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強橫的九陽神功
許明遠剛走到東廚門口打算偷偷拿刀試一下,卻聽院外樹梢上一道細小,類似樹皮開裂的聲音響起。
他偏頭一看。
「嘰嘰。」
只見一隻麻雀在那不斷來回跳著。
目測了一眼距離,大概有十米左右。
這么小一道聲音,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被精準傳到耳里。
許明遠搖了搖頭,以後怕是有的是奇怪的八卦同異響聽了。
走進東廚,灶台下正在燒著水,小桃正蹲在外面小屋檐下撿著柴火。
許明遠快速掃視一圈,目光落在離他最近的一柄靠在門牆邊的柴刀上。
柴刀刀身偏厚,刀刃不算鋒利。
只要不是用蠻力揮砍,平常應該也就只能勉強劃開皮肉,算是最保險的選擇。
許明遠拿起柴刀,直接用那最前方的轉彎處套在前臂,隨著正常發力一轉。
猶如划過堅韌的牛皮,刀刃直接正常略過,只留下一道細微的淺痕。
鋒利度不夠嗎?
許明遠隨即將目光投向桌台上的一柄菜刀。
那是用來劈羊骨的砍刀,雖然不及正常的橫刀那般鋒利,不過效果應該不會差太多。
許明遠直接拿起砍刀抵住前臂,開始順時針環繞著手臂划去,期間不斷加大力度,直到最終破開表皮,傳來輕微刺痛才鬆手。
比一般人正常揮砍的力道大一點。
也就是說若是一個人正常以這股力道向他劈來,頂多破開皮肉,應該不至於傷到骨頭。
許明遠盯著那道傷口,只見皮肉開始肉眼可見的蠕動在一起,隨即閉合。
只要不是短時間內身中數刀,應該能一直保持正常狀態。
這還只是小成。
若是以後大成練就金剛不壞,在加上本身根骨的加成......
害怕。
許明遠牢記半場開香檳的禁忌,趕忙將腦海中的念頭掐斷。
「二郎?你怎麼跑進來了?這水還要燒一會,等好了我叫你。」
小桃懷裡抱著一捧滿滿的柴火走進,看著他呆站在那面帶疑惑。
「沒有我就隨便逛逛。」許明遠一時心虛隨口應道,隨後在小桃狐疑的目光中朝著廚門走去。
剛一跨出門檻,這才想起還有一些能力還沒試。
毒短時間肯定是找不到的,也沒必要試。
不過抗寒性同耐力......
許明遠目光看向院中那裝滿水的大缸,隨後回頭望向小桃。
倒是可以試試。
......
午時飯後。
許明遠照常悠哉悠哉徒步前往凝香坊。
經過一番學術探討,他已經大致摸清了自身的身體狀況。
三月春的沁亮井水澆在身上,還未等那股涼意滲進皮膚,就被體內自行流淌運轉的一股溫流給化了個乾淨。
能維持一個時辰的高強度運動,期間肉身感覺不變,對於全身各處肌肉控制效果顯著提升。
已經能做到收放自如,不用刻意強憋。
只是苦了小桃期間得不斷補充水分了。
許明遠一路穿過比往日人少許多的街道,來到凝香坊。
只見坊內不僅沒有一個客人,素素也罕見的沒在。
只有玫瑰夫人一個人靜坐在櫃檯。
玫瑰夫人聽到細軟腳步,本能偏過頭來。
「素素呢?怎麼今日這麼冷清?」許明遠好奇問道。
「待會有位重要客人要來,我準備親自招待便放了她假,一時匆忙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搞得這麼濃重?
許明遠正想著怎麼接話,卻聽身後傳來車輪響動穩穩停在門口。
「你先回去......」玫瑰夫人剛想叫他也回家,忽地也聽到門外馬蹄聲,改口道:「算了你先上樓更衣。」
說著便扭著腰肢款款向門口挪去。
許明遠好奇湊向前去。
只見一輛古代版勞斯萊斯豪華座駕停在門口。
兩個婢女一左一右掀開車簾。
隨後從車廂里伸出一隻手來,搭在婢女腕上,指甲染著淡粉色的蔻丹,襯得那手指白皙修長。
來人彎腰出了車廂,站直身子,是位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女。
烏黑的長髮梳成雙刀半翻髻,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步搖,垂下的珠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一張鵝蛋臉生得極為精緻,眼若秋水含波,鼻樑小巧挺直,香唇不點而朱。
她裡頭穿了件月白色的窄袖短襦,外罩一件銀紅色織錦半臂,細滑面料包裹著那沉甸甸的翹柚。
下著一條石榴紅的長裙,在那極細腰身的襯托下,勾出一抹水蜜桃般的豐腴弧度。
一身雪膚在陽光照耀下,散發出攝人心魄的白膩。
許明遠暗暗點頭,除了小桃以外,總算又見到了副審美熟悉的面孔。
「四娘來了。」玫瑰夫人面上難得露出幾分真切的笑意,迎上前去,執起那少女的手輕輕拍了拍。
「怎麼今日親自過來了?也不提前差人說一聲。」
「夫人不必麻煩。」趙四娘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剛從蜜罐子裡撈出來,「阿娘下個月做壽,我想著來挑幾樣首飾。」
「阿兄說要陪我來的,結果臨出門又被阿爺叫去書房了。」
她說著微微嘟了嘟嘴,那模樣又嬌又俏。
「你阿兄那是做正事。」玫瑰夫人挽著她的手往裡走,「上回你阿娘來,還說他在軍中越發穩重了,你阿爺也難得誇了他幾句。」
「那是當著外人的面才夸的。」
「回了家,阿爺還不是嫌他不夠用功。」
趙四娘抿嘴一笑,眼波流轉間不經意地掃過首飾區,目光在許明遠身上停了一瞬。
隨後便收回目光,面上神色不變,宛若一副溫婉得體的大家閨秀模樣。
「這位是?」趙四娘看著許明遠,問向玫瑰夫人。
「新來的店伙,姓許。」玫瑰夫人輕描淡寫地帶過,「吳管事舉薦來的,我見他讀過書,相貌也佳,便讓他留在坊內。」
許明遠叉手行禮:「在下許明遠,見過趙四娘子。」
趙四娘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她沒有像那些已婚婦人一般上下打量他,只是客客氣氣地把目光收回去,繼續同玫瑰夫人說話。
「上回夫人幫我留的那對耳墜子,阿娘見了也說好。」
「說鑲的那兩顆碧璽,成色比她在長安見到的還通透些。」
「那是自然,那批貨是你阿兄手底......」
玫瑰夫人一邊說,一邊引她往首飾區正中的那張紫檀木桌前坐下。
轉頭又吩咐許明遠去沏一壺桂花飲子。
許明遠應了一聲,腦海里忍不住思索著。
這麼大排場。
還姓趙?
難不成是天水趙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