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燒烤攤結帳，林硯深夜破境！
二中校門外。
無戒空域緩緩消散。
趙空城提著刀，滿臉幽怨地看著走出來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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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一隻都沒漏出來？」
趙空城把刀插回後腰，
「老子這泯生閃月都憋半天了！」
吳湘南走過來，推了推眼鏡。
「你要是真想砍，明天去屠宰場幫忙，順便給事務所省點伙食費。」
紅纓哈哈大笑，毫不客氣地拍著趙空城的肩膀。
林七夜把手裡那把砍得卷刃的長刀扔進武器匣，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高階子嗣的鱗片太硬，這刀材質不行。」
林硯走在最後，單肩背著舊帆布包。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一棟高樓。
狙擊點上，冷軒正舉著相機，拍下眾人匯合的畫面。
林硯拿出手機，鏡頭對準那個幾乎融入夜色的背影，按下了快門。
老城區，大排檔。
紅纓大手一揮，點了上百串羊肉和兩箱啤酒。
「今天我買單！都敞開了吃！」
眾人落座。
烤肉的香氣瀰漫開來。
陳牧野剛拿起一串羊肉，腰間的通訊器響了。
他接聽了幾句，眉頭微微皺起。
「後勤組去收尾的時候，發現五樓那隻川境蛇妖的頭顱不見了。」
陳牧野放下肉串，壓低聲音，
「現場沒有其他神秘生物的痕跡。大概率是被普通人帶走的。」
林七夜夾花生的筷子頓了一下。
他腦海里立刻浮現出安卿魚那張戴著眼鏡、滿臉狂熱的臉。
林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溫水。
指腹在杯壁上輕輕摩挲。
「普通人帶走高階怪物的頭顱，極有可能會被殘留的妖氣污染。」
吳湘南迅速做出判斷，
「祈墨，明天擴大夢境耳語的覆蓋範圍，必須把這人找出來。」
溫祈墨點頭應下。
林硯沒有說話。
天機推演的因果線早就明明白白，安卿魚拿走頭顱，是門之鑰宿命的開端。
他順勢而為，自然不會去強行干預。
「隊長，先吃肉，吃完再查。」
林硯語氣溫和，順手把一盤剛烤好的雞翅推到陳牧野面前。
吃到一半，林硯站起身。
「去趟洗手間。」
他走到街角的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用裡面的自助印表機把手機里的照片洗了出來。
回到座位，林硯把那張照片推到冷軒面前。
照片裡，冷軒背著重型狙擊槍，站在月光下的天台邊緣，半個身子隱在陰影里。
冷軒常年波瀾不驚的臉上有了一絲錯愕。
他抬起頭，看著林硯。
「冷哥，隱蔽得很好。」
林硯語速偏慢，
「但月光太亮，狙擊鏡反光了。」
冷軒捏著照片的手指緊了緊。
他這大半個月一直在教林硯槍法，原本以為自己在隱蔽偽裝上無懈可擊，沒想到還是被這個新人抓住了破綻。
「謝了。」
冷軒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進貼身的口袋，語氣依舊平淡，
「下次不會了。」
凌晨一點。
紅纓打了個飽嗝，豪氣干雲地掏出手機準備掃碼結帳。
「一共六百八。」
老闆娘走過來，笑眯眯地擦桌子，
「剛才那位穿白大褂的先生和穿藍衣服的先生，已經結過了。」
紅纓愣住。
她轉頭看去，陳牧野和吳湘南的位置早就空了。
「隊長和老吳說局裡還有檔案要歸類，提前走了一步。」
溫祈墨在旁邊補了一句。
紅纓看著空蕩蕩的座位，撇了撇嘴，眼角卻有些發軟。
市郊別墅，二樓客房。
林硯洗完澡，換上乾淨的素色襯衫，盤膝坐在床上。
意識下沉，穿透屏障，墜入八景宮。
大殿前，太清道德天尊的虛影靜坐於混沌之中。
林硯調動胸口陰陽玉佩里儲存的龐大本源。
難陀蛇妖本體加上幾十隻子嗣的能量，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直接灌注進他的眉心。
《九轉玄功》瘋狂運轉。
純正的開天清氣在四肢百骸中奔騰，骨骼發出連串的爆鳴。
沒有痛苦，只有一種剝繭抽絲的通透感。
初階天機推演在腦海中自動浮現信息反饋。
【有效煉化完成。】
【當前解鎖進度：2%】
【境界：盞境巔峰】
【綜合實力：川境巔峰】
【解鎖太清神通：袖裡乾坤（初階）、一氣化三清（初階）。】
林硯緩緩睜開眼。
池境的精神力，配合《九轉玄功》洗滌後的肉身，他現在的綜合戰力已經完全跨越了川境的門檻，直逼海境。
更重要的是新解鎖的兩門神通。
袖裡乾坤，空間法則的初步運用，用來困敵或者裝東西再合適不過。
一氣化三清，雖然只是初階，只能分化出一道擁有本體五成戰力的分身，且持續時間有限，但在關鍵時刻，這絕對是逆轉戰局的底牌。
集訓營馬上就要開始了，古神教會的那些瘋子隨時可能跳出來。
林硯站起身，單手負在身後。
「聚。」
前方翻滾的混沌清氣中，迅速剝離出兩道無面化身。
這一次，化身手裡握著的不再是長刀，而是兩柄清氣凝聚的長劍。
呼！
兩道化身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無縫，劍鋒直指林硯的要害。
林硯沒有退，也沒有動用剛解鎖的神通。
他腳下步法錯落，身形以一個違背常理的角度扭轉。
右手並指如劍，太清仙光在指尖吞吐，直接切入兩道劍光的死角。
砰！
砰！
空曠的大殿前，沉悶的撞擊聲再次迴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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