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星落十二宿命予我> 第29章 議會召見

第29章 議會召見

  第二天一早,蘇雅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蘇雅!蘇雅你起了嗎?"戰野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點急,"今天要去議會!"

  蘇雅把被子蒙過頭頂,含含糊糊應了一聲:"……知道了。"

  門外安靜了幾秒。

  又響起來,這次更急了點,敲門聲也跟著密了:"你應了是不是還沒起?我數到三你要是沒動靜我就——"

  他頓住了。

  蘇雅等了半天沒聽見下文,迷迷糊糊爬起來開門,就看見戰野站在門口,手舉在半空,像是本來想推門又硬生生忍住了,整個人憋得有點不自在。

  "你怎麼不進來?"她睡眼惺忪。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你一個姑娘家睡覺,我怎麼能隨便進。"戰野撓頭,耳根有點紅,"快收拾,議會不等人。"

  蘇雅"哦"了一聲,關上門去洗漱。

  這幫人,真把她當幼兒園大班的帶。

  洗漱完畢,換上聯邦備的正裝——一條深藍連衣裙,剪裁利落,襯得她膚色白淨,腰背挺直。

  走出房間時,十二個男人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亮了一下。

  "好看。"溫辭先開口,圓眼裡全是溫柔,"很襯你。"

  戰野本來在走廊那頭等著,聽見聲音轉過頭。

  然後他就定住了。

  他看著她,赤瞳一點點睜大,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合上。

  "戰野?"蘇雅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啊?"他猛地回神,聲音都結巴了,"好、好好看!不是——我是說,這個裙子,挺、挺好看的!"

  他越描越黑,整張臉都紅了,乾脆別過臉去:"反正就是好看!"

  蘇雅挑眉,踱到他面前站定。

  戰野瞬間繃直了背,像被點名的小學生。

  她什麼也沒做,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兩秒,目光慢悠悠從他發紅的耳尖掃到他攥緊的拳頭,然後伸手,極輕地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領帶。

  "戰野,領帶歪了。"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出門前也不照照鏡子。"


  戰野整個人僵成了木樁。

  她的手指在他領口附近翻飛,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喉結,他的呼吸頓了半拍,喉結極不自然地滾了一下。

  她理完領帶,拍了拍他的胸口,滿意的轉身走了,步子很穩。

  戰野愣在原地,耳根一路燒到脖子,連耳朵尖都在發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帶,又摸了摸剛才被她指尖擦過的喉結,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眾人憋著笑散開。

  沈硯路過他身邊,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出息。"

  戰野:"……"

  聯邦最高議會大廈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建築,像一隻倒扣的碗,穹頂透明,抬眼就是星空。

  蘇雅跟著十二人走進議會大廳時,裡頭已經坐滿了。

  數百名議員環形落座,目光齊刷刷壓過來——有好奇,有審視,有敵意,也有欣賞。

  "綁定者蘇雅,到席。"司儀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

  蘇雅走到大廳中央,把背挺得筆直,不卑不亢地掃過全場。

  說不緊張是假的。

  可她在古地球接待站什麼奇葩客戶沒伺候過?幾百個議員算什麼。

  "蘇雅小姐,"最高席位上的花白老人開口,沉穩如山,"歡迎來到星都。我是議長,周明遠。"

  "議長您好。"她微微頷首。

  "今日召你,是想了解星心烙印綁定的情況。"他說,"據我們所知,你是百年來第一個成功綁定者。"

  "是。"她點頭,"不過我是意外綁定的,具體怎麼回事,我自己也稀里糊塗。"

  "意外?"左側一個中年男人發難,語氣帶刺。

  "星心烙印是聯邦最高機密,你一個古地球接待員,怎麼可能意外綁定?我看你早有預謀。"

  蘇雅看他一眼。保守派制服,胸前一枚鷹徽。

  "這位議員,"她不急不慢。

  "我要真是預謀,會等到現在才動手?再說,星心烙印是我父母留下的研究品,我只是整理研究室時被劃了道口子,血滴上去了。這種事,也能預謀?"

  "你——"中年男人被噎住。


  "再說,"她不緊不慢地補刀,"聯邦研究這烙印一百年,試了無數法子都沒成。我一個古地球接待員,何德何能預謀這種事?您這是高看我,還是低看聯邦一百年的科研?"

  大廳里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中年男人臉漲成豬肝色,還想開口,被周明遠抬手按住。

  "蘇雅小姐說得有理。"議長笑了笑,"綁定者法案的事,稍後再議。今日主要是見見你,了解情況。"

  "議長客氣。"她微微頷首。

  召見持續了兩個鐘頭。

  大多數議員只是好奇,問些綁定過程、生命能量、治癒異能的問題,她一一答來,不卑不亢,偶爾還能輕飄飄懟回去兩句。

  有個老議員問她古地球的生活,她笑著說了說夜市燒烤和凌晨兩點的便利店,把一屋子人聽愣了——他們想像中的蠻荒之地,居然有這麼濃的煙火氣。

  十二星將站在她身後,一言不發,氣場全開。

  尤其凌曜,金瞳冷冷掃過全場,誰對蘇雅語氣重了點,他就瞪誰。

  戰野在旁邊攥著拳頭,要不是凌曜摁著,估計早就衝上去跟那個鷹徽議員干架了。

  到最後,沒人再敢找茬。

  旁聽席後的陰影里,謝穹一直站著。

  空間褶皺在他掌心半開半合,哪個議員要是真敢沖她發難,他能在對方起身的瞬間把人折到門外去。

  全程沒人看出異樣,只有蘇雅退場時路過他身邊,聽見他極低地丟下一句:"剛才第三個刁難你的,我記下了。"

  她憋著笑:"謝穹,議會上動空間能力,是要被請去喝茶的。"

  "那就喝。"他別開臉,耳尖卻有點熱,"誰讓他給你氣受。"

  宋時從另一側迎上來,優雅地遞過一顆潤喉糖,聲音溫沉:"連著講了兩個鐘頭,含一顆。"她接過,糖在舌尖化開一點蜂蜜味——連口味都是她慣吃的那種。

  不遠處,洛星眠舉著平板晃了晃,粉色眼睛彎成月牙:"姐姐,我就知道你能把他們全說愣,這一幕我夢裡都預演過啦。"

  走出議會大廈,蘇雅長長吐出一口氣。

  "累死我了……"她揉太陽穴,"這幫人,比我接待過最難纏的客戶還難纏。"


  "你表現得很好。"凌曜看著她,金瞳裡帶了讚許,"比我想的好。"

  "那是。"她揚了揚下巴,"也不看我是誰。"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我的蘇雅。"

  "你說什麼?"她沒聽清。

  "沒什麼。"凌曜轉身就走,耳根微微泛紅。

  蘇雅盯著那道背影,挑了挑眉。

  這獅子剛才咕噥什麼呢。

  耳朵紅得跟戰野有得一拼。

  她追上去,跟他並肩走。

  走了兩步,她的手不經意碰到了他的手背。

  他的手很涼,她的手剛從議會大廳出來還有點暖,一碰之下,兩個人都頓了半秒。

  凌曜先收回手,插進軍裝口袋裡,步伐卻比剛才慢了半拍。

  蘇雅側頭看他,他的側臉在星都的陽光下線條分明,耳根那點紅還沒褪盡。

  她嘴角翹了翹,沒拆穿。

  這獅子,嘴上不說,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中午一行人在議會大廈附近的餐廳吃飯。

  蘇雅累得沒什麼胃口,扒了兩口飯就放下了筷子。

  溫辭看在眼裡,沒說什麼,只是默默把自己面前那碗燉得軟爛的營養羹推到她手邊。

  "喝點這個,暖胃。"他笑得溫柔,"你早上沒吃多少。"

  蘇雅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他的圓眼裡全是在意,卻不逼人,只是安安靜靜地把羹推過來,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她忽然想起上回自己受驚,他也是這樣,端著一杯溫水守在床邊,藍眸溫柔地看著她。

  這個人的溫柔,從來都是這樣,不說不鬧,卻無處不在。

  "謝謝溫辭。"她端起來喝了一口,甜絲絲的,暖意從舌尖一直淌到胃裡。

  溫辭看著她喝,嘴角彎了彎,沒說話,只是又給她夾了一筷子青菜。

  蘇雅低頭扒飯,耳尖悄悄熱了一度。

  這人溫柔起來,真是潤物細無聲。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