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就是你分手的藉口

  淡藍色的時空裂口在空氣中打開。

  本章節來源於

  快斗單手插兜從光幕中走出來，踩在水泥路面上。

  身後的時空裂口閉合消失。

  這是一條位於中心城市郊的窄巷，兩旁立著灰磚院牆，牆角堆著幾個塑料垃圾桶。

  快斗走出巷口來到人行道旁。

  十字路口便利店外牆的市政電子屏顯示著信息：

  2016年10月18日，星期二。

  下午14:25，實時氣溫19℃。

  時間避開了閃點，也處于丹堤車禍解決之後。

  快斗收回視線，沿著人行道往南走。

  街道兩旁的店鋪照常營業，沒有拉蒙科技大廈，也沒有競爭者。

  半個多小時後，他走回位於南側的單身公寓。

  快斗開門進屋，把鑰匙放在玄關柜上，脫下外套走進浴室沖澡。

  洗完後，他擦乾身上的水，換上一件黑色休閒夾克和深灰色常服長褲，帶上手機和零錢出門。

  街角時鐘指向三點十分。

  丹堤保住了性命，西斯科不用再去參加葬禮。

  快斗雙手揣進夾克口袋，走向中心城警局。

  ……

  中心城警察局，一樓接待大廳。

  打字機與印表機聲響交雜，巡警拿著卷宗在大理石地面上走動。

  快斗推門走進大廳，越過安檢閘機。

  在通往二樓的樓梯轉角處，巴里·艾倫快步從台階上走下，張開雙臂擋在喬·韋斯特和艾瑞斯面前。

  巴里停在兩人面前開口："喬，艾瑞斯，稍微等一下！"

  走在前面的喬停下腳步，手裡抓著公文包，臉色沉重。後方的艾瑞斯抱著手提包，沒有看喬。

  巴里看著兩人："局裡手頭的案子差不多理順了，既然大家都在，今晚回老宅聚一聚吧？好久沒有一起坐下來吃飯了，我可以提前去買牛排和蔬菜，做一頓晚餐，就像以前那樣。"

  "我不去。"喬直接回應。

  巴里收住笑容："喬？"

  "我說得很清楚了，巴里，今晚我哪兒也不去。"喬側過臉。

  艾瑞斯沒有看喬。

  巴里轉頭看向艾瑞斯："艾瑞斯，你呢？老宅那邊的烤箱我前幾天剛擦乾淨，我們——"

  喬向前走了一步，抬手指了指門口："只要她在場，我就不會坐上那張餐桌。免得大家彼此看著都噁心。"

  艾瑞斯看了喬一眼，沒有說話，側身繞開擋路的巴里，直接朝警局大門走去。

  "艾瑞斯！"巴里伸手試圖拉住她的胳膊。

  艾瑞斯加快腳步推開旋轉門，走向街邊的計程車停靠點。

  巴里收回手，轉過身看著喬。

  "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拿著公文包想要離開，巴里跨步攔住他的去路："到底發生什麼了？"

  "走開，巴里，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聊家常。"

  "那是艾瑞斯！"巴里提高聲音，"你們是父女！你們以前從來不這樣的！"

  喬停下腳步："以前？你跟我提以前？"

  巴里說道："大家坐在一起吃個便飯而已，你們到底在鬧什麼彆扭？"

  喬搖了搖頭："她不肯原諒我，巴里。"

  "不原諒你什麼？"

  "弗朗辛的事。"

  巴里愣了一下："弗朗辛的事？可艾瑞斯當時不是已經原諒你了麼？你們早就談開了！"

  喬皺起眉頭看著巴里："原諒我？你在說什麼胡話，巴里？"

  巴里看著喬："難道沒有？"

  "她怎麼可能原諒我？"喬把公文包夾在腋下，"我瞞了她整整二十年，騙她說她母親早就死了。"

  "幾個月前弗朗辛回中心城治病，事情曝光了，艾瑞斯當天就搬了出去，把鑰匙全退給了我。"

  喬看著大門方向："從那天起，我們兩個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說過一句話了。這不是鬧彆扭，這是決裂，巴里。"

  在原本的歷史裡，艾瑞斯得知真相後最終體諒了喬，一家人還接納了沃利。

  但在重置後的新時間線里，艾瑞斯根本沒有原諒喬，父女關係徹底破裂。

  "你的家庭晚餐還是自己去吃吧。"

  喬推開隔斷門，大步走向後門停車場，金屬門合上發出響聲。

  巴里站在樓梯口，看著門外街道。

  他強行糾正過去，時間線重置後依然留下了不可挽回的變動。

  立柱後的快斗走上前，停在巴里身側，雙手揣在夾克口袋裡。

  巴里轉過頭看到快斗，神情僵住："快斗……"

  快斗看著神情動搖的巴里。

  快斗抽出一隻手，伸手拍了拍巴里的肩膀，沒有多做評價。

  "行了，剩下的爛攤子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快斗收回手，轉身朝著警局門外走去。

  "我還是去找我的凱特琳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