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一件裝備

  第82章 第一件裝備

  楊釗將這兩字在嘴裡反覆念了幾遍,一拍大腿稱讚道:「好!好!這兩字好!!」

  「楊國忠!就叫楊國忠!!」

  「為國盡忠,為聖人盡忠,端是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楊釗說著不禁仰頭大笑。

  那笑聲里沒有之前的客套和試探,只有卸下防備後的暢快。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盧宛卿手指按在琴弦上,面上依舊是那副淡然神色,餘光卻沒有離開過前方。

  方才由於收尾,曲子自然相對靜慢了下來,兩人最後那番話,被她從頭到尾聽了個真切。

  她在醉仙樓里待了這半年,見過太多達官貴人,在她的琴聲里高談闊論,說的無非是些場面話和醉話。

  她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敢在國舅面前分析朝堂局勢,教他如何鑽研聖眷,更是連連名字都替人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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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讓國舅心甘情願與他稱兄道弟。

  這個許郎君,到底什麼來頭?

  楊釗將酒杯重重擱在案上,轉頭朝盧宛卿招了招手:「來來來,小宛卿過來陪爺喝兩杯!爺今夜高興,陪好了爺有重賞!」

  盧宛卿壓下心頭起伏,斂衽起身,款款走到楊釗榻邊側跪坐下來,替他斟了一杯酒。

  楊釗伸手去接,他本就有些微醺,目光落在她那白嫩蔥指上,順勢從她手背上滑過。

  盧宛卿手指微微一顫,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回來,退後半步,低眉垂眼。

  仿佛方才那一觸只是斟酒時一個微不足道的意外。

  楊釗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懸在半空的手,卻也不惱,反而笑了起來:「有意思。」

  他收回手,端起酒杯自己飲了一口,眼中那份興致反倒更濃了幾分。

  下一息,楊釗借著酒勁起身伸手去攬她腰,盧宛卿身子微微一偏,那手便落了空。

  她微微低下頭去,輕聲道:「國舅爺酒涼了,奴家去溫一溫。」

  盧宛卿端著酒壺站起身來,飛速轉身朝門口走去。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許明遠看見她眼角沁出了一滴淚珠,在燭火下晶瑩剔透,順著那張素淨臉頰緩緩滑落,淌過雪頸,滴在胸前那鼓囊處。

  她偏過頭去,伸手飛快擦拭了一下。

  許明遠心裡毫無波瀾。

  好一個我見猶憐。


  若換作是旁的恩客,怕是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立刻將她摟進懷裡好生安慰一番。

  可惜這套路在他眼裡,跟後世電視劇里那些白蓮花女主的表演一模一樣恰到好處的躲閃,恰到好處的沉默,再配上眼角那一滴恰到好處的清淚。

  許明遠心中冷笑。

  這演技,不去橫店可惜了。

  與此同時,眼前面板隨之浮現。

  總算是完成了!

  許明遠心中一喜。

  隨即猛然警覺,這獎勵是實物。

  若是憑空出現在他手上,被周圍人看見,到時候他怎麼解釋?

  總不可能扯出隨手變了個戲法?

  好像只能把這滿屋子的人全宰了。

  哎,會不會太殘忍了點。

  許明遠當機立斷連忙站起身來,語速極快道:「承蒙楊兄今夜款待,在下有些不勝酒力,家中娘子還在等候,明日也還有事,便先走一步了。」

  楊釗正端著酒杯等盧宛卿回來,聞言愣了一下,放下酒杯便要挽留:「這就走了?哥哥還想著待會兒再跟你喝兩杯呢,況且眼下這都什麼時辰了?那盧娘子還沒...

  」

  他話還沒說完。

  許明遠便已轉身朝門口走去,腳步飛快,頭也不回地朝身後擺了擺手:「改日再陪楊兄喝,你慢慢玩,在下告退!」

  楊釗望著他那道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張了張嘴,將剩下半截話咽了回去,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門,又低頭看了看杯中殘酒,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罷了罷了!」

  許明遠一路穿過廊道,下了樓梯,腳下不停,望著眼前面板。

  【陣容抉擇任務:決勝權力之巔已完成】

  【你選擇押注楊釗,在席間替他擋下范崇安的暗箭,在青樓中為他指點迷津,換的他以兄弟相稱,你將身家性命押在了這隻即將起飛的豬身上,祝你好運】

  【獲得獎勵:伏袍】

  【伏袍】:披風類甲衣,無紋無繡,專匿身形。披之可融入晝色之中,五步開外不可見;衣料摩擦聲全消,夜色中效果大增,半步開外不可見下一秒,一團極輕極薄的灰色布團憑空出現在他懷中,輕飄飄地貼在他胸口上,觸感冰涼滑膩。

  許明遠摸了摸胸口,這才鬆了口氣。

  他正要轉身朝永安坊方向走去,身後醉仙樓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

  楊釗披著一件外袍,腳步有些跟蹌,身後跟著兩個隨從,一見許明遠便喊道:「牧之!等等!」


  楊釗快步走到他跟前,酒意被夜風一激,說話時舌頭還有些大:「你走這麼急做什?哥哥還沒跟你喝夠呢。」

  「這樣,我讓兩個武侯送你回去,這宵禁的時辰,萬一被巡街的扣了,還得哥哥去撈你。」

  許明遠笑了一下,沒有推辭:「那就多謝楊兄了。」

  楊釗站在醉仙樓門口,夜風吹得他袍角獵獵作響。

  「牧之啊,不瞞你說,你走了之後,哥哥一個人坐在那兒,忽然就覺得沒意思了。」

  楊釗伸手揉了揉被酒氣熏得發紅的鼻樑,語氣里少了幾分方才的豪邁,多了一絲疲憊:「那盧娘子看著雖好,卻是個冷臉的。」

  「方才她躲我那一下,哥哥心裡其實明白,她打心裡瞧不上我。」

  「瞧不上就瞧不上吧,反正這滿樓的女人,又有幾個是真瞧得上我的?」

  「她們瞧上的不過是我國舅爺這三個字。」

  楊釗自嘲地笑了笑,朝許明遠擺了擺手:「行了,不說這些了。」

  「哥哥也回趙家睡算了,那雅室里熏的香太濃,嗆得人睡不著。」

  「明日馬球會,你可莫要遲到。」

  許明遠叉手一禮:「嗯,楊兄也早些歇著。」

  次日清晨,天色剛蒙蒙亮,永安坊的院門外便傳來一陣輕快的馬蹄聲。

  許明遠推開院門,只見一輛青帷馬車停在巷口,車簾掀開一角,露出一張明艷動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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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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