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跨過了彼此之間最後的距離
走出會所,外面寒氣逼人,城市處處綻放零星跨年煙花,夜空一朵朵亮光轉瞬消散。地上還有沒有消融的殘雪,踩上去咯吱作響。
燃燃很識趣,擺擺手:「我打車回去,你們慢點兒。玩的開心!!」說完便鑽進駛來的計程車。
街邊只剩下沙莎和林星兩個人。
車子行駛在元旦深夜空曠的街道。車廂內安安靜靜。沙莎靠在車窗上,側頭望向窗外不斷掠過的煙花殘影。
「心裡的疙瘩,徹底放下了嗎?」林星摟過沙莎,另一隻手覆住她的手背。
沙莎轉頭看向林星,輕輕點頭:「嗯,放下了。」
那些糾結與誤會全部翻篇。不必匆忙奔赴世俗的期待,新的一年,他們可以安安穩穩,慢慢相愛。
車子朝著沙莎家的方向穩步前行,夜色漫漫,前路綿長。
車子平穩行駛在元旦深夜的街道,窗外偶爾有零星煙花在墨色夜空炸開,轉瞬消散。車廂里空調暖風融融,落雪後的城市一片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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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莎靠在他身側,望著窗外,隨口開口:「怎麼剛剛大家全都走了,睿哥哥怎麼不跟著一起走?」
林星餘光瞥了沙莎一眼,語氣莫名帶上一絲淡淡的醋意:「叫名字,別叫得那麼親密。」
沙莎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這家會所是我和他在大學的時候一起弄的,他不留在那兒誰守著?」林星頓了頓,語氣里藏著一點小小的驕傲。
沙莎側過頭,挑眉看向他,慢悠悠說道:「哦。」又繼續道:「那我也還不是喊你哥哥。我是跟著燃燃才那麼喊他的。我認識夏睿,可比認識你的時間還要早。以前他還開玩笑,說等我長大做他女朋友,我當時直接回絕了,說我不喜歡比我大的老男人。」
說完,沙莎就靜靜打量林星的神情。
林星握著沙莎手的手指微微收緊,騰出一隻手伸過來,牢牢扣住沙莎的肩。昏暗的車內燈光,映出他眼底幾分沉沉的占有。
「老男人?」林星低聲重複,嗓音帶著一點玩味,轉頭看向沙莎:「那現在呢?」
沙莎的耳尖微微發燙,抿著嘴唇,故意不正面回答,目光躲閃看向車窗外皚皚的雪景。
車廂之內氣氛曖昧溫柔。
「幸好,當初你沒有答應他。」林星低聲感慨,氣息沉沉。
沙莎被他這副吃醋的模樣逗得心底軟軟的,之前大雪夜裡積攢下的那點隔閡,徹底消散無蹤。
新的一年,就這般安安穩穩,慢慢相守。
代駕將車子穩穩停在沙莎家樓下,外面夜裡寒氣刺骨,殘雪堆積在路邊。
林星沒有立刻推開車門。狹小的車廂被暖氣烘得溫熱,夜色安靜,遠處偶爾還有跨年煙花一閃而過。
剛剛那一番關於夏睿的小插曲過後,車裡的氛圍繾綣柔和。
沙莎的指尖還被他握在手心。
「不上去坐坐嗎?」沙莎轉頭看向他,聲音輕輕的。
林星眼眸微動:「確定?」
「嗯。」沙莎輕輕點頭。
兩人上樓,進門關上房門,隔絕外面的寒風。屋內暖光灑落,卸下厚重的外套,屋子裡安安靜靜。
之前橫在兩人之間的心結,已經徹底化開。
沙莎把燃燃送她的手鍊取出來放在玄關的台面,又將他那隻元旦限定的黑色鋼筆禮盒遞給他。
林星拆開禮盒,燈光落在啞光黑的筆身上,指尖細細摩挲筆身精緻的紋路。
「很喜歡。」他抬眼看向沙莎,眼底滿是笑意,「這是我收到最好的禮物。」
「之前……是我心裡鑽牛角尖,想了好多亂七八糟的。」沙莎垂著眸子,輕聲開口,「總以為是你不夠喜歡我。」
林星放下鋼筆,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把她攬進懷中。
「是我不好。」他下巴抵在沙莎的頭頂,聲音溫柔低沉,「只想著周全所有事情,卻忽略你的感受,讓你獨自胡思亂想煎熬一整夜。」
沙莎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我明白你的顧慮。」沙莎悶悶地說道,「只是人在情緒里,就容易多想。」
「往後不會了。」他鬆開一點,雙手捧住沙莎的臉頰,目光認真地望著她的雙眼,「我喜歡你,不只是一時情動。我在慢慢籌劃,找一個合適時機,跟長輩坦白我們的事。不再讓我們一直躲在暗處。」
聽見這話,沙莎心頭一顫,抬眼望向他。
「真的?」
「真的。」林星輕輕吻了吻沙莎的額頭,「我不想我們的戀愛,永遠只有我們知道。我想要堂堂正正,可以光明正大帶你站在所有人面前。」
沙莎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迎上他的唇。這一吻,沒有夜晚衝動的裹挾,沒有內心的糾結猜忌,只有完完全全的心甘情願。
呼吸交織,氣氛慢慢升溫。
溫柔繾綣的親吻持續許久,他小心翼翼,克制又深情。
一吻結束,額頭互相抵著,呼吸微微急促。
「今晚留下來好不好。」沙莎輕聲呢喃。
林星看著沙莎迷離的眼眸,指尖輕輕捋順她散落的髮絲。
「好。」他低聲應下:「我守著你。」
窗外夜色深沉,殘雪覆滿城市。舊歲落幕,新歲開啟,橫亘在他們之間所有的誤會與彆扭,在此刻盡數消融。
屋內暖黃燈光溫柔傾瀉,把窗外殘存的夜色與冬日寒風徹底隔絕在外。
方才纏綿的一吻落下,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彼此之間。沙莎雙手環著林星的脖子,眼底再也沒有半分彆扭與猜忌,只剩滿心底坦誠的喜歡。那些困住她數日的委屈、糾結、胡思亂想,在他溫柔的告白里,早已徹底煙消雲散。
林星的掌心溫熱寬厚,輕輕扣著沙莎的腰,將她穩穩擁在懷裡。他垂眸看著她,深邃的眼眸盛滿細碎的溫柔與珍視,褪去了所有的克制與顧慮。
「之前總不敢越界,不是不愛。」他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額角,嗓音低沉又繾綣,「是太珍惜,怕倉促,怕委屈了你,想把所有穩妥和光明正大的未來都攢夠,再好好擁有你。」
沙莎輕輕點頭,鼻尖微酸,抬手撫上他的眉眼,輕聲開口:「我都懂了。」
從前執拗的,從來不是他的克制,是她不確定的真心。可一路走來,他下意識的偏袒、事事的惦記、默默的偏愛,早已勝過所有言語。他把細碎的溫柔藏在日常里,而她,早已滿心滿眼都是他,心甘情願,只為他。
「哥哥。」沙莎輕輕喚他,抬眼望進他深邃的眼底,勇敢又坦誠,「我不是一時興起,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話音落下,林星眸色微動,心底積攢許久的情愫徹底翻湧開來。他俯身再次吻了下來,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沒有絲毫克制隱忍,帶著沉澱已久的深情與寵溺,溫柔又滾燙。
沙莎靠在林星懷中,臉頰發燙,心臟怦怦地跳個不停。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一絲怯意,卻無比篤定。這不是夜晚氛圍催生的衝動,是她想清楚之後,心甘情願走向他。
林星似乎讀懂了她眼中全部的心意,他的手掌輕輕托住她的後腦,眼神盛滿珍重,沒有半分魯莽。
「莎莎,一旦這樣,就再也回不去從前。」他的嗓音低沉沙啞,還在最後確認她的心意。「你真的想好了嗎?」
沙莎輕輕點頭,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頸側,聲音細細軟軟:「嗯,想好了。」
得到沙莎明確的答覆,他低頭吻住她。這一吻溫柔而鄭重,沒有急切的掠奪,滿是長久壓抑的情意與小心翼翼的疼惜。
房間安安靜靜,只有沙發上兩個人糾纏的呼吸。
屋子裡只開了一盞落地小燈,光線柔和朦朧。空氣中淡淡的柑橘香薰緩緩散開,喧囂都被隔在玻璃窗之外。
沙莎臉頰還帶著一點淺淺的緋紅,指尖微微攥著衣角,心跳跳得很快。
林星在她面前,眼底映著窗外一閃而過的煙花光亮。他慢慢抬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側臉,動作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到她。
「害怕?」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沙莎抬眼看他,睫毛輕輕顫動,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林星俯身,額頭抵著她,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唇上。他沒有急著更進一步,只是安靜地抱著她,手掌順著她的後背慢慢安撫。
「不想的話,我們就不勉強。」
沙莎伸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肩窩,溫熱的聲音悶悶小小的傳來:「不要。」
窗外煙花再度炸開,絢爛的光一瞬照亮房間。
他低頭吻住她,吻溫柔又珍重,褪去了往日的克制。他小心翼翼,時刻留意著她的反應,每一步都顧及著她的感受。
「哥~哥~痛!」
聽見她細碎疼呼的瞬間,林星幾乎是立刻就停住了所有動作。
他沒有再繼續,手臂依舊穩穩環住她,稍稍拉開一些距離,垂眸看向懷裡的人。呼吸尚且有些不穩,眼底卻盛滿擔憂,手掌輕輕扶住她的腰,不敢再往下用力。
「很疼?」他的聲音繃得很緊,褪去了方才的繾綣,帶著幾分擔憂,和剩下小心翼翼的顧慮。
沙莎眉頭輕輕蹙著,咬著下唇,眼裡噙著淚珠,鼻尖微微泛紅。身子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沒有出聲,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窗外的煙花還在斷斷續續炸開,流光透過玻璃窗一閃一閃落在地板上,屋內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
林星沒有再繼續,伸手扯過旁邊的毛毯,輕柔地將她裹嚴實,把人穩穩抱進自己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一下一下緩慢拍撫著她的後背。
「是我不好,太急了。」他貼著她的發頂低聲道歉,語氣滿是歉疚,「我們不著急,慢慢來。」
沙莎埋在他頸窩,臉頰滾燙,心口亂糟糟的,既有羞澀,也還有方才那一陣鈍痛殘留。她小手緊貼著他的胸膛,小小的身子微微發顫。
林星就那樣抱著她,不再有別的舉動,只是安安靜靜摟著,聽著窗外遠處跨年的喧鬧,耐心等她情緒慢慢平復。
過了許久,沙莎緊繃的身體才漸漸鬆弛下來,悶悶的嗓音從他肩頭傳來:「對不起……」
「傻姑娘,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林星打斷她,指尖溫柔捋開散落在她臉頰邊的髮絲,「這件事,什麼時候你完完全全準備好了,我們再談。今夜,就只是跨年而已。」
他調整姿勢,小心翼翼將她打橫抱起,動作輕得不敢顛簸分毫,緩步朝著浴室走去。
沙莎下意識抬手摟住他的脖頸,小臉羞得通紅,乖乖將腦袋靠在他溫熱的肩頭,不敢抬頭看他。渾身還帶著淺淺的酸軟,整個人軟軟地依偎在他懷裡。
落地燈的暖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窗外零星的煙火餘光偶爾掃進客廳,映得氛圍格外溫柔繾綣。
林星腳步平穩,穩穩抱著人走進浴室,輕輕將她放在乾爽柔軟的洗手台邊站好。
他垂眸看著眼底泛紅、局促不安的小姑娘,喉間微滾,褪去了所有炙熱的情愫,只剩滿滿的溫柔與疼惜。
他擰開溫水,拿起柔軟的毛巾,浸濕擰乾,動作細緻又輕柔地替她擦拭臉頰、脖頸的細碎痕跡。
指尖觸碰肌膚時溫溫軟軟的,力道輕得恰到好處。
「還難受嗎?」林星低頭,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沒了方才的急切。
沙莎輕輕搖頭,睫毛顫個不停,小聲嗡聲回應:「好多了。」
林星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俯身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安撫:「都怪我,以後一定慢慢來,絕不逼你。」
沙莎垂著眼,長睫垂落,遮住眼底的羞怯,整個人輕輕靠著他,小小的呼吸落在他頸間。
剛剛那點酸澀的痛感早已消散,只剩下滿心的慌亂和依賴,手指輕輕抓著他的手臂,軟軟黏著他。
擦乾淨後,林星隨手把毛巾搭在置物台,低頭看向泛紅耳根的小姑娘,嗓音低柔:「站穩,我給你放水洗澡。」
他細心調好熱水,放滿一缸溫水,沒有半點逾矩的動作,全程只是妥帖照顧。
沙莎抬頭看他,眼底濕漉漉的,小聲問:「你不洗嗎?」
林星低頭,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臉頰,眼底儘是寵溺:「我等你,不急。」
他轉身退出浴室,輕輕帶上房門,只留一條縫隙通風,體貼又安分。
浴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緩緩流水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煙火聲。沙莎泡在溫熱的水裡,緊繃了一晚上的身子徹底放鬆下來,臉頰的熱度卻遲遲退不下去。
原來他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退讓,都是真的在好好疼她。
洗完澡,她裹著寬鬆柔軟的睡衣走出浴室。
客廳的落地燈依舊暖亮,林星就守在沙發邊,安安靜靜等著她。見她出來,立刻起身走上前,伸手自然替她攏好睡衣領口,怕她著涼。
「冷不冷?」
沙莎輕輕搖頭,抬眼望他,眼神軟軟的,帶著剛卸下所有不安的溫順。
窗外煙火漸漸稀疏,城市的喧囂一點點淡去。
林星小心翼翼將她安置在柔軟的大床中央,替她鋪平蓬鬆的被褥,確認她躺得安穩,才直起身轉身走進浴室。
細碎的水聲沒過片刻便停歇,不過短短几分鐘,他便洗漱完畢走了出來。
房間只留了一盞柔和的床頭夜燈,暖黃的光線溫柔繾綣,褪去了夜裡所有的燥熱與侷促。他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躺上床,生怕動作太重驚擾到身邊的人。
下一秒,溫熱的長臂伸出,溫柔環住沙莎的腰肢,輕輕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讓她完完整整、安安穩穩地靠在自己溫熱的胸膛,掌心輕輕貼著她柔軟的後背,緩緩摩挲安撫。
沙莎本就渾身酸軟慵懶,被他溫暖緊實的懷抱裹住,瞬間徹底放鬆下來。她下意識往他懷裡更深地蹭了蹭,小臉埋在他心口,長長的睫毛輕輕掃過他的肌膚,軟乎乎的髮絲散在枕間。
方才所有的羞澀、侷促與微弱的不適,都被他這份極致的溫柔妥帖撫平。
林星低頭,鼻尖輕蹭過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淡淡的馨香,胸腔里滿是安穩的暖意。他收緊手臂,力道溫柔克制,不敢有半分逾矩,只想好好抱著她。
沙莎安穩窩在他溫熱的懷裡,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胸口,軟軟輕聲喊了句:「哥哥~」
「我在。」
林星的回應低沉又溫柔,一如既往的穩妥,永遠在她需要的時候應聲。
得到他的應答,沙莎心頭軟軟暖暖的。她微微抬起頭,鼻尖蹭過他溫熱的頸側,踮著一點點力道,輕輕淺淺吻了吻他的脖頸。
吻很輕、很軟,像一片羽毛飄落,帶著少女軟糯的溫度,輕輕落在他的肌膚上。
林星身體微頓,喉結緩緩滾了一下,原本平穩的呼吸微微亂了半拍。
他低頭看向懷裡乖乖軟軟的小姑娘,眼底盛滿溫柔的暗光,抬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指尖溫柔梳理著她的髮絲。
「怎麼突然親我?」他嗓音更低更啞,帶著克制的繾綣。
沙莎不敢看他眼睛,小臉埋回他懷裡,耳根通紅,又抬頭小聲呢喃:「想親。」
說完便微微仰起臉,吻上他的唇,輕輕一下又一下,帶著毫無經驗的生澀,軟軟的唇瓣反覆蹭過他的嘴唇。
林星被她親得呼吸驟然亂了節奏,胸腔微微起伏。原本環在她後背的手僵了一瞬,隨即輕輕扣住她的後頸,沒有主導,只是順著她的動作。
他能感受得到她的笨拙與勇敢,每一個淺吻都滿是真心。
沙莎吻得有些沒章法,鼻尖偶爾會撞到他,卻也沒有躲開,依舊一下下輕輕貼著。
林星怕再勾起躁動,也怕弄疼她,只淺淺回應,吻得溫柔克制,沒有加深。片刻之後,他稍稍後撤,額頭抵著她的,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傻姑娘。」他低聲嘆出一句,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愫,理智的防線搖搖欲墜,卻依舊死死守著分寸,「別再撩我了,嗯。」
沙莎微微搖頭,環著他腰身的手臂收得更緊,柔軟的身子徹底貼合著他,帶著一股執拗又軟糯的主動。
接二連三的淺吻、黏人的依偎,徹底勾亂了林星所有的克制。
他喉結劇烈滾動,再也撐不住隱忍的情緒,俯身輕輕將她困在柔軟的被褥之間,溫柔地禁錮住她所有的小動作,低頭沉沉回應她的吻。
方才她生澀的試探,盡數被他溫柔綿長的親吻吞沒。輕柔撬開她的唇齒,溫柔繾綣地糾纏,帶著隱忍許久的溫柔與珍視。
細碎溫柔的吻緩緩下移,掠過泛紅的耳垂,落下輕柔的啃咬,再沿著纖細的脖頸,一遍遍描摹著她的輪廓。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疊急促的呼吸,窗外早已沉寂的夜色,襯得屋內的繾綣愈發溫柔熱烈。
這一夜,褪去所有的試探與拘謹,褪去所有的不安與羞澀。
兩人終於完完全全屬於彼此,歲歲朝夕,心意相通,再也沒有分毫距離。
喧囂落盡,新的一年悄然伊始,他護了一路的小姑娘,終是完完整整、安安穩穩,徹底住進了他的餘生里。
今夜,她完完全全屬於了他。身體上的慌亂與生澀,心底卻是前所未有的踏實安穩。那些不安的猜想,全部被實實在在的愛意填滿。
長夜漫漫,窗外殘雪未消。
舊歲落幕,新的一年到來,他們跨過了彼此之間最後的距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