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羅密歐與朱麗葉
拉瑟威企業大樓樓下,人群已經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整棟樓的玻璃一層接一層地炸開,嘩啦啦往下掉,像下了一場玻璃雨。
一個穿著深色外套、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站在樓前,手裡舉著一根銀白色的管子,輕輕一按。
"嗡——"
又一層玻璃應聲而碎。
人群尖叫著往後退。
"哈特利·拉瑟威!"有警員拿著喇叭喊,"放下武器!你已經被包圍了!"
哈特利摘掉墨鏡,露出一個略帶神經質的笑容:"被包圍?我才是包圍別人的人。"
他抬手,又按了一下管子。
這次,連警車的玻璃都開始出現裂痕。
就在這時——
一道黃色的閃電從街尾捲來,帶著一陣風。
巴里停在哈特利面前,制服筆挺,紅電在周身滋滋作響。
哈特利不慌不忙,反而笑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也知道幾個名字——凱特琳·斯諾,西斯科·拉蒙,哈里森·威爾斯。"
巴里皺眉。
"我可以聽到你衣服里傳出的電波聲,大概1900兆赫。"
哈特利慢悠悠地說,"是他們在另一端聽著嗎?他們會聽到你快死了嗎?"
巴里緩了一瞬,抬起頭,一字一句:
"不。他們會聽到我痛扁你。"
哈特利愣了一瞬,隨即笑了:"好吧。那就來吧。"
管子一抬,直接按了下去。
"嗡——!"
聲波迎面炸開,巴里的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頓,被震得偏移出去,滑出幾步遠。
哈特利剛要追著補一發——卻見那道紅色閃電在地上滾了半圈,重新站了起來。
巴里抹了一把嘴角,直接提速。
哈特利再按管子,可這一回,聲波還沒掃到人,那道紅色閃電已經從他身側繞了過去。
管子被打落,"噹啷"掉在地上,滑出去老遠。
巴里繞到他身後,一手扣住他的肩膀,一腳踢在他膝彎。
哈特利悶哼一聲,單膝跪地,整個人被按趴在柏油路上。
"趴到地上。都結束了,拉瑟威。"巴里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哈特利趴在地上,卻還在笑:
"看上去你不像大家說的那麼聰明。我聰明到能認清真正的哈里森·威爾斯——你知道我指誰。"
"我知道他的秘密。"
巴里沒再接話,押著他上了車。
快斗站在人群邊,看著警車遠去的方向,臉上的笑慢慢收了起來。
哈特利被押得也太順了。
感覺是他故意的。
快斗想了一下原著,心裡嘖了一聲。
原著里,這哥們兒就是自己送進牢里的。
先鬧一出家族企業遇襲,引巴里來抓,好名正言順混進星辰實驗室,然後還襲擊了凱特琳。
快斗掏出手機,煩躁的點開艾瑞斯的博客,隨手刷了兩下。
星辰實驗室門口。
巴里押著哈特利從電梯裡出來。
哈特利看了眼星辰實驗室熟悉的環境,忽然咧嘴一笑:
"被一個從頭到腳穿著皮衣的人抓到,是我長久以來的幻想。所以謝謝了。"
巴里:"……"
"我說的是真的。"哈特利一本正經,"你滿足了我的一個願望。"
巴里沒理他,押著他進了走廊。
西斯科、凱特琳都等在那。
哈特利看向西斯科,慢悠悠開口:
"你在這的時間比我想像的更久,西斯科。"
西斯科不甘示弱的還擊:"而你跟閃電俠對抗,都沒超過十秒。"
"我想稱我自己為吹笛人。"哈特利說。
"嘿!這裡由我給人起名字!"西斯科反駁,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這名字倒是不錯。"
快斗慢悠悠跟上來,正好站在凱特琳旁邊。
哈特利掃了眾人一眼,目光在快斗和凱特琳之間轉了一圈,忽然笑了:
"喲,這裡還有一對羅密歐與朱麗葉啊?"
凱特琳皺眉:"你胡說什麼?"
"你們倆站這麼近,不是羅密歐與朱麗葉是什麼?"
哈特利慢悠悠地說:"可惜了,羅尼屍骨未寒,你倒好,這麼快就換人了。"
"給我閉嘴!"凱特琳的聲音冷下來。
"羅尼那麼好的一個人。"
哈特利嘖嘖兩聲,"就這麼死了,真是可惜他了。"
快斗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
"我說,吹笛人先生,你是不是見誰都想咬一口?"
哈特利看向他:"你又是誰?"
"天道快斗"快鬥眼神冷冷的瞄了一眼哈特利。
"你口中的羅密歐。"
"不過——"快斗又緊跟著補了一句。
"你嘴上這麼能說,但不還是一條喪家之犬?"
"被家族拋棄,被朋友拋棄,連你那位好導師"威爾斯博士",都把你掃地出門。"
哈特利的笑,一瞬間僵住了。
他看著快斗,聲音沉下來:"看來你和凱特琳的關係還真是好啊,羅密歐。"
"那就不用你這個喪家之犬來關心了,巴里。"
巴里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一把把他推進了超能力監獄。
星辰實驗室,超能力監獄。
哈特利被推進一間玻璃牢房,雙手雙腳都銬著,坐在椅子上,看著門外的西斯科。
西斯科蹲在玻璃前,手裡的掃描儀對著他掃了一圈,忽然皺眉:
"掃描顯示你耳中有人造金屬物體。拿出來。"
"做不到。"哈特利說:
"尖端科研實驗室的爆炸對我頭部造成了傷害,我的聽力受到了嚴重的損害。沒有那東西,我會承受你無法想像的痛苦。"
西斯科沒接話,只是把掃描儀放下了。
哈特利環顧了一圈牢房,忽然笑了:
"將反質子艙改造成監禁牢房,這想法真是不錯。肯定是威爾斯的想法。"
"實際上是我的。"西斯科說。
哈特利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開口:
"小西斯科,依然在祈求獲得主人的認可。"
西斯科立馬反駁:
"你那麼聰明,怎麼會被關在牢房裡。"
凱特琳忍不住提醒:"哈特利,別把這事弄得更複雜。"
"我忘了。"哈特利說,"你不喜歡表達情感。它們就是亂麻。"
門口傳來輪椅滾動的聲音。
威爾斯推著輪椅進來,停在玻璃前。
他看向哈特利,聲音平靜:
"夠了,哈特利。"
哈特利看向他,挑了挑眉。
威爾斯又開口,語氣淡淡:
"讓我們單獨待一會。"
哈特利靠回椅背,看了西斯科一眼:"等會見,西斯科。"
"不可能了。"西斯科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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