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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在老姐眼皮底下,跟老婆偷偷牽手

  「薄荷味?」陸離嗓子眼發乾,喉結上下滾了兩圈。

  他攥著發燙的手機,腦子轉得飛快。

  「姐、姐你誤會了!那牌子超市打折,買一送一啊!」

  他結巴著瞎編,聲音直打飄。

  「男寢樓道里全是那股味兒,估計蘇教授也圖便宜瞎買的!」

  電話那頭只有指甲敲擊方向盤的噠噠聲,敲在神經上。

  陸晚凝哼了一聲,沒搭腔,「啪」地掛斷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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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離把手機扔在地毯上,癱在真皮沙發上直喘粗氣。

  手心滲出汗珠,連帶著後背都黏糊糊的。

  防盜門鎖發出「滴答」一聲脆響。

  蘇清寒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手裡拎著個黑紙袋。

  她把紙袋扔在陸離肚子上,砸得他悶哼一聲。

  「換上,給你五分鐘。」

  陸離抓起裡頭那件挺括的黑西裝,布料摸著滑溜溜的。

  「去哪啊?我晚飯還沒吃著呢,胃裡直冒酸水。」

  蘇清寒踢掉鞋子,赤腳踩在地毯上。

  「江城商會晚宴。」她扯開真絲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透了口氣。

  「帶你去見點世面,順便幫我擋幾杯酒,別給我丟人。」

  陸離撇著嘴嘟囔:「這算加班啊,同居協議上可沒寫這活兒。」

  蘇清寒眼皮一撩。

  「扣你一萬勞務費。」

  「得嘞,蘇老闆您稍等,我馬上換。」

  宴會廳設在江城國際酒店頂層。

  陸離跟在蘇清寒斜後方,剛邁進大門,一股子冷氣混著昂貴的香水味撲了一臉。

  周圍全是端著香檳杯的男男女女,西裝革履,衣裙光鮮。

  陸離扯了下緊繃的襯衫領口。

  這衣服剪裁貼身,勒得他肩膀發酸,怎麼動都覺得彆扭。

  蘇清寒今晚換了件銀色的修身晚禮服,裙擺開叉到大腿根。

  走起路來,那兩條白晃晃的長腿若隱若現。

  惹得周圍幾個大肚腩老闆頻頻側目。

  陸離端起長條桌上的一杯氣泡水,灌了兩口。

  台上司儀拔高了嗓門,麥克風震得耳膜發麻。

  「各位來賓,有請今晚的主賓,陸氏亞太區執行總裁,陸晚凝女士!」


  「噗——」

  陸離剛喝進去的水噴在旁邊的綠植葉子上。

  水滴順著龜背竹的葉脈往下淌,砸在地毯上。

  他瞪著眼睛看過去。

  旋轉樓梯上,陸晚凝穿著件露背的黑色晚禮服,踩著碎鑽高跟鞋順著台階走下來。

  那雙狹長的鳳眼掃視全場,帶著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命運這玩意兒就是喜歡捉弄人。

  蘇清寒作為江城商界新貴,座位剛好被安排在主桌。

  正對著陸晚凝。

  陸離作為「助理」,只能硬著頭皮拉開蘇清寒旁邊的椅子坐下。

  剛沾著皮椅墊,陸晚凝的視線就溜達了過來。

  目光像剛磨好的刀片,在陸離臉上刮過。

  陸離縮了下脖子,把面前的餐巾抖開,假裝擦嘴。

  「蘇總。」陸晚凝晃著杯里的紅酒,紅唇挑起一絲戲謔。

  「參加這種級別的晚宴,還帶個男學生當掛件,真是好興致啊。」

  周圍幾個商界大佬豎起耳朵,眼神在兩人之間亂飄。

  誰都知道這倆女人不對付,空氣里的火藥味直嗆鼻子。

  蘇清寒拿起銀色餐刀,切開盤子裡的牛排。

  刀刃和瓷盤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乾乾苦力還行,平時幫我拎個包,打個雜。」

  她叉起一塊帶血絲的牛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我這人念舊,用順手的東西懶得換,不像陸總,喜歡到處嘗鮮。」

  這話夾槍帶棒。

  陸晚凝眼底閃過一絲冷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長長的天鵝絨桌布垂到地面,擋住了桌底的視線。

  陸離低著頭數盤子裡的豌豆,脖子根直冒虛汗。

  就在這時,大腿側面蹭上來一片微涼的觸感。

  那是女人的手背。

  陸離脊椎骨一僵,手裡的叉子差點磕掉。

  金屬撞擊邊緣,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蘇清寒的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了過來。

  冰涼的指尖順著他的西裝褲縫往上爬。

  帶著股若有若無的挑逗。

  陸離趕緊拿膝蓋去擋,大腿肌肉繃得像塊石頭。


  那隻手卻像泥鰍一樣,靈活地鑽進他的手心。

  五根纖長的手指強行擠進他的指縫。

  十指交纏。

  蘇清寒的指甲尖還在他虎口處不輕不重地颳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胳膊直竄後腦勺。

  桌面上,蘇清寒面不改色。

  她甚至還舉起盛著氣泡水的高腳杯,沖對面的陸晚凝遙遙一敬。

  桌底下,那隻手緊扣著陸離,掌心貼著掌心。

  兩人的體溫隔著皮膚互相傳遞。

  陸離呼吸亂了節奏,胸口起伏不定。

  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潔白的襯衫領子上,洇出一小塊水漬。

  親姐就坐在不到兩米開外的地方盯著,眼睛裡全是審視的冷光。

  自己卻在桌布底下,跟她的死對頭老婆手牽著手。

  這要是被發現,明天的太陽他估摸著是看不著了。

  陸晚凝放下酒杯,眼皮撩了一下。

  「那個誰,陸離是吧。」

  她指尖敲著紅木桌面,「這大廳里冷氣開得足,你滿頭大汗的,心虛什麼呢?」

  那幾根指頭每敲一下,都像砸在陸離的心尖上。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像塞了團干棉花。

  掙扎了一下手腕,想把手抽回來。

  蘇清寒反而扣得更緊,指甲陷進他手背的皮肉里。

  「咳……那個……」陸離端起旁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冰塊撞著牙齒,「咯咯」響。

  「這菜里的黑胡椒,嗆嗓子。」

  他結巴著瞎編,「我一吃辣的就狂出汗,體質問題,打小就這毛病。」

  陸晚凝眯起眼睛,盯著他那張泛紅的臉看了好半天。

  眼底帶著幾分探究。

  半晌,她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移開視線去跟旁邊的一個禿頂老總搭話。

  陸離癱在椅子上,感覺魂都飄出去了半截。

  襯衫後背濕噠噠地貼在皮膚上,冷風一吹,直打哆嗦。

  蘇清寒轉過頭,金絲眼鏡後的眸子瞥了他一眼。

  嘴角勾起個得逞的弧度,指尖在他掌心畫了個小圈。

  陸離咬著牙,回瞪過去,眼底全是警告。

  熬到晚宴散場,人群往外涌。


  陸晚凝走在前面,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鑽進一輛黑色邁巴赫。

  臨上車前,她隔著人群朝陸離甩過來一個警告的眼神。

  那意思是,這筆帳回頭再算。

  陸離縮著脖子,假裝低頭看鞋尖。

  紅色保時捷駛出酒店地庫。

  車廂里冷風呼呼往外吹,帶著蘇清寒身上那股子薄荷沐浴露的冷香。

  陸離癱在副駕駛上,扯松領帶,揉著被捏出紅印的虎口。

  「你瘋了吧!」

  他拍著真皮座椅,大口喘著粗氣。

  「剛才那桌布只要稍微掀條縫,咱倆全得被掃地出門!」

  「我姐那雙眼睛帶透視功能,你這是拿我的命在尋刺激啊!」

  他越想越後怕,剛才那幾十分鐘比跑了五公里越野還累。

  蘇清寒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看著前方的紅綠燈。

  她沒搭茬,手指在皮質方向盤套上敲了兩下,心情看著不錯。

  「刺激嗎。」

  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剛喝過酒的微醺。

  陸離噎了一下,扭頭盯著她的側臉。

  路燈的光斑接連掃過她高挺的鼻樑。

  「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非得在她眼皮子底下搞事?」

  「紅燈亮了。」她踩下剎車,車子穩穩停在斑馬線前。

  轉過頭,街邊的霓虹燈光映在她冰冷的鏡片上。

  「別急著抱怨。」

  蘇清寒紅唇微動,語氣輕飄飄的,透著股讓人膽寒的涼意。

  「明天早上九點,大課。」

  她手指敲了敲檔把,「期中考試的成績單,我會直接投在幻燈片上。」

  陸離愣住了,揉手的動作僵在半空。

  「啊?我不是剛補寫完案例嗎?那玩意兒還能算成績?」

  他腦子裡一團亂麻。

  蘇清寒收回視線,綠燈亮起,一腳油門踩下去。

  引擎發出一聲轟鳴,跑車竄了出去。

  「要是第一排的位置上,印的不是你陸離的名字。」

  她目視前方,聲音夾著窗外呼嘯的風聲鑽進陸離耳朵里。

  陸離咽了口乾沫,「不是第一會咋樣?」

  蘇清寒嘴角上揚,露出一排細碎的白牙。

  「我就把你那條印著海綿寶寶的內褲,打包寄給你那好姐姐。」

  她踩下剎車,拐進小區大門。

  「順便告訴她,你在我床上,睡覺愛打呼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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