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連環命案現端倪,林硯酒吧遇搭訕!
老鼠吱吱叫了兩聲,轉身鑽進下水道的縫隙里。
……
天亮後,和平事務所地下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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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湘南手裡的紅筆在白板上重重戳了四下。
「這四個點,是最近四起連環命案的案發地。」
吳湘南把筆扔在桌上,
「祈墨昨晚查了滄南市的老地圖。把這四個點連起來,剛好構成一個殘缺的五芒星。」
趙空城拉開椅子坐下,鐵腿在水泥地上擦出刺耳的聲響。
「什麼玩意?洋鬼子的陣法?」
趙空城皺著眉頭。
「西方古老的一種獻祭儀式。」
溫祈墨推了推眼鏡,把一疊資料推到桌子中間,
「叫『冤鬼晉升』。兇手按照特定的殘忍手法,連殺五個人,抽出靈魂作為陣眼。等第五個人死的時候,陣法會徹底激活。」
陳牧野坐在主位,手裡翻著現場報告。
翻到第三頁,他的手指停住了。
「這四個受害者,死法完全一致。」
吳湘南把幾張現場照片拍在桌上,
「手腕和腳腕被切開,血液被抽乾。心臟位置被挖空,塞進了一塊刻著西方符文的骨頭。法醫鑑定,他們都是在清醒狀態下被活活放干血的。」
趙空城看了一眼照片,罵了一句髒話。
陳牧野看著照片,眉頭擰緊。
「陣法激活後有什麼後果?」
陳牧野抬頭。
「會形成一個靈魂旋渦。」
吳湘南聲音發沉,「直接吞噬陣法覆蓋範圍內數百人的靈魂,強行催生出一隻高階邪祟。保守估計,至少是海境。」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已經死了四個。」
陳牧野合上報告,扔在桌上。
「對。而且四個死者全是陰月陰日生人。」
吳湘南點頭,「兇手是在精準狩獵。第五起隨時可能發生。」
「古神教會那邊呢?」
陳牧野轉頭看向角落。
林硯坐在單人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剝開一粒薄荷味口香糖,放進嘴裡。
林硯語速偏慢,「剩下那幾個前鋒,躲在城南廢棄物流園。他們還在等指令,暫時沒動。」
陳牧野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
「兩件事得同時辦。不能讓古神教會的人進市區,也不能讓第五起命案發生。」
他視線掃過眾人,開始點名。
「吳湘南,你跟我帶隊去城南物流園,把古神教會那幾隻老鼠按死。
老趙、冷軒,你們去東區和北區,排查符合條件的潛在目標。祈墨留守後方,隨時提供情報支援。」
陳牧野看向林硯和林七夜。
「市中心人流量最大。如果兇手要一口氣吞噬幾百人,那裡是最容易得手的地方。你們兩個去市中心盯著,發現異常,准許直接擊殺。」
「是!」
林七夜站直身體。
林硯單手插在口袋裡,語氣溫和。
「順勢而為。」
……
晚上十點,市中心,「夜色」酒吧。
重金屬音樂震得地板直抖。
舞池裡擠滿了人,五顏六色的射燈晃來晃去。
林七夜剛推開門,就被迎面撲來的酒精混雜著香水味嗆得咳嗽了兩聲。
他側過身,避開一個端著酒盤走得東倒西歪的酒保。
「你確定是這兒?」
林七夜扯著嗓子喊,不然根本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林硯走在前面。
那件洗得發白的素色襯衫在這種環境裡顯得極其突兀。
他單手插在長褲口袋裡,周圍吵鬧的人群似乎被他周身一層極淡的清氣隔絕在外,連衣角都沒被碰到。
「因果線聚在這裡。」
林硯語氣平緩,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林七夜耳朵里,
「這地方陰氣重,適合動手。」
兩人在吧檯最角落找了個空位坐下。
酒保走過來,把兩張杯墊拍在桌上。
林硯點了一杯溫水。
林七夜要了杯橙汁。
酒保臉上的表情抽搐了兩下,什麼也沒說,轉身去倒水了。
沒過兩分鐘,一個穿著吊帶短裙、化著濃妝的少女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她上下打量了林硯幾眼,主動把酒杯推過去,靠在吧檯邊。
「帥哥,一個人?」
少女身上帶著濃烈的香水味,「穿這麼素來玩,挺特別啊。請你喝一杯?」
林硯沒去碰那杯酒。
他端平視線,看著少女的臉。
「你最近半夜經常盜汗。」
林硯語速偏慢,語氣溫和得像是在拉家常。
少女愣了一下,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啊?」
「早上起來,腰酸背痛,掉頭髮。」
林硯指腹隔著襯衫,輕輕摩挲著半枚陰陽玉佩,
「脾胃虛寒,氣血兩虧。你這杯加了冰塊的洋酒喝下去,今晚凌晨三點,你會急性腸胃炎發作。」
少女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你……」她張了張嘴,半天沒接上話。
「出門往東走兩條街,有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中藥房。」
林硯慢條斯理地給出建議,「買點附子理中丸。現在去,還來得及。」
少女被他這番話繞得頭皮發麻,剛才那點搭訕的心思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端起酒杯,踩著高跟鞋扭頭就走。
走得太急,膝蓋磕在旁邊的桌角上,疼得吸了口涼氣,也沒敢回頭。
林七夜在旁邊看得直抽嘴角。
「你這趕人的方式,真夠絕的。」
林七夜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豹紋低胸裝、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女人端著一杯威士忌,一屁股坐在了林七夜旁邊。
女人體型偏胖,身上的香水味比剛才那個少女還要衝。
「小弟弟。」
女人伸出戴著三個金戒指的手,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
「長得挺俊啊。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林七夜渾身一僵,手裡的橙汁差點灑出來。
「大姐,你認錯人了。」
林七夜趕緊往旁邊挪了挪,試圖拉開距離。
「叫什麼大姐,叫莉莉姐。」
女人不依不饒地貼上去,端起酒杯往林七夜嘴邊送,
「來,陪姐喝一杯。今晚的消費姐全包了。待會兒帶你去兜風,姐剛提的保時捷。」
富婆莉莉姐把那杯威士忌直接塞進林七夜手裡。
「喝。喝完了姐帶你去吃宵夜。我看你這身子骨有點單薄,得好好補補。」
林七夜把酒杯推回去。
「不用了,我酒精過敏。」
「過敏怕什麼,姐車上有藥。」
莉莉姐的手順勢摸向林七夜的大腿。
林七夜猛地站起來,膝蓋撞在吧檯下沿,疼得直咧嘴,但愣是沒敢躲得太明顯,生怕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他堂堂雙神代理人,面對神明都不帶退縮的,現在卻被一個富婆逼得手足無措。
他求助地看向林硯。
林硯坐在原位,手裡端著那杯溫水,沒動。
酒吧里的重金屬音樂到了高潮,所有人都跟著節奏瘋狂扭動。
就在這嘈雜到極點的環境中,林硯捕捉到了一絲不屬於這裡的氣場。
初階天機推演在腦海中無聲流轉。
黑白雙魚紋路在眼底一閃而過。
林硯轉頭,視線穿過重重人影。
員工通道的門被推開一條縫。
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人走了進去。
那人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帆布袋,袋子底部滲出幾滴暗紅色的液體,落在地毯上。
門合上。
一絲極其濃郁的陰氣從門縫裡漏了出來。
那股陰氣里,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
林硯放下水杯。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把捲起一半的袖口放下來,將扣子扣緊。
「林硯,你幹嘛去?」
林七夜被富婆拽著胳膊,急得滿頭大汗。
林硯單手插在長褲口袋裡,轉過頭看著他。
「你先陪這位莉莉姐聊著。」
林硯語氣溫和。
「我去後台辦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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