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殺瘋了

  暗處蟄伏的保鏢與監視者毫無察覺,依舊如影隨形,忠誠而沉默地跟在其後。

  而真正的楚昭昭,已在鏡前完成改妝:膚色微沉,眉峰略壓,喉間聲帶微調,換了一身衣服,氣質陡然一變——沙啞、冷峻、不怒自威,仿佛從邊關鐵血軍營里走出的女將。

  她悄然繞行至種花國駐櫻花情報站隱秘據點,抬手叩響銅環。

  門開一線,守衛只覺眼前女子氣場迫人,卻全無半分熟悉感——四位美男保鏢團竟也未能識破!

  甚至下意識將她攔在門外,抱拳肅立:「請出示通行密鑰!」

  楚昭昭並未動怒,只以一道極細、極穩的傳音悄然送入四人識海:「是我。勿聲張。」

  ——既保全他們顏面,又徹底規避了情報網中可能存在的監聽陷阱。

  待四人驟然色變、齊齊躬身敬禮,她才緩步踏入廳堂。

  

  那一瞬,全場屏息——誰也沒想到,這位看似平平無奇、氣息內斂如凡俗的女子,竟是令大宗師級強者俯首聽命的存在!

  「說,具體情況。」她嗓音低沉微啞,目光如刃,緩緩掃過眾人。

  陳墨淵越眾而出,語速沉穩:「我們持種花國特許的密令,對方核驗無誤後,卻突然發動圍殺……」

  楚昭昭不動聲色環視全場,神識如水漫過每一張面孔——嘖,最高不過先天初期?

  竟敢對兩位宗師境巔峰兩位大宗師悍然出手?

  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陳墨淵見她眉峰微蹙,立刻接道:「結果不言而喻——降維打擊罷了。現已控制內鬼二十三名,全部鎖拿,原地待審。」

  「身份核實了麼?」

  她指尖輕點扶手,聲線平穩無波,「國籍、履歷、聯絡節點、資金流向……每一環,都查透了?」

  陳墨淵略顯赧然:「所有明面檔案均無瑕疵,但深層關係網尚未穿透……這才亟需您親自定奪。」

  楚昭昭垂眸一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她忽而抬眸,目光如電直刺角落:「江予陽。」

  「屬下在!」

  「拖一個過來。」

  話音未落,江予陽已如離弦之箭掠出,單手拎起一名五花大綁的俘虜,重重摜於她腳下青磚之上!

  滿堂譁然!——連大宗師都如此令行禁止?!眾人再望向這位面容素淨、氣息全無鋒芒的女子,脊背已然沁出冷汗。

  左堂堂眼疾手快,已捧來一把黑檀木椅,椅背雕著隱晦雲紋,低調卻貴重。


  楚昭昭落座,腰背微靠,右腿隨意搭上左膝,足尖輕點,氣場轟然鋪展——

  「給你三息。」

  她俯視著腳邊之人,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誰是內應,誰遞的情報,誰接的指令……全說了,留你全屍。」

  那人咬緊牙關,脖頸青筋暴起:「要殺便殺!」

  楚昭昭眸光一冷,指尖微抬:「宰了。」

  江予陽掌風如雷,一擊貫胸——血霧未散,屍身已軟。

  滿室死寂。唯有檐角風鈴,輕輕一顫。

  於是,楚昭昭神色冷峻如霜,再度示意江予陽拖來一名五花大綁的內鬼。

  她眸光凜冽,不帶一絲波瀾,如法炮製——威逼、質問、沉默、處決!

  楚昭昭一個眼神,江予陽一擊貫胸,血霧未散,屍身已軟。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被縛之人,在眾人驚懼交加的注視下接連斃命。

  慘叫聲未起便已戛然而止,溫熱的血珠濺上青磚,洇開一片片刺目的暗紅。

  空氣凝滯如鉛,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人心惶惶,脊背發涼,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可楚昭昭卻始終端坐高位,氣定神閒,眉宇間不見絲毫焦躁,

  反倒透出一種近乎殘酷的耐心:她給每人一次開口的機會,也只給一次。

  直到第十八人被押上前來,那名叫薛家逸的青年終於雙膝一軟,撲通跪倒,聲音嘶啞而急促:「領導!我說!我說!除了我……這裡所有人,全都是內鬼!」

  此言一出,滿堂死寂。

  被縛者瞠目結舌,未縛者面如土色——你這骨頭軟得也太徹底了!

  霎時間,人群炸開鍋來:「薛家逸!你這個櫻花國養大的走狗,竟敢血口噴人!」

  「就是!領導,快宰了這叛徒!」

  「閉嘴!」

  楚昭昭驀然低喝,聲如寒刃破空,震得樑上塵灰簌簌而落。

  全場瞬間噤若寒蟬,連吞咽唾沫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眾人這才徹骨明白:眼前這位年輕女首腦,不是人,是執掌生死的修羅——十七具尚帶餘溫的屍首橫陳階下,連旁觀者都雙腿打顫,冷汗浸透後襟!

  楚昭昭唇角微揚,目光如淬火寒星,落在薛家逸臉上:「你叫薛家逸?」

  他重重磕頭,額頭撞地有聲。

  「很好。」

  她頷首,語氣淡得像拂過山崗的一縷風,「你可以活。」


  話音未落,下一人已被推至堂前。

  他顯然已窺見生路,再不敢硬扛,撲通跪倒,語速飛快:「我說!我說!別人我不敢斷言,但薛家逸——他絕對是內鬼!千真萬確!」

  楚昭昭眸光微閃,輕輕點頭:「不錯。」

  旋即側首,嗓音清越如冰泉擊玉:「江予陽,宰了。」

  那人臉色驟白,失聲尖叫:「我都招了!為何還要殺我?!」

  楚昭昭緩緩起身,玄色長裙曳地無聲,紫瞳幽光流轉,仿佛能洞穿魂魄:

  「你說——你咬誰不好,偏要咬他?他剛親口供出『除他之外全是內鬼』,你卻反口指認他是叛徒。言下之意,是他撒謊;而若他撒謊,那其餘十七人豈非皆為清白?——那剛才死的那十七人,難道是殺著玩的?」

  那人張口結舌,面如金紙,思維徹底崩塌於這環環相扣、令人窒息的邏輯絞殺之中。

  不等他再吐一字,楚昭昭眸光一凜,江予陽一掌下去——血線迸射,屍身頹然栽倒。

  楚昭昭負手立於血泊邊緣,唇角勾起一抹近乎饜足的弧度。

  心頭暢快如烈酒入喉,燒得人血脈奔涌——原來肅清之樂,竟如此酣暢淋漓。

  這小日子,果然得多殺幾回,才夠提神醒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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