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瑪德,天道就不管管
話音未落,暗夜雙眸驟然燃起兩簇猩紅烈焰,瞳孔深處似有熔岩翻湧、血霧蒸騰。
那不是幻覺——是他壓抑至極的獸性終於撕裂理智的封印,臨界點早已崩塌,深淵正緩緩張開巨口。
楚昭昭瞳孔驟縮,呼吸一滯:「媽呀……這特效經費,怕是燒穿了好萊塢預算表!」
他欺身而下,陰影瞬間將她完全籠罩。冰冷的指節扣住她下頜,嗓音低啞如砂紙磨過生鐵:「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腦子嗡地一聲空白:「哈?我?招惹你?!」
(內心咆哮:明明是你派黑黨把我『請』走的!現在又搞密室捆綁play?!)
可喉間像被無形之手扼住,一個字也不敢吐露。
此刻的暗夜,已非人類——他是蟄伏千年的遠古凶獸,鱗甲森然、獠牙畢露;而她,是誤入巢穴、尚不知自己早已被標記為唯一祭品的……獵物。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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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喉頭滾動,想擠出一句緩兵之計。
可暗夜的唇,已帶著焚盡萬物的溫度,猝不及防地壓了下來。
暗夜驟然俯身,尖銳的獠牙猝不及防刺入楚昭昭纖細白皙的脖頸——她渾身一顫,心臟幾乎停跳!
「嘶——!」
她倒抽一口冷氣,指尖猛地攥緊衣襟,又驚又懼地低呼:「這傢伙……來真的?!」
更詭異的是,那被咬之處竟泛起一陣奇異的酥麻感:先是細微的刺癢,繼而如電流般蔓延至四肢百骸,酥酥麻麻、又燙又軟,仿佛有溫熱的蜜糖在血管里悄然流淌……
這絕非尋常痛楚,而是一種令人戰慄又沉溺的異樣悸動。
可她分明清晰感知到——兩枚冰冷銳利的獠牙,正深深嵌入她的皮肉,刺破肌膚,抵住頸動脈……
天啊!該不會……真的是吸血鬼的獠牙?!
「媽呀——!!」
她瞳孔驟縮,魂飛魄散,「狗系統!快給我出來!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兒?!」
【額……宿主,如您所見~~】
「趕緊想辦法啊!他在吸我的血!我不會下一秒就變成一具乾癟枯槁的屍體吧?!」
【額……這個……】
「等等!」
她腦中靈光一閃,聲音陡然拔高,「吸血鬼怕銀器對不對?只要把銀匕首捅進心臟,就能徹底消滅他——電視劇和小說里不都這麼演的嗎?!」
【咳……宿主,您也說了——那是電視劇,是小說。藝術加工,不可盡信。】
「那你說!真正的弱點是什麼?怎麼才能制服他?怎麼殺死一個吸血鬼?!」
【……宿主,吸血鬼並無真正意義上的『死穴』。他們不死不滅,永世長存。唯一能令其徹底湮滅的方式,唯有斬斷其初擁之源——即,殺死最初將他轉化為吸血鬼的那位始祖】
【吸血鬼是殺不死的,只要世界上有血的存在,他們就可以復活!】
「臥槽——你這等於什麼都沒說啊!!」
楚昭昭冷汗涔涔滑落,「快阻止他!我感覺身體越來越沉……手腳像灌了鉛,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建議宿主,切勿強行反抗。否則,恐激怒其血脈本能,後果不堪設想——輕則失血暈厥,重則……當場殞命。】
「哈?!所以我就躺平任吸?!」
【……原則上,他不會吸乾您。畢竟——】
【您是他沉『白月光』啊。】
「對哦!!」她心頭一震,瞬間醍醐灌頂!
剎那間,楚昭昭眸光一斂,眉梢輕蹙,唇色微白,整個人倏然化作一朵搖曳欲墜的柔弱小白花。
她指尖輕輕撫上頸側,聲音嬌軟微啞,帶著將碎未碎的哽咽:「暗夜弟弟……姐姐好疼……好睏……眼前都發黑了……是不是……快要死了?」
話音未落,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已悄然凝於眼睫,顫巍巍滑落,在蒼白的肌膚上拖出一道微涼的水痕——
就在淚珠墜地的剎那,暗夜的動作戛然而止。
猩紅雙眸倏然褪盡血色,恢復成深邃幽靜的墨藍;森然獠牙悄然隱沒;
他喉結劇烈滾動,呼吸粗重紊亂,指尖微微發顫,卻仍固執地伏在她頸畔,一遍遍用溫熱柔軟的舌尖,極其輕柔地舔舐那兩處細小的傷口——直至皮肉癒合如初,只余淡淡粉痕。
隨後,他猛地起身,背影僵硬如鐵,甚至不敢回頭多看她一眼,便大步流星衝出房門,仿佛身後追著焚盡靈魂的烈焰。
房門「砰」一聲合攏,楚昭昭緊繃的脊背終於鬆懈,癱軟在地,大口喘息。
她迅速從袖中取出一隻瓶靈泉水,仰頭灌下整瓶靈泉水——霎時間,暖流奔涌,氣血回潮,枯竭的生機如春溪破冰,汩汩復甦!
她抹去額角冷汗,咬牙質問:「系統!剛才我為什麼動不了?!」
【……這個,應該是吸血鬼的能力!和你看的小說差不多,每個吸血鬼都有他的特殊能力,而吸血鬼王,可以擁有所有吸血鬼的能力!】
「臥槽……還能這樣?!」她瞳孔地震,「等等!那之前他召喚出來的那個黑袍吸血鬼……該不會也是鬼王吧?!」
【當然不是。那只是最低階的『血仆』,連初擁資格都不配擁有。】
「嘶……奴僕都強成這樣?那暗夜……到底什麼段位?!」
【……宿主,您說呢?】
「我靠——!!」她扶額哀嚎,欲哭無淚,「我到底招惹了個什麼玩意兒啊?!吸血鬼王?!還是……活了千萬年的老古董級鬼王?!」
【恭喜宿主,答對了。再附贈一句忠告——請務必放棄『弒王』念頭。因為……他不僅永生不滅,連輪迴轉世的通道,都被永恆封印。他是黑夜本身,是時間之外的存在。】
「投胎轉世?」
楚昭昭瞳孔驟縮,指尖微顫——連投胎轉世都不被允許?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早已掙脫生死輪迴的桎梏,在時光長河中踽踽獨行了千年、萬年,甚至更久遠?
「不對啊,系統!」
她嗓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焦灼,「那天道呢?天道就眼睜睜看著?若他真在此界大開殺戒、血染山河,還有誰能製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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