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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星際海盜

  航行第三天,他們遇上了星際海盜。

  準確說,是海盜瞎了眼,主動找上了門。

  "警報!前方不明艦群,疑似海盜!"船員的聲音在通訊器里發緊。

  

  警報響起的時候,她剛在餐廳坐下,牛奶還沒喝上兩口。

  蘇雅正在餐廳喝牛奶,差點噴出來。

  "海盜?"她瞪大眼睛,"這年代了還有海盜?"

  "航道上一直有。"裴決推眼鏡,三言兩語帶過,"但他們一般只劫商船,不敢碰軍用艦。這批人要麼瘋了,要麼有備而來。"

  "是星噬教的?"蘇雅立刻反應。

  "有可能。"凌曜聲音冷,"全員戒備。"

  十二個人瞬間從爭寵模式切進戰鬥模式,氣場一換,判若兩人。

  蘇雅看著他們,忽然就踏實了。

  天塌下來,反正有這十二個高個子頂著。

  "蘇雅,待艦橋別亂跑。"凌曜看她一眼,"我們去去就回。"

  "我也想去。"

  "不行。"他答得乾脆,"太險。"

  "我有治癒,能搭把手。"她據理力爭,"再說我的生命能量克暗星息,要真是教里的人,我用得上。"

  凌曜沉默兩秒,扭頭看裴決。

  裴決飛速掃了一眼平板,點頭:"她在,勝算大不少。"

  凌曜沉默了幾秒,金瞳落在她臉上:"跟緊我。"

  "知道了,總司令。」

  他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把自己的備用戰術背心扔給她:"穿上。"

  "我有——"

  "穿上。"他語氣不容拒絕,"這件防護等級高。"

  蘇雅接住背心,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翹了翹。

  這獅子,嘴上凶,行動上比誰都細。

  她把背心套上,大小剛好——他顯然提前按她的尺寸調過。


  仗打得快,結束得更快。

  江弋駕戰機升空,橙紅尾焰在星空里劃個弧,三架敵機當場成了火點;

  戰野直接開艙門,赤焰裹拳,一拳一艘;

  謝穹抬手,空間一撕,三架敵機被裂縫吞得渣都不剩;

  顧敘的幻影鋪天蓋地,海盜連真的假的都分不清。

  蘇雅趴在艦橋舷窗上看著這一邊倒,由衷感嘆:"這就是十二星將的真實戰力?"

  "這還不是全力。"裴決在旁邊補了一句,平得像在讀報告,"真拼起來,這片星域都不夠看。"

  蘇雅:"……"

  行,她多慮了。

  她目光掃過雷達圖,眉頭忽然一動:"裴決,左後方那艘旗艦——它的能量在往上跳,不像打炮,像在聚能。"

  裴決低頭一看,臉色微變:"自爆艦,沖艦橋主反應堆來的。"

  可就在收尾時,意外陡生。

  那艘受損最重的海盜旗艦忽然自爆,暗紫能量衝擊波直撲星曜號——是暗星息,星噬教的招牌。

  "小心!"溫辭大喝,藍色治癒屏障撐起,擋在艦橋前。

  可暗星息腐蝕性太烈,屏障肉眼可見地變薄。

  蘇雅沒猶豫,上前一步,掌心金芒亮起,按在屏障上。

  金光與藍障一融,暗星息碰到金光的瞬間,像雪遇烈日,飛速化掉。

  "成功了!"她剛松半口氣——

  餘波里還裹著一道暗紫能量刃,貼著屏障邊緣斜切進來,直取艦橋主反應堆的管線。

  "它想拉著我們一起炸。"裴決聲音一沉。

  一道黑影先一步貼上管線位。陸沉。

  他後腰蠍尾彈出,暗影在掌心凝出一面窄盾,硬接這一擊。"鐺"的一聲脆響,盾面裂開,余勁竄進他手臂,半邊袖子瞬間焦黑。

  "陸沉!"蘇雅心口一緊,一把扣住他還在發麻的手腕,金光狂涌。

  黑息在他傷口上竄,被金光一層層剝淨。

  "還疼嗎?"她輕聲問,眼神里全是心疼,"袖子都焦了,下次別硬接了好不好?"

  "擋下來了。"他抹掉唇角的血,丹鳳眼裡情緒深得望不見底,"管線沒斷。"他看著她,聲音很低,"你那邊……沒事就好。"


  蘇雅的呼吸亂了半拍。

  她別開眼,繼續把治癒能量往他身體裡灌,耳根卻熱了。

  這人平時冷得像塊冰,怎麼專挑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手腕,他的皮膚很涼,她的金光很暖,兩種溫度在交疊的地方氤氳開。

  陸沉垂著眼,目光落在她交握的手上,沒移開。

  他的手指極輕地動了一下,像是想回握,又忍住了。

  "陸沉。"她把最後一絲黑息逼出來,語氣放軟,"下次別拿暗影盾硬接暗星息了,好不好?你要是受傷了,我會擔心的。"

  陸沉愣了一下。

  陸沉看著她,沒拆穿,低低嗯了一聲。他的手腕上還留著她掌心的溫度,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極輕地蜷了一下。

  戰後,十二人聚在醫療室。

  陸沉的傷早被她治得連疤都沒留。

  "你剛才太冒失。"凌曜看著他,語氣沉,"那道刃是衝著反應堆去的,你離得太近,暗影盾差點碎。"

  "我知道。"陸沉沒看他,目光仍落在蘇雅身上,"但那一截管線要是斷了,整艦都得陪葬。"

  "……算你有理。下次聽指揮。"

  空氣一下微妙起來。

  十二道目光齊刷刷盯在蘇雅臉上,情緒各異。

  她清了清嗓子:"那個……謝謝各位今天的戰鬥。晚上我請喝酒!"

  "好!"戰野第一個舉手。

  其他人紛紛點頭,氣氛這才松下來。

  晚上,艦上的小餐廳里,十二個人圍著一張長桌,蘇雅坐在中間。

  "來,乾杯!"戰野舉著杯子,"慶祝今天打了勝仗!今天總算並肩作戰了一回!"

  "戰野你喝多了。"沈硯面無表情。

  "也慶祝蘇雅安全沒受傷。"顧敘笑眯眯地補刀,順手把戰野的酒杯往旁邊挪了挪。

  "顧敘,"蘇雅笑著看他,"我那叫關鍵貢獻好不好?"

  "是是是,關鍵貢獻。"顧敘笑得欠揍,伸手揉了揉她頭髮,"我們蘇雅最厲害了。"


  她沒有拍開他的手,反而微微仰頭讓他揉得更舒服些,耳尖卻熱了。

  這人揉頭髮的力道總是不輕不重,指腹擦過耳尖的時候,癢得人心尖發顫。

  溫辭坐在她旁邊,給她倒了杯溫的果酒:"雅雅,少喝點,你剛覺醒沒多久,身體還虛。"

  "知道啦。"她接過喝了一口,笑著說,"溫辭,你真細心,謝謝你想著我。"

  溫辭笑了,藍眸溫柔:"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你好。"

  他的手在桌下,極輕地碰了碰她的膝蓋,又收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

  蘇雅的腿僵了半秒,側頭看他,他卻一臉正經地在跟戰野說話,仿佛剛才那一下是錯覺。

  她端著杯子,耳尖悄悄熱了。

  這人溫柔起來真是潤物細無聲。

  那晚在他房間裡,他也是這樣,什麼都不說,只是把她抱回去,讓她安安穩穩睡了一夜。

  可越是這樣不動聲色,越讓人招架不住。

  蘇雅暗鬆一口氣。

  這幫人,爭寵時一個比一個能作,真到玩命的時候,倒也是真上。

  有他們在,去聯邦這趟,好像也沒那麼瘮人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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