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夜各懷心思，秦淮茹帶棒梗回娘家

  傻柱臉上的笑意都快咧到耳根了，可那雙眼睛卻沒閒著，時不時便往秦淮茹懷中的棒梗身上瞄。那股子黏勁兒，隔著桌子都能看出來。

  易中海端著酒盅，表面上慢悠悠地喝酒，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傻柱這把刀握到自己手裡。

  他故意朝蘇哲那邊一指，嘆道：「那小子壯得像堵牆，院裡一般人可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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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到這兒，易中海又看向傻柱：「柱子，你不是跟人學過幾年摔跤嗎？真要對上他，你有沒有把握？」

  這話聽著像是在隨口詢問，實際上卻是在給傻柱拱火。自從蘇哲搬進95號院，易中海就沒少在傻柱面前說他的不是，心裡打的主意也很明白，便是把傻柱慢慢變成自己手裡的拳頭。

  「我？」傻柱把胸口拍得砰砰響，腦袋一抬，活像自己已經成了天下無敵的好漢，「就那小子，我收拾他還不是小菜一碟？不是我吹，真動手的話，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吹完這句，他忽然又收了幾分氣勢，眼珠子轉了轉：「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家沒惹我，我憑啥無緣無故揍他？我傻柱雖然脾氣不咋地，也不能跟瘋狗一樣見人就咬吧。」

  易中海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這傻柱看著糊塗，倒還沒糊塗到家，想直接把他騙上鉤，看來沒那麼容易。

  正當易中海想著該怎麼接著說時，秦淮茹忽然放下筷子，輕輕嘆了聲氣：「那個新搬來的，成天找我婆婆的麻煩，真叫人頭疼。」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傻柱一聽，立馬坐不住了，椅子往後一挪，人已經站了起來：「秦姐，你別發愁！這事兒交給我！」

  他越說越來勁，抬手又在胸口捶了兩下：「連老人家都不放在眼裡，那就是欠教育！秦姐你放心，我一定讓他知道厲害！」

  易中海的眼神在傻柱和秦淮茹之間來回一轉，頓時明白了過來。

  好傢夥，原來這小子是瞧上秦淮茹了。

  有這個發現，事情就簡單多了。往後只要讓秦淮茹在旁邊說上幾句，傻柱還不得乖乖替他出頭？院裡哪個人不聽話，便讓傻柱去敲打哪個。

  想到這裡，易中海嘴邊露出了笑意，仿佛已經看見自己多了一條好用的臂膀。

  桌邊的三個人各有各的念頭，卻都覺得自己占了便宜。一頓酒喝下來，誰也沒有察覺自己才是被人牽著走的那個。

  易中海和傻柱搭著肩離開後，秦淮茹才回到屋裡，把醉得東倒西歪的賈東旭從桌邊扶起來，費了好一番勁兒才往裡屋挪。

  她想到第二天就能帶著棒梗回秦家村，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另一邊，賈張氏把棒梗抱到床邊，自己也跟著歪了下去。她腦子裡裝的全是村里大食堂免費供應飯菜的事，激動得身子都在發顫，盤算著這次回去怎麼也得吃胖十斤。

  屋裡，秦淮茹湊到賈東旭耳邊，聲音甜膩膩的：「東旭，來嘛。」

  她心裡另有打算。這趟回秦家莊一住就是幾個月，正好想辦法懷上表哥的孩子。為了不叫賈東旭察覺，臨出門前總得把樣子做足，至少讓他以為兩人確實有過夫妻事。

  可賈東旭已經喝得像攤泥，眼皮半睜半閉，別說回應，連手都抬不起來。

  秦淮茹也不慌，暗中使了點手段，沒多久便讓他在迷糊之中把這件事應付了過去。

  外頭的賈張氏耳朵尖，把動靜聽得一清二楚，當即朝地上啐了一口：「騷狐狸，什麼時候都不消停！」

  罵完，她氣呼呼地扯過被子蒙住腦袋，沒過多久便響起了呼嚕聲。

  傻柱這人一旦認準了事，十頭牛都不一定拉得回來。

  經過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唱一和地挑撥，他還真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回到家後，他悄悄摸出一根擀麵杖，縮著身子蹭到前院，躲在垂花門附近等著蘇哲半夜起身。

  只要蘇哲出來上廁所，他就打算從後面給對方一下。

  可惜，傻柱這一宿註定白等。

  蘇哲正是身強力壯的年紀，又服過易筋丹，身體好得很，躺下之後一覺睡到早晨，壓根沒有起夜的需要。

  傻柱卻只能縮在牆角挨凍。大冬天的，他抱著擀麵杖瑟瑟發抖，整個人凍得像只縮脖子的鵪鶉。

  夜色慢慢退去，天邊也亮了起來。

  蘇哲早已經適應了這個年代的生活節奏，天剛泛白便睜開眼，穿好衣服走出門。等他準備去廁所時，抬頭就看見垂花門旁蹲著一個人。

  定睛一瞧，正是凍得縮成一團的傻柱。

  蘇哲心裡覺得好笑，暗自嘀咕：「這傻柱還真對得起這個名字，莫不是想在這兒守著許大茂，結果硬生生凍了一夜？」

  他懶得理會，腳步不停，直接從傻柱身邊走了過去。

  直到這時候，傻柱才從寒意里緩過神來。他睜開眼，發現天已經大亮，渾身上下酸痛得厲害，胳膊腿也軟得沒什麼力氣。

  凍了一整夜，想不生病都難。若不是昨晚喝的酒還頂著，他說不準已經凍僵了。

  望著蘇哲漸漸走遠，傻柱把擀麵杖往懷裡一夾，咬牙說道：「算你這回走運！我就不信你天天不起夜！」

  他抱緊雙臂，哆哆嗦嗦地往中院挪，心裡只想著趕緊回去喝口熱水，把身上的寒氣壓下去。

  中院裡，賈張氏已經扯著嗓子叫了起來：「都別睡了，趕緊起來！」

  想到村里那頓不用花錢的飯，她比誰都著急，恨不得立刻就長出翅膀飛回去。

  賈東旭被喊聲驚醒，揉著漲疼的腦袋穿衣服。目光掃到身旁衣衫凌亂的秦淮茹時，他腦子裡浮出一點模糊的記憶，隱約想起昨晚似乎和媳婦辦過那回事。

  「淮茹，快起來了。」他伸手推了推秦淮茹。

  秦淮茹應了一聲，當著他的面慢條斯理地穿衣服。現在天都亮透了，賈東旭就算還有心思，也沒時間再磨蹭。

  她整理著衣服，像是隨口說道：「東旭，我這一回去娘家，估計得住上好幾個月。你說，咱們昨晚有沒有可能懷上？」

  這話聽著是在問孩子，其實是提前給賈東旭打個底。

  賈東旭倒不在意，咧嘴道：「懷上不是好事嗎？咱媽天天念叨著要多抱幾個孫子。真有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圖紙的事，根本沒把秦淮茹這點心思當回事。

  秦淮茹點了點頭：「那行，我走的時候把棒梗也帶上。」

  穿戴整齊後，她抱起棒梗便出了屋。臨走之前，她還要去跟另外一個人見上一面。

  院子裡，易中海正彎腰在水龍頭下洗臉。看見秦淮茹抱著孩子出來，他裝作隨意地問：「淮茹，今天回娘家啊？」

  「嗯，一大爺，趕早上的車。」秦淮茹朝他遞去一個眼神。

  易中海點頭：「路上小心點。」

  兩人的語氣平平常常，聽起來就是街坊之間一句問候。只有他們各自心裡清楚，這一問一答是在確認時間。

  易中海已經知道秦淮茹什麼時候出發，也就能把去軋鋼廠的時間往後挪一挪。

  秦淮茹隨手擦了擦臉，回屋抱穩棒梗。賈張氏早就跑得沒影了，生怕去晚一步，趕不上中午那頓免費的飯。

  「東旭，我走啦！」

  她朝屋裡喊了一聲，抱著棒梗出了95號院。易中海則背著手跟在後面，腳步不緊不慢，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段距離。

  走過一處廢棄院落時，秦淮茹忽然拐了進去。易中海左右看了一眼，也跟著進了院子。

  棒梗趴在秦淮茹懷裡，好奇地問：「媽媽，咱們到這裡來幹什麼？」

  秦淮茹壓低嗓子哄他：「媽媽要去上廁所，你在這兒等著，馬上就回來。」

  棒梗乖乖點頭：「好。」

  她把孩子放到院子裡，隨後轉身鑽進旁邊那間破屋。易中海知道時間耽擱不起，進屋後沒有多說，抱住秦淮茹便急著辦事。

  前後也就兩分鐘左右，兩人便匆匆整理好衣服。易中海照舊從兜里摸出五塊錢，塞到秦淮茹手裡，轉身準備離開。

  秦淮茹連忙拉住他，聲音壓得更低：「中海，今天可是我的危險期。萬一真懷上了，到時候怎麼辦？」

  易中海非但不慌，反而嘿嘿笑了起來：「懷上更好！最好給我生個胖小子。」

  說著，他又拿出兩塊錢，硬塞給秦淮茹：「拿著，回去買點東西。你回娘家總不能兩手空空吧。」

  「知道了，中海。」秦淮茹把錢收好，聲音甜得發膩，「只要你肯要，我以後一直給你生。」

  這不過是哄人的空話，可易中海偏偏聽得心花怒放。

  他抬手摸了摸秦淮茹的臉，這才帶著滿足離開。

  等那道身影消失在巷口，秦淮茹臉上的笑意立刻收了回去。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破屋，把還在外面等著的棒梗抱起來。

  棒梗卻撅著嘴，很是不高興：「媽媽，我剛挖好一個洞，你上廁所怎麼這麼快？」

  ……

  蘇哲來到師傅家時，陸青山正好朝女兒招了招手：「芊芊，爹今天有點事，你替我教教蘇哲。」

  「這……」陸芊芊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應道，「好吧。」

  她和蘇哲之前也算認識，只是如今單獨相處，多少有些不自在。畢竟她還是個沒有出閣的姑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