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拯救大兵諾拉
地下管道牢房裡的燈光打在玻璃上。
被關押的斯旺坐在裡面，臉上卻掛著笑容。
"你現在滿腦子都是憤怒和不甘，巴里。"斯旺緩緩抬起頭。
巴里站在玻璃外，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別用這副嘴臉對我說話，你這個殺人兇手。"
面對巴里的咒罵，斯旺不怒反笑。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玻璃前，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盯著巴里。
"我可以給你一個徹底彌補遺憾的機會。"斯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極強的蠱惑性。
"仔細想想吧，巴里，這可是最完美的雙贏。"
"你難道不想再一次牽著你媽媽的手？不想讓你爸爸洗刷罪名重獲自由？這一切只要你照我說的做，全都能變成現實。"
斯旺放出了那個終極誘餌。
"你幫我回家，我給你你的母親。"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在通道里掀起了軒然大波。
巴里的身體瞬間僵硬，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加速，手心裡全都是汗。
"你又想玩什麼把戲？"巴里咬著牙，眼底滿是驚疑。
"一個非常純粹的物理學方法，也是我一直讓你提高速度的最終目的。"
斯旺雙手按在玻璃上，瞳孔中閃爍著偏執的光。
"只要你在星辰實驗室的加速器環道內起跑。"
"速度突破雙倍音速的瞬間，去迎面狠狠撞擊那顆被我設定好的氫質子。"
"兩者產生的龐大對撞能量，足夠在現實空間裡撕開一個連接過去與未來的時間蟲洞。"
斯旺頓了頓，語氣越發激昂起來。
"只要你衝進去，你就能回到十五年前那個夜晚，從我的手下救回諾拉。"
"而作為交換，我也能利用這股能量，順理成章地返回屬於我的時代。"
這筆極度瘋狂的交易擺在檯面上，巴里徹底發不出聲音了。
……
很快，時間來到了下午。
星辰實驗室的主控室里，壓抑的氣氛濃重得讓人根本喘不上氣。
巴里坐在控制台旁邊的轉椅上，雙手痛苦地捂著腦袋。
回去救下母親，十五年的噩夢就會直接消散。
但是隨意更改時間線同樣有著不可控的後果。
馬丁·斯坦因教授站在一塊巨大的白板前，手裡拿著馬克筆，面色非常嚴肅地轉過身。
白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高階物理推導公式。
"我剛剛跟西斯科重新核算了一遍加速器環道的能量承載極限。"
斯坦因教授扶了扶眼鏡，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斯旺的方法理論上可行，但是卻十分危險。"
"蟲洞被撕開後，內部的時空結構會處於極度脆弱的臨界狀態。"
"根據推演數據，那個通道最多只能維持1分52秒。"
"如果超時了會怎麼樣？"凱特琳緊張地握緊了雙手。
西斯科在旁邊的電腦前瘋狂敲擊鍵盤，屏幕上的紅色警告標誌亮成了一片。
"如果超過這個時間。"西斯科搶先回答。
"蟲洞就會發生徹底坍縮。"
斯坦因教授點了點頭，直截了當地給出了最終定論。
"坍縮後的蟲洞會演變成一個毀滅性質的時空奇點。"
"說得直白一點，就是中心城會上演一場黑洞吞噬地球的真實災難，沒有任何事物能倖存。"
1分52秒，決定一顆星球的生死。
喬聽完後眉頭緊鎖，直接走到巴裡面前，粗糙的大手重重按在養子的肩膀上。
"不行，巴里，我不能看著你去冒這麼離譜的險。"
巴里緩緩放下雙手，眼眶裡布滿了血絲，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撕裂感中。
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想去鐵山監獄見見我爸。"巴里聲音乾澀地開口。
……
鐵山監獄的探視區里，巴里坐在透明玻璃的一側，快斗和喬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後。
亨利·艾倫在獄警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巴里拿起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對父親全盤托出。
聽完這一切，亨利搖著頭，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不，巴里，我堅決反對你這麼做。"
"可是爸，只要我回去改變這一切，你們就不必再遭受這十五年來的痛苦。"巴里急切地想要解釋。
"那你有沒有想過改變一切的代價？"
"如果你強行改寫了既定事實，現在的你還會是現在的你嗎？"
"你現在是一個無私、勇敢、一直在保護這個城市的閃電俠。"
"喬撫養了你十五年，把你教導得如此出色，你身邊還有這群並肩作戰的朋友。"
亨利隔著玻璃，看了一眼站在巴里身後的喬和快斗。
"那場悲劇確實毀了我們的家，但它也成就了今天站在這裡的你。"
"如果你因為想要救你媽媽而引發了時間悖論，這一切的羈絆都會徹底化為烏有。"
亨利的眼角掛著渾濁的淚水，聲音雖然顫抖但字字分明。
"真正的英雄不能只是去抹除遺憾。"
"我絕對不願意用我引以為傲的兒子，去冒失去現在的風險，去換一個根本不知道走向的虛無過去。"
快斗站在後方，默默打量著這位飽經風霜的老父親。
這就叫大格局，不愧是初代閃電俠的同位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手背狠狠擦掉了眼淚。
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眼神中的搖擺不定終於褪去，剩下的只有無比清晰的堅定。
"爸，我明白了。"
巴里迎著快斗、喬以及父親注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做出了決定。
"我會去撕開那個蟲洞，我會順著通道回到十五年前。"
"但我不會去強行改變過去的軌跡，我只想要一個能跟媽媽當面道別、好好說一句再見的機會。"
說到這裡，巴里頓了頓，咬緊了後槽牙。
"至於斯旺那個混蛋。"
"他絕對別想離開，我絕不可能把他放走。"
聽到這個回答，亨利露出了無比欣慰的笑容。
喬拍了拍巴里的後背，粗糙的手掌里傳遞著信任的溫度。
快斗也揚了揚眉毛。
這下妥了，這樣子才像閃電俠。
……
經過團隊緊鑼密鼓的準備，星辰實驗室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
巴里擦乾眼淚站在環道前，抬頭看向時間機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