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朱利安

  後方又響起兩聲槍響。

  快斗將一個試圖繞到樓梯口的男人按在牆上，奪下他腰間的手槍，卸掉彈匣，隨手扔向站台下方。

  他回頭看去。

  巴里仍站在石台前，盯著那張金屬面具。

  "是誰告訴你的？"

  鍊金術士沒有回答，握著石頭的五指緩緩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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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頭縫隙中的光芒驟然變亮。

  快鬥眼神一動。

  "巴里，躲開！"

  巴里腳下亮起電弧，身影向側面移去。

  藍白色光芒卻已經從石頭表面湧出，橫掃過石台，正面撞上他的胸口。

  巴里雙腳離地，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的後背撞斷了站台邊一塊腐朽的指示牌，隨後摔在地上，沿著碎石滑出數米。

  "巴里？"

  西斯科的聲音一下提了起來。

  巴里撐起身體，胸口像是被一輛車迎面撞中。

  他張了張嘴，咳出一口氣，手掌按住地面。

  "我沒事……"

  站台另一端，鍊金術士從石台後走了出來。

  石頭上的光沒有熄滅，反而沿著他的指縫向外滲出，將整隻右手映成了藍白色。

  巴里屈膝準備起身。

  鍊金術士將石頭對準了他。

  快斗鬆開手，身前的信徒順著牆面癱坐下去。

  "拿塊石頭，還真把自己當法師了。"

  他的右手探向身側。

  振翅聲穿過槍響後的回音，紅色昆蟲儀從隧道上方飛來，被他一把握在掌中。

  鍊金術士轉頭看向他。

  快斗將昆蟲儀扣入腰帶。

  【Henshin】

  銀色裝甲沿著腰帶向全身覆蓋，在胸前閉合。

  一名信徒舉起手槍，朝他接連扣動扳機。子彈撞在肩甲上，迸出幾簇火星。

  快斗偏頭看了他一眼，抬手扳動昆蟲儀的長角。

  【Cast Off】

  外層裝甲轟然彈開。

  持槍的男人被撞得向後翻倒，手槍脫手滑進軌道。飛散的甲片穿過燭光，將站台邊的舊木箱砸得粉碎。

  【Change Beetle】

  藍色複眼亮起。

  快斗抬手拍過腰帶側面。

  【Clock Up】

  散落的木屑停在半空。

  被氣流壓彎的燭火保持著傾斜的形狀，巴里撐地起身的動作也隨之慢了下來。

  鍊金術士站在幾米外，右臂還在向前伸。

  石頭表面的光正在匯聚，一縷細小的藍白色電弧剛剛爬過他的指節。

  快斗走上前，伸手扣住他的右腕。

  稍一用力，緊握石頭的五指便被掰開。

  石頭落進快斗掌中。

  那股即將湧出的光芒失去方向，沿著石塊表面跳動了兩下，漸漸收攏回縫隙。

  快斗低頭看了一眼。

  隔著手甲，仍能感覺到掌心傳來細微的震動。

  他沒有多作停留，將石頭換到左手，右手一記掌擊落在鍊金術士頸側。

  對方身體一軟。

  快斗托住他，將人放到石台旁，順手扯開他垂落在腳邊的長袍，確認下面沒有藏著其他武器。

  【Clock Over】

  站台里的聲音重新涌了回來。

  木屑落地，燭火劇烈晃動。

  巴里剛站穩，便看見原本對準自己的藍白色光芒消失了。

  鍊金術士倒在地上，快斗站在他身邊，手中多了一塊石頭。

  右側一名信徒見狀，轉身便往軌道深處跑。

  巴里抬起頭。

  橙黃色電光繞過立柱，瞬間追上那人。

  男人還沒跑下台階，雙手便被扭到背後，整個人被按在了站台邊緣。

  剩下兩人慌忙丟開手裡的槍。

  "別動手！"

  其中一人舉起雙手，後退時絆到長袍下擺，跌坐在地。

  巴里將逃跑的人拽回站台，讓幾名還能站起來的信徒靠牆蹲好，又撿起地上掉落的束帶，依次綁住他們的雙手。

  "西斯科，讓警局派人過來。這裡有持槍人員，需要轉運。"

  "已經通知喬了。"西斯科停了一下，"剛才那一下，你確定沒事？"

  巴里低頭看了看胸前的戰衣。

  布料上留下了一片發暗的灼痕。

  "還能撐住。"

  他揉了揉胸口，轉身走向石台。

  快斗已經解除變身。

  他將石頭握在左手裡，蹲到昏迷的鍊金術士旁邊，伸手翻開兜帽。

  面具兩側各有一根固定皮帶，扣在腦後。

  巴里停在旁邊。

  "他怎麼樣？"

  "暈了。"

  快斗解開皮帶，托住面具下沿。

  金屬面具被緩緩抬起，先露出下巴，隨後是鼻樑和緊閉的雙眼。

  巴里邁到一半的腳步停住了。

  快斗拿著面具，抬頭看向他。

  "認識？"

  巴里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那張臉，眉頭一點點皺緊。

  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個人還站在警局物證室里，指著桌上被移動過的證物袋，要求他按照登記順序重新擺好。

  巴里蹲了下來，伸手撥開對方額前垂落的頭髮。

  他又看了一遍。

  "朱利安？"

  巴里低下頭，仔細確認著那張熟悉的臉。

  "朱利安·阿爾伯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