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重卷的天才
中城，威爾斯博士的住宅外。
幾輛警車停在路邊，警戒線拉了一圈。滿地碎玻璃在晨光里反著光，鋪得像一層鹽。
快斗靠在警車邊上，端著一杯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咖啡，看著幾個警員進進出出。
"……你們說，這玻璃是怎麼碎的？"
"不知道啊，監控也沒拍到。"
"窗戶旁邊連塊磚頭都沒有。"
快斗抿了口咖啡。
怎麼碎的？聲波唄，威爾斯自己作的孽。
他抬眼看了看屋裡那個坐著輪椅、正跟喬說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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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博士一臉受害者的模樣，說話都帶著點劫後餘生的顫抖。
快斗沒忍住，在心裡嘖了一聲。
這老登，演技是真的好。
奧斯卡不給他頒個最佳男主角，我都替評委可惜。
"快斗！"巴里從屋裡探出半個身子，"進來看看，你是專業的。"
專業攝影師，對吧。
快斗慢悠悠晃進去。
只見屋裡更慘。
客廳的落地窗全碎了，碎玻璃一直鋪到沙發底下。茶几上的杯子倒了，水順著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威爾斯坐在輪椅上，指了指自己："我正坐在那兒看書，突然，所有的玻璃同時炸了。"
"一點預兆都沒有？"喬問。
"沒有。就是'砰'的一聲。"
巴里蹲在地上，用鑷子夾起一片玻璃渣對著光看了看，又放下，眉頭擰著："奇怪。"
"怎麼了？"
"玻璃上沒有任何撞擊點。"巴里站起來，"沒有石頭，沒有球棒，沒有任何硬物穿過這些窗戶。感覺像是——它們自己碎了。"
喬臉色變了："自己碎了？"
"玻璃自己可不會碎。"快斗插了一句，走過去，用腳尖撥了撥地上的玻璃渣，"除非有人對著它，喊了一嗓子。"
喬和巴里都看向他。
快斗聳聳肩："聲波，超聲波，次聲波，隨便什麼波。調到玻璃的共振頻率，就是這效果。"
"你是說，有人用聲波武器砸了博士的家？"喬皺眉。
"是不是武器我不知道。"快斗蹲下來，撿起最大的一片玻璃，對著光看。
"我就知道，這不是熊孩子扔石頭能砸出來的效果。"
巴里一拍手："聲波！西斯科之前就說過，任何東西都有自己的共振頻率！"
"所以兇手是在這附近，用某種能發出特定頻率聲音的設備……"凱特琳也跟進來了，站在門口分析。
"行了行了。"快斗把玻璃片丟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結論就是有人要嚇唬威爾斯博士。至於為什麼——"
他瞥了一眼輪椅上的威爾斯。
"博士應該比我清楚吧？"
威爾斯嘆了口氣，一臉沉重："我想，我知道是誰。"
"誰？"
"哈特利·拉瑟威。"
這個名字一出來，快斗的腦子立刻接上了。
與此同時，哈特利·拉瑟威，原劇里那個吹笛人，威爾斯的前門徒，粒子加速器的功臣。
一個因為提醒威爾斯"加速器會出事"反而被開掉的倒霉蛋。
後來拿著聲波武器回來復仇，復仇對象不是別人，正是這位坐在輪椅上的"好導師"。
快斗端著咖啡的手頓了頓。
好傢夥。
威爾斯還真是罪孽深重啊！
"哈特利·拉瑟威？"巴里重複了一遍，"他是什麼人？"
威爾斯推著輪椅轉了個方向，面向窗外，語氣裡帶上追憶：
"哈特利·拉瑟威是個浪子。而他已經回來了。"
"他是我們星辰實驗室曾經的成員。"
凱特琳接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牴觸，"威爾斯博士一手帶出來的門徒。"
"天才。"西斯科從門外擠進來，"粒子加速器的功臣，沒有他，威爾斯博士根本造不出那玩意兒。"
他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可惜那傢伙，性格是真的有問題。"
"你們以前共事過？"快斗問。
"共事過。"西斯科撇了撇嘴，"他差不多是個混蛋。每隔一段時間，就是個更大的混蛋。"
"那後來呢？"喬追問道，"為什麼離開？"
"一年前，我們產生了……分歧。"威爾斯說。
"什麼分歧？"喬追問。
快斗心裡門兒清。
分歧就是——哈特利算出了加速器會爆炸的風險，跑來勸威爾斯停手。威爾斯不聽，反而把他趕走了。
後來加速器真炸了。
現在哈特利帶著一肚子怨氣回來了，要跟他曾經的導師算這筆帳。
看給人孩子騙成什麼樣了。
"不重要了。"威爾斯擺擺手，一副大度的樣子，"重要的是，我要找到他，阻止他。他不能再傷害更多人了。"
快斗默默喝了口咖啡。
這傢伙，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一個把自己徒弟趕走、又隱瞞爆炸真相的人，現在站在這裡一臉正義地說"阻止他"。
嘖。
正當這時，喬的對講機響了。
"警長！拉瑟威企業大樓遭到襲擊！整棟樓的玻璃正在往外炸！"
巴里猛地抬頭："拉瑟威企業？"
"哈特利家的公司。"西斯科說，"他是拉瑟威集團的繼承人。"
快斗放下咖啡杯，來了，哈特利還是有著威爾斯的心裡其實。
"我過去。"巴里轉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喬一把拉住他，壓低聲音，"你打算就這麼衝過去？大白天，那麼多雙眼睛看著。"
巴里腳步一頓。
快斗在旁邊補了一句："要不，你先從這邊繞過去？我幫你把鏡頭引開。"
巴里沖他點了一下頭，轉身朝反方向跑了兩步，然後一個閃身，人已經在百米開外。
快斗看著那道紅色殘影消失在街角，又回頭看了一眼威爾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