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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胖子慘遭滑鐵盧,林硯喜提鎮墟碑!

  天台上。

  王面看著林硯,面具下的表情極其複雜。

  

  他握著黑刀『弋鴛』的手指鬆開又攥緊,最終將刀插回背後的刀鞘。

  百里塗明從通風管道後面探出頭,手裡捏著一個金絲邊的單片眼鏡。

  「不對啊。」

  百里塗明小聲嘟囔,滿臉疑惑,

  「我這『真視之眼』剛才明明看到時間流速倒轉了。王教官,你是不是玩賴……」

  話沒說完,林硯轉過身。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百里塗明面前,抬起手,極其自然地拍了拍百里塗明的肩膀。

  一股極其精純的開天清氣順著肩膀湧入。

  百里塗明手裡的單片眼鏡「咔嚓」一聲,鏡片上憑空多了一道裂紋。

  「胖子。」

  林硯語速偏慢,語氣溫和,

  「晚上風大,容易看花眼。你說是吧?」

  百里塗明打了個哆嗦。

  他看著林硯那張恬淡的臉,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咽回了肚子裡。

  「對對對!」

  百里塗明立馬把碎裂的眼鏡塞回口袋,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我這眼鏡是拼夕夕九塊九包郵買的,絕對是假冒偽劣產品!林硯哥說輸了那就是輸了!」

  林七夜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

  他盲杖點在地上,沒去拆穿。

  莫梨提著長刀走過來,看了林硯一眼,火紅色的短髮在風中微動。

  她也沒說話,只是默默記下了林硯剛才的步法。

  地下監控室內。

  袁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小子,不僅是個戰鬥天才,還是個人精。」

  袁罡雙手撐在桌面上,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副官在旁邊擦了擦額頭的汗:

  「長官,剛才王面隊長是不是被逼得解開境界了?」

  「時間回溯。」

  袁罡點頭,

  「要不是林硯主動停手給台階,假面小隊今天這臉就丟大了。

  到時候這幫新兵尾巴翹到天上,咱們接下來的集訓根本沒法開展。」

  袁罡轉頭看著副官:


  「記下來。這小子顧全大局,心思縝密。

  去,從我的私人小金庫里撥五十萬,再去庫房挑件實用的防禦類禁物,讓王面私下送過去。人家給了面子,咱們不能裝傻。」

  「是!」

  副官立刻轉身去辦。

  夜色漸深。

  林硯和林七夜順著樓梯走下教學樓。

  宿舍樓外的樹影下,站著一個人。

  王面取下了無臉面具,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

  「林硯。」

  王面走出來,

  「聊兩句?」

  林七夜很自覺地往旁邊走了十幾米,靠在路燈下等候。

  「剛才多謝。」

  王面語氣坦誠,完全沒有長官的架子,

  「如果真把面具摘了,教官團以後的威信就沒了。你保全了集訓營的規矩。」

  「各取所需。」

  林硯單手插在口袋裡,語速平緩,

  「我們初來乍到,太出風頭不是好事。順勢而為,大家都體面。」

  王面把手裡的盒子遞了過去,上面還放著一張銀行卡。

  「總教官給的補償。卡里五十萬,盒子裡是一件高階防禦禁物。」

  王面看著林硯,

  「另外,假面小隊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在集訓營,有事隨時找我。」

  林硯沒有推辭,直接接過東西放進口袋。

  五十萬,剛好能補上老趙劈壞防爆牆的窟窿,剩下的還能給事務所換台新空調,順便買點好茶。

  「謝了。」

  林硯點頭,轉身朝著林七夜走去。

  第二天一早。

  一百多號新兵鼻青臉腫地站在操場上,隊伍排得整整齊齊。

  袁罡拿著大喇叭,在隊伍前面來回踱步。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昨天不是挺狂嗎?

  一百多個人打五個,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袁罡的大嗓門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新兵們全都低著頭,沒人敢吭聲。

  沈青竹站在隊伍里,拳頭捏了又松。

  他昨天親眼看到林硯在天台上是怎麼壓制王面的。

  那種閒庭信步的姿態,把他心裡的驕傲踩得粉碎。


  跟林硯比起來,自己昨天帶著人衝鋒的行為簡直就像個笑話。

  袁罡罵了足足十分鐘,終於切入正題。

  「從今天起,開啟為期一年的集訓!」

  袁罡指著操場中央一座漆黑的石碑,

  「那是鎮墟碑。集訓前半年,鎮墟碑會全天候開啟。它會徹底壓制你們體內的禁墟和精神力!」

  「這半年,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能力。只有純粹的體能訓練、格鬥訓練和抗擊打訓練!

  我要把你們這群少爺兵,練成真正的殺人機器!」

  底下一片哀嚎。

  沒有了禁墟,他們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

  習慣了高高在上的神明代理人和禁墟擁有者,現在要靠肉身去抗訓練,這簡直是要命。

  林硯站在隊伍後排,指腹輕輕摩挲著胸口的陰陽玉佩。

  他慢條斯理地把捲起一半的袖口放下來,將扣子扣緊。

  眼底閃過極淡的笑意。

  鎮墟碑壓制的是禁墟和精神力。

  但他修的是洪荒正統的《九轉玄功》,體內流淌的是開天清氣。

  這東西根本不在這個世界的法則體系內,鎮墟碑對他完全無效。

  而且,九轉玄功本就需要極高強度的外力來打熬肉身。

  這半年所謂的「折磨」,對他來說簡直是量身定製的免費修煉場。

  辦公室內。

  王面站在袁罡的辦公桌前,正在進行戰後復盤。

  「他連神力都沒用。」

  王面語氣凝重,

  「我試探過,他的周身有一層紫色的氣場。

  我的時間法則剛碰上去,就直接被消解了。

  他完全是靠純粹的肉身反應和招式預判,把我逼到了死角。」

  袁罡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僅是免疫,更像是一種高維度的同化。」

  王面回想起當時的感受,眉頭緊鎖,

  「他背後的神明,位格絕對高得離譜。

  而且這小子的心性太穩了,完全不像個十七歲的高中生。」

  「重點觀察。」

  袁罡在林硯的檔案上畫了個重重的紅圈,

  「這小子,將來絕對是大夏的一張王牌。」

  假面小隊駐地。


  王面推開門。

  薔薇、月鬼和天平立刻圍了上來。

  「隊長,總教官怎麼說?」

  薔薇把巨錘砸在地上,

  「昨天那幾個小子確實有點邪門。尤其是那個拿黑火砍人的,差點把漩渦的盾劈碎了。」

  王面走到沙發前坐下,摘下面具。

  「昨天在天台,我輸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月鬼瞪大了眼睛:

  「隊長,你別開玩笑。就算壓制到盞境,你的時間法則也能碾壓他們啊。」

  「我被逼得解開了境界,用了時間回溯。」

  王面語氣坦誠,沒有任何隱瞞,

  「是那個叫林硯的新人主動停手,給了我們台階下。」

  薔薇倒吸了一口冷氣。

  「所以,我們假面小隊,現在欠他一個人情。」

  王面看著隊友們,下達指令,

  「以後的訓練里,多盯著他點。他有什麼需要,儘量滿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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