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也想騎野豬啊!
第72章 我也想騎野豬啊!
馬洛走出軍營後,第一秒就看到了坐在街對面的普蘭多。
畢竟,他的體型和那柄60磅的大鐵錘組合起來,相當顯眼。
卡洛琳姑媽和坎波姑父也認出了侄子的老師,他們曾經上門拜訪過普蘭多一次,對這位體重和年齡都超過他們兩人之和的年長者」,印象非常深刻。
但他們急著回綠森麵包店,沒和普蘭多交談太久,禮貌的聊了幾句家長」慣說的話,就匆匆離開了。
早晨是買賣的高峰期,再多耽擱時間,這1個銀幣的補償,可彌補不了生意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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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一大盆麵團還在發酵著,得立刻烤上才行。
普蘭多帶著馬洛走出了幾十米,遠離城衛軍營地後,才開始說話。
「小子,你能正常走出來,就說明沒露餡,對吧?」
他壓低聲音問道。
這次是真的壓低了聲音,低到馬洛都只能勉強聽清楚他懷疑老師給自己用了[蠢蛋閉嘴]這個魔法,用魔力改變了聲帶。
否則,他那喇叭似的大嗓門絕對不可能發出這么小的聲音。
「老師,回家再說。」
馬洛不動聲色地掃了四周一眼,幾米內都沒什麼人,但他還是不想在大街上談論這事兒。
他先回了一趟姑媽家,讓西爾維婭放心後,才跟老師一起去往箍桶巷7號院。
進到房間裡,馬洛說道:「老師,我的回答肯定沒有破綻。」
「因為以我聽到混亂聲,爬上院子裡的梯子向外張望」這句話為界限,之前的時間我都說在睡覺」,之後的時間我看到了什麼就說了什麼,全是真話。」
「但是,我感覺那個阿德里安,似乎還是有點懷疑我。可能是我精靈的血脈、高級騎士侍從的實力讓他增加了關注。」
一個大巴掌拍在了馬洛肩膀上,普蘭多笑道:「別怕!如果真的被他們查到什麼線索,指向了你,你就往老師身上推,說四個邪教徒是我殺的。」
他搶起60磅的鐵錘,冷笑道:「這些狗屎的貴族們,他們既然通過利益交換、把擊殺4邪教徒的功勞全分給了費利佩·戈爾斯那個狼崽子,就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去公開宣揚擊殺者另有其人。」
「而且,真要是到了攤牌的時候,我會去和沃倫·戈爾斯那陰沉的小崽子談談,讓他保密,把知情人的範圍限制到最小。」
說著,普蘭多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骨質的方牌,上邊刻著一個疤痕狼頭:「有這個在,他應該不會反對。」
「老師,這是戈爾斯家族的徽牌?」
馬洛吃驚的說道:「您和戈爾斯男爵還有交情?」
「我跟沃倫那小混蛋不熟,不過,他那死去的老爹,還算得上我的半個朋友。」
普蘭多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那狼徽骨牌,說道:「他老爹比我小十歲,第一次去妓院,就是跟在我屁股後面偷溜進去的。」
「後來的多羅衛國戰爭」中,我救過那小子一命。他繼承了爵位、成為男爵後,給了我這個骨牌,說哪怕他死了,戈爾斯家族也記得這份恩情。」
馬洛是真的沒想到,詫異問道:「您之前怎麼從來沒有提過?」
「提個屁!」
「他那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討人厭,從小就不是好東西,跟他們的老爹半點都不像!
「」
普蘭多嫌棄道:「如果可以,到他們兩個老死,我都不想跟他們說半句話!」
馬洛點點頭,老師對戈爾斯男爵和費利佩·戈爾斯爵士的評價,倒是和洛倫佐爵士、
萊婭對他們的評價差不多。
普蘭多把狼徽骨牌扔進了柜子里。
如果今天馬洛被扣在軍營里出不來,他可沒本事強闖那個數百人的軍營,就不得不使用這個骨牌了,現在用不到當然更好。
他安慰馬洛道:「行了,不用多想。」
「如果最終還是走漏了消息,引來羽蛇教的報復,那也是沖我來。我就當是送上門的懸賞,錘死那些冷血雜種,賺它幾百上千個蘇勒的賞金!」
「只要別來金章騎士,也別來太難纏的中階術士,都不用擔心你老師掛掉。」
普蘭多嫌羽蛇教麻煩,但他從來不怕。
如果羽蛇教真敢殺了他,那才是麻煩大了!
他那個討厭的騙他喝苦瓜汁的表哥,還有那五環廊柱法師」實力的表嫂一定會給他報仇!
而他們,只是眾多復仇者當中的兩位。
「應該不至於到那一步,所有能指向我的線索都被抹掉了。」
馬洛微笑著說道:「您別忘記,我是個還算合格的獵人,設置陷阱捕獵時,最重要的就是打掃乾淨自己留下的痕跡。」
那位阿德里安爵士想從這裡找到線索、挖出擊殺者的身份立小功,再詢問具體信息、
追擊羽蛇教立大功,恐怕是要失望了。
他要追查的擊殺羽蛇教徒的無名英雄」,正在昆特牌里藏著呢!
同時,馬洛心裡想著,是該讓【夜行吸血鬼】去搞點事情了。
過幾天,讓吸血鬼去城外遠一點的地方,殺幾個該死的混混、盜匪什麼的。
放出幾枚煙霧彈,混淆一下阿德里安爵士、和可能還潛伏暗處的羽蛇教的視線。
上一次,吸血鬼雖然掏出了羽蛇教風蛇」騎士的心臟,但為了不讓人們把它和白狼」傑洛特聯繫起來,馬洛讓傑洛特對傷口進行了處理,掩蓋了爪子造成的傷口。
銅盔騎士的心臟是血脈力量匯聚之處,是值錢的魔法材料,被冒險者白狼」挖走很正常,不會引起懷疑。
「馬洛,還在想什麼?」
普蘭多已經拿起了大錘,說道:「說到底,還是你的實力太弱,如果你已經是銅盔騎士,就可以使用更強的魔法藥劑,配合鍊金物品足夠讓你在三階銀座手底下逃命,你就不會這麼膽小害怕了。」
「如果你現在是銀座騎士,那即便承認是自己擊殺那4個邪教徒,也不用太擔心報復,羽蛇教可沒那麼傻,要讓中階強者為一個銅盔騎士陪葬你和他們短暫纏鬥幾十秒,數百城衛軍就能包圍而來,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你是強大的金章騎士,那羽蛇教的使者只會客客氣氣的來拜訪你,請你原諒那該死的銅盔的冒犯,並為你獻上賠罪禮物。」
普蘭多冷笑道:「羽蛇教早就不是百年前那個擁有史詩騎士的強大組織了,在幾十年前的多羅王國衛國戰爭」期間,它又短暫強盛過一陣兒,可最強的也只是幾位高階職業者。」
「現在,實力衰弱的他們,在鷹翼省的分部有沒有高階職業者都說不定!」
馬洛知道老師說的完全沒錯。
他現在如果有金章的實力,那就該是羽蛇教忌憚他了,再多攢些昆特牌,到時候就是他掘地三尺,到處去找蛇抓蛇殺蛇」了!
實力啊!
「老師!今天多加100錘吧!」
馬洛脫下外套,主動說道。
「100錘?你也太心疼自己了!」
普蘭多獰笑」一下,說道:「大早晨睡得正香被你叫醒,我很不高興,你今天得多挨200錘!」
「不止今天,以後都是這樣,直到你激發第9枚血脈節點。」
馬洛嘴角抽了抽,但沒有反對。
實力啊,實力!
就在這一錘一錘中得來!
晚上,貴族區,阿德里安家族宅邸。
副司令大人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那個巨魔混血後裔和精靈血脈少年的詳細信息,幾乎囊括了他們人生中的所有大事。
包括馬洛是個魔法學徒,他的老師是一個沒激發血脈、但戰力不比自己弱多少的濃血半矮人。
(普蘭多的精靈血脈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也從來沒有對外透露過。他對外展現的戰力,介於一階和二階銅盔騎士之間,是強悍的身體素質、魔法、鍊金物品的總和。)
他手裡薄薄的兩張紙,加起來價值10個蘇勒。
「這個阿斯特,竟然還和岡薩雷斯家族有點關係?是洛倫佐小姐的什麼動植物學」老師?」
阿德里安略感驚訝,但這條消息對他也沒什麼幫助。
戈爾斯家族已經確定,那天晚上的事情沒有岡薩雷斯家族的身影。否則,剛因為追剿羽蛇教不利受到懲罰的岡薩雷斯男爵,怎麼可能把這份關鍵的功勞讓給戈爾斯家族?
即便當時岡薩雷斯男爵已經接到了城衛軍司令」的免職書,處於弱勢,也不可能!
至於那個矮人普蘭多,倒是有可能擊殺那個羽蛇教的二階銅盔騎士,據說他有不止一件鍊金物品。
可他當時根本不在綠灣城,去了一百公里外的凱拉爾城,事發後第二天才回來。
光靠馬洛·阿斯特自己,即便他手裡多半有老師給的鍊金物品,都沒可能擊殺二階銅盔。
阿德里安自己就是二階銅盔騎士,他知道這個位階的戰鬥力!
更何況,羽蛇教的騎士,都有一條和自身等階的羽蛇魔獸,非常難纏,在同階當中戰力相當厲害。
阿斯特的嫌疑基本排除。
而且他的老師似乎和多家貴族都有交情,其中甚至包括鮭魚」巴雷約子爵家族,不能輕易招惹。
那不算老的矮人已經活了80多歲,半個多世紀的經歷,誰知道他認不認識什麼真正的大人物?!
剩下的巨魔後裔,達加。
從情報上看,他所在的冒險者小隊,倒是有擊殺那4人的實力,他的隊長是個二階術士,小隊裡實力最低的都是中級騎士侍從。
全隊6個人那一晚也都在城裡。
可其中大部分人都住在了冒險者公會,幾乎不可能在午夜穿過半座城市,跑到泉水后街來殺幾個羽蛇教徒。
再者,他們的實力對那4個羽蛇教形不成碾壓,勝率雖大,但不可能一個人都不損失阿德里安思索良久,失望的扔下了那兩張紙。
從這裡裡面挖掘出立功的機會,可能性不大了。
他得想別的辦法!
他望著牆上懸掛著的家徽,望著那光芒四射的日光之劍」。
阿德里安搖了搖頭。
他不想一直做被別人握在手裡的利劍,為別人的意志而戰。
再好的武器,用到破損後也只會被丟棄。
他這把日光之劍」,終有一天,要自己來決定劍尖的指向!
八天後。
西爾維雅結束了白狼大師的劍術課,最後一次對戰中,她成功在白狼」劍下堅持了十一秒鐘。
其實她應該在第九秒落敗,但馬洛偷偷指示傑洛特給她放水」了,讓她達成了自己定下的堅持10秒鐘」的小目標。
西爾維雅情緒亢奮激盪之下,直接激發了一枚新的血脈節點。
少女興奮的蹦到了馬洛身上,抱著他歡呼尖叫。
馬洛猝不及防,被迫無奈的感受了一把青春的曲線。
曲線並不算誇張,但那柔軟和彈性,厚襯衣也無法阻擋。
又四天後。
多挨了2400錘的馬洛,也成功激發了新的血脈節點。
這是至關重要的,第九枚!
他臉色蒼白,節點所在的心臟還殘留著開闢時的劇痛,仍讓他呼吸不暢,剛才他更是差點因為疼痛憋悶而暈過去。
但慢慢的,疼痛消退,躺在地板上的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動得更加緩慢,也更加堅實有力。
他已經站到了騎士侍從的頂峰,距離成為真正的騎士,只有最後一步。
「馬洛小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普蘭多抓著酒桶灌了一通後,說道:「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挨錘了!」
「嗯?
馬洛扭過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幾十天來,近兩萬錘,他幾乎把挨錘」當成了和吃飯、睡覺一樣習以為常的事情。
「再好的劍胚,只在鐵砧上挨錘,也成不了一把真正的利劍!」
普蘭多指了指他那把鐵錘,上邊血跡斑斑,即便被馬洛的汗水打濕了數十次,血漬也仍舊沒褪去半點。
「死亡和鮮血的淬鍊,是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工序!」
「你這柄劍,該去殺人了!」
殺人這種事,在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前,不能說去就去。
為了給被殺者一次到位」的良好體驗,避免二次麻煩,更避免被對方反殺,諸多準備工作是必不可少的。
兩天的時間裡,馬洛不僅穩固了血脈節點,還通過刻苦冥想,讓魔力達到了2法爾,成為了高等魔法學徒。
這麼多天的冥想也讓他徹底認清了一件事:
他的魔力天賦是真不怎麼樣,如果把魔力天賦也按多羅王國的十四等官制」來劃分,他最多是個十一等小官,連十等都算不上。
而第九等,是中層官員的最低一等。
十等到十四等,都是底層官員。
但還好,他的老師是個藥劑大師,能在保證他身體不受影響的情況下,灌藥加速!
就像是農田裡的莊稼,想要加速生長,就要多澆點糞汁、、額,咳咳,肥料!
普蘭多老師選定的殺人地點,都不在城裡。
也就是說,馬洛要離開綠灣城,而且是不短的一段日子。
讓他比較放心的事,羽蛇教近期已經徹底銷聲匿跡想立功的阿德里安像獵狗一樣四處搜尋羽蛇教,想賺賞金的冒險者們也像野狗一樣把羽蛇教當兔子來找。
這裡面,馬洛是做出了一點點貢獻的。他讓傑洛特以1蘇勒1小小瓶的低價」,甩賣了數十瓶羽蛇之血,還賣出去了上百瓶羽蛇教風蛇」騎士之血,為冒險者們提供了搜尋的氣味憑藉。
被附帶影響的是綠灣城的狗市,鼻子稍微靈敏一些的狗子,都被高價搶購一空。訓狗人和狗販子莫名其妙的就大賺了一筆!
當然,馬洛沒興趣做什麼復仇騎士,不想主演激發血脈歸來,家人已遭屠戮,憤而復仇,在怒火與絕望中突破境界」的戲碼,對他這種性格的人來說,那簡直是胡扯。
馬洛在家人身上做了一點小小的準備。
好吧,是三點。
第一:
小貝娜身上的偵測惡意吊墜」仍在,並且多了一個貼身囊兜。他告訴姑媽姑父,這是從普蘭多老師那裡要來的魔法護符,不能打開,否則會失效。
其實,囊兜里是昆特牌【禁軍鐵衛】,被馬洛用魔法藥水和紙漿,糊住了表面。
一旦偵測惡意吊墜」被觸動,馬洛會立刻發動召喚,五名禁軍鐵衛,全身盔甲、大盾強弩,就是銀座騎士也不可能瞬間擊殺他們!
而禁軍鐵衛只需要拖延1秒鐘,馬洛就能通過【傳送門】回來。
第二:「蜂刺手弩」和熾熱火球符牌」給了西爾維雅,還有一瓶短暫增強身體素質的魔法藥劑,這三種物品,加上她身上的秘銀軟甲」和冰霜附魔捲軸」,面對銅盔騎士也能支撐好一會兒。
她現在可是單靠劍術,就能在白狼傑洛特手下堅持9秒鐘的人!
她同樣也有一個魔法護符囊兜,裡面是【夜行吸血鬼】,馬洛告訴她,只要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就用力撕扯這護符。
昆特牌材質特殊,很難被撕碎,但馬洛可以感受到這示警信號,會發動召喚。
第三:
馬洛也沒有漏掉卡洛琳姑媽和姑父,他們也有一個魔法護符囊兜,裡面7天前獲得的新昆特牌。
【單位牌:護崽的母熊】
【卡牌品質:白色(普通)】
【卡牌耐久度:白寶石(一次性卡牌,使用後卡牌消失,召喚單位可存在3小時。】
【卡牌介紹:雄性巨熊可謂是山林中的恐怖存在,但它的兇猛程度,不到這頭暴怒護崽母熊的一半。】
【備註1.請注意,它不是一位苗條的女士」。】
【備註2.事實上,它體重接近2000磅!能抵得上十位豐滿過度的女士。】
【備註3.它也能咬死十個200磅的壯漢。】
這三種昆特牌,足夠保護家人的安全了。
如果是周末的晚上,一家人湊在一塊的時候,這三張牌齊出,或許有希望重傷一個弱點的三階銀座騎士。
作為三張昆特牌的主人,馬洛也可以隨時把它們收回《巫師之昆特牌收藏冊》、再瞬間召喚到手中,但他不希望自己會這麼做,那說明他和普蘭多老師遇到了無法抗衡的危險。
他希望這三張昆特牌就安靜的躺在囊兜里,直到他回到綠灣城。
馬洛還去見了萊婭一趟。
半個月過去,謠言已經逐漸平息,市民們不會忘記[岡薩雷斯男爵暈倒竟然是因為·:·]這事兒,但他們總會尋找新的談資。
萊婭的安全自然不用馬洛擔心,她也沒那麼好糊弄,馬洛可不敢送給她什麼魔法昆特牌護符」,她媽媽就是一位門法師!
互相聊了聊近況後,得知他要外出的萊婭反而送了馬洛一枚魔法護符,它沒有攻擊或防護能力,上面恆定了一個經過洛倫佐夫人改造的魔法,[蚊蟲退避]。
雖然現在還沒到春天,距離蚊子的騷擾還早,但村鎮野外的昆蟲一年四季都有,這枚護符對螞蟻、蠍子、蜈蚣、小蛇等普通小生物都有效果。
馬洛很喜歡這小玩意兒,把它戴到了脖子上,塞進了衣服里。
雨月的第十天,也是一月的最後一天。
清晨,綠灣城外的沿河大道上有一頭巨大的野豬在狂奔。
野豬上,坐著一位身高一米六、腰圍也是一米六的大鬍子壯漢,他懷裡抱著一個圓滾滾的小浣熊。
「老師,你等等我啊!」
大野豬屁股後面,一個背弓佩劍的俊美少年緊緊追趕著,腳步邁得飛快,嘴裡喊道:「老師,把我的「紅銅野豬」鍊金鑰匙還給我吧,我也想騎野豬啊。」
「你騎個野豬屁!!」
壯漢頭都不回,臉上還有餘怒未消,罵道:「狐狸可比野豬跑的快多了,你就跑著吧!」
馬洛聞言,表情非常無奈,還有那麼一點點尷尬。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普蘭多老師帶他去了冒險者公會,準備在殺人途中順便做幾個懸賞任務。
但當馬洛拿出自己的冒險者徽章時···.:
天塌了!
普蘭多看到他的冒險者代號叫幸運之狐」,圓臉瞬間漲紅,圓眼睛瞪大了一倍,一巴掌就把馬洛拍到了地上—一就像初次見面的時候一樣。
「我的冒險者代號叫[魔法野豬],你第一個老師、安德魯的代號叫[暴怒巨熊],你是我們兩個的學生,代號為什麼跟「尼蘭」那老小子一樣?!」
「為什麼!?」
「他媽的,難道就因為你繼承了他那把「尼蘭之劍」!?」
「你氣死我了!!尼蘭那個老傢伙,氣死我了!」
普蘭多吼了一通,又賞給馬洛一巴掌,就怒氣沖沖的走了。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的現在,他依舊怒氣未消。
其實馬洛能看出普蘭多不是真的生氣,而是因為某種他不知道的原因,在賭氣。
老師甚至不是跟自己賭氣,是在跟那位他從沒見過面的尼蘭」前輩。
作為學生他,本該聽從老師的安排,但老師提的要求太讓他難以接受了。
「老師,想騎野豬,代號真的只能改成[魔法小野豬],或者[暴怒小野豬]麼?」
馬洛加快了腳步,跑到野豬側旁,懷著一點微弱的希望問道。
「對!」
普蘭多的回答,像敲在鐵砧上的60磅大錘,乾脆利落。
「真沒有別的選擇?」
這次是一絲絲的希望。
「沒有!」
這次的回答是80磅大錘。
馬洛重重嘆了口氣,徹底死心了。
唉,這野豬,也不是非騎不可。
他還是跑著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