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run！barry！run！
星辰實驗室的主控室內，大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各種顏色的指示燈瘋狂閃爍，儀器運行的嗡鳴聲讓人神經緊繃。
西斯科站在主控台前，雙手快速敲擊著鍵盤，將各項指標拉到最高。
西斯科緊緊盯著屏幕上的能量讀數，看著進度條一路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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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已經穩定，粒子加速器準備就緒！"西斯科大聲喊道。
巴里站在起跑線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將肺里的濁氣排空。
他猛地睜開雙眼，化作一道刺眼的金色閃電，沿著加速器環道極速狂奔。
狂風在狹長的管道內瘋狂呼嘯，颳起地上的灰塵。
隨著巴里的速度突破音速的臨界點，強大的動能與粒子發生了劇烈的對撞。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撕裂聲，一團幽藍色的時空旋渦在正中央被強行扯開。
漩渦周圍纏繞著粗壯的閃電，巴里沒有任何猶豫，一頭扎進了那團扭曲的光芒之中。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包裹全身。
五顏六色的時間線畫面在通道兩側快速後退，那是他曾經經歷過的無數個瞬間。
但他沒有去理會這些畫面，直奔著那個最痛苦的夜晚而去。
"砰"的一聲悶響，巴里的雙腳重重踩在了堅硬的木地板上。
由於慣性，他踉蹌著向前邁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他成功穿越了時空，正站在十五年前舊宅一個房間內。
熟悉的屋子映入眼帘，裡面卻不斷傳來家具被砸碎的恐怖聲音。
巴里屏住呼吸，順著門縫偷偷向裡面張望。
紅黃兩道極速者的閃電在客廳里瘋狂碰撞，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劇烈的氣浪。
茶几被掀翻，沙發被撕裂，整個客廳一片狼藉。
年輕的諾拉驚恐地抱頭躲在角落，滿臉無助。
這就是他夢魘了無數個日夜的開端，一切悲痛的源頭。
他本能地想要衝進去，揮舞拳頭狠狠砸在那個混蛋臉上。
他距離改變歷史，僅僅只有一扇門的距離。
就在這時，正在交戰的未來版閃電俠突然轉過頭，看向了門外的方向。
兩雙不同時空的眼睛隔著虛空對視在了一起。
未來的巴裡面容堅毅，他抬起手，對著躲在門外的自己堅定地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阻止了巴里即將邁出去的腳步。
巴里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理智和情感在腦海里瘋狂拉扯。
一向果斷的閃電俠，此時的雙腿卻沉重得難以抬起。
最終他還是死死咬住牙關，眼眶通紅地強行收回了邁出的右腿。
他逼迫自己待在原地不動，看著未來的巴里抱起年幼的小巴里，化作殘影衝出了屋子。
逆閃的紅色電弧沒有停留，緊隨其後也消失不見。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剛才的喧鬧全部停止，只留下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諾拉。
巴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顫抖著推開大門，一步步走到諾拉的身邊。
他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鮮血染紅了他的膝蓋。
他雙手顫抖著摘下紅色的頭罩，露出了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瘋狂滴落。
"救命……"諾拉發出微弱的呼喚，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媽媽，是我，我是巴里。"巴里用力握住母親沾滿鮮血的手。
他小心翼翼地把諾拉的頭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諾拉費力地睜開眼睛，瞳孔已經有些渙散。
她看著眼前這張成熟卻又無比親切的臉龐，眼神里透著一絲疑惑與溫柔。
"我能重回到這裡，和你報平安，爸爸和我都沒事，而且我們都很愛你。"巴里的聲音徹底沙啞了。
他甚至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驚擾了母親最後的時間。
他把臉深深埋在母親的手背上，滾燙的眼淚瞬間打濕了衣服。
"我愛你，媽媽，我真的非常愛你。"
這十五年來壓抑的思念，全都化作了這句話。
諾拉艱難地擠出一個無比慈愛的笑容。
她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手指輕輕擦去巴里眼角的淚水。
"我也愛你，巴里。"
留下這句話後，諾拉的手臂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無力地滑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巴里低下頭，在血泊旁嚎啕大哭。
……
此時的中心城星辰實驗室，地下空間裡的氣氛十分凝重。
巨大的時間機器停在場地中央，斯旺站在旁邊，從容地整理了一下外套。
他那張臉上，沒有一絲對失敗的恐懼。
他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西斯科的身上。
"西斯科，在過去共事的這些歲月里，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半個兒子。"
斯旺的語氣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施捨。
西斯科冷著臉，毫不猶豫地往後退了一大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永遠別再回來了。"他死死盯著對方，毫不客氣地回敬道。
斯旺挑了挑眉毛，並沒有在意西斯科的敵意。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了站在另一邊始終保持沉默的快斗。
"至於你，天道快斗。"斯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嚴肅。
"我無論推演多少次，未來的歷史記錄里都不存在你這號人物。"
"我依舊看不懂你，你是個十足的變數。"
快斗雙手插在兜里，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
廢話真多，希望等下你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的時候還能說的出來。
斯旺見快斗沒有反應，收回了目光，不再留戀。
他迫不及待地轉身，爬進了時間機器狹窄的駕駛艙。
他在操作台上熟練地按下一系列啟動按鈕，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舞動。
透明的艙門緩緩閉合，將外界的雜音完全隔絕。
斯旺的臉上寫滿了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期待，他滿腦子都是順利回到未來之後的完美圖景，這個落後的時代他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機器底部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推進器猛地噴射出強大的氣流。
周圍的地面都在跟著微微震顫。
就在時間機器即將加速升空的瞬間，旁邊的蟲洞出口猛地爆發出一陣極度刺眼的強光。
金色的閃電裹挾著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從通道深處狂暴地撞了出來。
巴里在半空中現出身形，雙眼布滿了血絲。
他的眼底燃燒著無窮無盡的悲傷與怒火。
"你哪也去不了！"巴里怒吼出聲。
巴里一拳將斯旺從時間機器中打了下來。
他苦心經營了十五年的回家希望，在這一刻徹底破滅。
刺眼的猩紅電光從他全身上下毫無保留地炸開，將整個通道映得通紅。
殺意與暴怒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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