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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這可是開動印鈔機啊(第一更,求訂閱)

  第130章 這可是開動印鈔機啊(第一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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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雷吉納城,燈火通明一這裡差不多是全世界第一個鋪設電燈的城市。

  劉奕德電氣公司的燈泡廠投產後,雷吉納城就把路燈換成了電燈,包括總督府在內的不少建築,也都裝了電燈。

  每天晚上7點,電燈會一直亮到次日凌晨五點,明亮的燈光,點亮了整個城市,而這樣的燈火通明,才是劉奕德眼裡的城市。

  雖然暮色已深,但是劉奕德仍然在那裡忙活著,自詡「人體圖紙輸出機」的他,正在繼續「輸出」著圖紙。

  因為太過專注,他甚至沒注意到有人是什麼時候進的辦公室。

  看著正專心繪製圖紙的劉奕德,妮娜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不得不說,專注的男人總能引起他人的目光,而在妮娜看著他時,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次在巴黎的「誤會」,目光不由落到他的嘴唇上。

  看著,看著,她的呼吸就變粗了,輕咬著嘴唇的她,就這樣盯著他。

  「好了,打完,收工!」

  把筆下的圖紙繪製好之後,劉奕德把鉛筆擱到繪圖板上,伸了個懶腰時,身旁的香味撲面而來,而妮娜探身到他身邊,問道:「你是在設計蘸水筆嗎?」

  嬌媚的聲音傳入劉奕德的耳中。

  這女人什麼時候進來的?

  完全沒注意啊。

  「嗯,不是蘸水筆,而是貯水筆。」

  雖然心底有些疑惑,但劉奕德還是解釋道:「現在的筆都是蘸水筆,雖然現在金屬筆尖開始普及,取代了羽毛筆,但仍需頻繁蘸墨水,使用很不方便,所以,我就設計了這款貯水筆。」

  妮娜好奇道:「貯水筆?這是什麼?」

  「就是有墨囊儲存墨水,不需要反覆蘸墨水,」

  「哦?那這和普通的蘸水筆有什麼不同的嗎?」

  劉奕德繼續解釋道。

  「你看它的筆尖,中心有一個小切口,這便是筆尖的中縫」,墨水通過毛細作用經

  中縫沿筆尖流下。

  筆嘴和貯水管之間用毛細小管連接,使墨水能細微持續地流向筆尖。」

  雖然劉奕德說的都是專業知識,可是妮娜卻聽得很認真,不過是在認真的看著劉奕德,那雙眸子裡閃動著的是難以掩飾的情意,面對這些科學知識,她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在劉奕德的話音落下時,妮娜氣息急促的問:「然後呢?」


  而劉奕德並沒有注意這些,而是繼續解釋著這一設計:「在筆尖後加裝筆舌,書寫時縫隙加大墨水流量大,不書寫時縫隙合上流量停止。」

  這個設計看似不起眼,但卻還要再等5年,美國人華特曼發明了利用毛細管供給墨水的方法,設計了具有毛細作用的筆舌,解決了墨水漏水和斷墨的問題,才形成了現代自來水筆的雛形。

  而在接下來的半個世紀裡,自來水筆,也就是鋼筆將會橫掃世界,與鉛筆一同,成為主流。

  「這款貯水筆的技術很簡單,最複雜的就是筆尖,但也是批量化生產的工業品,整體工藝難度並不複雜。

  但是利潤空間很大,作為公司的第一批工業品,銷路是不愁的,因為需求量大,市場廣闊,幾乎所有人都需要它。」

  自來水筆的利潤空間多大——在19世紀末,它甚至是奢侈品,平民款都可以賣到2、3

  英鎊!

  這樣的暴利產品,可是劉奕德苦思冥想好幾個月,才找到的最適合眼下生產的「工業消費品」。

  甚至堪稱是「降維打擊級小工業品」

  一隻要有簡單機加工能力,就可以生產這款難度低、利潤極高、市場剛需爆炸的鋼筆。設備門檻極低,比造釘子、造鐵絲難不了多少。

  「它,很掙錢嗎?」

  妮娜的問題,讓劉奕德哈哈一笑,得意道:「這玩意走起量來,根本就是印鈔機!在殖民地可以賣1~3美元,它與普通的蘸水筆相比,不漏水和不斷墨,可以隨身攜帶,適合所有場合使用。

  而且,我瞄準的是學生筆、職員筆,走標準化、大批量的路線,占領底層市場————

  劉奕德沒有進一步解釋,他直接借鑑了後世成熟的筆型,筆桿外殼雖然是金屬的,但是它可以一次擠壓成型,幾乎不需要機深加工,這樣的產品,極其適合大批量生產。

  「一支筆只需要一個英鎊!人人都能買得起,這不是印鈔機,什麼是印鈔機。」

  聽著劉奕德的講述,原本就心情激盪的妮娜,這會看著他的目光,變得越發的灼熱,呼吸也變得急促,甚至就連聲音也變得有些結巴。

  「確,確實是,是的————」

  耳邊的聲音,讓劉奕德有些疑惑的看著妮娜,她的臉好紅啊,那雙眸子更是像含著水一樣。

  此時哪怕就是再傻也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動情了!

  「妮娜————」

  突如其來的吻,讓劉奕德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難以抑制內心情緒的妮娜,直接採取了主動攻勢。


  「劉奕德,天啊,我受不了了,你,你不應該和我說科學的————」

  此情此景,誰能受得這樣的誘惑,接下來自然是天雷動地火。

  一場淋漓盡致的戰事,就這樣在總督府的辦公室里打響,動靜之大,甚至驚動了二樓的莫妮卡,聽著樓下的聲音,她的眉頭一皺,哼了一聲。

  「妮娜那隻狐狸精,到底還是沒忍住————」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她卻坦然接受了這一切,畢竟,那是妮娜,是她的好朋友,不是

  法蒂瑪,不是其他的女僕。

  巴黎,法蒂瑪早早地就起床了。

  站在窗邊的她看著窗外,此時天色尚早,天還沒亮。

  儘管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曾經是她夢寐以求的。

  可是她的心裡卻是空落落的。

  「哎————這裡好像並沒有什麼意思!」

  不是並沒有什麼意思,而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原本對於巴黎的舞會、大學,法蒂瑪一直充滿嚮往,可真身臨其境之後反倒沒有了任何期待感!

  或許是因為無聊的關係,最近一段時間法蒂瑪總是會想起那個傢伙,「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在想到他的時候,法蒂瑪的手忍不住按了一下自己的臀部,嘴角微微上揚。

  好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但是另一方面,她的心裡仍然是失落的。

  他們到了巴黎之後,就分開了。

  他去了妮娜的莊園,而法蒂瑪則住進了她早在離家出走之前就在巴黎買好的房子。

  「他居然沒有挽留我————真是一個壞傢伙!」

  哼了一聲,言語中的不滿讓法蒂瑪忍不住對著自己的臀部拍了一下,她的眉頭皺了皺。

  完全不一樣!

  是的,和他拍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哎————」

  心裡想著,法蒂瑪不由得長嘆口氣:「他恐怕早就把你給忘了,在他眼裡你不過就是一個————女僕而已!」

  女僕————想到這個詞的時候,法蒂瑪的心裡並沒有任何牴觸,反倒是懷念起了在雷吉納城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雖然那段時間並不長,但是對她而言卻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那個時候,她可是他最信任的人,知道那個女人到來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

  如果那個女人沒來的話,或許現在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甚至如果當時自己再勇敢一點————

  就這樣在心裡胡思亂想著,天色很快就完全亮了。

  又過了一會,門外傳來了努拉的聲音:「殿下,早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應了一聲,法蒂瑪就收拾了紛亂的心情,然後走出了臥室。

  坐在餐廳里用著早餐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的法蒂瑪一邊用著早餐一邊看著報紙。

  報紙上的新聞,要麼是和政治有關,要麼就是政客的一些花邊新聞,對於這些她完全都沒有任何興趣。

  真的很無聊呀!

  還是在雷吉納城的時候過得充實!

  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在報紙下角的一篇GG吸引了法蒂瑪的注意:「非洲公司歡迎您的加入!」

  這是一篇招聘GG,在過去的幾個月里,非洲公司一直在招募員工。

  甚至就連同劉奕德實驗室也在招人。

  出於對劉奕德的了解,法蒂瑪都能夠猜得出來他為什麼要用自己的名字為實驗室命名,因為他需要靠著自己的名聲去招攬人才。

  那傢伙永遠都是那樣,完全是實用主義者。

  在心裡這麼嘀咕著的時候,報紙上的招聘GG讓法蒂瑪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我的天!那傢伙瘋了嗎?居然要給工人發養老金?

  他想要幹什麼?想要葬送非洲公司是嗎?」

  法蒂瑪顯得有些激動,儘管兩人已經分開很長時間了,但是,在她看來,那座城市同樣也有著她的付出。

  她也曾為那座城市流過汗,流過血。

  「他簡直就是瘋了,那個女人也真是的,難道就不知道勸勸他嗎?」

  嘴上這麼說著,法蒂瑪又自言自語的:「果然沒有我的幫助,他總是會犯很多錯誤的——」

  在這一瞬間,法蒂瑪打定了主意。

  「努拉,準備一下,我們要回雷吉納了。」

  原本一直站在旁邊的努拉一聽,臉色立即發生了變化,急忙勸說道:「殿下,我們能不能別去呀?巴黎,巴黎多麼繁華呀,雷吉納,那裡什麼都沒有呀!

  我們為什麼要去那裡?」

  努拉可不想去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這裡可是巴黎呀,比開羅都要繁華很多。

  即便是作為僕人,在巴黎當僕人和在非洲當僕人也是截然不同的。

  「努拉,你可以選擇留下來。」

  法蒂瑪看了一眼努拉,然後說道:「但是你要自己留下來,而且要重新去找工作。」

  聞言,努拉的臉色立即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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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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