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百總候選

  第108章 百總候選

  練功房內。

  洪明檢查著化勁丹,確定沒問題後,面泛思索之色。

  以他當前的情況,其實服不服用化勁丹都無關痛癢,但丹藥到手,不嘗試下效果未免說不過去。

  僅是遲疑片刻,洪明心中便有了決斷,他取出化勁丹,放入嘴裡,輕抿而入。

  丹藥入口即化,並未遭遇鍾少英所言情況。

  藥盡其用詞條即刻生效,將數日的煉藥時長壓縮至瞬息。

  化勁丹劇烈生效,帶著股明顯的熟悉感。

  這般感覺洪明記憶猶新,正是自己當初突破時,暗勁轉化為化勁的過程。

  只是相比於他突破時的順暢轉化,化勁丹明顯有些僵化滯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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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的確令他感知到變化,卻轉瞬即逝,微弱無比。

  若非他早已突破,想憑藉此丹練成化勁,估計懸而又懸。

  現在對他的影響,突破是其次,主要是那股磅礴的藥效。

  絲毫不亞於蘊勁丸,甚至尤有甚之,僅是半刻鐘時間,便充盈洪明體內。

  感受著這股渾厚的能量,洪明當機立斷起身修煉,很快藥效便映照於盤龍樁上:

  【盤龍樁+20】

  【————】

  數個時辰後,藥效漸散,洪明緩緩收功,面泛喜色。

  雖說服用化勁丹無法破境,但其藥效比之十顆蘊勁丸都猛烈。

  這半天的修煉,抵得上他旬日的苦修。

  可惜此丹難得,不然倒是可以憑此增進修為!」

  初嘗化勁丹妙用後,洪明略感惋惜。

  若能每天都藉助化勁丹修煉,定能縮短他推滿盤龍樁的時間,說不定能提前於命格期限內完成。

  屆時只待他尋得後續練勁化真的法門,便能突破。

  微微搖頭,洪明不再多想,繼續埋頭苦練,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夠碾殺化勁大成武者。

  距離百總候選開始的三天時間,過得格外漫長。

  至第二日時,原本閉關的洪明被迫中斷,蔣盈峰召見他。

  「該來的終究會來!」

  洪明雖心有抗拒,但知道躲避不是辦法。

  他整裝待發,不多時抵達。

  出乎他預料的是,接見他的並非蔣盈峰,而是其義子蔣軒。


  「洪隊正!」蔣軒態度還算客氣。

  洪明簡單回禮後,好奇地問道:「蔣隊正,不知蔣副千總何在?」

  「洪隊正莫急,我先給你介紹兩位朋友。」蔣軒打著哈哈揭過此事。

  洪明這才注意到,此番蔣盈峰召見的不只是他,還有兩人,其中一人是洪明昔日的教頭林震。

  林震見到洪明投來的視線,輕輕頷首。

  「這位林震林教頭想必無需蔣某過多介紹了吧?」

  蔣軒略過林震,著重介紹那位陌生男子,「林教頭旁邊的是船政司的周遠周副百總,周百總,這位是弓箭營的洪明洪隊正。」

  周遠說著場面話:「洪隊正,久仰大名。」

  「彼此彼此。」洪明客套的回了句。

  待雙方寒暄後,蔣軒談及正事:「最近百總候選之事,三位想必都清楚,正是我等隊正魚躍龍門的千載難逢時機,但幾位更清楚,憑我等想要奪得百總位置,談何容易,過五關斬六將不提,單是對上黃天放這等家族高手就毫無勝算。」

  「蔣兄所言極是,而且據周某所知,此番百總候選雖為臨時變更,可時間緊迫,實際上,除卻咱們這等勢單力薄的普通隊正外,王家、吳家和黃家這三大家族子弟盡皆有所準備,或是招攬,或是拉攏,已結盟不少的中立隊正,好協助他們角逐百總。」

  蔣軒話音甫落,周遠便迫不及待地接過話茬。

  得到附和的蔣軒頷首道:「不錯,這般消息我亦有耳聞,是以今天召集諸位前來,便是想要商議此事,希望能和諸位組隊結盟,以待來日百總候選時互幫互助,否則照此趨勢下去,我等若再各自為營,連首輪比武都未必能挺過去。」

  「蔣兄此言差矣,互幫互助是建立在我等實力相當的前提下,且壓根不適用百總候選,依我拙見,倒不如集我等之力,共同托舉蔣兄,由我等協助你奪魁,替你阻斷那些不必要的麻煩,此事,其他人可做考慮,我周某就此放話,唯蔣兄馬首是瞻!」

  「既如此,那蔣某便多謝周兄了,周兄放心,事成之後,必有重謝!」蔣軒坦然接受,抱拳感激道。

  周遠擺了擺手,替蔣軒問向兩人:「不知兩位隊正意下如何?」

  他主要問的還是林震,來之前,他早已跟其通過氣。

  林震看了眼洪明,稍加遲疑後答應下來,他並沒有選擇的餘地。

  蔣軒和周遠隨之轉向洪明。

  洪明見兩人一唱一和,心下冷笑。

  這蔣軒方才所言不可謂不冠冕堂皇,明明蔣家與王吳黃三家並列,卻偏偏裝成弱勢群體。


  真當他是不懂行的外人,這般容易糊弄?

  關鍵是糊弄就糊弄罷了,你怎麼不學學你義父,拿出點實質性好處?

  光喊口號有個卵用!

  莫說洪明吃不下這大餅,便是吃下也不準備答應。

  他不知蔣軒為何會特意邀請他,更在他面前唱雙簧,也懶得深究。

  望向蔣軒,他直接了當道:「還請蔣隊正見諒,此事我無法加入,蔣副千總對洪某另有安排。」

  什麼安排?

  洪明沒說,反正是他隨口找的理由。

  但這藉口頗為好用,一下子便堵住了蔣軒和周遠的嘴。

  義父早有安排?」

  蔣軒並不在意洪明答應與否,對方本就在預料之外。

  他更好奇,既然蔣盈峰對洪明有所安排,那為何還要讓他多此一舉試探對方態度?

  沒與兩人在此浪費時間,猜測到不是蔣盈峰召見後,洪明告辭。

  看來這場百總候選遠比我想像的要激烈!

  回去途中,洪明若有所思。

  從蔣盈峰的索要名額到蔣軒的拉攏隊正,不難看出,此次百總候選,頗有種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景象。

  接下來洪明所遭遇的情況驗證了他的想法,繼蔣軒的拉攏後,洪明又遭遇了黃家的拉攏。

  卻不是黃天放親自前來,而是黃彰代表其意志找到洪明。

  黃彰所傳達的意思跟蔣軒別無二致,也同樣摳摳搜搜。

  他表示只要洪明願意在候選期間聽候黃天放差遣,便既往不咎洪明過往冒犯黃天放之罪。

  除此之外,連大餅都不願多畫。

  從黃彰嘴裡道出,仿佛這是天大的恩賜。

  洪明則以先前應對蔣軒那般同樣的話術拒絕對方。

  黃彰顯然是沒料到洪明背後牽扯到蔣盈峰,連狠話都沒放,便悻悻然離去。

  待其走後,王家亦派人前來。

  相比於蔣軒和黃天放,王家出手闊綽了些。

  除卻錢財外,還有諸般資源的供應,最重要的,是能攀上王家的關係。

  洪明無有心動,如法炮製地婉拒。

  雖被拒絕,但王家來人毫無惱怒之意,很是客氣的告退。

  拉攏至此結束。

  吳家並未派人前來。

  洪明樂見其成,回練功房繼續修煉諸般武學。


  夜涼如水,已是三更天。

  靜謐的水師營突地爆發陣陣尖嘯,驚動了洪明。

  他感覺到異常,連忙收功走出房間。

  舉目望去,只見遠處火光沖天,腳步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發生了何事?」

  洪明懷揣著疑惑循著動靜而去。

  邊走邊探聽情況,很快便從夜巡的水卒口中得知緣由。

  有隊正被暗殺致死?」

  洪明面色微怔,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喪心病狂到跑來水師營暗殺隊正?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還成功了!

  難道又是那伙水寇?」

  洪明不禁起疑,也唯有這幫水寇才會如此膽大包天。

  沒有多想,他準備找人問問。

  抵達現場後,洪明恰好瞧見韓明等人就在不遠處圍觀。

  他走了過去,詢問情況。

  韓明凝聲告知:「是主戰七營的朱安被暗殺了。」

  「朱安?」洪明面色微驚,連忙追問道,「是那位奪得了七營競選名額的朱安?」

  韓明輕輕頷首,肯定了洪明的猜測。

  這般肯定,反而令洪明心情沉重,他當即驚覺,此事,怕不是暗殺那般簡單。

  臨近百總候選,朱隊正卻殞命,其背後實情,委實耐人尋味。

  「可知是何人出手?」洪明沉默片刻後問道。

  韓明搖頭道:「兇手疑似化勁武者,採取的是偷襲手段,一擊必殺,殺完便逃之夭夭了。

  「」

  說著,他轉向洪明,正色道:「洪明,接下來的時間,你得小心了。」

  他持有和洪明相同的想法,認定此事水很深。

  洪明點頭,此事同樣給他警醒,權力動人心,更迭之際,向來腥風血雨。

  「洪明與朱安不同,朱安是不知好歹,拒絕了各勢力的拉攏,企圖染指百總位置,這才遭到針對,被殺雞做猴。」

  這時,韓百川道出隱情,這番話他說的很是細微,僅韓明幾人聽見。

  「爹是指————四大家族?」

  韓明神情驟僵,他瞬間從韓百川話語中嗅到蛛絲馬跡。

  韓百川沒回答,看向洪明,安撫道:「你不必擔心,有蔣家庇佑,這些人未必敢放肆「」


  。

  同背靠四大家族,若互相暗殺,那就徹底亂套了。

  四大家族之間亦遵循著某種潛規則。

  朱安不屬於這套規則內,自然要把他給提前淘汰掉。

  蔣家庇佑。」洪明沉默。

  沒想到四大家族對權力如此一毛不拔,壓根不願自指縫間泄露半分。

  朱安僅僅是拒絕拉攏,連上場都沒上場就被暗殺,他與對方情況大差不差,那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他了?

  不無這般可能!

  紙包不住火,他假借蔣盈峰名頭之事形如泡沫,一戳就破,瞞不了多久。

  「怎麼了,洪明?」

  韓明見洪明臉色有些難看,不禁問道。

  洪明搖頭表示沒事,他沒將實情道出,這並不能改變現狀。

  見朱安的屍體被抬走後,他向韓百川父子告辭,獨自返回寢院。

  甫一踏足,耳畔忽地傳來一道異響,有輕微波動隨風而來,輕微的讓人以為是錯覺。

  洪明驚覺異常,獨屬於化勁武者的那股警覺瞬間拉滿,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映照於面板上,顯現為:

  【詞條:下上根骨】

  【狀態:不可固化】

  【所需氣運:30點】

  【固化效果:修煉任何武學效率小幅度提升。】

  幾乎是在詞條浮現的剎那,洪明便做出反應。

  他雙腳猛地踏地,借力橫移,身形如絮般驟然側滑半尺,精準避開了那直擊後背的偷襲。

  「咦?躲開了?」

  見洪明反應如此迅捷,不僅察覺到了自己的攻勢,更輕而易舉避開,那暗中出手之人不由驚疑了聲。

  卻沒耽擱時間,蟄伏的身影不再藏鋒匿跡,驟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空襲來。

  踩踏之間,發出轟然巨響。

  響聲尚未落地,其身影便已然欺近洪明。

  洪明避開之後是有所防範的,將自身勁力和八極金身運轉到了極致,蓄勢待發著,就等著此刻還擊。

  然而他完全低估了對方的速度,明明他拳鋒先發,對方卻後來居上。

  手掌如游龍般靈活地繞開了重重防備,裹挾著凜冽的掌勁,擊向了他的臂膀位置。

  擊中的瞬間,空氣中頓時爆發出一道金鐵交戈的清脆聲響。


  「嗯?

  「」

  感受著掌鋒傳來的堅硬,黑衣男子再度一驚。

  卻無暇多想,洪明像個沒事人般還擊,攻勢反而後發制人,竟同樣擊中了他。

  這不是殺招,卻帶給他撕心裂肺般的傷害,痛的他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

  喉嚨滾動間,那涌盪的腥咸感再也支撐不住,哇的一聲噴吐而出。

  趁他病要他命,洪明毫無留手,冷眸綻放精光,渾身氣機和勁力收斂如歸鞘寶劍,半點鋒芒不露。

  但帶給那黑衣人的感覺,卻如臨大敵,仿佛直面死亡。

  死亡頃刻而至,只聽一道沉悶聲音響起,便打的那黑衣人奄奄一息。

  「你,你不是暗————」

  黑衣人捂著胸口,臨死前還有發出聲音,試圖戳穿洪明的實力。

  洪明不等其開口,上前咔嚓一聲,捏斷其喉骨,讓其永久閉嘴。

  戰鬥結束,但事情沒有結束。

  方才交戰的動靜雖不大,他秉持著速戰速決的方式戰鬥,但夜深人靜,難保不會惹人注意。

  所幸眾水卒尚未從朱安身死中回歸寢院,倒是給了他不少處置屍體的時間。

  洪明當機立斷,借著夜色,帶著屍體離開水師營。

  他沒做處理,而是直接扔到淮河餵魚,便快馬加鞭趕回水師營。

  寢院內,燭光搖曳,映襯出洪明沉凝的面龐。

  方才處理屍體之際,他並未從黑衣人身上獲得任何有用信息。

  對方不是河司之人。

  王家、吳家、黃家都有可能!」

  但最惹洪明懷疑的,還是蔣家,其動機也最大。

  微微搖頭,洪明不再多想,將此事記帳,隨後去練功房靜坐休息。

  距離百總候選還有明天最後一天時間,他不確定今晚對方還會不會繼續行動。

  以防萬一,待在練功房內是最佳選擇。

  洪明的擔心是多餘的,對方並未重複報復。

  整個晚上都風平浪靜。

  連帶著次日都無波無瀾,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悄然過去。

  唯獨眾人那對百總候選的期待愈發高漲。

  翌日,天朗氣清,碧空如洗。

  湖風獵獵,卷著咸腥潮濕的水汽,狠狠拍在河司的旗幡之上。

  丈高的藏青色旌旗迎風狂舞,撥動眾水卒們的心神。

  三日期限已過,今天便是百總候選的日子。

  平整寬闊的校場內站著不少人,都是未曾巡防的水卒,此刻彼此三兩成群,議論紛紛。

  「你們說,此次百總候選,花落誰家?」

  「一營的黃天放,二營的王振東,四營的吳連舟,以及六營的蔣軒都算是此次候選的有力角逐者。」

  「這些人中,會不會有人暗中突破至化勁?」

  「不清楚,但倘若真有,此次的百總候選估計毫無懸念了。」

  「化勁武者,足以對暗勁武者形成碾壓之勢!」

  」

  「,候選尚未開始,各營水卒之間的押注便已上演。

  有支持自己營內的隊正,亦有支持其他營的隊正。

  其支持對象,大多以主戰營各隊正為主,其他的反倒盡數淪為陪襯。

  實屬正常,整個河司內,主戰營的水卒或許稱不上精銳,但隊正相對於其他營而言,皆為翹楚。

  此次百總候選不出意外的話,奪魁者十有八九便出自主戰營。

  四下熱議如潮,擂台兩側,相對安靜。

  各隊正都已就位,卻對眾人的交談置若罔聞。

  他們或是養精蓄銳,或是彼此低聲攀談,但更多的則是審視之後有可能遭遇的對手。

  洪明亦在被審視的範疇內,不少隊正頻頻向他投來視線。

  倒不是有多看重,而是意外此次弓箭營獲得競選名額者,竟非黃彰,而是洪明。

  相對於黃彰而言,洪明更顯陌生,自然引起他們的注意。

  卻未投入過多關注,在他們看來,無論是洪明還是黃彰,都不足為懼。

  他們此番候選的重心,仍是主戰營的其他隊正。

  碰巧的是,韓明也是這般向洪明介紹的:「洪隊正,船政司和庶務司那些人雖為老牌暗勁,但早已過了巔峰期,不足為懼,你此番的主要對手還是主戰營的隊正,這些人的實力比之黃彰都不遑多讓,加之————」

  他頓了頓,道出洪明最大劣勢:「此次百總候選,與先前競選規則別無二致,都不禁兵器。」

  不禁兵器!」

  洪明尚未給出反應,旁邊的韓諾率先面色微變,他仍對黃彰動用兵器擊敗他而耿耿於懷。

  韓誠則眉頭輕皺,這對洪明而言不是個好消息。

  洪明與黃彰那場戰鬥他事後反覆研究過,雖獲勝,但存在諸多僥倖。


  屬於是不可複製的勝利。

  主要便在於黃彰事前的輕敵,未在第一時間動用兵器。

  加之洪明實力突兀爆發,打了對方個措手不及,這才能勝出。

  若將時間線撥回重來,讓黃彰有所防範,誰贏誰輸猶未可知。

  這般幸運顯然不可能持續至百總候選中。

  其他人並非黃彰,即便對上赤手空拳的洪明,亦不會留手,定如獅子搏兔那般拼盡全力。

  「洪明,你應該學過逐浪刀法吧?」韓諾稍加沉吟後問道。

  逐浪刀法和穿楊箭法相同,都是脫離天霜拳外的河司武學,前者專供主戰營士卒,後者則專供弓箭營。

  論功法品級而言,兩者只有適應場景不同,無有優劣之分。

  但套在百總候選環境中,前者優勢無限放大,而後者幾乎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映照於洪明身上,都未必能使用上!

  韓誠和韓明兩人聞言皆齊齊看向洪明。

  捫心自問,他們都希望洪明修煉過刀法,如此方能抹平與其他隊正的差距,方才有一絲勝算。

  「沒!」

  迎著三人殷切的目光,洪明遲疑半剎後輕輕搖頭。

  雖說他最近苦練刀法,但早已決定,並不打算於候選中使用。

  懷璧其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斬天拔刀術這門絕學級刀法並不適用對戰。

  可惜了!」

  儘管早有所料,但得知結果後,三人還是不約而同地露出嘆惋之色。

  若洪明修煉過刀法,哪怕技藝不精湛,亦能抹平與其他隊正的差距。

  現在好了,非但沒能抹除差距,反而因此被拉大。

  莫說是與主戰營那些隊正相提並論,便是比之其他兩司隊正都稍遜半籌。

  候選尚未開始,洪明先天上便處於弱勢,這還怎麼打?

  但三人也清楚,此事不能怪洪明。

  洪明能將拳法修煉至大成已實屬不易,怎麼可能還有閒暇再練刀法?

  歸根結底,還是洪明的練武時間太短了!

  若能給他足夠的時間,這場候選,他勝算還是很大的。

  對於三人的失望,洪明沒在意,在聽到前邊傳來召集聲後,他動身前去。

  洪明才離開不久,便見韓百川疾步走來問道:「洪明呢?」

  「他登場了,爹,怎麼了?」韓明聽韓百川語氣有些不對,問了嘴。

  韓諾和韓誠也都發覺了韓百川的異常,紛紛面露疑惑。

  迎著三人的視線,韓百川沒隱瞞,沉聲道:「我剛剛收到消息,洪明並未與蔣軒結盟!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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