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前任帶著舊物找上新家

  「讓他們留在訪客室，材料原件先封存，未經我確認，不要複印，也不要把住戶信息提供給他們。」

  姜晚掛斷物業電話，顧南喬已經收好桌上的版權資料，拿起包跟她走到門口。

  「徐浩然帶林詩語登門，還拿著平台糾紛單，這趟肯定沒安好心，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不用，物業沒有放行，他們進不了住宅區，你替我保存來電錄音，真鬧起來再聯繫蔣律師。」

  姜晚趕回江灣公館時，先從地下車庫進了電梯，回家取出結婚證和婚前協議，又看見陸霆琛穿著灰色家居服從書房出來。

  「樓下那兩個人要見你，徐浩然是我前男友，林詩語是他現在的未婚妻，你可以不露面。」

  「他們拿你的住址去物業，還點名要見我，我不出現，他們會換個地方繼續堵你。」

  陸霆琛接過她手裡的文件袋，換鞋的動作沒有加快，灰色家居服也沒換，只在外面套了件普通外套。

  「這身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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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要是拿衣服判斷收入，你穿什麼都擋不住他們犯蠢，不過結婚證給我，別讓他們碰。」

  兩人進入物業訪客室時，徐浩然已經催了三次，桌邊放著一個舊紙箱，林詩語手裡還托著一隻表盒。

  「你終於肯回來了，我還以為住進這種地方以後，連過去認識的人都不敢見了。」

  「訪客申請寫的是歸還舊物，東西留下，簽完交接清單，你們可以離開。」

  姜晚沒有入座，打開錄像備用機放在桌邊，又把物業封存的糾紛單裝進透明文件袋。

  「這張單從哪裡來的，上面為什麼有我的完整住址？」

  「平台處理糾紛，總要核對當事人信息，我只是請朋友幫忙查了查，你用不著擺出審犯人的架勢。」

  「配送平台不會向訂單糾紛申請人提供騎手住址，你的朋友叫什麼，在哪個部門，取得信息時用的什麼權限？」

  徐浩然避開她的問題，轉而打量站在旁邊的陸霆琛，視線從家居服落到沒有標識的外套上。

  「這就是你新找的丈夫，聽說車都被原公司收走了，現在住的房子也靠你付租金？」

  「我的工作和收入不需要向你說明，你帶來的東西與我有關，可以直接交給我。」

  陸霆琛拉開姜晚身側的椅子，卻沒有坐下，只把文件袋放在兩人之間，擋住徐浩然繼續靠近的位置。

  「你還挺護著她，可你知道她以前拿了多少錢參與我的公司嗎，她給你花的錢，未必全屬於她。」

  「共同創業款的權屬有轉帳記錄和雙方確認郵件，你欠我的四十六萬八千元至今沒有償還，別把債務說成你的資產。」

  徐浩然把紙箱推過來，箱口露出幾本舊書和一隻已經褪色的文件夾。

  「當年留下的東西都在這裡，我主動送回來，也算跟你把關係清乾淨，省得你以後再拿過去說事。」

  「清單呢？」

  「幾件破東西還要清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計較？」

  「你以歸還舊物的名義取得訪客資格，交付內容當然需要確認，箱子由物業當面清點，來源不明的東西我不接收。」

  林詩語將表盒往前送了送，盒蓋掀開，裡面放著姜晚大學畢業後攢錢買下的舊機械錶。

  「晚晚，這塊表是你以前送給浩然的，我留在身邊也不合適，今天正好一起還給你，你應該還記得吧？」

  「贈與已經完成，你們可以自行處理，不過既然帶到這裡，放進箱子交給物業登記，別再拿它製造下一次見面。」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了嗎，我還擔心你看見它會難受，所以一路都沒敢打開。」

  「林詩語，你明知道徐浩然沒有結束上一段關係，仍然接受他的求婚，現在討論我的感受，時間用晚了。」

  林詩語合上表盒，手指碰過耳墜，轉頭去看徐浩然，等來的卻是他繼續追問陸霆琛。

  「你失業多久了，準備一直讓姜晚替你付房租和車錢，還是覺得結了婚，她過去的錢也能算你的？」

  「我的債務寫在協議里，車輛登記和抵押手續齊全，每月還款日期也已經約定，你關心別人的帳，不如先結清自己的。」

  「你拿她的錢買車，還真能把吃軟飯說得這麼體面，姜晚，你倉促找這麼個人結婚，到底想刺激誰？」

  姜晚將手機放到桌上，屏幕停在創業款催告函的送達回執頁面。

  「我結婚那天沒有通知你，租房和買車也沒邀請你圍觀，你自己追到新家，刺激來自哪裡，你應該比我清楚。」

  「你們才認識多久，裝什麼夫妻，等新鮮勁過去，你會發現他連我現在擁有的十分之一都給不了你。」

  「雲晟大廈的新辦公室下個月交付，徐家的新零售項目也要入駐，浩然只是怕你走錯路，想提醒你一句。」

  林詩語把項目宣傳冊擺到箱子上，封面印著雲晟大廈的玻璃外牆和徐家公司標識。

  「提醒收到了，宣傳冊屬於你們的商業資料，不在舊物範圍內，請帶走。」

  「你連雲晟大廈都不知道吧，那裡一年的租金就夠買你丈夫開的舊麵包車，等公司正式入駐，你們連預約都進不去。」

  徐浩然說完又看向陸霆琛，等著他接話，陸霆琛卻從文件袋裡取出結婚證，翻到登記信息那一頁。

  「她跟誰登記，婚姻是否有效，證件寫得清楚，我作為合法丈夫，提醒你們停止追查她的住址和工作信息。」

  「拿本結婚證嚇唬誰，你以為領了證，她過去五年的帳就跟你沒關係了？」

  「她過去五年的感情與你有關，債權也與你有關，可你已經沒有資格借這些事進入她的私人生活。」

  「徐先生，你和姜晚之間剩下的只有四十六萬八千元債務，月底前償還，舊物今天交接，此後聯繫請通過律師。」

  徐浩然盯著結婚證看了許久，原本搭在紙箱邊的手慢慢收回，林詩語先拿走了宣傳冊。

  「晚晚，我們好心送東西過來，你丈夫卻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以後真出了問題，可別怪浩然沒有提醒你。」

  「他陳述的是法律關係，如果你聽著難受，可以儘快結束這場沒有必要的見面。」

  物業完成清點後，將舊錶和文件夾逐項錄入交接單，徐浩然拒絕簽字，姜晚便在備註里寫明對方主動放棄確認。

  「最後問你一次，創業款是不是非要追？」

  「催告函已經送達，約定期限不會改，你繼續拖欠，我會申請訴前財產保全。」

  「為了四十多萬，你要跟我的公司對簿公堂？」

  「欠款金額由你決定，追償方式由我決定，別把因果倒過來。」

  徐浩然推門離開，林詩語追出去前又回頭看了陸霆琛一眼，卻沒能從他臉上找到預想中的窘迫。

  「你把結婚證帶下來，只為了堵他一句話？」

  姜晚收起交接單，陸霆琛將證件放回她手中，順便拿走了裝舊物的紙箱。

  「還為了告訴他，下次再登門，我有合法身份替你拒絕訪客。」

  兩人乘電梯下到車庫，準備把紙箱送往物業儲物間，徐浩然的車卻還停在出口附近。

  深灰色新車解鎖時亮起車燈，徐浩然看清陸霆琛手裡的鑰匙，又掃到臨時牌照上的登記日期。

  「八十八萬的新車，原來你把當年公司的錢用在這裡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