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槍響黑市，倉庫白拿
聽說能賺大錢，看門的漢子眼睛放光。
有錢賺才有好處，老闆發了財，底下人也跟著沾光。
再說自家老闆那是什麼人？
心黑手毒，最拿手的就是黑吃黑。
白白送上門來的肥羊，不宰才怪。
道上的人早就繞著潘國富走，今天他倒自己撞上來了。
"行，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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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門人朝同伴擠擠眼，帶著勞改頭青年和二胖往裡進。
二胖一路啃著白面饅頭，渣子掉了一地。
路人都覺得可惜。
這年月糧比什麼都金貴，白面饃饃就這麼禍害，不是找雷劈麼？
三個人轉了幾道彎，進了黑市深處的倉庫。
看門人小跑著去報信。
倉庫里，潘國棟正蹲在一堆麻袋前盤點。
玉米面、白面剛運來，他一根根撥著袋子，嘴角那點笑全是算盤珠子。
麵粉摻著賣，翻倍的利。
眼下糧食定量，這些都是硬通貨。
價錢一天漲一截，比什麼都快。
他押上全部家底，卻一點不慌。
政策擺著，誰能躲開？
這回要是成了，往後躺著吃都花不完。
他這算盤打得叮噹響，可沒想到今晚會撞上兩個瘋子。
"老闆，有人來談生意！"
潘國富手一頓，煙盒停住。
"找我？呵，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點上根煙，慢悠悠走出去，想看看誰這麼缺心眼。
勞改頭青年和二胖就大模大樣站在倉庫正中，臉都懶得蒙。
潘國富掃了一眼，兩人髒得像土裡刨出來的，眉頭擰成疙瘩。
"是你們要跟我做生意？"
勞改頭青年嘴角一下一下抽起來。
眼神越來越狠，右手不受控制地甩著，像要甩掉手上的髒東西。
二胖心裡咯噔一聲。
大哥這模樣是發病了。
藥都擱在家呢，得快點辦完事回去。
"你就是潘國富？"
那聲音又尖又啞，像是卡在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潘國富噴了口煙，斜眼看他，滿臉不耐煩。
"是老子我，你能怎麼著？"
另一頭，蘇哲跟著一個買糧的人，找到了南城黑市入口。
排隊進場的不少。
他竄到看門人跟前，壓著嗓門說："我找你們老大，有筆大買賣。"
看門人樂了。
心想這日子真是邪門了。
今天什麼日子？
送錢的一個接一個？
剛進門倆，這又來了第三個。
"好啊，我們老闆正閒得慌，請吧！"
看門人叫了個夥計頂班，自己顛顛地領著蘇哲往倉庫去。
蘇哲腳剛踏進倉庫大門，裡面就傳出一陣獰笑。
勞改頭青年兩手抖個不停，一臉邪氣，那把大黑星已經拔了出來，正對著潘國富。
砰砰砰！
槍響震得屋頂灰土直掉。
潘國富從這兩人進門就防著他們，眼神沒離開過。
槍一響，他順手拽過身邊那看門小弟，擋在身前。
三顆子彈全釘進小弟後背，血噴了潘國富一臉。
他拽著那具還冒熱氣的屍體當盾，邊向倉庫裡面退，邊喊："弟兄們，操傢伙，給我往死里打！"
二胖看著一身肥肉，衝起來卻嚇人，幾步就撲到近前。
這坨肉要是壓上去，潘國富准成肉餅。
嘿嘿嘿……
哈哈哈……
勞改頭青年徹底瘋了，邊笑邊朝那些小弟開槍。
手抖得厲害，兩發子彈全飛偏。
子彈擦著耳朵嗖嗖過去，小弟們嚇得抱頭亂竄，魂都沒了。
錢什麼時候都能賺，命可就一條。
連引蘇哲進門那個看門人也趴倒了，連滾帶爬地逃。
一個月那幾十塊工錢，犯不上拼命。
整個倉庫亂成了一團。
蘇哲趁亂閃身溜進倉庫深處。
他本意是進來避避槍子，沒想到撞上個大便宜。
看清裡面的東西，他狠狠吸了口氣。
糧食堆成小山，鮮牛肉一掛掛排得齊整。
雞蛋一簍一簍碼得冒尖，燻肉一排排泛著油光。
他嘴角越咧越大。
這不就是活生生的0元購？
收！
鮮牛肉，全收！
雞蛋一顆也不剩！
燻肉，好東西，全裝走！
蘇哲邁著步子，跟逛自己家後院似的。
手指點到哪兒，哪兒的物資就一排排消失，全進了隨身空間。
他還哼上了小調。
調子還挺歡快。
那邊潘國富跟兩個殺手轉著圈周旋，槍響、吼叫、罵街攪成一片。
這邊蘇哲已經把倉庫收掉大半。
快收得差不離了，牛肉、細糧、雞蛋、豬肉、油鹽醬醋，能帶的都帶上。
剩下那些工業品、獸皮、草藥，他連瞧都不瞧，太占地方。
想了想，從隨身空間裡把那堆勞保服全清了出來。
那玩意兒積灰又占地方，正好清一清。
他不知道，這一甩手，後來把聾老太太在南城的勢力連根刨了。
倉庫里沒剩下什麼好東西。
蘇哲拍拍手，慢悠悠地走出去。
這一趟來得可真值透了！
做夢都得笑醒。
一個子兒沒花，物資自由直接到手。
他就說嘛，丟鞋才是做決定的最佳方式。
運氣這東西，說不清，但真好用。
蘇哲的身影隱進夜色時，倉庫這邊的"捉迷藏"也接近收場。
潘國富終究沒跑掉，二胖一個猛撲給他按翻在地，大巴掌掐住他脖子，跟捏小雞沒兩樣。
"嘿……你跑啊，你再跑啊！"
二胖眼珠子冒光，這種追著人耍的玩樂，他好久沒碰過了。
勞改頭青年在倉庫里蹦來蹦去，抓耳撓腮，全身像爬滿螞蟻，嘴裡嗚嚕嗚嚕亂叫。
瞅見二胖把人制服，他幾步躥過來，齜著白牙，活像一條瘋狗。
"跟個死人沒什麼好說的，一槍崩了最省事，嘿嘿嘿！"
他抬起槍口，直指潘國富的腦袋。
"別！我能給你們——"
話沒講完。
砰砰砰！
三顆子彈打在潘國富胸口，血點子崩了二胖一手。
咔咔咔——
彈匣空了，勞改頭青年還在死扣扳機。
撞針一下下空撞，乾巴巴地響。
"哥，你那把沒彈了，拿我的！"
二胖把自己的槍遞上去。
勞改頭青年奪過來，衝著屍體接著打，直到這一匣也打空。
砰！
砰！
砰！
咔咔咔——
整整一匣子彈，全招呼在潘國富身上。
呼——
他猛地吐出一口長氣，那模樣像憋了許久的癮頭終於散了，仰起脖子怪叫了一嗓子："哦吼——！"
臉上那份瘋勁兒這才褪下去。
他朝著沒人的倉庫吼了一嗓子："誰是孫強？！"
沒人搭腔。
倉庫里的人早跑光了。
聾老太太留下的那枚暗棋——孫強，也不曉得溜到哪兒去了。
聾老太太原本想著讓人利索點把潘國富弄死，再讓孫強順順噹噹把黑市接手。
如今倒好，殺手發了病，人被打成了篩子，局面一塌糊塗，孫強也溜了。
滿盤計劃全翻了。
二胖蹲下去，拿手指戳了戳那具被打爛的屍首，歪著頭問："哥，人都變成馬蜂窩了，這就算完事了吧？"
"算，怎麼不算？"
勞改頭青年一手一把槍，轉得跟耍把式似的，兩條腿已經踩起了拍子。
"你瞧他死得有多透，多透！"
他兩把槍舞得跟扇子面一樣，就差當場來一段二人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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