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校園籃球賽，看我怎麼把校草按在地上摩擦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帶著薄荷混雜苦咖啡的冷香。陸離喉結上下一滾。後背的汗毛豎了起來。

  「一百遍？不是，蘇老師，這大熱天的……」他手裡攥著那張邊緣鋒利的A4紙。剛想抗議。

  蘇清寒已經鬆開他的領口。7厘米的黑色細高跟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她沒回頭。只留下一道透著寒氣的背影。

  「老陸！你發什麼呆呢！」

  肩膀被人猛拍了一巴掌。陸離轉頭，就看見楚幼微套著件大出兩個碼的公牛隊球衣，滿頭大汗地跑過來。

  她刻意邁著外八字。腳下的籃球鞋摩擦著柏油路面，揚起一陣熱風。

  大夏天穿這麼厚的球衣，再加上裡面纏得死緊的束胸繃帶。楚幼微那張白淨的臉漲得通紅。

  一股濃郁的香草沐浴露甜味，直往陸離鼻子裡鑽。

  「趕緊的，救場去！」楚幼微壓低嗓子。故意裝出粗啞的男聲，結果尾音劈了叉。透出一絲清脆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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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什麼場？」陸離把那張A4紙胡亂塞進洗掉色的雙肩包里。拉鏈卡殼了，他拽了兩下才拉上。

  「籃球賽啊！咱們經管系對體育學院。老王那幾個坑貨昨晚擼串，今天全拉肚子虛脫了。現在場上就差個人！」

  楚幼微不由分說。拽著陸離那件三十塊包郵起球的白T恤，死命往室內籃球館拖。

  「哎哎哎，撒手。衣服領子要被你扯破了。」陸離踉蹌了兩步，「我這可是全球限量的戰損破洞裝。」

  「少貧嘴！輸給體育學院事小。輸給林風那個裝X犯事大！」楚微喘著粗氣。胸前那層厚厚的繃帶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推開球館大門。震耳欲聾的運球聲和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呀」聲瞬間灌滿耳朵。

  場館裡沒開空調。上百號人擠在一起，悶熱得像個大蒸籠。汗臭味、橡膠味混雜在沉悶的空氣里。

  球場中央。一個穿著紅色球衣、梳著背頭的高個男生正轉著籃球。滿臉戲謔。

  「喲，咱們經管系沒人了？拉個替補都這麼慢，擱這生孩子呢？」

  林風瞥了眼被楚幼微拽進來的陸離。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他上下打量著陸離那雙邊緣開膠的黑帆布鞋。又掃過那件洗得發黃的舊T恤，眼神滿是鄙夷。

  「我還以為請了什麼外援。原來是論壇上那個……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啊？」

  林風故意拔高音量。聲音在空曠的球館裡迴蕩。

  看台上的女生爆發出一陣竊笑。還有人舉起漏液的手機對著陸離咔嚓咔嚓拍照。

  陸離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耳朵。偏過頭看楚微：「這就是你說的宿敵？嘴挺碎啊。」

  「可不是嘛！」楚微咬著牙。「這傢伙仗著是校隊隊長，成天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剛才還嘲笑咱們經管系的男生都是軟腳蝦。」

  「喂，吃軟飯的。」

  林風把手裡的斯伯丁籃球重重砸向陸離。「球場可不是富婆的床。這裡靠的是硬實力。」

  「等會兒要是被撞哭了。可別回家找媽媽……哦不對，找你那位金主阿姨。」

  籃球帶著呼嘯的風聲砸過來。力道駭人。

  陸離連眼皮都沒抬。抬起右手，穩穩接住。

  皮革表面的顆粒感透過指尖傳來。手心傳來一陣微麻。他低頭看了看球，嘆了口氣。

  「行吧，早打完早回去抄作業。」

  陸離把洗掉色的雙肩包扔給楚幼微。順手脫下外面套著的薄外套。只剩裡面那件起球的白T恤。

  那18年的窮養考核。零花錢確實是被老頭子卡得死死的。

  但作為世界首富唯一繼承人。那些花重金請來的世界級格鬥教練、頂級體能專家，可沒少在他身上下功夫。

  刻在骨子裡的肌肉記憶。半點沒退化。

  哨聲一響。

  林風帶球突破。鞋底在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尖銳聲響。

  他壓低重心。故意朝著陸離的方向撞過去。肩膀暗戳戳地發力，想給這個「小白臉」一個下馬威，最好直接撞飛出場外。

  「砰！」

  肌肉與骨骼碰撞。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林風覺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鋼筋混凝土牆。反作用力震得他半邊身子發麻，五臟六腑都跟著顫了一下。

  手裡的籃球直接脫手。

  「就這？」

  陸離撇了撇嘴。像是一頭蟄伏的獵豹。腳下那雙破帆布鞋猛地蹬地，身形一晃就從林風身側抹了過去。

  他抄起地板上滾動的籃球。指尖隨意一撥。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沖向對方半場。

  「攔住他！發什麼呆。快點啊！」

  林風氣急敗壞地大吼。手忙腳亂地轉身回防。

  風在耳邊呼嘯。陸離根本沒理會三分線外張牙舞爪的防守隊員。

  右手運球。肩膀輕晃做了個逼真的假動作。左腳重重踏進罰球線內一步。

  大腿肌肉瞬間暴起。

  整個人猶如反重力一般騰空而起。

  林風咬著後槽牙撲上來。拼盡全力想要在空中封蓋。

  兩人的身體在半空中相遇。

  陸離的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棵大白菜。右手單手抓著籃球。腰腹在空中猛地收緊拉出一道駭人的弧線。

  「轟！」

  籃球被狠狠砸進籃筐。

  籃架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籃筐仿佛都要被拽下來了。

  林風被那股恐怖的衝擊力直接掀翻。整個人失去平衡。一屁股重重摔在地板上。

  順著慣性滑出去兩三米遠。

  他那精心打理的背頭全散了。汗水混著灰塵，狼狽得像條剛從泥漿里撈出來的狗。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整個籃球館死寂了兩秒。

  連場外刺耳的知了叫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緊接著，看台上的女生爆發出能掀翻屋頂的刺耳尖叫聲。

  「臥槽！戰斧式隔扣！」

  「這哥們誰啊！猛過頭了吧！」

  楚幼微在場邊激動得直跺腳。一時忘形。扯著嗓子喊出了原本清脆的女聲：「陸離你帥炸了！老子愛死你了！」

  陸離鬆開滾燙的籃筐。穩穩落地。

  拍了拍手上沾著的灰。正準備調侃兩句林風。

  一偏頭，視線掃過觀眾席第一排。

  他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蘇清寒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那裡。

  雙腿優雅地交疊著。黑色的細高跟鞋尖微微挑起。

  金絲邊框眼鏡下的那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場中央的陸離。

  周圍全是女生瘋狂尖叫的聲音。還有幾個膽大的學妹，正紅著臉交頭接耳，商量著等會怎麼去要微信號。

  蘇清寒的視線冷冷掃過那些滿眼放光的女生。又落回陸離身上。

  那是一種領地遭到侵犯時。屬於頂級掠食者的陰冷。

  她站起身。順著台階走下球場。

  全場的喧鬧聲詭異地安靜下來。江大出名的冰山客座教授，自帶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圍在場邊的學生下意識讓開一條道。

  她踩著高跟鞋。發出「篤篤」的聲響。最終停在陸離面前。

  淡淡的薄荷苦咖啡味。蠻橫地壓過了場館裡的汗臭味。

  蘇清寒從鱷魚皮公文包里抽出一張濕紙巾。目光掃過陸離因為汗水緊貼在身上的T恤。隱約透出的腹肌輪廓。

  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鏡框。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風頭出夠了？」

  陸離接過紙巾，隨便擦了把臉。「這不……隨便玩玩嘛，幫室友撐個場子。」

  「是嗎。」蘇清寒打斷他。

  白皙的指尖，輕輕戳在陸離的心口。

  隔著濕透的布料。不輕不重地畫著圈。指甲邊緣刮擦著他的胸膛。

  「我看觀眾席上那些小女生。嗓子都快為你喊啞了。」

  她湊近了半分。呼吸打在陸離的鎖骨上。

  「既然陸同學體力這麼好，精力這麼旺盛……」

  「今晚的行為準則。加到三百遍。手抄斷了，也不許停。」

  蘇清寒抬起眼眸，「記住了嗎，我親愛的……老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