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山雨驟降，曖昧升溫

  星期六早上又是挖寶的一天，但是天公不作美，返程時下起了雨！

  自行車衝進招待所院子的時候，雨已經跟瓢潑似的了。

  吳金晶從后座跳下來，抹了把臉上的水，頭髮全貼在腦門和脖子上，真難受！

  周明遠鎖好車，拎起那個裝著幾株普通藥材的濕布袋，拉著她就往招待所里跑。

  前台還是那個愛織毛衣的姑娘，抬頭看了他倆一眼，濕漉漉的兩個學生娃。

  「開間房。」周明遠聲音有點急。

  姑娘沒多問，收了錢和介紹信，遞過來鑰匙：「二零六。」

  兩人噔噔噔跑上樓，開門進屋，反手把門關上。

  外頭的雨聲被隔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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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金晶甩了甩頭髮，水珠濺得到處都是，「這雨，說來就來。」

  周明遠把濕布袋放在牆角，回頭關心地看她：「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別著涼。」

  吳金晶也沒客氣，從自己帶的行李里翻出乾衣服，鑽進了房間角落那個用布帘子隔出來的小淋浴間。

  熱水衝下來，舒服得她嘆了口氣。

  等她擦著頭髮出來，周明遠已經把自己的濕外套脫了，只穿著件背心，正在擰褲腿上的水。

  「你快去洗。」吳金晶把毛巾搭在肩上。

  周明遠嗯了一聲，拿著衣服進去了。

  吳金晶坐到床邊，聽著裡頭嘩嘩的水聲，感覺頭有點沉，可能是剛才淋雨淋的。

  她沒太在意，躺倒在床上，扯過被子蓋住肚子。

  周明遠洗完出來，看見她躺著，猶豫了一會兒，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手有點涼，但吳金晶覺得他手碰過的地方更燙。

  「你有點熱。」周明遠眉頭皺起來。

  「沒事，睡一覺就好。」吳金晶閉著眼說。

  雨還在下，噼里啪啦打在窗戶上。

  兩人中午也沒出去，吃了點帶來的乾糧，就並排躺在床上歇著。

  吳金晶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身上一陣陣發冷，頭也越來越沉，小腹還有點隱隱的墜痛。

  算算日子，應該是快了。

  她心裡嘖了一聲，這身體，淋點雨加上生理期前，就這麼脆？

  「明遠，」她聲音有點啞，「我可能真發燒了。」

  周明遠立刻坐起來，手又貼到她額頭上。

  這次更燙了。

  他二話不說，抓起外套就套上：「我去買藥！」

  「下雨呢！」吳金晶想攔他。

  「沒事！」周明遠已經拉開門沖了出去。

  吳金晶聽著他咚咚咚跑下樓的腳步聲，混在雨聲里，心裡那點煩躁忽然就淡了。

  她縮在被子裡，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推開，周明遠帶著一身濕氣跑進來，手裡拿著個小紙包。

  他頭髮又濕透了，水順著臉頰往下流。

  「快，吃藥。」他倒了杯熱水，把紙包里的藥片遞過來。

  吳金晶就著他的手把藥吃了。

  「藥店老闆說，發燒出汗了得及時擦，不能捂著，也不能讓汗吸回去。」周明遠看著她，很認真地說，「不然好得慢。」

  吳金晶點點頭，藥勁兒上來，她更困了。

  「你睡，我守著！」周明遠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手上拿著毛巾擦著頭髮。

  吳金晶閉上眼，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屋裡黑乎乎的，只開了一盞小檯燈。

  她渾身黏膩膩的，全是汗，衣服都濕透了貼在身上，難受得厲害。

  「明遠……」她啞著嗓子喊。

  「我在。」周明遠立刻湊過來，燈下，他眼睛裡有血絲，「你出汗了，得擦擦！」

  吳金晶嗯了一聲，沒力氣動。

  周明遠站起來，去淋浴間拿了條毛巾，用熱水浸濕又擰乾。

  他走回床邊，站那兒，卻不動了。

  吳金晶看著他。

  周明遠的耳朵紅了。

  他拿著毛巾的手，有點抖。

  「我……」他嗓子發乾，「我得幫你……擦一下，不然……」

  吳金晶忽然想笑，但沒力氣，「嗯！」

  得了她這聲，周明遠好似下了多大決心似的，深吸一口氣，彎下腰。

  他手指碰到她上衣扣子的時候，抖得更厲害了，一顆，兩顆......

  濕透的衣衫敞開，檯燈昏黃的光暈灑下來。

  周明遠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一下子睜大了，看著眼前白皙的肌膚，還有那已經發育出明顯弧度的曲線，整個人頓在那兒。

  吳金晶能聽見他喉嚨里吞咽的聲音，還有那重得嚇人的呼吸。

  他眼睛紅了，不知道是著急，還是別的什麼。

  「周明遠。」吳金晶輕聲叫他。

  周明遠猛地回過神，臉漲得通紅，眼神慌亂地挪開，又強迫自己挪回來。

  「我……我擦汗！」他聲音啞得不行。

  溫熱的毛巾輕輕落在她皮膚上，周明遠的手抖著，動作卻異常小心，從脖頸，到肩膀………到腰腹……

  他擦得很仔細，避開了某些地方，又不得不碰到。

  每一次觸碰，他的手指都被燙到一樣微微蜷縮。

  吳金晶看著他：少年緊抿著唇，下頜線繃得緊緊的，額頭上也出了一層細汗，眼睛死死盯著手裡的毛巾，不敢亂看，眼角餘光又控制不住地掃過。

  那眼神里有擔心，有羞澀，還有一種拼命壓著的、她熟悉的悸動…

  擦完前面，他把她輕輕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擦後背。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心跳快得不像樣。

  吳金晶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和滾燙。

  全部擦完，周明遠已經滿頭大汗。

  他迅速拿過乾淨的睡衣，閉著眼，手忙腳亂地幫她穿上，系好扣子，全程不敢多看。

  換上乾爽的衣服，吳金晶覺得舒服多了。

  周明遠又給她量了體溫，燒退了一些。

  他長長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床邊，感覺剛剛打了一場大仗。

  「呼，終於擦完了！」他小聲說，抬手用袖子抹了把額頭的汗。

  吳金晶看著他累癱的側臉，心裡那塊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上來睡。」她往裡面挪了挪。

  周明遠猶豫了一下，脫了外衣，小心地躺到她旁邊。

  吳金晶主動靠過去，鑽進他懷裡。

  周明遠身體先是一繃，隨即放鬆下來，手臂環住她，把她摟緊。

  「睡吧。」他說。

  吳金晶嗯了一聲，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再次沉入睡眠。

  這一次，睡得安穩。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溜進來。

  吳金晶睜開眼，神清氣爽。

  燒完全退了。

  她動了一下，發現自己還被周明遠緊緊摟在懷裡。

  少年睡得正沉，側臉對著她，睫毛長長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嘴唇微微抿著，看起來有點嚴肅，又有點乖。

  吳金晶沒動，就這麼看著他。

  昨夜的畫面一幀幀在腦子裡回放！！

  她忽然笑了！

  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自家養的！真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