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撲朔迷離?
緊繃的褲線似欲崩開一般,兩腿站得筆直,半個 W 隱隱浮現。
「這事啊,還不是那天的狼災鬧的。」
「前兩天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上回那次狼災咱們村可損失了不少人。」
「這麼大的事,自然是瞞不住的,村長就把事給報上去了。」
「前天上面就派人下來了,來的是軍隊,浩浩蕩蕩人不少,說是要進山徹底把周邊的狼群都掃蕩一遍,避免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軍隊那邊不了解山裡的情況,就讓咱們村出幾個人跟著,給軍隊引路,順便搜尋狼群的蹤跡。」
「你周叔別的本事沒有,但在這追蹤獵物上是把好手,所以村長就讓你周叔跟著一起進山了,算上今天都第三天了。」
王曉馬聞言恍然大悟,他也想起了那天他下山時遇到的那支軍隊,隊伍里甚至還帶了不少軍犬。
當時他還好奇呢,平白無故的,軍隊上山幹什麼?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上面派下來,進山圍剿狼群的隊伍。
說來倒也正常,山民住在山裡,被野獸襲擊是常事,但被成群野獸襲擊,還造成了這麼大傷亡的事可不多見。
一次性死了這麼多人,還傷了不少,上面自然得重視,派出軍隊倒也合理。
聽說內蒙那邊狼災更甚,幾乎每年都要出動軍隊協助當地清理狼群。
不然任由狼群發展,牧民每年都要損失不少羊羔。
在計劃經濟的背景下,那些羊羔可都是公家的財產,損失太多誰也扛不住。
渾元的背景在眼前晃悠,將王曉馬的思緒拉回,突然想起被他偷了狼屍的那群人,不知道那群人現在怎麼樣了?
眼睛盯著湖度,王曉馬似無意般說道:「周叔跟著軍隊一起,應該不會有事,大概過兩天就能回來,這個嬸你不用擔心。」
「對了嬸,上次不是聽說村里要給你們分狼肉嗎?怎麼樣了?你家分了多少?」
劉巧蘭聞言長嘆了一口氣:「哎,你就別提這事了,說起來就讓人鬧心。」
「咋的了嬸?有肉吃還鬧心啊?」
「有啥肉啊,壓根就沒分。」
「咋沒分呢?不是說打死了三十多隻狼嗎?那麼多狼肉,不分給村民那不白瞎了?」
王曉馬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按道理講,這事他不應該知道,因為他明面上不在現場,沒有參與,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問。
劉巧蘭撿完鍋里的窩頭,又拿盤子開始盛菜,腰彎得更低了些:「哎,別提了,那天剛要分肉,打村外面就來了一伙人,聽說是上面派來的調查小組。」
「說是來看看村子被狼群襲擊到底是真是假?」
「那死人還沒入土,傷的也都還沒爬起來,這事當然假不了。」
「不過那調查組的人說這群狼似乎有點不對勁,表現的實在太過瘋狂,異反尋常。」
「懷疑是吃了什麼能讓動物狂性大發的東西,這才導致狼群不顧一切襲擊村子。」
「你周叔那天也說了,那群狼確實古怪,一個個眼睛血紅血紅的,不要命一樣都要往人身上撲。」
「調查組的人說,這樣的肉人吃了怕是有害,畢竟誰也不知道它到底吃了什麼東西,萬一把人也感染了,可就壞菜了。」
「所以調查組的人把狼屍都拉走了,說是要集中處理,不過倒也沒有白拿,給了點錢,村里家家戶戶都能分到個兩三塊。」
聽完解釋,王曉馬這才知道那群人是來幹什麼的,也明白了那群人的確知曉狼群的肉里有問題。
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了解多少?知不知道狼群為何會變成這樣?到底吃了什麼東西,才會讓狼群發瘋?
空間大樹從狼屍中提煉出了那種可以洗髓伐骨的力量,又是否跟狼群吃的東西無關?
如果有關,那麼狼群到底吃了什麼東西?莫不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
不知不覺間,王曉馬的思緒就飄遠了,想了很多,眼睛失去焦距,但卻一直沒離開原本的位置。
劉巧蘭盛完了菜,一轉頭就見到王曉馬呆呆地盯著她,可她非但不惱,反而還捂嘴輕笑了一聲。
隨後朝著門外喊了一句:「小花,先別弄了,回屋吃飯。」
喊聲將王曉馬一併驚醒,讓他回過神來,隨後也不再想其他的,幫著劉巧蘭一起端飯端菜。
炕桌上,三人圍坐,劉巧蘭母女坐在王曉馬對面,桌上則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一盤子蒸窩窩頭,一盤子炒野菜,外加一小碟咸黃瓜。
雖然不是什麼好菜好飯,但卻讓王曉馬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種來自家庭的溫暖。
「小馬,別愣著,動筷子啊。」
「沒什麼好東西招待你,你湊合吃,別嫌棄。」
劉巧蘭伸手給王曉馬撿了個窩窩頭放在碗裡,一絲笑意在嘴角揚起。
王曉馬聞言,連連擺手:「嬸兒,你說這話可就埋汰我了,能有一口熱飯吃已是我的福氣,我怎麼可能會嫌棄?」
話落,王曉馬拿起窩窩頭就咬了一口,隨即伸出大拇指:「嬸兒蒸的窩窩頭真香,味道好極了。」
「好吃你就多吃點,別跟嬸客氣,儘管吃,不夠了嬸再給你做。」
看著王曉馬狼吞虎咽的樣子,劉巧蘭嘴角弧度更深。
回頭見自家閨女痴痴地望著王曉馬那張俊臉,她眉頭不禁皺了皺:「死丫頭,發什麼呆,趕緊吃飯。」
周小花被說的縮了縮腦袋,看帥哥被親娘抓包,弄得她臉都紅到了耳根。
不敢再看,連忙低下腦袋開始吃飯,不過心思卻完全沒有放在飯菜上,小腦袋裡胡思亂想,也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蛋更紅了。
吃完午飯,王曉馬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剛吃完人家的飯,轉頭就走他感覺那樣不太禮貌。
所以就坐在炕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周小花聊聊天,偶爾說兩個笑話,把周小花逗得咯咯直笑。
他依稀記得小時候,王家跟周家住的似乎並不遠,那時候兩人同歲,經常在一起玩,那時候小姑娘一口一個小馬哥哥叫著他。
不過後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周家突然就搬走了,搬到了這村子邊緣。
兩家離得遠了,來往也少了,他跟周小花就再沒一起玩耍過。
如今再見面,兒時的記憶浮現,與兒時小夥伴聊天解悶感覺倒也不錯。
劉巧蘭收拾完廚房回來,見兩人聊得正歡,隨後插了兩句,然後好奇問道:「對了小馬,我瞧你那地印子棚子都拆了,那你今天晚上住哪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