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的功法映照諸天> 第83章 玄龜負洛書以定九州,藏腑納乾坤而鎮萬古

第83章 玄龜負洛書以定九州,藏腑納乾坤而鎮萬古

  第83章 玄龜負洛書以定九州,藏腑納乾坤而鎮萬古

  清晨,淅淅瀝瀝的小雨不斷飄落,將青灰色的屋瓦洗得發亮。

  天黃蒙蒙的,像被罩上了一層渾濁的黃色幕布,連日光都透不過這層厚重的霾。

  陰虎縣剛煥發些許生機的街道,再次陷入了蕭條之中。

  

  一個月前的天變讓大量平民流離失所,殘垣斷壁間還殘留著未清理乾淨的碎瓦和焦木。

  而作為一縣之尊的劉知遠對此卻無動於衷,死死守著府庫,絲毫沒有開倉放糧的意思。

  與先前抵抗黃巾亂民時重視名望的表現,判若兩人。

  陸鳴對此,亦是有所猜測。

  他自從當上代典史後,便察覺到絲絲無形之朝自己匯聚而來。

  隱隱形成一白羽如霜,尾羽如練的練鵲之形。

  果然如他所料,官職能夠幫助蛻凡境武者匯聚真,踏入真人境。

  然而出于謹慎,他沒有盲目接觸真,只是按部就班地修煉著。

  至於劉知遠的轉變,他已是大致猜到了原因。

  對方只怕已完成了突破所需的積累,再不需要名望了。

  如此,老百姓便沒了價值,死活自然與他無關。

  在這種情況下,陸鳴不得不抽調陰虎衛開倉放糧。

  所幸外界再無黃巾亂民之危,陰虎衛總算能抽出身來。

  他以以工代賑的方式,趁著曠野妖魔暫時清空的時機,組織流離失所之人鋪設冥道,架設冥燈。

  短短一個月,陰虎縣外圍幾乎擴張了一倍,無數曠野被冥道切割切割,沃土被開發。

  那些百姓雖辛苦,終究看到了希望。

  混亂的局面暫時被他穩住了。

  而城內,卻陷入了詭異的寧靜。

  大昭天驕盡數蟄伏,再難見到蹤影;

  劉知遠死守府衙,在不知雲長風已死的情況下,生怕踏出府衙一步便丟了性命;

  老百姓經歷天災後,瑟縮在僅存的房屋內苟延殘喘。

  一切看似平靜,卻隱隱有暗流涌動。

  陸府小院內,陸鳴負手看向天際黃蒙蒙的天色,心中思緒萬千。

  「你們究竟在等什麼呢?」

  他喃喃出聲。

  這些人如今一個比一個乖覺,他可不認為是改性了。


  尤其是這些日子,通過逃亡的流民,他知曉了外界的一些變化。

  大昭神威天將軍馬伏波在天變之後幾乎傾巢而動,朝著黃巾軍發動了勢如破竹的攻勢。

  三十六方黃巾軍不知為何再無先前的堅韌頑強,被一一打散擊潰。

  大賢良師之弟,黃天右弼張梁與黃天左輔張寶相繼被殺。

  黃巾軍士氣大衰,僅剩數股散兵游勇還在抗爭,顯然已很難再掀起風浪。

  黃巾起義,基本宣告失敗。

  照這般發展,和平的日子似是即將到來。

  ——

  然而,陸鳴卻覺得天地間的氣氛越發肅殺。

  「難道————」

  他猛地抬頭,臉色微變:「天變————還未結束麼?」

  想到這裡,他連忙壓下心中震動,緊迫感卻是越發沉重。

  忽然,他眉頭一皺,嘴角一縷鮮血緩緩溢出。

  「越來越嚴重了麼?」

  他抬手擦拭掉血跡,強行壓下體內悸動,露出一絲苦笑。

  《黃天大法》已被證實,無法解決他的問題。

  歸元釀最後一樣主材,饕餮胃袋始終無法湊齊。

  雲長風所言的大賢良師遺藏,他也毫無頭緒。

  而如此多事之秋,讓他廢去修為重修,更是天方夜譚。

  事到如今,他已沒有退路,只能不斷向前。

  「呼」

  他長吐一口濁氣,直接盤膝在地。

  自懷中掏出兩個瓷瓶,將最後兩粒五臟丹、六腑丸放入口中。

  隨即摘下腰間葫蘆,飲下一大口龍虎酒咽下。

  一股熱流自胃部湧起,沖入丹田,湧向四肢百骸。

  《平瀾策》已然自發運行,氣血如驚濤駭浪,不斷沖刷五臟六腑,瑩瑩玉光照耀周身。

  他氣息綿長而悠遠,心神則是已投入眼底圖卷:

  【武學:平瀾策(下品地書;圓滿39996/40000)】

  【武技:斬蛟劍(地階下品;圓滿40000/40000)】

  時間流逝,圖卷上數字緩緩跳動【武學:平瀾策(下品地書:圓滿40000/40000)】→

  【天賦:周天星腑(無上)】

  「玄龜負洛書以定九州,藏腑納乾坤而鎮萬古。一腑一世界,一髒一乾坤————」


  「藏腑於殼,萬法不侵;周天星腑,無漏無缺,渾然天成————」

  天賦信息不斷在腦海中閃現。

  陸鳴體內,在氣血裹挾藥力不斷沖刷下,五臟六腑之上陡然生出道道紋路。

  似龜紋,似星圖,龍飛鳳舞,固如乾坤。

  「轟轟轟——!」

  忽然,他體內氣血如決堤之海陡然暴動。

  牛哞乍響,陰陽道衣徹底顯化,為他披上一層紫青道袍;

  龍吟緊隨,雲龍天絡不斷在周身遊蕩;

  熊吼乍響,肌肉鼓盪間,無盡的莽荒氣息撲面而來;

  虎嘯沖霄,雷火炸裂,向四周迸射;

  蟾鳴陣陣,瑩瑩玉光流轉周身;

  血潮澎湃,魔影在身後若隱若現————

  六大無上天賦再難抑制,徹底暴動,不斷撕裂著他的軀體。

  縱是盤古戰軀那強悍無匹的體魄,此刻亦是瀕臨崩潰。

  皮膚表面浮現出道道裂痕,如蛛網蔓延。鮮血從縫隙中滲出,染紅了衣袍。

  陸鳴嘴角鮮血不斷溢出,眉頭緊鎖,臉上滿是肅然。

  不知何時,張婉君已站在他身旁靜靜為他護法,烏黑的大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沈茹站在裡屋朝窗外怔怔看去,臉色憂愁。

  這段時日,陸鳴時不時便會無故咳嗽,口溢鮮血。

  她便是再不懂武學,也知道兒子身體怕是出了問題。

  可惜她每每詢問,總會被搪塞回來。

  她又何嘗不知,自己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就如現在一般,無形的威勢瀰漫小院,她便是想靠近都難。

  而小婉君的異常,她亦早有察覺。

  蕙質蘭心的她早就隱隱猜到,陸鳴當初收留張嬸母女,只怕便是存了給她找個貼身保鏢的心思。

  否則,以他甦醒後略顯冷淡的性子,怎麼可能對小婉君那麼上心。

  可惜,陸鳴默默為她做了這麼多,她卻無法幫上兒子什麼忙,只能在這裡默默注視,默默祈禱。

  「不用操心,他們比我們優秀得多,總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的。」

  她身後,張嬸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

  這些年,她與婉君的情況與沈茹母子何其相似。

  婉君雖不過十三四歲,卻不知暗中幫她解決了多少麻煩。


  之前,婉君外表柔弱,內心冰冷的問題,本是她最擔心的。

  而在遇到陸鳴後,她能明顯感覺到,包裹在婉君身上的堅冰開始融化。

  她只希望兩人能平平安安的,便足矣。

  「嗯。

  「」

  沈茹輕輕點頭,緊皺的眉頭卻始終沒有放鬆。

  而此刻,陸鳴已到了緊要關頭。

  他眉頭緊鎖,一邊全力壓制體內暴動的天賦,一邊思索對策。

  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