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滅清> 第九十六章 諸位,我就喜歡烤野豬

第九十六章 諸位,我就喜歡烤野豬

  第96章 諸位,我就喜歡烤野豬

  在寧遠城內清軍還沒從爆炸的震撼中清醒時候,外面等待的明軍已經從炸開的永寧門蜂擁而入————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

  「快,展開防禦!」

  明軍隊長陳龍焦急的喊著。

  他手下士兵們以最快速度沖向他們的戰車,然後就像推開大門般,將兩側摺疊的盾牆推開,露出裡面的四輪拖拉機————

  其實就是在四輪拖拉機的前面左右各裝一根向上的鋼管當軸,用角鐵和表面滲碳的冷軋鋼板,製作寬三米高一米半的門或者說盾牆,行軍時候向拖拉機兩側收起,作戰時候向兩旁張開形成六米多寬盾牆,而這個時代這樣一道盾牆已經可以橫斷絕大多數街道。

  而這些兩毫米表面滲碳冷軋鋼板,足以抵擋近距離的箭,子彈,包括輕型火炮的霰彈。

  所以緊接著陳龍和他部下士兵前面,就豎起了橫斷大半個街道的盾牆。

  他隨即登上拖拉機後面的拖車,就像站在威利斯吉普上的機槍手,前面豎著旋轉炮架。

  炮架上當然是鋼管炮。

  這樣的炮架在他右邊還有一個。

  而他們背後是拖車,就像密集排列的火箭炮般,插滿一根根鋼管。

  而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就像復古版機甲戰士般,左右肩膀各伸出一根向前的三十毫米炮管。

  所以為了避免被震聾,他其實是帶著全盔,而且裡面還帶著耳塞,因為全盔防禦性不夠,外面還包著布面甲,這讓他看起來頗有動畫版威震天畫風。

  「前進!」

  陳龍一拍他腦袋喝道。

  全靠他動作才明白意圖的司機立刻踩油門向前。

  拖拉機或者說明軍戰車,在一片狼藉的街道向前,後面全身重甲的士兵也像步坦協同的士兵一樣,收攏然後跟隨戰車,在混亂的寧遠城開始進攻。

  另外他們中間還有一輛噴火車,同樣連在拖拉機上,其實就是帶裝甲保護的汽油罐,然後配上電動的油泵,通過承壓管道在噴嘴噴出,雖然不像真正火焰噴射器,但噴到二十多米還是沒什麼壓力。

  街道上都是城磚的碎塊和被炸碎的清軍,一噸半炸彈的威力雖然大部分都被堅固的城牆束縛,但依然在城內造成嚴重破壞,說到底這東西的威力在這個時代屬於嚴重超綱,哪怕就是挖地道炸城牆,也就能堆到這個量了,但那是在地下的爆炸。

  而這是在地面。

  光爆炸的衝擊波就足以讓半徑百米內非死即傷。


  在他們震撼的目光中,拖拉機碾過地上的殘肢斷臂,在血色中向前。

  這其實是明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城市巷戰。

  真的。

  雖然他們也打了一年半的仗,但幾乎沒有真正遭遇城市血戰,前期防守,後期野戰虐菜,就算是幾次攻城,也都是敵軍不戰而逃,畢竟被他們打怕了,再說對於綠旗軍來說.

  和他們拼命那才是傻子。但這次不一樣,寧遠可以說是關外清軍死守之地,吳庫禮和這裡的一萬清軍,是他們南下京城的唯一牽制,而且基本上都是關外徵召的八旗。

  也包括他們的包衣,另外還有緊急抬籍的部分阿哈尼堪,畢竟現在是用人時候。

  要不然吳庫禮上哪兒湊一萬八旗?

  「瑪的,花了那麼多錢修這樣的城,最後白白給了建奴。」

  陳龍感慨的說。

  「建奴!」

  部下的喊聲緊接著響起。

  就在同時,前面不遠處一群建奴衝出,不過應該是想逃跑,都在驚愕的轉頭看著這邊。

  還沒等陳龍反應過來,他右邊射手已經完成瞄準,緊接著那鋼管炮就噴出了火焰。

  驀然在面前向前噴射的火焰,讓司機下意識的驚叫一聲。

  密集的霰彈瞬間打在也就二十米距離的清軍身上,幾個清軍慘叫著倒下。

  同時反應快的清軍迅速縮到牆角,對著他們舉起弓箭,一支支利箭立刻飛向他們。

  那些伴隨的重甲兵立刻低頭,一支支利箭在他們前面盾牆上撞擊,而同時陳龍的鋼管炮開火,他緊接著拔出鋼管,後面士兵接過,同時遞給他新的,在他把新的裝上炮架同時,後面士兵也把舊的倒插進了拖車,拖車裡面裝填手趕緊抽過去,迅速降溫然後裝填彈藥。

  與此同時右邊鋼管炮再次噴出火焰,一支箭也正中那炮手,但被後者的胸甲彈開。

  而拖拉機繼續向前,在盾牆掩護中的重甲步兵端著步兵弩,就像二戰時候坦克後面的士兵一樣,不斷探出身向著清軍射出利箭。

  因為線膛槍生產已經很穩定,雖然產量依然不大,但也沒必要浪費寶貴的熟練工匠再生產滑膛槍,所以明軍步兵副武器依然是弩,畢竟這東西用不著那些專業的工匠。

  主武器————

  那當然是鋼管炮。

  不過巷戰中鋼管炮不方便的缺陷明顯。

  再說巷戰也不需要那麼多鋼管炮,戰車上兩門就已經足夠。

  此時又一批清軍趕到,熟悉地形的他們很快進入旁邊院子,試圖從側翼進行偷襲。


  但他們頭頂是無人機,後方指揮的營部立刻通過無人機和對講機,向陳龍發出警告。

  並不斷告知他敵軍位置距離。

  儼然指揮戰機的預警機。

  他後面噴火車的射手,立刻雙手抓著旋轉噴槍————

  「都閃開,別崩著!」

  這傢伙亢奮的吼道。

  這時候他們側翼的第一個清軍剛剛在屋頂現身,正舉起手中的弓箭。

  伴隨射手的吼聲,噴槍的高壓汽油瞬間噴出,在噴出同時被點燃,一道火龍撞上清軍射出的箭,緊接著撞在清軍身上。

  後者和身旁剛冒頭的幾個清軍一起,瞬間就被烈焰吞噬。

  「諸位,我就喜歡烤野豬!」

  那射手喊道。

  就在同時,另外幾個清軍在牆頭冒出,驚愕的看著頭頂掠過的火龍,下一刻那火龍下壓,在一名清軍驚愕的自光中,直接迎面撞上,然後伴隨那射手的噴槍緩慢移動,火龍猶如恐怖的掃帚,在牆頭清軍中掃過,恍如二戰片裡端著噴火器掃蕩鬼子,而裡面也瞬間一片撕心裂肺的慘叫。

  而同時營部參謀也告訴陳龍,這支敵軍已經覆滅。

  他們前面的清軍嚇得掉頭就跑,但緊接著陳龍和右邊炮手同時開火,霰彈在逃跑的清軍中橫掃。

  然後向前開進的拖拉機,碾過這些哀嚎的清軍。

  而跟隨的重甲步兵,在他們中間踐踏而過,順手做一下好人結束他們的痛苦。

  在陳龍這隊明軍後面,第二隊明軍也已經展開,並迅速向右,進入另外一條街道,同樣以戰車為核心,在建築間掃蕩,一群原本想來趕來堵住城門的清軍在城牆上立刻掉頭,但緊接著噴火車的噴槍仰起,火龍沿著城牆,在那些舉著弓箭的清軍中橫掃,後者帶著慘叫一個個從城牆上墜落。

  陳龍轉頭欣賞著這壯觀景象,但同時胸前對講機里的喊聲響起————

  「佛郎機!」

  他緊跟著喊道。

  兩架鋼管炮的炮口立刻前方。

  那裡一群清軍突然推著弗朗機出現,但還沒等他們停下,這邊兩架鋼管炮就同時噴出火焰。

  清軍一片慘叫。

  「衝上去!」

  陳龍喝道。

  拖拉機立刻加快速度。

  在對面清軍頂著鋼管炮火力,推開那些死屍,試圖用那門弗朗機反擊時候,戰車也已經到了他們前方,悲憤的清軍舉著刀,儼然玉碎衝鋒的鬼子般沖向戰車,但緊接著就在鋼管炮的霰彈轟擊中倒下,最後一個八旗勇士,帶著一身傷,顫巍巍舉著刀,站在那裡目光憔悴的看著拖拉機。


  然後直接被撞倒。

  「這是傻了嗎?」

  陳龍無語的低頭,看著拖拉機車輪下露出的雙腿。

  那雙腿正在抽搐著,不過在車輪碾過的同時,也終於停止了抽搐————

  僅僅一個小時後,寧遠城就被明軍攻克,殘餘數千清軍倉皇逃亡,因為害怕被摩托化步兵追殺,他們都很懂事的跑進山區,不過明軍也沒興趣管他們,進山清剿這種事情,暫時還是要儘量避免的。楊大都督的這次北征,就是準備重新收復遼西走廊,或者說徹底切斷我大清逃回遼東的可能,也算是幫洪承疇,因為我大清內部一直有大不了撤回遼東的聲音。

  這不符合楊大都督的期待,這次就是徹底斷了他們這個念想。

  這樣他們就可以心無雜念的跟著洪承疇,在接下來集天下之力,來對抗楊大都督了。

  說到底楊大都督對目前的狀況很不滿意,雖然他的確所向無敵,但問題是他要的這個敵遠遠不夠啊,實際上自前局勢發展,完全不符合他預期,部分士紳的確在搞團練,但這些混蛋搞團練居然不跟他為敵,反而轉頭拿來當依仗,對抗起我大清了。不得不說這些混蛋對不交稅的執念實在太深,但凡有一絲機會,第一件事就是不交稅,就像當年明知道天下已經亂了,但依舊堅決不交稅,絲毫不考慮一旦朱家江山崩潰,他們需要面對的是什麼。

  而現在他們同樣絲毫不考慮我大清一旦完蛋,他們要面對什麼,哪怕到這種地步了,依然第一件事就是不交稅。

  這執念真的太深了。

  完全已經到了不知死活的地步,還得讓我大清拷打他們。

  「這就是吳庫禮,這也看不出什麼啊!」

  楊豐看著面前的盛京將軍。

  準確說是部分盛京將軍。

  吳庫禮之前就在永寧門城牆上,所以爆炸時候直面一點五噸炸彈的威力,雖然沒有分解成碎片化,但能找到的相對完整部分也就這些了。

  「大都督,這的確就是吳庫禮,小的被他欺凌多年,如何不認的。」

  他面前的包衣哭著說。

  這包衣是吳庫禮之前在南方做官時候投充的,據說還是個讀書人,因為始終沒考上,實在很想進步,正好一個朋友寫詩頗有思念前朝之意,於是他就跑去找吳庫禮揭發,順便投充門下,所以頗受他寵信,一直帶著當屬官,這次正好在城牆下,雖然差點被震死,但醒來之後卻正好發現部分吳庫禮就在面前不遠,於是欣喜拖著獻給楊大都督了。

  「算了,就算是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楊豐說。

  「奴才願為大都督奴才,從此世代給大都督當奴才。」

  後者激動的說。

  「行,我收下你這個奴才了,現在你可以以我的奴才身份去死了。」

  楊豐說。

  「呃?」

  那包衣都傻了。

  「怎麼,給建奴當奴才,他們要你死你就死,給我當奴才,我要你死就不願意死了,想惡奴欺主嗎?把這個狗奴才給我拖下去砍了,這才當奴才就敢不聽主子的話,以後還不得騎到主子頭上啊!」

  楊豐喝道。

  唐明立刻上前抓著包衣後面領子,就往一旁拖。

  「主子饒命啊,主子饒命啊,奴才是真想跟著主子啊————」

  那包衣驚恐的尖叫著。

  當然,他還是被唐明拖到一邊,然後直接一刀砍了。

  實際上我大清初年有的是這樣的,甚至很多後來的世家,起家也是如此,我大清初年很多基層官員就是直接讓包衣充當,而這些包衣在做官後,逐漸得以聚斂錢財,然後到下一代就可以繼續考科舉做官。包衣身份並不影響他們科舉,只不過哪怕是做官,也依然是主子的奴才,世世代代都是,哪怕到最後主子身份已經大不如前,這主奴關係也是改不了的。

  所以到清末時候,甚至有地方高級官員,只是某個八旗中下級軍官的包衣,哪怕他官職其實遠高於這個軍官,見了也依然得跪著當奴才。

  包括後來成為科舉世家的。

  不見面可以。

  但只要見了,無論官職差多少,也得趕緊跪下給主子磕頭,否則主子直接就可以家法處置。

  這個包衣正常情況,應該也會是某個後來世家名門的祖宗。

  「所以什麼尊嚴,什麼廉恥,只要有好處,那就會有人去干,忍一時之苦,換以後世代簪纓。」

  楊大都督感慨著。

  然後他看了看花花。

  後者警惕的後退一步。

  「你想幹什麼?」

  她驚慌的說。

  「還不趕緊去給我端茶,看看人家是怎麼做奴才的!」

  楊豐說。

  一字日僧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