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想回到過去，試著讓......
夜幕降臨，主控制室內依舊燈火通明。
但這一次，不再是為了應對什麼迫在眉睫的危機。
哈里正帶著女兒傑西，在醫療室的模擬星空下，笨拙地講述著地球二早已消失的星座故事。
西斯科則戴著一副滑稽的AR眼鏡，手舞足蹈地測試著他新設計的"反極速者戰術手套"，嘴裡還念念有詞，全是些中二度爆表的招式名。
一片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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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安寧的氛圍，卻讓角落裡的巴里感到一陣難以呼吸的煩躁。
他獨自坐在測速跑道旁的休息區，面前的平板上，正循環播放著快斗在飛升懸崖頂端碾壓極速的戰鬥錄像。
那是從快斗裝甲內置記錄儀里調出來的第一視角。
畫面里，極速那快到撕裂空氣的藍色閃電，在快斗的升時化領域中，遲緩得像是在泥潭裡掙扎。
每一次攻擊都被輕易化解。
每一次反抗都被暴力鎮壓。
最後那一記乾脆利落的迴旋踢，直接將不可一世的極速轟進了萬丈深淵。
巴里一遍又一遍地看著，直到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刻進腦海。
屈辱。
他看著視頻里那個碾壓一切的紅色身影，再想到自己。
誘餌，靶子，以及最後帶著人質倉皇逃跑的工具。
這就是他，閃電俠，在一次次戰鬥中扮演的全部角色。
他保護不了任何人，甚至連自保，都需要快斗的掩護。
每一次都是如此。
這種強烈的無力感，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平板屏幕忽然亮起，一個帶著職業微笑的頭像跳了出來。
是帕蒂。
巴里劃開接聽鍵，視線卻依然沒有離開錄像。
"餵？"
"巴里？是我，帕蒂。"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你今天下午是不是請假了？剛才辛格隊長在找你，關於上周那個縱火案的物證分析報告，他說你還沒交。"
巴里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報告？什麼報告？
他這幾天滿腦子都是神速力，早就把警局的工作忘得一乾二淨。
"哦……那個報告。"他含糊地應付著，"我有點事，晚點會處理。"
"你沒事吧？聲音聽起來很累。"帕蒂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
"我沒事。"
這句關切像是點燃了巴里心底的煩躁，他不想解釋，更不想被打擾。
"報告我會儘快寫完發給你，先這樣。"
說完，他沒等帕蒂回應，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帕蒂拿著電話愣了愣，臉上的關切最終化為一絲無奈的嘆息。
而巴里只是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視線重新落回到那段戰鬥錄像上。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必須變得更快。
快到足以超越任何人，包括快斗。
一個瘋狂的念頭，開始在他腦海中生根發芽。
第二天一整天，巴里都把自己關在了實驗室的資料庫里。
他需要一個方法，一個能讓他以幾何級數提升速度的方法。
他翻遍了所有關於神速力的研究報告，從斯泰因教授的理論，到哈裡帶來的地球二數據，但都沒有找到捷徑。
直到深夜，他在一個被加密的陳舊文件夾里，發現了一段塵封的視頻。
視頻的創建者是哈里森·威爾斯。
那個偽裝成他導師的未來惡棍，埃爾伯德·斯旺。
巴里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播放鍵。
屏幕上，斯旺正站在白板前，意氣風發地講解著什麼。
"……速度的本質，並非單純的物理運動，而是一種對時間的扭曲。"
斯旺用馬克筆在白板上畫下一個複雜的螺旋符號。
"當你能感知到神速力每一絲的流動，你就能學會它的語言。你可以讓時間為你變慢，甚至……可以從過去或未來的自己身上，借來不屬於這個時間點的速度。"
巴里死死地盯著屏幕，呼吸都停滯了。
從過去借來速度……
斯旺雖然死了，但他關於神速力的知識，卻遠遠超出了這個時代的所有人。
如果，自己能回到過去，回到斯旺還沒有暴露身份的時候，以學生的身份，從他那裡學到駕馭神速力的真正技巧……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
他知道這很危險，篡改時間線的後果不堪設想。
可一想到快斗那碾壓一切的身影，一想到自己只能倉皇逃竄的狼狽，所有的理智都被不甘和渴望徹底吞噬。
他必須這麼做。
但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快斗。
他開始留意實驗室里每個人的動向。
西斯科沉迷於他的英雄裝備設計，每天不到半夜不回家。
而快斗和凱特琳，則徹底進入了熱戀期，幾乎每天都準時下班約會。
機會來了。
周五傍晚，快斗和凱特琳像往常一樣，說說笑笑地離開了實驗室。
西斯科和哈里還在為開啟通道做最後的準備，無暇他顧。
巴里獨自一人，走進了空無一人的粒子加速器環道。
巨大的環形隧道里，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迴蕩。
他站在起跑線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為了速度。"
他低聲對自己說。
下一秒，他猛地睜開雙眼，金色的電光轟然炸開！
轟！
巴里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在巨大的環道內瘋狂奔跑。
速度越來越快，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拉伸，最後徹底化作一片流光溢彩的模糊光帶。
他聽到了時間的悲鳴。
空間在他面前開始變得脆弱。
終於，在他突破某個臨界點的瞬間，前方堅固的現實壁壘猛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一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漩渦，出現在環道中央。
那是通往過去的蟲洞。
巴里沒有絲毫猶豫，一頭扎進了那片扭曲的時空之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