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剛上大學,絕美教授成了我老婆> 第26章 砸場子我是專業的,直接包下整個相親酒店

第26章 砸場子我是專業的,直接包下整個相親酒店

  陸離推開帕加尼的碳纖維車門。

  一股子沉悶的暑氣夾著焦膠皮的臭味,瞬間裹住全身。

  他後背那件三十塊包郵的舊T恤,早被汗水浸出了一圈鹽霜。

  「少爺。」

  一聲低沉粗糲的嗓音從台階側面傳來,帶著粗重的鼻息。

  

  黑虎剃著青皮寸頭,身上那件黑西裝繃得死緊。

  他身後跟著十二個鐵塔般的保鏢,齊刷刷站成兩排。

  這群人往那一杵,硬生生把頭頂那大太陽的溫度給壓下去了。

  陸離拿手背蹭了下鼻尖上的汗水。

  「走著,進去散散步。」他扯了下粘在胸口的布料,大步踏上滾燙的大理石台階。

  旋轉玻璃門感應滑開。

  帝豪酒店大堂的冷氣,混合著昂貴的檀香精油味撲了滿頭滿臉。

  大堂經理正用白手帕擦著額頭的油光。

  餘光瞥見烏壓壓一群黑西裝闖進來,打頭還帶著個穿破爛帆布鞋的窮學生。

  他那張塗了粉的臉皮抽搐兩下,眉頭擰成了個麻花。

  經理踩著尖頭皮鞋迎上來,胳膊一伸,攔在陸離胸前。

  「哎哎,那個……送外賣的還是走錯門了?」

  他視線在陸離鞋邊的泥點子上掃了一圈,滿臉嫌棄地捂著半邊鼻子。

  「咱們帝豪今天頂層有貴客包場,後廚幫工走側面消防通道,別在這兒踩髒了手工地毯。」

  陸離摳了摳耳朵,指尖彈走一團空氣。

  連個餘光都沒分給他。

  黑虎往前跨出半步,蒲扇般的手掌猛地探出。

  一把薅住經理的西裝後領子,將這百十來斤的胖子硬生生拎得腳尖離地。

  「咳咳……你幹什麼!保安……保安!」

  經理雙腿在半空亂蹬,皮鞋蹭花了大堂的一根羅馬柱。

  周圍的兩個保安剛拔出橡膠棍,被黑虎身後的保鏢一個眼神釘死在原地,腿肚子直打轉。

  「行了黑虎,把那勒死豬的動靜收一收。」

  陸離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摸向褲兜。

  經理被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們反了天了!敢在帝豪鬧事!」

  陸離掏出那張邊緣鑲嵌著細碎鑽石的至尊黑龍卡。


  兩根手指夾著,隨手拍在旁邊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前台上。

  「吧嗒」一聲脆響。

  「剛給你們周明周董打過電話了。」陸離指尖在卡面上敲了兩下。

  「三千萬,買這棟樓今晚的所有清淨。」

  他低頭俯視著地上那個喘粗氣的經理,眼神涼颼颼的。

  「現在,清場。」

  經理脖子裡的痰卡住了,眼珠子快從眼眶裡掉出來。

  卡面上那條暗金色的浮雕龍紋,在水晶吊燈下閃著刺目的寒光。

  五分鐘前,周董那個要命的加急電話在腦子裡炸雷般響起。

  他膝蓋一軟,爬都沒爬起來,直接跪在地上往前蹭了兩步。

  雙手哆嗦著捧起那張卡,像捧著個燙手的山芋。

  「陸、陸少……小的眼瞎!小的剛才出門沒帶腦子!」

  他舌頭打結,油汗順著下巴砸在地毯上。

  「少廢話。」陸離拍了拍手上的灰。

  「天字一號包廂,除了裡面那個叫陳飛的土鱉和蘇家人,其他閒雜人等,三分鐘內全給我滾出去。」

  經理連滾帶爬地扶著前台站起來,衝著對講機嘶吼,嗓音劈得像破鑼。

  「保安部!全員出動!封鎖大門,把一樓到八樓的客人全給我清出去!」

  陸離把黑卡揣回兜里,雙手插著兜。

  在一排保鏢的簇擁下,走進那部泛著金光的專屬電梯。

  頂層,天字一號包廂。

  紅木雕花的雙開大門緊閉著,裡頭漏出刺鼻的茅台酒氣和混雜著雪茄的煙霧。

  蘇清寒穿著那身黑色的高領晚禮服,脊背僵直地坐在黃花梨木椅上。

  指甲死死摳著真皮包的金屬扣,嘴唇咬出一圈慘白的牙印。

  胃裡那一陣接一陣的噁心感,直往嗓子眼裡涌。

  「清寒啊,你看看人家陳老闆多闊氣。」

  大伯蘇明遠腆著啤酒肚,端著酒杯湊過來。

  酒嗝的臭氣混著劣質香水味,直衝蘇清寒的鼻子。

  他伸手指著餐桌正中間那個密碼箱。

  裡面碼著成捆的百元大鈔,紅彤彤的一片,足足五千萬現金。

  「這支票都懶得開,直接提的現金!你把這杯酒敬了,把字簽了,蘇家那點爛攤子就全平了。」

  蘇明遠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股咬牙切齒的威脅。


  坐在對面的陳飛摸著光禿禿的地中海腦袋。

  這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咧著一嘴黃牙,眼珠子像蒼蠅一樣在蘇清寒胸口亂刮。

  「嘿嘿……蘇小姐長得就是水靈。」

  陳飛夾著雪茄的手往前伸,隔著桌子想去摸蘇清寒擱在邊緣的手背。

  「跟了我老陳,以後江城的土方工程我包了,你想要啥名牌包我給你買一卡車。」

  蘇清寒觸電般把手抽回,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坐在主位上的老太爺蘇鎮南拐杖一頓。

  發出「哐」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骨瓷碗碟直晃蕩。

  「放肆!你這死丫頭給誰擺臉色!」

  老頭子臉皮抖動,滿臉的老人斑透著股狠戾。

  「今天這賣身契你簽也得簽,不簽我打斷你的腿也要按著你畫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節骨眼上。

  「轟隆!」

  兩扇厚重的實木雕花大門,像兩塊朽木一樣被一股恐怖的暴力從外頭直接踹開。

  金屬門栓崩飛出去,砸在旁邊的青花瓷屏風上。

  嘩啦啦碎了一地瓷片。

  穿堂風卷著走廊里的冷氣,狂暴地灌進包廂。

  滿屋子的人嚇得齊刷刷打了個哆嗦。

  陳飛手裡的雪茄抖落在西裝褲襠上。

  火星子燒穿了布料,燙得他殺豬般慘叫一聲,捂著褲襠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哎喲臥槽!哪個不長眼的瞎子!」

  陸離雙手插在褲兜里,踩著那雙破帆布鞋。

  不緊不慢地邁過滿地的碎瓷片。

  黑虎帶著十幾個黑西裝保鏢魚貫而入。

  眨眼間就把整個包廂圍了個水泄不通,像一圈鐵打的黑牆。

  包廂里的氧氣仿佛被瞬間抽乾了。

  蘇清寒布滿紅血絲的眼眶猛地睜大。

  看著那個穿著廉價T恤的男生,心臟像被一雙手死死捏住,又猛地鬆開。

  指尖的顫抖停住了。

  陸離走上前,目光越過蘇家那一桌子老弱病殘。

  精準鎖定在陳飛那張扭曲油膩的臉上。

  他拉開蘇清寒旁邊的一把空椅子。

  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後背靠著椅背,長腿往前一伸。


  鞋底翹起來,毫不客氣地磕在紅木餐桌邊緣。

  「你、你他媽誰啊!」

  陳飛一邊拍打褲襠上的菸灰,一邊指著陸離破口大罵,臉上的橫肉氣得直哆嗦。

  「知道老子是誰嗎!敢踹我包下的門!」

  蘇明遠也認出了陸離,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拔高嗓門。

  唾沫星子噴得老遠。

  「陸離!你個吃軟飯的窮鬼!誰讓你跟到這兒來的!」

  他指著門口那群保鏢,聲音直劈叉。

  「你花多少錢雇的群眾演員?跑這兒來壞我們蘇家的好事!」

  老太爺蘇鎮南氣得直咳嗽,胸口劇烈起伏。

  拐杖敲得地面梆梆作響。

  「保安呢!帝豪的保安都死哪去了!」老頭子扯著破鑼嗓子嘶吼。

  「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給我打折了腿扔出去餵狗!」

  陸離連眼皮都沒撩一下。

  他在舊褲兜里摸索了兩下,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白沙煙。

  抽出一根,隨手磕了磕菸嘴,咬在嘴裡。

  旁邊的黑虎立馬掏出防風打火機,湊上前「啪」地一聲點燃。

  幽藍色的火苗燎著菸絲。

  陸離深吸了一口,辛辣的菸草味在肺里滾了一圈。

  他夾著菸捲,衝著陳飛那張氣急敗壞的肥臉。

  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濃濃的白霧。

  煙霧繚繞中,他扯起半邊嘴角,扯出一個透著骨子裡囂張的笑。

  「叫保安啊?叫破喉嚨看看,今天這棟樓里,有沒有一個喘氣的敢上來管老子的閒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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