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悽慘的張小花

  直到易中海拽著賈老蔫並肩穿過層層人群，兩道身影快步走出中院、消失在拐角，圍在賈家門前的一眾街坊這才紛紛回過神來，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嗡嗡響起。

  有人滿臉難以置信，壓低聲音驚疑不定：

  「我的天，老蔫剛才說的是真的？他真把張小花的腿給打斷了？」

  旁邊有人連連搖頭，依舊不敢相信眼前事實：

  「不可能吧！老蔫平日裡那麼老實本分、脾氣柔和的老好人，一輩子都不與人紅臉爭執，怎麼突然下手這麼狠、這麼絕！」

  立刻有人出聲反駁，語氣帶著幾分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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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不可能？剛才屋裡張小花撕心裂肺的慘叫咱們全都聽得清清楚楚！你也不想想她最近都幹了些什麼混帳事！私吞何大清的賠償錢，貪小便宜貪得沒底線，害得賈家顏面盡失，讓老蔫在全院人前丟盡臉面，被逼到這份上，老蔫徹底爆發也是情理之中！」

  「要我說，這賈張氏純屬活該！」

  一旁的大嬸忍不住撇嘴吐槽，

  「平日裡遊手好閒、好吃懶做，整日搬弄是非、尖酸刻薄，誰都要被她蹭兩句、挑點毛病，早就該有人好好狠狠教訓她一頓，治治她這一身臭毛病！」

  「話是這麼個理，她犯錯在先確實該罰。」

  也有人面露顧慮，輕聲嘆道，

  「可老蔫這次也太衝動了。真敲斷了一條腿，這可不是小事，傳出去影響名聲，後續治病養傷更是麻煩，到最後吃虧、受累、背名聲的，還是他自己！」

  眾人正七嘴八舌、議論得熱火朝天，方才被易中海特意託付的幾位熱心大媽不再耽擱，伸手推開虛掩的賈家房門。

  緊接著，屋內的景象毫無遮擋，盡數落入門外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賈張氏狼狽不堪地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死死捂著一側小腿，在地上來回翻滾掙扎。

  原本還算周正的臉龐高高腫脹起來，臉上布滿凌亂血痕，滿頭大汗、髮絲凌亂黏在臉頰，模樣悽慘無比。

  看清這副光景，門口圍觀的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神色皆是一震。

  剛才賈老蔫親口說出斷腿之時，眾人心裡雖已有心理準備，可終究只是耳聞，沒有親眼所見。

  此刻親眼目睹賈張氏滿身狼狽的慘狀，眾人依舊忍不住心頭駭然，

  真切意識到賈老蔫這次下手到底有多重、多狠。

  在所有人印象里，賈張氏雖然蠻橫跋扈、不講道理，平日裡卻也愛臉面、愛收拾，穿戴也算整齊乾淨，從來沒有這般落魄邋遢過。

  可此刻的她，渾身沾滿泥土灰塵，衣衫褶皺髒亂，臉龐浮腫變形、血痕交錯，

  狼狽得幾乎讓人認不出來，和往日囂張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

  沒等眾人從震撼中回過神，屋內賈張氏那悽厲虛弱的哀嚎聲再次響起，鑽進每個人的耳朵里，聽得人心頭髮顫。

  門口幾位大媽這才回過神，不敢再多看熱鬧，連忙抬腳邁進屋內，打算上前查看傷勢、幫忙幫扶。

  平日裡她們雖也厭煩賈張氏的潑賴性子，時常被她口舌針對、招惹是非，心裡多有不滿，可終究是鄰里街坊。

  如今親眼見她傷得這般重、這般慘，性命傷勢要緊，誰也不敢怠慢鬆懈。

  幾位大媽合力上前，小心翼翼避開她受傷的小腿，不敢觸碰傷處，費力攙扶起痛得渾身發軟、不斷掙扎的賈張氏，

  一點點挪動身軀，費了好大力氣，才總算將她穩穩安置在床上躺好。

  床上，賈張氏依舊止不住痛哭流涕，

  一邊捂著斷腿不停哀嚎喊痛，一邊夾雜著滿腔怨憤，斷斷續續痛罵賈老蔫心狠手辣、無情無義。

  幾位熱心大媽站在床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勸慰，只能默默看著她發泄哭喊。

  門外一眾圍觀鄰里聽著屋內悽厲的哭罵聲，臉上的神色也悄然收斂，

  原本熱鬧嘈雜的議論聲不由得壓低了幾分，氣氛愈發凝重。

  有人忍不住低聲感慨：

  「好傢夥，老蔫這一回是真動了狠心，下手也太重了！你們看張小花那張臉，腫得跟饅頭似的，看著都嚇人！」

  立馬有見識稍廣的街坊沉聲開口：

  「你也就只看到臉腫了，看著嚇人罷了，這都是皮外傷，養幾天就能消腫消退，根本不算大事。真正要命的是她那條腿！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小腿明顯歪腫變形，看著就不對勁，沒個三五個月根本下不了床！」

  「三五個月？你這話說得太輕巧了！」

  旁邊有人立刻搖頭糾正，

  「這還是恢復得極好的情況！要是傷勢複雜、骨頭對位不好，她最起碼半年都落不了地、站不起身！」

  人群里還有人心存疑慮，小聲嘀咕：

  「不至於這麼嚴重吧？我看她腿上也沒流多少血，看著不像斷得很重的樣子。」

  聞言，方才說話的街坊忍不住斜瞥了那人一眼，語氣篤定凝重：

  「你懂什麼！這種傷本來就不見血！張小花小腿都已經腫脹變形、姿態怪異，鐵定是骨頭錯位斷裂了！就算請來最好的正骨老師傅悉心醫治、好好調養，最少也要小半年才能勉強恢復。這還是運氣好、恢復順利，一旦落下後遺症，張小花這輩子怕是都要一瘸一拐、落下終身殘疾！」

  聽完這番細緻解釋，門外所有圍觀之人瞬間徹底恍然，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心底滿是震撼。

  眾人透過敞開的房門，望著床上不斷哀嚎掙扎的賈張氏，

  眼底看熱鬧的趣味盡數褪去，悄然多了幾分複雜的憐憫與唏噓。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賈張氏，滿心滿眼都是刺骨的劇痛和對賈老蔫的怨恨，只顧著肆意痛哭怒罵，

  完全沒有聽清門外眾人的議論，更沒有聽到眾人關於殘疾、瘸腿的猜測。

  若是讓她聽見這些話，知曉自己有可能落下終身殘疾、一輩子瘸腿，恐怕瞬間就要徹底崩潰絕望。

  別看賈張氏平日裡囂張跋扈、撒潑耍橫，天不怕地不怕，實則最是虛榮愛臉面、極度在意自身形體。

  她一輩子爭強好勝、愛攀比、愛顯擺，

  若是真落個瘸腿殘疾的下場，從此成為全院人的笑柄，她這輩子都無法接受，恐怕真的會徹底垮掉。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