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在暴君榻上恃美行兇> 第15章 吃醋嗎?清空全城的那種

第15章 吃醋嗎?清空全城的那種

  與此同時。

  主臥內。

  祁卿夕正百無聊賴地摳著床頭的雕花,忽聽後窗傳來「篤篤」兩聲極輕的敲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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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愣,轉過頭。

  只見那雕花木窗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條縫。一隻素白的手伸了進來,手裡還捏著個油紙包。

  接著,一顆梳著利落馬尾的腦袋探了出來。

  裴挽眨了眨那雙靈動的杏眼,壓低聲音道:「卿夕哥哥,你還活著沒?」

  祁卿夕樂了。他撐著身子往床里挪了挪,道:「托你們大雍攝政王的福,勉強吊著一口氣。你怎麼翻窗戶進來了?」

  裴挽雙手一撐,輕巧地從窗外翻了進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道:「走正門陸飛星那大木頭不讓進。我哥在前面拖著彌南辰,我當然得來看看你啊。」

  她幾步走到床前,把手裡的油紙包塞給祁卿夕,獻寶似的道:「給,城南劉記新出的糖霜山楂。昨天聽說你喜歡吃甜的,我特意去排隊買的。快嘗嘗,比排骨好吃。」

  祁卿夕聞言,當即打開紙包,捏了一顆扔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亮:「唔,不錯,酸甜口的,解膩。謝了。」

  裴挽看著他因為吃東西而微微鼓起的臉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你皮膚怎麼比昨天還要白啊。不過……你脖子上怎麼這麼多蚊子咬的包?」

  祁卿夕差點沒被山楂核卡死。

  他猛地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把衣領往上扯了扯,乾笑道:「是啊,這王爺府上的蚊子,個頭大,咬人可疼了。」

  裴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也是,這院子裡樹多。哎,說正經的。」

  她湊近了些,一臉八卦地道:「我哥今天在朝堂上,把你們楚國送毒藥的事全抖摟出來了。你現在可是楚國的叛徒,大雍的眼中釘。你以後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我求求我哥,偷偷把你送出城?」

  祁卿夕又捏了一顆山楂,懶洋洋地靠在床柱上,道:「出城?出城幹嘛去?風餐露宿,還得自己賺錢買飯吃。」

  裴挽愣道:「那你留在這兒?彌南辰那個人陰晴不定的,你留在他身邊,隨時會沒命的。」

  祁卿夕笑了笑,那雙桃花眼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可是,你們王爺府上的床很軟,飯很好吃,而且……」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看著裴挽:「你們王爺長得,真的很下飯啊。我捨不得走。」

  裴挽倒吸一口涼氣,豎起大拇指:「佩服。色字頭上一把刀,卿夕哥哥,你是頂著刀尖在跳舞啊!」


  兩人正湊在一起對著那包山楂大快朵頤,房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彌南辰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那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卻著實嚇人。

  裴錚跟在他身後,探出個腦袋,看清屋內的情形後,絕望地捂住了臉。

  「裴、挽。」彌南辰的聲音冷得掉渣。

  裴挽渾身一僵,手裡剛拿起來的山楂「啪嗒」掉在了地上。她咽了口唾沫,機械地轉過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那什麼……南辰哥哥,我就是路過,進來看個風景。」

  彌南辰看都沒看她一眼,目光死死釘在祁卿夕手裡的油紙包上。

  「過來。」彌南辰吐出兩個字。

  裴挽腿都軟了,剛想挪步,卻見彌南辰不是在叫她。

  祁卿夕靠在床頭,晃了晃手裡的油紙包,笑吟吟地道:「王爺,吃山楂嗎?」

  彌南辰大步走過去。

  他根本沒管旁邊還站著個大喘氣的裴挽,直接彎腰,一把奪過祁卿夕手裡的油紙包。

  裴挽下意識地想喊「那是我買的」,被裴錚一把捂住嘴,硬生生拖出了房門。

  「砰!」

  房門被裴錚從外面貼心地關上,順便還帶上了窗戶。

  屋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彌南辰拿著那包糖霜山楂,居高臨下地看著祁卿夕。

  祁卿夕被他盯得發毛,縮了縮脖子,道:「怎麼了?裴小姑娘好心送來的,你若是想吃,我剛才都分你了……」

  話未說完,彌南辰手腕一揚。

  那包包著糖霜的精巧點心,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進了一旁的廢紙簍里。

  祁卿夕瞪大了眼:「你幹嘛!浪費糧食是要遭天譴的!」

  彌南辰俯下身,雙手撐在祁卿夕身體兩側,將他整個人困在自己的陰影下。

  「本王少你一口吃的了?」彌南辰盯著他,眼底翻滾著不知名的暗流,「餓了不知道叫人?非要吃別人給的東西。」

  祁卿夕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瘋子的危險氣息,立刻放軟了聲音:「人家好歹是為了你在朝堂上舌戰群儒的妹妹,吃她一顆山楂怎麼了。」

  「不行。」

  彌南辰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兩片因為吃了糖霜而泛著水光的唇上。

  「我說過。你的眼睛只能看我,你的東西只能我給。別人給的,就算是一口水,也不許喝。」

  祁卿夕被迫仰著頭,無奈地嘆了口氣:「彌南辰,你講點道理。我現在已經是楚國的棄子了,大雍的朝臣又巴不得我死。這世上除了你,也就裴家那小姑娘願意給我送包山楂。你把她趕走了,以後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彌南辰的眸色驟然轉深。

  他盯著祁卿夕那雙清透的眼睛,拇指重重碾過他的唇角。

  「你不需要別人。你有本王就夠了。」

  彌南辰低聲說著,俯下身,在祁卿夕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一觸即分。

  祁卿夕愣住了。

  「楚國不要你,本王要。」

  彌南辰直起身,定定地看著他:「大雍的朝臣若敢動你,本王就拔了他們的舌頭。從今往後,你這條命,你這個人,生是攝政王府的人,死也是攝政王府的鬼。」

  「那……」祁卿夕眨了眨眼,試探著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彌南辰結實的胸肌,「包吃包住?」

  彌南辰氣笑了。

  他一把抓住祁卿夕作亂的手指,握在掌心。

  「包。不僅包吃包住。」彌南辰看著他,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笑意,「還包你在榻上,欲生欲死。」

  祁卿夕:「……」

  他迅速收回手,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翻了個身背對著彌南辰。

  「我病了,病得很重,需要靜養。」蠶蛹里傳出悶聲悶氣的抗議。

  彌南辰站在床邊,看著那團被子,冷硬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了幾分。

  他沒有再去鬧他,而是走到桌旁坐下。

  「陸飛星。」彌南辰淡淡出聲。

  陸飛星立刻推門而入,單膝跪地:「屬下在。」

  彌南辰目光落在廢紙簍里那包山楂上,道:「去城南劉記。」

  「屬下這就去把那家店砸了!」

  「砸什麼。」彌南辰道,「去把他們鋪子裡所有的糖霜山楂,全都給本王買回來。」

  門外頓了一下:「……全都?」

  「全都。」彌南辰理了理袖口,「若是別人問起,就說,本王的夫人愛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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