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玫瑰夫人
來人肩搭透紗披帛，穿著一身橘紅色花枝紋壓褶長裙，裙擺被高高提起束於胸口，緊裹著那豐腴有致的身段，顯出大片白膩。
圓臀隨著走動被繃出豐挺輪廓，沉甸甸的酥胸因顛簸而輕微顫動。
搭配上她那成熟嫵媚的風情。
饒是許明遠這等前世歷盡洗禮的老江湖，也不由生出一股火氣。
難怪網上常說盛唐被衫襦裙，半遮酥雪的裝扮美的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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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當真是看開眼了。
許明遠目光上移最後停留在她臉上。
窗外折進得暖陽。
襯得她酒醺脂艷的鵝蛋臉兒艷若桃花。
鼻樑高挺，碧藍色的眼眸搭配上深金色捲髮。
竟是位西域人......
來人自然感覺到了那一抹滾燙目光。
不過對方很快便移開了視線，對此她並未在意。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許明遠，即便看到那異樣輪廓，依舊面色如常，並沒有急忙挪開視線。
嬌綿綿的糯嗓終於開口，說的卻是標準的大唐話：
「你是吳管事舉薦來的新店伙？」
「是的娘子，在下許明遠。」許明遠叉手俯身道。
「嗯，叫我玫瑰夫人就行。」她說完直接轉身道：「跟我來。」
玫瑰夫人全程沒有再多問一句，就只是扭胯帶他上樓。
許明遠剛跟上時，兩人正好處於一個很微妙的位置，導致上下兩頭恰好平行。
那雙腴軟豐挺恰好被繃得輪廓分明，勾勒出一抹驚人弧度。
當真是大的誇張，都快趕上小桃了。
要知道小桃本身就屬於健美型，身材勻稱肉感十足，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
許明遠眼眸瞟向一旁。
這就是血統天賦嗎？
不過貌似沒聞到有味。
玫瑰夫人領著他來到二樓的一處開闊衣間，上面掛著各式各色數以百計女裝。
就在許明遠以為是要讓他先熟悉分清這些時。
只見她在角落的數間男服中翻了翻，最後捧著一件白色圓領袍走來，上面放著幞頭與蹀躞帶。
「你先試試這套。」
想不到前身這件花了大價錢定做，當下最流行的款式之一，也是他出席宴飲時的戰袍。
在人家眼裡還不如一件工作服。
許明遠接過後，在她轉身走向屏風時，垂頭嗅了嗅。
確定並無異味後，這才放心了下來。
許明遠換好衣服後，玫瑰夫人上前替他扯了扯眸里難得流露出笑意，「很襯你，就這款式白藍各裁一套，如何？」
許明遠不解道：「能不能換個顏色，我這不是有件白的了嗎？」
玫瑰夫人抬眸望了他一眼隨後移開視線，依舊慢悠悠道：「這件是給客人搭配的，月俸固定六貫，提一分，娘子們若有賞賜全算你的，意下如何？」
一普通店伙每月能拿到這麼多錢？
許明遠思索片刻後：「能不能月俸減半隻上半日？我想留些時間用來讀書備考。」
他還打算四處逛逛看研究一下任務觸發機制，自不願被成天困在這裡。
玫瑰夫人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無妨，如今尚未春分客人大多都是午後才來，再說......」
她隨意瞥了眼許明遠，「你本就只需上半日。」
前面你不早說！
玫瑰夫人扭動腰肢轉身朝著樓下走去，「胭脂這邊不用你管，你只需看住珠寶首飾這邊就行。」
「要做的也很簡單，總之就是拿出你讀書人的口舌，讓來這的娘子們試戴時發現，這東西同她有多匹配，從而不願意摘下。」
「知否？」
「就是不讓老闆說換一批嘛，懂你意思。」許明遠跟著身後點了點頭認可道。
聞言她忽然停步，微偏過頭來：「什麼老闆？」
許明遠這才意識到，這會還沒有老闆這一稱呼，隨口解釋著：「一本很老的古書上對於娘子的一種雅稱，我最近正在看，隨口就說出來了。」
果然她一異鄉人也沒在這上計較，下樓領他來到首飾區。
許明遠從中瞥到一件鑲著紅瑪瑙的髮簪。
看那成色大小，似乎同他懷裡的那顆差不多。
許明遠正好借著了解價格的由頭，指了指問道：「我們坊里像這樣一根簪子多少銀錢？」
玫瑰夫人順著他的指尖望去，緩緩開口道：「這件成色勉強算作上等，只需二十八貫。」
只需？
許明遠腦海里快速盤算著，也就是說除去一些溢價，他手裡這顆怎麼也能賣個十幾貫。
「價格方面短時間不用你記這些，久了後你自然便熟悉了。」
玫瑰夫人側身繼續道：「而且，來我們這的客人是不會問你這件需要多少銀錢的。」
兩人離得不算遠，前者開口時，許明遠面上都能感受到陣陣馥風撲來。
她常年待在這接觸這些瓶瓶罐罐的，估計都被反向醃入味了。
「明白。」許明遠沉吟片刻繼續追問道：
「那我們坊里會收客人當賣的珠寶首飾嗎？」
玫瑰夫人微微搖了下頭，「除非稀世珍品，否則我們這一概不收，傳出去影響坊內生意。」
「所以你要牢記這條。」
意思就是，不能讓她們覺得自己花了大價錢，卻還買到別人用過的二手貨。
倒是挺講究。
由於是第一天，玫瑰夫人讓他呆在首飾區自己熟悉。
隨後便獨自回到收銀台處，看樣子應該是在對帳。
直到正午時分，他這邊都沒來過一位客人。
至於胭脂區生意倒是不錯，已經先後送走了四五批客人。
午飯時。
許明遠索性就在門口不遠處的小攤，買了兩張夾了點羊肉沫的胡餅，以及一碗雜碎面填飽肚子。
重新回到坊內，期間不時有還未出閣的小姐來買胭脂。
不同於他印象里看一眼男人就要被嚼舌根，張口閉口名節受損的其他朝代。
唐朝的風氣開放到這些小娘子嘴都不掩，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時不時看他一眼，隨後扭頭討論。
又過了半個時辰。
就在許明遠直挺挺杵著正摸魚發呆時。
一位渾身打扮的珠光寶氣穿著裹胸裙的貴婦人走進坊內，在身邊婢女的攙扶下款款向他走來。
她雙眸起先帶著看到陌生人的疑惑，然而當她踱步至許明遠身前，昂首望向他時。
眼角已經勾起了一抹弧度。
許明遠例行打著招呼：「娘子想看點什麼？」
那婦人嘴角上揚，一手拂過胸前反問道：「小郎君覺得我身上還差點什麼？」
看起來防備心不強。
願意主動敞開心懷的優質對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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