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30戶領民,第十等武官。
第142章 30戶領民,第十等武官。
「寶貝兒,怎麼不點蠟燭呢?」
洛倫佐夫人走進萊婭的小會客廳,右手一抬,幾朵小火苗從她指尖接連射出,點燃了那承托著五根蠟燭的華麗黃銅燭台。
五朵小小火焰跳動著,驅散了會客廳中的昏暗,也把洛倫佐夫人的婀娜身影投射到萊婭腳下,覆蓋了少女那雙特意穿上的白色羊羔皮小靴子。
「哦,媽媽,我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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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婭剛一開口,洛倫佐夫人就立刻發現了異常,這嗓音,很不對勁兒。
隨著她走近,看到女兒那雙像兔子般紅彤彤的眼睛後,這位極其擅長二環塑能系(元素系)魔法炸裂火焰箭」和熾熱火球」的門法師,心中怒火噌」一下子就燃燒起來。
「萊婭,馬洛那小子欺負你了?」
洛倫佐夫人快步上前,坐到女兒旁邊,握住她的手。
有些冰涼。
這藍色長裙修身漂亮,極顯身材,但對於初春的氣候來說,還是有點太薄了尤其是在傍晚,它擋不住清冷晚風的。
下午的時候,萊婭穿的可不是這一條裙子。
年輕時候參加過無數晚宴舞會的洛倫佐夫人,根本用不著思考第二秒,就明白萊婭是為什麼換上了這條藍色薄裙她剛剛只見了馬洛!
當她又看到女兒手裡那本《人魚公主》童話書時,心裡真的有點兒生氣了,壓抑著憤怒問道:「馬洛還拒絕了你送他的禮物?」
拒絕成為岡薩雷斯家族的贅婿,洛倫佐夫人其實可以理解。
甚至,這拒絕在她的預料之中。
贅婿在多羅王國地位實在說不上高,妻子不會冠他的姓氏,孩子也隨母姓,自身財產受到限制。
並且,贅婿不得獲封爵士之上的爵位,官階也不能提升到第九階以上除非為國家做出極其重大的貢獻,才有渺茫可能破例。
二十歲才從瀕死絕境中激發血脈、成為騎士的安格爾·洛倫佐都堅定拒絕成為贅婿,今年還不到十六歲的馬洛,不答應才是正常的。
可是,連一份小禮物都要拒絕,萊婭得多傷心?
這是連朋友都不想做了嗎?!
[還]
一個詞語,就讓聰明的萊婭明白了媽媽的想法。
她搖搖頭,躲進母親的懷裡,像只被雨淋濕的小狗一般,蹭了蹭溫暖的懷抱,說道:「媽媽,您誤會了,這本書是馬洛送給我的。」
解釋完其中原委後,萊婭把頭埋進媽媽帶著好聞花香的柔順長發里,嗚咽道:「馬洛沒有拒絕我的禮物······但他拒絕了我。」
洛倫佐夫人張了張嘴,卻沒能立刻說出話。
她輕撫著女兒的後背,疏解萊婭悲傷的同時,也消化著那震驚的消息:
這三個堪稱經典的童話,竟然是馬洛寫的!
他很可能得到了神啟」?
唉。
十五歲的騎士。
超過8康丁的天然精神力,最多再過三個月就能晉升門法師。
背後有全力支持他的普蘭多大師和凱拉爾男爵,他已經參與甚至主導了幾項總價值上萬蘇勒的貿易」。
現在又有大作家的潛質···..
這樣看來,俊美的容貌只不過是他最平凡普通的優點之一。
如此優秀的人,怎麼可能甘心成為低人一等的贅婿呢?
洛倫佐對自己女兒的美貌、魔法天賦和將來要繼承的爵位和財富都很有自信,這在整個王國都不多見。
但她也很清楚,萊婭未來也只是女男爵,最多成為女子爵,不是女王陛下。
「萊婭,你有沒有提過,如果馬洛願意入贅,咱們可以付出一定代價、請求多明戈伯爵把紅瓦鎮冊封給他,家族還可以再送他一塊綠灣城最富裕的爵士領。」
洛倫佐夫人問道,但她自己都不太抱希望。
果然,懷裡的女兒搖了搖頭。
「媽媽,沒用的,馬洛跟其他人很不一樣,他拒絕我,不是因為要入贅」。」
萊婭的眼淚打濕了洛倫佐夫人的長髮,洇濕了裙肩:「我有一種不可思議但很清晰無誤的感覺:」
「馬洛他根本不在乎贅婿」這個身份,他對我是有好感的,無論是對我的靈魂,還是身體,肯定都有。」
「但這份好感,無法阻擋他對遼闊世界的嚮往。」
「您之前調查過他的一切,您也和他接觸過幾次,您知道,他連姑媽、表妹、堂叔堂嬸甚至幫助過他的鄰居們都一一不漏的照顧過,他怎麼可能成為一個拋下妻子去獨自週遊世界的男人呢?」
萊婭聲音哀傷,像一隻在網中掙扎的小飛蛾:「如果,如果馬洛真的和我在一起,那我的責任就會變成他的責任,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遠離綠灣城、不會離開鷹翼省和多羅王國了。
「那對他來說,以後的人生就是囚籠般的日子,再深厚的感情,也會在這樣的日子中一點點消磨。」
「而翱翔天際的巨鷹,不該被困在囚籠,哪怕這囚籠是用愛編制的。」
洛倫佐夫人聽著女兒的話,難以抑制的深深地嘆了口氣。
「唉。」
「馬洛要是沒有這麼優秀就好了。而你,我可憐的女兒,是爸爸媽媽不好,讓你這么小就失去了選擇的自由,就要背負起兩個家族的重擔。」
她說著,眼淚也淌出了眼眶。
淚水滴在萊婭臉上,沿著她的淚痕,滑落耳邊。
萊婭沉默了一小會兒,抽了抽小鼻子,然後猛地抬起頭,看著洛倫佐夫人說道:「哎呀,媽媽,作為一個親情、友情、地位金錢美貌都擁有的人,如果還貪心不足的一直哭泣,那最疼愛後輩的祖靈、最慷慨仁慈的神明也都要厭棄她啦。」
她抹掉母親臉上的眼淚,強笑著說道:「好啦,我們都不許哭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覺得就一直和馬洛做朋友也挺好的!」
洛倫佐夫人看著一直很成熟懂事的女兒,心裡愧疚的發痛。
她很恨自己年輕時為什麼要沉溺於魔法實驗,以至於那次嚴重的實驗事故影響了身體。
這麼多年來,她和安格爾服用了幾十種藥劑、努力了上千次,都無法再懷孕生下一個兒子。
這位自責的母親,情感壓倒了理智,忍不住說道:「萊婭,要不然,等馬洛外出旅行時,你和他一起去吧,度過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雖然你最終要回來繼承爵位,但你外公還算健康,我和你爸爸也都還年輕,至少十年、不,二十年的時間裡,你還是自由的,可以不必理會家族的一切。」
萊婭驀然一笑,像大人對待孩子一樣,揉了揉媽媽的頭頂,嗔怪道:「媽媽,您在說什麼傻話!」
「我怎麼可能那麼做?又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她說完,已經站起身。
身高一米七還多些的少女,早已經比媽媽高上不少,最近也超過了父親洛倫佐爵士,只比日漸蒼老佝僂的外公岡薩雷斯男爵矮一些了。
而她還在成長。
或許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成為家族裡最高的那一個。
「媽媽,我想拜託您一件事。」
「你說,萊婭,你說,只要我能做到。」
「麻煩您今晚辛苦一些,再幫我配製一瓶刺激血脈力量的戰爭之心」藥劑,好麼?」
「這、可是,萊婭,你距離上次服用藥劑、激發血脈力量失敗還不到一個月,如果再次失敗,可能就永遠失去晉升騎士的機會了。」
「媽媽,我有一種預感,我這一次肯定可以成功。」
萊婭眼神堅毅,她似乎能聽到自己心臟中那枚血脈節點在呼嘯吶喊,在渴求力量去擊碎阻擋在前的厚厚壁障:「真的,請您相信我。」
「.··好,媽媽相信你!一定幫你配製出最好的戰爭之心」藥劑!」
洛倫佐夫人也站起身,緊緊握住女兒的手臂。
母女二人一起向餐廳走去,她們說說笑笑,期待父親(丈夫)和外公(父親)聽到醜小鴨」這個故事的反應。
家族裡這兩個男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是不被人們看好的醜小鴨」。
而現在,那些嘲笑過他們的小鴨小雞小貓小狗,又有誰敢口出惡語呢?
離開會客廳時,萊婭轉身回望,深深注視了那本《人魚公主》一眼,悄悄地攥緊了拳頭。
「加油啊,萊婭!」
「馬洛很厲害,你也不能氣餒,要拼盡全力提升自己!未來成為廊柱法師遠遠不夠,要成為殿堂法師,才有可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希望那一天,不會來的太晚。」
「也希望到時候,馬洛,沒有走得太遠、太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急促馬蹄從路口響起,馬洛連忙避讓到路旁。
下一刻,幾個城衛軍服飾的騎兵竄到了路口,分別向東面、西面、北面三個方向分頭奔去。
他們馭馬並不算快,邊跑邊大聲呼喊:「阿德里安爵士大人再次勝利歸來!」
「剿滅三處山匪,斬首47人,其中銅盔強者兩名,皆為和羽蛇邪教勾連的墮落騎士,確認無誤!」
「阿德里安副司令大人勝利回城!」
「剿滅47名山匪,斬殺兩名羽蛇邪教的墮落騎士!!」
「城衛軍副司令大人再次剿滅47名山匪···幾名傳令騎兵的聲音漸漸遠去。
避讓到路旁的人們沉寂幾秒後,議論聲忽然嘈雜起來。
「阿德里安爵士可真是厲害,這是他第幾次成功剿滅山匪了?」
「得是第五次了吧?城門口的人頭都要掛滿了,我前幾天去數了數,都超過150個了!」
「哈!有那麼多?」
「那算什麼!你沒聽說嗎?就連墮落騎士那樣的邪惡超凡者,都被阿德里安大人擊殺了6個!」
「對,那些傢伙大半都是羽蛇教的邪教徒,前一陣子在城裡殺人的就是他們,真是該死!」
「可阿德里安副司令,為什麼這麼拼命的絞殺山匪和邪教徒?」
「是啊!聽說他在新婚的第二天,就帶兵出去追捕羽蛇教徒了。」
「這你們都不知道?我表弟就在城衛軍里,聽他說,阿德里安爵士的父親,就是被羽蛇教殺死的!這是不僅是打擊邪教,更是血親復仇!!」
「嚯!這樣啊,我還以為阿德里安爵士是為了戰功、想受封男爵呢!」
「男爵?你做什麼美夢呢!就算剿滅50窩山匪,也不可能受封男爵,那得是真正的巨大戰功才行。」
「是啊,你看銜劍雄鹿」岡薩雷斯家,和疤痕巨狼」戈爾斯家族,哪個不是在戰爭中受封男爵的?」
「光靠剿匪可不夠,而且,咱們綠灣城範圍內,哪有50窩山匪」
馬洛站在人群中聽了一會兒,還真的有些收穫。
這位有著日光之劍」、破魔之光」美譽的阿德里安爵士,他的父親竟然是死於羽蛇教之手。
那這樣看來,之前阿德里安大肆審問居民、搜尋羽蛇教的線索就說得通了一既是為了功勞,也是為了復仇。
但馬洛沒有加入這愈發熱鬧的討論,他緊了緊衣領,默默走開了。
阿德里安絞殺山匪、搜捕通緝犯和羽蛇教當然是好事,整個綠灣城地區能更加安穩,對包括紅瓦鎮居民在內的所有人都有益處。
可是,這是在搶他馬洛的生意」啊!
不行,今晚得減少一些學習魔法的時間,把[瘋貓、白狼、褲襠、吸血鬼、特莉絲]等人都放出去,要全力搜尋那窩逃進深山的馬匪!
如果再耽擱兩天,那群馬匪不是逃出了綠灣城地界,就很可能被阿德里安那傢伙搶先滅掉!
這位副司令大人,也太敬業了。
剛結婚就一直四處亂跑,不需要度蜜月的嗎?
你妻子可是戈爾斯家族的尊貴小姐,小心她生氣不讓你上床!
馬洛心裡不太厚道」的想著,對這位和他搶賞金的爵士大人,有那麼一點點微小的意見。
就在他埋頭走路,要從鬱金香區拐進懸鈴木區的時候,又是一陣馬蹄聲響起。
馬洛下意識要往路邊避讓,卻心中一凜!
有人在窺視他,非常明顯,動用了超凡力量!
馬洛豁然抬頭望去,很快找到了窺探者:
十多米外,一位高踞馬背的英武騎士正盯著他,雙眸中亮起了點點輝光,似乎能捕捉到源力流轉,能看破一切。
是風頭正盛的城衛軍副司令,阿德里安!
他身穿銀色板甲,馬背上左劍右盾,還插著一柄兩米長的短騎槍。
無論板甲劍盾還是騎槍上,都帶著斑斑血跡,就連胯下白馬的胸甲上都一片猩紅。
不過,最顯眼的東西,還是那兩顆懸在馬鞍下的人頭,雖已塗抹過石灰,但依舊可怖。
馬洛看著阿德里安,只感覺一股兇悍殺氣撲面而來。
故意的?
針對我?
馬洛皺起眉頭,不明白這位副司令發什麼瘋,難道他也發現自己是絞殺山匪通緝犯羽蛇教」的競爭對手了?
不可能,自己做的很隱秘,都是[貓狼狗]小隊和夜行吸血鬼在四處奔波。
再說,山匪和通緝犯人人可殺,又不是你家族領地里種的燕麥!
你還要護食麼?
這沒有緣由的冒犯目光讓馬洛心中很是不悅,原本就因拒絕了萊婭而情緒低沉煩悶的他,毫不客氣的直接瞪了回去。
同時,他體內源力奔騰迴轉,驅散了那幾分無形壓力。
這種程度的精神壓制,又隔著十幾米遠,比起岡薩雷斯男爵那曾逼迫到眼前戰爭巨人」虛影,實在是差遠了!
兩人目光相撞,可衝突卻並未出現。
那位副司令大人雙眸里亮光收斂,臉上浮現出笑容,他扯動韁繩驅馬靠近,說道:「阿斯特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他從馬上躍下,站在馬洛身前兩米處,感嘆道:「上次在城衛軍軍營里,看到你激發了8枚血脈節點時,就很讓我很是驚訝了。」
「而這剛過去兩個月,你竟然已經激發了血脈,和我一樣成為騎士了,更是讓人驚嘆不已。」
「如果我沒記錯,你今年還不到十六歲吧?」
馬洛面無表情的聽著,餘光稍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路人們早就遠遠避開了,阿德里安的護衛們也站在七八米外,他的話沒被別人聽到。
雖然馬洛沒打算保守晉升騎士」這個秘密,去冒險者公會更換秘銀徽章」的時候,他就知道綠灣城的權力者們會很快得到消息。
但他也不想弄得人盡皆知,那樣同一條街的鄰居們都會上門拜訪,只會徒增麻煩。
「您剛剛眼裡的亮光,是探測源力的秘法?」
馬洛不答反問,語氣有些冷硬。
這才是一名騎士面對冒犯的正常態度,尤其自己還是一位年輕氣盛、天賦出眾」的少年騎士。
即便對方是城衛軍副司令,隨意刺探別人的實力也是非常失禮的行為,更別提這傢伙還隱隱發出了精神威壓。
這已經算得上挑釁了。
如果地點放在野外,雙方又都是陌生冒險者,那多半早就搶起刀劍激戰在一起了。
「抱歉,實在抱歉,我剛剛結束戰鬥不久,還沒有完全從戰鬥狀態中脫離出來,察覺到騎士的氣息就下意識驅動了破魔之眼」。」
這位副司令很利索的道歉,還輕輕俯身,態度相當誠懇,解釋了緣由:「這是我們日光之劍」家族的秘法,別擔心,它只會洞察超凡力量,但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馬洛也略微頷首,表示接受道歉。
下一刻,阿德里安爵士竟然直接問道:「阿斯特先生,聽說您和萊婭小姐是不錯的朋友,所以,您是準備接受岡薩雷斯家族的冊封麼?」
馬洛再次皺起眉頭,這種問題,可不是第二次見面的陌生人該問的。
「我並未有效忠岡薩雷斯家族的打算。」
他還是給出了回復。
戈爾斯家族對岡薩雷斯家族的排擠和敵意,已經擺到了明面上,馬洛當然會站在萊婭這一方,但卻沒必要站到劍鋒所指的台前。
他不怕什麼疤痕巨狼,更不怕面前這位還沒晉升銀座騎士的日光之劍」。
什麼破魔之光」破魔之眼」,稱號倒是挺多,聽著也威風嚇人,但你擋得住一發特莉絲炸牆大火球」嗎?
怎麼,難道你這身盔甲,也是矮人王國鑄造大師特製的魔法裝備?
馬洛目光冷淡的看著眼前的副司令大人,如果這貨再無禮亂問,那他就要不客氣的回懟兩句了。
他不想給自己招惹敵人,但也不能窩囊受氣。
馬洛明面上不只是新晉的銅盔騎士」,還有普蘭多大師唯一的學生」這個身份。
阿德里安是爵士,是風頭正盛的副司令,但連他岳父大人費利佩·戈爾斯爵士的父親,年輕時都曾跟在普蘭多屁股後面偷偷溜進過妓院。
按輩分算,戈爾斯男爵和費利佩爵士都要叫老石頭一聲普蘭多伯伯」。
你個靠聯姻掌權、靠妻子嫁妝來買武器盔甲的窮鬼爵士,有什麼資格對普蘭多大師的學生屢次冒犯?
憑你的英俊臉蛋嗎?
呵,不好意思,你還沒我長得好看!
憑實力?
信不信褲襠」能一口咬爛你的褲襠?!
憑戰功?
你加上你的護衛隊,殺的山匪通緝犯都沒我多!
就在馬洛目光不善的醞釀著恰到好處的回敬話語時,對面的阿德里安卻滿臉笑容的跨前一步,主動向他伸出了右手:「阿斯特先生,我代表戈爾斯家族誠摯邀請你的加入。」
「只要您願意效忠,三天之內便會舉行騎士冊封,並分配到一個至少30戶的村莊作為領地。」
「並且,我還可以保證,您最多兩個月就能獲得第十等武官」的職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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