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胖子拉群搖人,卿魚光速自首!
上京市,守夜人宿舍。
沈青竹一腳踹翻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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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桶撞在牆上發出巨響,裡面的廢紙滾落一地。
他捏著屏幕碎裂的手機,滿臉煩躁。
因為私自去滄南市調查林硯和林七夜的下落,他剛被隊長邵平歌指著鼻子罵了半個小時,還背了個嚴重警告處分。
這幾個月,他幾乎問遍了所有能問的人。
甚至跑去滄南市找136小隊剩下的幾個人,什麼都沒問出來。
沈青竹直接撥通了百里塗明的電話。
電話響了五聲才接通。
「胖子,有信沒?」
沈青竹壓著火氣開口。
「拽哥,你這脾氣得改改。」
百里塗明在那邊嚼著薯片,咔嚓咔嚓響,
「我可是動用了百里家三位長老的權限,查遍了守夜人的內部絕密檔案。」
「說重點。少廢話。」
沈青竹踹了一腳床腿。
「沒死。」
百里塗明咽下薯片,「這倆人命大得很。不過現在被關在齋戒所了。」
沈青竹愣住了。
「齋戒所?」
沈青竹拔高音量,「他們犯事了?」
「沒犯事。」
百里塗明解釋,
「林七夜精神病復發,要在那邊觀察一年。林硯情況特殊,高層下了死命令,也要觀察一個月。今天剛醒。」
沈青竹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手機震動了一下。
百里塗明建了個微信群。
群名:守護貞操小分隊。
【百里小太爺】邀請【拽哥】、【黑王】加入群聊。
【黑王】:「約嗎?同城富婆,身嬌體柔,一次八百。」
群里安靜了整整十秒鐘。
【黑王】撤回了一條消息。
【曹淵】:「切錯小號了。找我什麼事?」
沈青竹看著屏幕,滿臉無語。
「老曹,你這業餘生活挺豐富啊。」
沈青竹發了條語音。
「為了暗訪,收集情報用的。」
曹淵發語音解釋,聲音很乾。
百里塗明沒管這個插曲,直接在群里發了一長串語音。
「老曹,拽哥,七夜和硯哥現在在齋戒所。
那地方你們都清楚,裡面關的全是窮凶極惡的重刑犯,還有鎮墟碑壓制,所有人的禁墟都用不了。」
百里塗明停頓了一下,繼續發語音。
「硯哥沉睡了一年,今天剛醒,身體肯定虛弱到了極點。
七夜精神狀態又不穩定。
他們倆現在就跟小白兔進了狼窩一樣。
那地方的犯人憋久了,看到細皮嫩肉的新人,什麼事干不出來?」
曹淵發了條語音,聲音發緊。
「必須去。我在那裡待過半年。那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洗澡撿個肥皂都能出人命。」
沈青竹想起自己當年在齋戒所的經歷,後背也冒出一層白毛汗。
「老子早就看上京那幫人不爽了。」
沈青竹按住語音鍵,「什麼時候出發?」
「我調架私人飛機。」
百里塗明打字很快,
「你們想辦法溜出來。今晚廣深市集合,直接飛齋戒所。帶好傢夥,咱們去劫獄……不對,去探監。」
「晚上見。」
曹淵發完這句話,直接下線。
沈青竹把碎屏手機揣進兜里,拉開宿舍門,大步走了出去。
滄南市。
和平事務所地下室。
紅纓拿著筷子,不停地戳著飯盒裡的白米飯。
米飯被戳成了糊狀,她一口都沒吃。
趙空城習慣性地想用左手去端水杯,摸了個空。
他低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左邊袖管,撇了撇嘴,換右臂端起飯盒。
「姑奶奶,這都第幾天了?」
趙空城用筷子敲了敲桌子,
「你再這麼修仙下去,老趙我看著都怕。陳牧野那老小子要是還在,非得削我不可。」
溫祈墨推了推細框眼鏡,把一盤紅燒肉推到紅纓面前。
「吃點。」
溫祈墨語氣沉穩,
「林硯和七夜要是在這,也不想看到你這樣。滄南的防線現在全靠我們三個撐著,你倒下了,誰去守夜?」
紅纓放下筷子,嘆了口氣。
「一年了。」
紅纓眼眶有些發紅,「他們倆被帶走整整一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這心裡堵得慌。」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地下室響起。
溫祈墨迅速轉身,雙手在鍵盤上敲擊。
大屏幕亮起。
「東城區未完工工廠,出現高能反應。」
溫祈墨看著屏幕上的紅點,「大面積鼠潮。數量超過上萬隻,正在向周邊居民區擴散。」
趙空城扔下筷子,一把抓起桌上的制式鋼刀。
「神威殘留期還沒過,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
趙空城罵了一句,「走!幹活了!」
紅纓站起身,抹了一把臉。
她走到牆角,提起那杆制式長槍。
「走。」
紅纓大步走向車庫。
十分鐘後。
守夜人越野車一個急剎,橫停在未完工工廠的大門前。
三人推開車門跳下車。
借著車燈的燈光,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黑壓壓的老鼠鋪滿整個廠房地面。
各種變異的碩大老鼠互相擠壓,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吱吱聲。
「臥槽,這老鼠吃化肥長大的?」
趙空城啐了一口唾沫,「個頭比貓都大。」
老鼠群發現了他們,立刻調轉方向,潮水般涌了過來。
紅纓冷哼一聲。
「玫火羽裳。」
紅纓輕喝。
玫紅色的火焰在槍身上轟然炸開。
她提著長槍,直接衝進鼠潮。
手腕翻轉,長槍帶起大片玫紅色的火焰,直接掃空了前方的區域。
火焰所過之處,變異老鼠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瞬間燒成灰燼。
溫祈墨站在後方,雙手結印。
「心魔縛法。」
無形的精神波動盪開,左側試圖包抄的幾百隻老鼠突然停住腳步,隨後開始瘋狂互相撕咬。
趙空城單手提刀,守在溫祈墨身邊,將漏網之魚一刀劈成兩半。
不到五分鐘,上萬隻老鼠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皮毛燒焦的臭味。
廠房深處的陰影里,傳來一陣極其平緩的腳步聲。
紅纓立刻端平長槍,槍尖直指陰影處。
「出來。」
紅纓厲聲開口。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安卿魚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鏡片反過一道光。
「是你搞的鬼?」
紅纓認出了他。
一年前在高速路口和地下室,這個戴眼鏡的少年幫過他們。
安卿魚點頭。
趙空城提著刀走過去,上下打量著他。
「你小子找死?」
趙空城皺起眉頭,「搞這麼大陣仗幹什麼?嫌命長?」
「找人。」
安卿魚語氣毫無起伏。
「找誰?」
溫祈墨問。
「林硯,還有林七夜。」
安卿魚看著紅纓,
「我查遍了滄南市的所有監控,沒有他們離開的記錄。他們在哪?」
紅纓收起長槍,火焰熄滅。
「他們不在滄南。」
紅纓嘆了口氣,
「一年前他們脫力昏迷,被鳳凰小隊帶走了。後來高層下令,把他們送去齋戒所治療了。」
安卿魚停頓了一下。
「齋戒所?」
安卿魚問。
「對。」
溫祈墨解釋,
「大夏最高級別的特殊監獄,也是療養院。裡面有鎮墟碑壓制,外人根本進不去。」
安卿魚從白大褂口袋裡抽出雙手。
他將雙手併攏在一起,遞到紅纓面前。
「抓我吧。」
安卿魚說。
三人愣在原地。
「什麼意思?」
趙空城滿臉錯愕。
「我是盜秘者。」
安卿魚看著紅纓,語氣平緩,
「我剛才製造鼠潮,嚴重危害公共治安。按照大夏守夜人條例,高危級別罪犯,需要依法押送至齋戒所關押。」
紅纓反應過來。
這小子搞出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被抓,然後順理成章地混進齋戒所去找人。
「行。」
紅纓從腰間摸出手銬,
「成全你。」
「咔噠」一聲,手銬鎖住了安卿魚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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