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第五百六十九章
第五百六十九章 組裝
第四百六十九天。簽到。
【叮——簽到成功。當前簽到天數：469天。】
靈石二十五萬一千四百五十。混沌感悟四百四十九。
今天的任務是組裝。
第二批兩顆中品靈石昨天下午到手。加上第三批——也就是最後一批，今天一早從聯盟兌換的那兩顆——五顆中品靈石全部到齊。
連同昨天已經改造完成的那顆，他現在手上有三顆改造過的靈石（一顆成品，兩顆待改造）。還需要再改造兩顆。
他算了一下時間。改造兩顆需要約八個時辰。加上組裝和測試。今天一天不夠。但他不想再等了。
先從改造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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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時到午時。改造第二顆靈石。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的改造速度快了不少。鬆動節點時，他不再逐根切斷絲線——而是找到了一種更高效的方式。
用歸元功同時切斷一個區域內的多根絲線。不是一根一根來，而是一個節點周圍的三四根絲線同時切斷。
代價是控制精度下降。同時切斷多根絲線時，斷口處的靈氣回流會疊加——疊加量如果超過某個閾值，就會引發局部紊亂。但今天他沒有碎裂任何靈石。兩個時辰完成了鬆動，一個半時辰完成了排空。
排空過程中他特別注意了降壓速度。昨天的教訓。這次他分三個階段降壓——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十五、百分之零。每個階段之間留出半刻鐘讓靈石內部結構適應。
蓄能腔成型。容量：約一百一十五息。比第一顆略少——可能是靈石本身的內部結構差異導致的。
他記錄下了容量差異。五顆靈石容量不完全一致是正常現象。天然結晶體的內部結構本來就不可能完全相同。真正影響屏障站性能的不是單顆容量，而是五顆的總容量和釋放時的同步性。
同步性——這個詞他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五顆靈石如果同時釋放，需要確保釋放時間的一致性。如果一顆比另一顆慢了半息，釋放就不是"同時"而是"依次"。依次釋放的效果和同時釋放完全不同。
這個問題留給後面的測試。
——
未時。改造第三顆靈石。
第三顆出了一點小狀況。排空到百分之五時，空腔壁出現了一個極薄的裂縫——靈氣從裂縫中滲入，空腔密度開始回升。
他立刻停止排空。用歸元功封閉裂縫。裂縫很細，大約花了半刻鐘才完全封住。
之後繼續排空。最終成功。容量：約一百一十息。
三顆改造完成。成功率從昨天的百分之五十提升到了百分之百。他不確定這是因為技術進步還是運氣。但他傾向於認為是技術——他對靈石內部結構的感知確實比昨天更精細了。
——
申時。開始組裝。
組裝方案昨天就在腦子裡過了無數遍。五顆靈石分別嵌入留印結構的五個位置。每個位置對應脈絡圖譜上的一個節點方向——東、南、西、北、中。
五顆靈石呈五角形排列。留印的核心在中心。五顆靈石像五片花瓣，圍繞核心展開。
第一顆靈石嵌入東方位。昨天已經完成的，不用動。
第二顆靈石嵌入南方位。對齊過程很順利——他用昨天發現的方法，先嵌入靈石，然後用歸元功微調留印流向。角度偏差在五度以內，留印微調一次就對準了。留印靈氣線緩緩偏轉，和靈石蓄能腔出口完美重合。連通確認。
第三顆。西方位。這顆的嵌入遇到了一點麻煩。靈石內部的蓄能腔出口方向有一個約兩度的鑄造偏差——靈石本身的結晶不完全對稱。他在嵌入後發現了這個偏差，多花了一刻鐘用歸元功修正。修正方法是在蓄能腔出口的邊緣打磨——不是物理打磨，而是用歸元功把出口邊緣的靈氣屏障向一側推移兩度。修正後對齊成功。
第四顆。北方位。這顆最順利。偏差一度以內。一次微調完成。
第五顆。中方位。中心位置的靈石最特殊——它的蓄能腔直接對著留印的核心。對齊的要求最高。偏差不能超過半度。他花了整整兩刻鐘，反覆微調了四次，才把偏差壓到了半度以內。
五顆靈石全部嵌入。
然後他退出了深視狀態。睜開眼睛。
桌面上的結構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五顆靈石安靜地嵌在留印結構中，像一個普通的陣法底座。但在歸元功的感知中，這個結構已經是一個完整的靈氣網絡。五顆靈石的蓄能腔通過留印互相連通，中心點是整個網絡的核心。
他準備注入靈氣進行蓄能測試。
運轉歸元功。向五顆靈石同時注入靈氣。
靈氣從丹田出發，分成五股，分別注入五顆靈石。
注入約三息之後，他察覺到了異常。
第三顆和第四顆靈石之間的靈氣密度出現了異常波動。不是蓄能腔的問題——是靈石之間的靈氣場在互相干擾。
他加大了感知精度。看清了問題所在。
靈石A的靈氣場向外輻射。靈石B的靈氣場也向外輻射。兩個輻射場在靈石之間的空間中重疊。重疊區域的靈氣密度不是兩者之和——而是比兩者之和高。
干涉。靈氣場的干涉效應。
像兩塊石頭投入水中。兩塊石頭各自產生的波紋在水面上擴散。當兩個波紋相遇時，在某些位置疊加增強，在另一些位置相互抵消。靈石之間的靈氣場干涉也是同樣的原理。
干涉的後果：蓄能效率下降。靈氣場的重疊區域阻礙了新的靈氣注入——就像在門口堆了雜物，新來的人進不去。他估算了一下，干擾導致的蓄能效率下降約三成。
三成。不可接受。
如果蓄能效率只有七成，那每顆靈石的實際容量要乘以零點七。一百一十息乘以零點七隻有七十七息。五顆總共三百八十五息。比設計的五百息少了一百多息。而且靈石之間距離越近，干擾越嚴重。五顆靈石呈五角形排列，相鄰兩顆之間的距離只有約三寸。三寸在靈氣場的尺度上非常近——相當於五個發光體緊挨著放在一起，彼此的光芒互相覆蓋。
他停止注入。思考解決方案。
腦子裡轉了三種方案。第一種：加大靈石間距。但留印結構的尺寸是固定的，靈石的位置由留印節點決定，不能隨意移動。第二種：用物理材料屏蔽。但他手邊沒有合適的屏蔽材料——普通的陣法屏蔽材料會在脈絡靈氣場中產生異物感，可能被暗影閣檢測到。第三種：歸元功靈氣分層。
第三種。昨天想到的方案。用歸元功的靈氣分層能力，在靈石之間製造一道極薄的"氣牆"。
原理：脈絡中的靈氣天然分層——不同頻率的靈氣分布在不同的層次。他要做的是在靈石之間主動建立一個"頻率屏障"——用特定頻率的靈氣在靈石之間形成一道薄膜。這道薄膜允許靈石蓄能腔的靈氣通過（因為蓄能腔的靈氣頻率和薄膜頻率不同，不會互相干擾），但會阻擋靈石輻射場的靈氣滲透（因為輻射場的靈氣頻率和薄膜頻率相近，會被薄膜"反射"）。
他先在兩顆靈石之間試驗。
用歸元功在第三顆和第四顆靈石之間建立頻率屏障。需要找到靈石輻射場的主要頻率——他花了一刻鐘感知，確認輻射場的主頻率大約在每息振動七到九次之間。
然後在薄膜區域建立一個頻率為每息振動八次的靈氣層。這個頻率和輻射場的主頻率接近但不完全一致——接近到可以產生干涉效應，但偏移量足夠讓薄膜保持穩定。
薄膜成形。極薄。在歸元功感知中，它像一片豎直放置的水膜。膜面上有細微的波紋——那是靈氣頻率振動的表徵。波紋很穩定。沒有破裂的跡象。
他又在薄膜邊緣加了一層加固——用歸元功把薄膜邊緣的靈氣"錨定"在周圍的靈氣場上，防止薄膜漂移。加固花了半刻鐘。
他再次注入靈氣測試。
蓄能效率：提升到了約九成。干擾從三成降到了約一成。
一成的損失可以接受。
他用同樣的方法在其他四對靈石之間都建立了隔離層。五顆靈石之間的隔離層形成一個五角形的"氣牆網絡"。從上方看，像一個五角星的骨架。
——
酉時。組裝完成。
他開始進行功能測試。
測試一：蓄能。
向五顆靈石同時注入靈氣。隔離層有效。干擾降到約一成。蓄能速度比預期快——五顆靈石同時充滿大約需要二十息。每顆容量約一百一十息。五顆總計約五百五十息。
測試二：定向釋放。
通過調整留印流向——旋轉二十五度以內——將蓄能腔的靈氣向任意一個靈石方向推出。
測試結果：靈氣可以向五個方向中的任意一個釋放。釋放距離約五息。釋放方向可以切換——從東方位切換到南方位，切換時間約三息。
切換時間的來源：鬆開當前方向的旋轉力（約半息），等待留印靈氣流向自然回正（約一息），再施加新方向的旋轉力（約一息半）。總計約三息。
測試三：timing測試。
模擬一次完整的操作流程：蓄能→等待空洞→切換方向→釋放。
蓄能已經完成。假設空洞出現。切換方向三息。釋放五息。總共八息。
空洞窗口是二十息。八息操作時間。餘量：十二息。
十二息的餘量。
他在記錄本上寫下這個數據。在"十二息餘量"下面畫了一個圈。
十二息的餘量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有充足的時間做調整。如果第一次釋放的位置不對，他還有時間切換到另一個方向再做一次釋放。甚至可以做兩次釋放——第一次試探，第二次修正。
八息操作，十二息餘量。足夠。
但他也注意到了一個潛在問題：蓄能狀態下的屏障站是"常開"的。五顆靈石始終充滿靈氣。如果暗影閣的監控足夠靈敏，五顆蓄能的靈石在脈絡中會不會形成一個"亮點"——一個容易被檢測到的靈氣密度異常點。
這個問題暫時沒有答案。需要觀察。
他決定先在非蓄能狀態下觀察一天——讓屏障站靜置，不注入靈氣。看看暗影閣有沒有反應。如果靜置狀態下沒有反應，再蓄能測試。一步一步來。
——
他合上記錄本。
屏障站初步完成。
物理形態：五顆中品靈石呈五角形排列，嵌入留印結構中。每顆靈石內部有蓄能腔。靈石之間有隔離氣牆。留印中心點是核心。
功能：蓄能、定向釋放、方向切換。操作時間八息。餘量十二息。
但它還沒有經過實戰檢驗。真正的考驗是下一次空洞出現時。
他看著桌上的結構。五顆靈石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澤。像五顆安靜的種子，埋在留印的土壤里。
等下一次空洞。等它發芽。
他吹滅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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