」

  「我們以為振金能擋住一切，以為領先百年就夠了。

  3

  「在這裡藏了幾百年，藏到連自己都相信外面沒有人能打敗我們。」

  「然後人家來了，一個下午就把幾百年的驕傲打沒了。」

  特查拉低著頭：「如果我當時同意轉移振金————」

  「你同意也沒用，他們不僅僅是來搶振金的。」提恰卡咳嗽了幾聲，「他們找到心形草了吧？」

  特查拉點了點頭。

  提恰卡反倒笑了一下，笑容里沒有苦澀，只有看清一切之後的平靜。

  「他們是要把整個瓦坎達搬走。」

  老國王沉默許久，緩緩轉頭看著兒子：「等他們來了，你和我一起站在外面。不是你以黑豹的身份站在我前面，是你以瓦坎達未來國王的身份，站在我的身邊，聽明白了嗎？」

  特查拉看著父親蒼老的眼睛，點了點頭：「聽明白了，父王。」

  瓦坎達王宮外，傅皓然站在毒刃坦克炮塔旁邊，看著士兵們正把最後一箱振金原礦從礦脈入口運上運輸機。

  「大人，振金礦脈、心形草、所有技術資料均已裝載完畢。」

  「那些振金火車呢？」

  「已經全部裝箱。」

  傅皓然點了點頭。

  「大人，瓦坎達國王請求與您會面。」

  「他說，不是以戰敗者的身份，是以一個國王的身份，想和另一個國王談談。」

  心情很好的傅皓然，決定見上一面。

  提恰卡坐在輪椅上，被特查拉推著從王宮殘破的側門走出來。

  他的胸口纏滿了繃帶，只披了一件白色的舊袍，袍角沾著搬運傷員時留下的血跡。

  ——

  他用沙啞的聲音開口：「傅先生，我不是來求你手下留情的。」

  「仗打完了，你贏了。」

  「振金、心形草、我們的技術，你都拿走了。」

  「我現在只問一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置我的子民。」

  「我會放了他們。」傅皓然實話實說，「我拿到了我要的東西，對於你們，我毫無興趣。」

  提恰卡國王正要鬆一口氣，卻聽到傅皓然接著說：「不僅如此，我會給你們帝國的技術，從基礎到軍工。」

  「什麼？！」提恰卡國王完全沒反應過來。

  哪有把人的東西都搶了，然後給補充的道理？

  傅皓然不會說，這是自己的一點點小惡趣味。

  那就是養蠱。

  傅皓然不能保證，自己以後不會再來到漫威世界。

  如果下次來，漫威世界還是這麼平平無奇，那會多無趣。

  不如扔點骨頭下去，看看這些拿著振金當寶貝的原始人，拿著帝國的技術能折騰出什麼花樣。

  反正就算他們再努力，也永遠追不上帝國的腳步。

  傅皓然轉身朝運輸機走去。

  運輸機艙門關閉。

  特查拉推著父親的輪椅站在廣場上，看著那些遮天蔽日的星艦緩緩升空。

  提恰卡忽然輕聲說了一句：「他說得對，我們藏了幾百年，藏到連自己都相信外面沒有人能打敗我們。」

  特查拉沉默良久：「父王，你覺得他真只是想看我們能搞出什麼驚喜？」

  提恰卡看著雲層中逐漸消失的艦影，嘴角浮起一絲苦笑：「不，他只是不在乎。」

  老人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不在乎我們會不會超越他，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我們跑得再快，也追不上他。」

  「父王，現在我們沒有了振金，怎麼辦？」年輕的王子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老國王露出欣慰的笑容說：「哈哈，孩子，恰恰相反，這是你最不需要擔心的事情。

  「」

  「事實上，我們早就開啟了全球經濟布局，外匯儲備超過三萬億美金，足夠支撐瓦坎達繁榮幾代人。」

  「對了，過去幾年我們買了大量美國國債。」

  老國王不知道，購買美國國債，恐怕是他此生最後悔的事情，沒有之一。

  因為上一個積極購買美國國債的國家，泡沫之後恢復經濟用了30年。

  戰爭結束的第二天，聯合國緊急召開特別會議，以壓倒性票數通過了遣責泰拉帝國T

  侵略行徑」的決議。

  各國代表輪番上台，措辭一個比一個嚴厲。

  會議結束的當天晚上，各國代表尷尬的在史塔克工業大廈碰面了。

  大家心照不宣的裝作不認識，然後依次拜訪了傅皓然。

  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國家都派來了特使，一個個揣著壓箱底的技術，生怕來晚了不能換到自己想要的技術。

  譴責歸譴責，生意歸生意。

  泰拉帝國的強大毋庸置疑。

  嘴上罵得越凶，私下裡搶得越狠。

  傅皓然看著各國送來的技術清單，都是來者不拒。

  什麼叫一夜暴富？

  這就叫一夜暴富。

  不過，讓傅皓然非常意外的是，九頭蛇的斯特拉克男爵也找了過來，用超級士兵血清換走了阿斯塔特戰士的部分強化改造手術。

  從某種角度來說，九頭蛇的理念和神聖泰拉的理念是一致的。

  你說他們偏激？

  不不不，審判庭保守派覺得他們太過保守了，甚至會覺得他們根正苗紅，就是行為過於保守。

  所以傅皓然跟他們合作毫無壓力，卡倫甚至覺得這是遇到了同道中人。

  「合作愉快。」

  傅皓然覺得這筆買賣非常划算，只要沒有基因種子，哪怕掌握19道手術，也是無濟於事，造不出真正的星際戰士。

  接下來的日子裡，傅皓然則在史塔克大廈頂層紮下了根，和卡倫、托尼、伊凡、班納博士一起被關進了托尼的私人實驗室。

  托尼最初的態度是我只答應幫你改進動力裝甲，沒答應讓你在我家搭生產線！

  但在看到卡倫帶過來的沉思者陣列輔助設計模塊和MarkII改進型裝甲的神經反饋架構圖之後，他沉默了好一陣子，轉身去酒櫃裡拿出一瓶二十年的麥卡倫，給自己倒了半杯，然後給傅皓然也倒了一杯。

  伊凡已經在工作檯前坐下了，正埋頭苦幹。

  傅皓然給這條生產線的定位很明確：對標一萬年後才會誕生的MarkX動力裝甲。

  傅皓然很清楚，以卡倫的能力，哪怕再給他一萬年，也未必能夠復刻出大賢者考爾花了幾千年才完善的終極設計。

  即便是有托尼、伊凡他們幫忙，在短時間內也未必能夠。

  但有一件事現在就能做到，那就是模塊化。

  MarkX相比之前所有型號最大的飛躍就是模塊化設計，讓動力裝甲從一型一用變成一甲多用。

  傅皓然不需要現在就造出MarkX，他只需要把模塊化架構先搭好，剩下的插槽、掛點、武器接口全部留白，以後慢慢填。

  恰恰這一點，是托尼的強項。

  他雖然不太善於原創，但只要給他思路，他能二創出更好的作品。

  所以托尼最大的貢獻是重新設計了整個動力分配系統。

  他把關節傳動效率，從原本的百分之八十幾優化到了接近百分之九十五，這意味著同樣的動力輸出，改進後的Mark1比原版更省能、更靈活，而且不再有原版那種臃腫感。

  托尼對此的評價是：「我不允許任何從我實驗室里出去的東西看起來像一個冰箱，哪怕它真的是一個冰箱。」

  伊凡的貢獻，則在伺服電機組的模塊化快拆結構上。

  他重新設計了膝關節和肘關節的傳動模塊，把所有外置組件全部統一成了標準化的快拆接口，不同戰術配置的動力裝甲可以在幾分鐘內更換受損模塊。

  卡倫第一次看到伊凡用工具，在三分鐘內拆下一整條腿的伺服電機組並重新裝回去時，機械義眼閃了足足三秒。

  鐵血戰士的等離子肩炮，在班納博士的幫助下，也終於完成了量產適配。

  傅皓然曾考慮過使用等離子手槍，但這玩意威力是夠大了，可是有過載炸膛的風險。

  托尼用方舟反應堆的磁約束技術壓縮了等離子束軌道，能量利用率提升了50%。

  伊凡則直接把散熱改成了液冷，冷卻液直接復用伺服電機油路。

  兩個方案一結合，量產型等離子肩炮終於解決了炸膛問題，連續打七發後需要充電三十秒，但絕對不會把穿戴者炸飛。

  三個月後，一條長達數百米的全自動生產線正在緩緩運轉。

  機械臂組裝著MK星際戰士動力甲的每一個部件，胸甲、肩甲、臂甲、腿甲、能量背包，所有零件在傳送帶上依次排列，被機械臂一件一件抓取、定位、鉚接，全程不需要一個工人。

  托尼站在控制台前，眼底有明顯的黑眼圈，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伊凡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瓶伏特加，難得沒有開口嘲諷。

  「搞定了。」托尼按下啟動按鈕，「模塊化設計，所有部件通用。

  壞了哪塊換哪塊，戰場上一個機仆都能修。

  重量比原版輕了不少，靈活性提升了一半。

  最關鍵的是，他指了指生產線末端，一台剛組裝好的動力甲正從傳送帶上滑出來。

  肩甲上，兩門等離子肩炮閃著淡藍色的充能光。

  「鐵血戰士的等離子肩炮，我給你量產了。連續發射七發後需要充電，但不會過載爆炸。我自己測試過，第八發只是充能失敗，不會把穿戴者炸飛。」

  卡倫圍著動力甲轉了好幾圈，機械義眼閃得快成閃光燈了，嘴裡反覆念叨著「歐姆尼賽亞在上」。

  他蹲下來檢查胸甲的模塊化接口，又站起來摸了摸肩炮的充能線圈，最後站到動力甲正面，用機械觸鬚輕輕敲了敲頭盔的目鏡。

  「完美！歐姆尼賽亞在上！「卡倫圍著動力甲轉了三圈，機械義眼閃得快成閃光燈了。

  「模塊化接口解決了MKII最大的維護難題，振金複合層防護翻了三倍，肩炮集成度遠超鐵血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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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督大人，有了這條全自動生產線，我們再也不用依賴鑄造工坊的產能了。」

  傅皓然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幹得不錯，托尼，回頭給你發獎金。」

  托尼翻了個白眼：「我缺你那點獎金？趕緊帶著你的人滾蛋，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們了」

  。

  傅皓然如托尼所願，帶著設計圖紙、生產線參數和全套振金合金冶煉數據登上了巡洋艦。

  三艘巡洋艦和一艘驅逐艦從地球軌道緩緩升空，艦首對準傳送窗口。

  托尼站在史塔克大廈頂層，看著天空中那四艘星艦越來越小，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把手裡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轉身對賈維斯說：「把實驗室所有傅皓然碰過的設備全部消毒。」

  「還有，給萬科那個俄國佬訂一張回邁阿密的機票————要經濟艙。」

  伊凡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我的泳池派對還沒開完。你們史塔克家的實驗室不錯，但酒太差。」

  他轉身朝電梯走去，走到一半回頭補了一句，「對了，那套液冷方案你別自己偷著用，回頭我要是看到你的新裝甲上有類似的設計，我會找你要專利費的。」

  托尼目送伊凡走進電梯，然後對著賈維斯說：「把液冷方案記下來，專利繞開，繞不開就換個名字，絕對不能給他一分錢。」

  艦橋里，傅皓然站在舷窗前，看著那顆藍色的星球在視野中慢慢縮小。

  韋德走過來匯報躍遷準備情況，傅皓然聽完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什麼：「維羅妮卡衛星還在同步軌道上？」

  「是的，大人。」

  韋德調出鳥卜儀掃描畫面，一顆不起眼的通訊衛星正在帝國巡洋艦的正上方緩緩掠過。

  「打包帶走。」傅皓然端起冰咖啡，「托尼應該不介意。」

  三分鐘後，托尼的私人終端上，彈出一條來警報：「維羅妮卡衛星離線！」

  緊接著又是一條：「衛星軌道參數異常！」

  接著是第三條：「正在脫離同步軌道！」

  托尼盯著屏幕上一個接一個彈出的警報窗口，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他猛地站起來，對著天花板大喊：「賈維斯！維羅妮卡在哪？！」

  賈維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維羅妮卡衛星已於數秒前脫離預定軌道，當前正被帝國巡洋艦牽引光束拖入艦腹貨艙。」

  「先生，您需要我為您起草一份抗議書嗎？」

  托尼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天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傅皓然！那是我的反浩克裝甲！你連衛星都偷！你是他媽的海盜嗎！」

  伊凡靠在沙發上，笑得伏特加都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用俄語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麼，大概意思是「你也有今天」。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酒杯：「賈維斯。」

  「在，先生。」

  「把傅皓然的聯繫方式從我的緊急聯繫人里刪掉。」

  「先生，您之前已經讓我刪過三次了。」

  「那就刪第四次。」托尼把杯里的威士忌一口灌完，靠在吧檯上，閉上眼睛，「然後幫我訂一張去邁阿密的機票，頭等艙，伊凡那混蛋坐經濟艙，我要讓他看到我的座位號。」

  窗外，四艘星艦的尾焰已經消失在雲層盡頭。

  傳送窗口在真空中展開，星艦魚貫而入，留下空無一物的軌道，和一顆少了維羅妮卡衛星的同步軌道位置。

  紐約街頭正在從廢墟中重建的市民們抬頭看著天空，什麼都沒看到。

  只有托尼·史塔克站在空蕩蕩的實驗室里，對著黑屏的衛星追蹤畫面，喃喃自語：「下次他再來，我一定提前把整棟樓搬走。」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