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全院大會鬧成一場打鬥
許大茂表面上一聲不吭,腦子裡卻早就有了主意。等身子養利索了,他就去找婁曉娥,把兩人的關係徹底定下來。到那時,誰想攔也攔不住。
紅星軋鋼廠里,又是百無聊賴的一天。
倉庫靜得發悶,連老鼠都不願意出來晃悠。蘇哲和白建國、蔣曉梅東拉西扯聊了半天,直到下班鈴響,才跟兩人分開,慢慢悠悠地往95號院回去。
昨天他陪了陸芊芊一整日,今晚總得回自己屋裡住。師父家可不能一直賴著不走。
他剛進前院,早就等在那裡的閻埠貴立刻來了精神,眼珠子一轉,嘴角也跟著咧開了。
好啊,終於讓他等到了!
今天一定要把蘇哲叫到全院大會上,好好收拾一番。
閻埠貴轉身朝三個兒子招了招手:「去,挨家挨戶通知一聲,讓大家到中院開會!」
閻解成、閻解放和閻解曠答應一聲,拔腿便跑,挨家敲門傳話。
易中海聽見消息,馬上猜到這是閻埠貴要找蘇哲的麻煩。他把手裡的酒杯放下,擺出一大爺的派頭,慢悠悠地走向中院。
他倒要看看,蘇哲待會兒怎麼應付。
另一邊,劉海中聽說要開大會,興奮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他連忙翻出一套像樣的衣服換上,心裡已經開始幻想了。
萬一今天真能把蘇哲定成特務,說不定他劉海中也能上回報紙,留下一個威風八面的形象。
他把三個兒子喊到身邊,特意壓低聲音吩咐:「一會兒要是確認蘇哲是特務,你們立刻一起上,把人給我按住,千萬別讓他跑了!」
劉光齊聽著不太踏實:「爸,這事真能行嗎?」
劉海中把下巴抬得老高,滿臉都是得意:「你當你爹沒腦子?這事不管成不成,咱們家都不會吃虧。蘇哲要真是特務,咱們就是立了功,以後升官發財。要是查出來不是,那也是咱們幾個管事大爺在行使權力。街道辦本來就讓咱們提防敵特,查他有什麼不對?」
劉光齊還是有些擔心:「可他要是記仇,回頭找咱們麻煩呢?」
「找麻煩?」劉海中鼻子裡哼了一聲,「咱們這是按規矩辦事,怕他報復什麼?咱們站在理上,走到哪兒都有說法!」
說完,他還拍了拍大兒子的肩膀,擺出一副傳授經驗的模樣:「光齊,你要明白,這就是手裡有權的好處。裡面的門道多了去了,慢慢學著吧。」
劉家四口人挺著胸脯,氣勢十足地朝中院去了。
院裡的人卻沒想那麼多,還以為街道辦又傳來了什麼新通知。飯都顧不上吃,紛紛搬著凳子出來湊熱鬧。
眼看著人差不多到齊,閻埠貴這才吩咐閻解成:「去,把蘇哲叫過來。」
他就是故意留到最後才叫人。等所有人都坐好了,再讓蘇哲在全院人的注視下接受審問,效果才夠足。
此時的蘇哲正坐在屋裡吃飯。飯是從軋鋼廠食堂帶回來的,他又趁人不注意往裡面添了些空間裡的肉罐頭,吃得正香。
「砰砰砰!砰砰砰!」
房門忽然被拍得震天響,連門框都跟著抖了起來。
蘇哲皺了皺眉。這院裡的人敲個門,怎麼弄得跟要抄家一樣?
他先把飯菜收進空間,隨後大步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閻解成,蘇哲看都沒多看,張口便罵:「你會不會敲門?你爹沒了啊?」
閻解成被他的氣勢嚇得連退一步。
這可是連傻柱都敢揍的人,他哪兒敢跟蘇哲硬頂?
「我……我爹讓你去中院開會。」
話一說完,閻解成扭頭就跑,生怕晚一步便挨上拳頭。
蘇哲衝著他的背影罵了一句:「一天到晚就知道開會,真有毛病!」
罵歸罵,他還是朝中院走了過去。
剛一露面,院裡所有人的目光便同時落到他身上。蘇哲神色不變,坦坦蕩蕩地走進人群中間,任由他們看個夠。
看什麼看?他如今長得比從前更俊,易筋丹不光讓身體脫胎換骨,連模樣都跟著好看了幾分。就憑這張臉,他有什麼好怕的?
三個管事大爺坐在桌後,擺成一個品字。
閻埠貴率先站了起來,抬手重重拍在桌面上,尖聲喝道:「蘇哲,你還不趕緊把事情交代清楚?」
蘇哲斜著眼瞥他:「我交代你媽呢!」
開個會而已,上來就把人當犯人審,誰給你的臉?
他抬腳便朝閻埠貴走去。閻埠貴剛才還氣勢洶洶,轉眼就慌了,屁股一軟,重新跌回椅子裡,臉上的肥肉也跟著顫起來。
劉海中見狀,嫌棄地撇了撇嘴,跟著一巴掌拍桌站起,挺著大肚子吼道:「放肆!你敢在公堂上撒野?」
蘇哲的目光冷了下來,朝他掃去:「公堂?你們還真把自己當成前朝餘孽了。怎麼,想接著騎在勞動人民頭上作威作福?」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找他的麻煩。
行,今天他就讓這幫人知道什麼叫後悔。
易中海聽見「前朝餘孽」幾個字,臉色當場變了,猛地從座位上站起。
他自己就是實打實的前朝奴僕,這種話要是被鬧出去,真讓上面查下來,他可就徹底完了。
所以他趕緊擠出笑臉,開口打圓場:「蘇哲,老劉剛才就是話說得不合適。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是想問幾句……」
「我去你媽的!」蘇哲直接截斷他的話,「誰家問話一上來就讓人交代?你們這是審犯人呢?」
話音剛落,蘇哲伸手揪住閻埠貴的衣領,掄起拳頭便砸了過去。
「砰!」
閻埠貴眼前一黑,左眼周圍立刻腫了起來,疼得扯著嗓子大叫:「解成!解放!解曠!趕緊過來救我!」
閻家三個兒子早就縮進人群里,腦袋恨不得埋到胸口,誰也不敢上前。
劉海中見蘇哲真的動了手,只覺得自己的臉也被一塊兒打了,立刻朝三個兒子揮手:「光齊、光天、光福,別愣著,一起上,攔住他!」
父子四人當即沖了過來。
蘇哲一手拎著閻埠貴,順勢把人往旁邊甩開。轉過身時,他抬腿猛蹬,正中沖在最前面的劉海中腹部。
劉海中足足一百八十斤的身子被踹得離地飛起,接連撞倒後面的凳子,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一張臉都白了。
劉光齊和劉光天及時往旁邊躲開,劉光福卻沒能避過去,被自家老爹壓了個正著。兩個人在地上滾作一團,半天沒爬起來。
劉光齊和劉光天被這一腳徹底震住了,站在那裡雙腿發軟。
這一腳比傻柱挨過的還要凶,他們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老爹是不是瘋了,怎麼偏偏要去招惹這個狠人?
劉光齊趕緊舉起雙手,連聲說道:「咱們有話好說,君子講理,別動手啊……」
蘇哲壓根不吃這一套。都騎到他頭上來了,還講什麼廢話,先把人打服再說。
他一拳轟出,結結實實落在劉光齊肚子上。
劉光齊悶哼一聲,捂著腹部彎下腰,臉色漲得像豬肝一樣。長這麼大,他爹都沒捨得這樣打過他。
蘇哲收拳轉身,反手一巴掌抽在劉光天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劉光天被打得踉蹌幾步,臉頰上很快浮出五道鮮紅的指印。可他居然硬撐著站穩了,沒有像劉光齊那樣倒下,只是咬著牙,兇巴巴地瞪住蘇哲。
蘇哲眉梢一挑:「喲,骨頭還挺硬。」
他朝劉光天勾了勾手指:「來,繼續。」
劉光天低下腦袋,悶頭朝蘇哲撞去,顯然是想用腦袋頂他的肚子。
蘇哲眼角餘光一掃,正好看見閻埠貴想趁亂溜走。他順手把剛邁開腿的閻埠貴又扯了回來,拽到自己身前,隨後朝著衝來的劉光天推了過去。
「砰!」
劉光天一頭撞在閻埠貴身上。兩個人同時發出哎喲聲,閻埠貴更是被撞得胸口發悶,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蘇哲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轉向桌邊的易中海。
易中海連忙擺手,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這事跟我沒關係,真的跟我沒關係……」
傻柱早已躲在人群裡面,腦袋低得不能再低。他上次打了許大茂,賠得家底都快沒了,從那以後便再也不敢隨便動手。
何大清站在人群最後,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院裡來了這麼一個猛人,以後的熱鬧可少不了了。現在就看老閻和老劉,準備怎麼把這事收回去。
蘇哲環視一圈,聲音並不高,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還有誰要我交代?」
院裡頓時安靜下來。剛才還伸長脖子看熱鬧的人,一個個把腦袋低了下去,誰也不敢和他對上視線。
楊秀蘭和馬艷紅趕緊跑過去,分別扶起閻埠貴和劉海中。
馬艷紅扶著丈夫,心疼得眼淚直往下掉。劉海中雖然摔得不輕,嘴上卻仍舊不肯服輸,扯著嗓子連喊:「太不像話了!簡直太不像話了!」
這句話還是他從車間主任那裡聽來的,他一直覺得說出來特別有氣勢,沒想到今天終於派上了用場。
他抬手指著蘇哲,聲音都喊劈了:「你這個特務,真要反了天不成!」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特務?
要是蘇哲真是特務,那他們這些人,會不會全都被他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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