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剛上大學,絕美教授成了我老婆> 第27章 相親對象嚇破膽,這年輕人背景通天啊!

第27章 相親對象嚇破膽,這年輕人背景通天啊!

  白霧順著陸離的鼻腔往外冒。

  嗆得對面的陳飛連打兩個噴嚏,唾沫星子噴在桌面的骨瓷盤上。

  「愣著下蛋啊!」陳飛捂著被雪茄燙出窟窿的西褲襠,指著陸離跳腳。

  

  「給我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癟犢子弄死!出事我拿錢砸平!」

  站在牆角的四個保鏢立馬挽袖子。

  皮鞋踩過滿地青花瓷碎片,嘎吱作響,捏著拳頭就往上撲。

  陸離咬著菸嘴,眼皮都沒抬一下。

  連旁邊站著的黑虎都沒動彈,只是扯著嘴角發出一聲嗤笑。

  走廊外頭猛地響起一陣密集的橡膠靴砸地聲。

  「轟——」

  幾十個穿著防刺服、手裡拎著防暴棍的酒店內保,像黑色潮水一樣湧進包廂。

  帶頭的安保隊長連句廢話都沒有,警棍帶起一陣疾風。

  「砰」地一聲悶響。

  沖在最前面的陳家保鏢還沒挨著陸離的衣角,就被一棍子砸在小腿迎面骨上。

  那壯漢慘叫著跪倒。

  緊接著被三四個安保死死按在羊毛地毯上。

  反剪雙臂,膝蓋頂住後背,動彈不得。

  不到十秒鐘。

  陳飛帶來的那幾個打手,全像死狗一樣貼在地板上。

  包廂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還有對講機里滋啦滋啦的電流音。

  蘇明遠手裡搓著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

  順著紅木桌腿滾到陸離腳邊。

  他咽了口乾沫,舌頭直打結。

  「你、你們酒店的安保瘋了嗎!我們是掏了錢的客人!」

  大堂經理用袖口胡亂抹著腦門上的汗,跌跌撞撞從人堆後面擠進來。

  他那身定製西裝早皺成了鹹菜乾,領帶歪到胳膊根。

  壓根沒搭理蘇明遠那茬,經理連滾帶爬衝到陸離跟前。

  雙腿繃直,腰杆猛地往下折。

  九十度大鞠躬,腦門差點磕在餐桌邊緣。

  「老、老闆!」經理嗓子劈得像破鑼,「清場完畢!頂層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全場死寂。

  老太爺蘇鎮南剛舉起來的拐杖,僵在半空。

  老年斑密布的臉皮瘋狂抽搐,下巴頦直哆嗦。


  老闆?

  帝豪酒店背後的東家,那是江城首富周明!

  這穿破爛T恤的大一新生,怎麼成老闆了?

  陳飛臉上的橫肉直跳,死死盯著桌上那個裝滿現金的密碼箱。

  「裝神弄鬼!老子這五千萬可是實打實的鈔票!」

  「五千萬?留著給自己買副好點的棺材吧。」

  包廂門外,一道粗糲渾厚的嗓音砸進來。

  周明穿著一身暗紋唐裝,手裡攥著串小葉紫檀佛珠,大步跨過門檻。

  身後跟著兩個夾著公文包的金牌律師。

  這位平時在電視上威風八面的江城首富,此刻腦門上浮著一層油汗。

  他快步繞過呆若木雞的蘇家人。

  停在陸離側後方,微微欠著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陸少,我來晚了。」

  陸離吐出一口煙圈,把剩下的小半截菸頭按在骨瓷菸灰缸里。

  火星子發出「嗞」的一聲輕響,熄滅在茶水裡。

  「老周啊,你這辦事效率,還得練練。」他語氣慵懶,拿指腹彈掉手背上的菸灰。

  周明後背瞬間濕透了。

  「是是是,我的錯!主要去查封資金盤多花了兩分鐘。」

  老首富轉過身。

  面向陳飛時,那副諂媚的嘴臉瞬間變成活閻王。

  他從律師手裡扯過一疊文件,甩在餐桌上。

  紙頁散開,滑到陳飛面前。

  「陳老闆,你的土方公司,上下游十六個合作商,十分鐘前全解約了。」

  周明敲著桌面,聲音冷得掉渣。

  「建設銀行已經鎖死了你名下所有的房產和對公帳戶。」

  他指著那個密碼箱,「你桌上這五千萬,是你剛從地下錢莊高息借來的吧?」

  陳飛的臉色唰地慘白如紙。

  他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壓得木椅子發出痛苦的吱呀聲。

  「你、你放屁!我那是正經生意!」

  他哆嗦著往兜里掏手機,按了好幾下才解開指紋鎖。

  未接來電的紅色數字已經飆到了九十九。

  剛接通一條語音,財務總監殺豬般的嚎叫直接從聽筒里漏出來。

  「陳總!完了!全完了!稅務和經偵的人把咱們大門堵了!」


  「公司帳上被人用百億資金強行做空,咱們破產了啊!」

  手機「吧嗒」砸在桌面上。

  屏幕碎成了蛛網。

  陳飛像被抽乾了脊髓,整個人出溜到桌子底下。

  他膝蓋跪在滿地碎瓷片上,尖銳的邊緣扎透了西裝褲。

  鮮血洇出暗紅的印子。

  他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撲向陸離。

  雙手死死扒住那雙三十塊錢的破帆布鞋。

  「陸爺爺!祖宗!我瞎了狗眼啊!」

  陳飛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腦袋往大理石地面上瘋狂磕。

  「砰砰」的撞擊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再也不敢打蘇小姐的主意了!您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陸離嫌棄地皺起眉頭,腳腕一抖。

  鞋底踹在陳飛肉乎乎的肩膀上,把這灘爛泥踢開半米遠。

  「老周,帶他去走廊上醒醒腦子,這味兒熏得我頭疼。」

  兩個安保立馬上前,像拖死豬一樣拽著陳飛的胳膊往外拉。

  悽厲的求饒聲順著走廊漸漸遠去。

  直到被厚重的隔音門徹底切斷。

  包廂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冷氣呼呼往下吹,凍得人骨縫發酸。

  蘇明遠靠著牆根,啤酒肚劇烈起伏。

  他張著嘴,像條缺氧的胖頭魚,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老太爺蘇鎮南的手抖得連拐杖都握不住。

  木棍砸在腳背上,他硬是沒覺得疼,死盯著陸離那張漫不經心的臉。

  這就是他們一口一個窮鬼的臭小子?

  一句話讓江城首富像孫子一樣伺候?三分鐘拔干一個千萬資產的老闆?

  陸離懶得搭理這幫石化的雕像。

  他站起身,扯了下皺巴巴的T恤下擺。

  轉身看向旁邊一直沒出聲的蘇清寒。

  這女人還維持著剛才僵硬的坐姿。

  黑色的高領晚禮服包裹著單薄的身板,眼眶通紅。

  鏡片後的眸子呆呆地看著他,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剛領證的協議老公。

  陸離走過去,寬大的手掌直接包住她那兩隻冰涼的小手。

  觸手生寒,連指尖都在發顫。


  他稍稍用力,把人從椅子上拉起來。

  「戲演完了,還擱這兒發什麼呆?」

  陸離捏了捏她沒有血色的指節,聲音放軟了幾分。

  「走吧,回家。」

  他牽著蘇清寒,轉身就往門外走。

  「等、等等!」

  蘇明遠不知哪來的勇氣,往前撲了半步,嗓音劈了叉。

  「陸……陸少!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但清寒公司那三千萬的窟窿……」

  他這是死皮賴臉,見著真神想順杆往上爬。

  陸離腳步一頓。

  停在包廂門口,偏過頭,側臉在走廊燈光下透著股子鋒利的邪氣。

  「那三千萬,我剛才已經找人填上了。」

  蘇家人剛露出一絲狂喜。

  陸離下頜線微微揚起,嘴角勾出個冰冷的弧度。

  「老周。」陸離喚了一聲。

  門外候著的周明立馬探進半個身子,腰彎得極低。

  「明早天亮前,把蘇家名下所有的外圍產業,全給我併購到清寒的個人帳戶里。」

  陸離拇指摩挲著蘇清寒的手背,連個正眼都沒給裡頭的人。

  「誰敢吐半個不字,下場參考那個姓陳的。」

  說完,他拽著蘇清寒,頭也不回地跨進專屬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徹底阻斷了蘇家人絕望的哀嚎。

  狹小的轎廂里,白光刺眼。

  蘇清寒靠著金屬轎廂壁,胸口劇烈起伏。

  那股子壓抑在心底的震驚和迷茫,像沸水一樣咕嘟嘟往外冒。

  她盯著陸離那張吊兒郎當的側臉。

  怎麼也沒法把這個腳踩幾十塊錢破鞋的傢伙,跟剛才那個一言決人生死的活閻王畫上等號。

  「你到底是誰?」

  蘇清寒嗓子啞得像吞了把沙子,手指死死反扣住陸離的掌心。

  「那個神秘投資人Z……是不是你?」

  陸離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他突然輕笑出聲,往前湊近了半步。

  鼻尖幾乎擦過她的鏡片,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薄荷香。

  「蘇老闆,你查戶口呢?」

  他壓低嗓門,拖著長音。

  「協議上可是白紙黑字寫著,互不干涉私生活。你要是想打聽我的底細……」

  陸離挑了下眉毛,眼底透著戲謔。

  「我這齣場費,十萬塊可不夠付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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