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比肉還好吃的素菜（三更求追讀）
一個負責人夾了一片剛咬了一口。
另外一個發現底下的冰碴子是甜的，挖了一勺正要放進嘴裡。
兩人的動作停下來，看著對方面面相覷。
「大家不用緊張，既然敢端上桌，肯定就是能吃的。
刺身是霓虹國一種特色烹飪方法。
和咱們追求火候的傳統熟食不同，它追求的是食材最原始的鮮美。
沒有複雜的烹飪，沒有多餘的調味，美味與否全看食材本身。」
林漢說完，夾起一片在蘸料中沾了沾，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在人們樸素的認知里。
一個食物，只要廚師自己敢吃，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那...吃了拉肚子怎麼辦？」
來洽談的負責人還是很謹慎。
他剛才已經吃了兩片，一進嘴就被驚艷到了。
從來沒有過的口味，從來沒有過的口感。
清爽，冰涼，鮮甜。
尤其在已經熱起來的六月天，一桌子熱騰騰的菜里。
這一口清涼讓他感覺身心舒暢，覺得跑了一早上的悶熱都消散了。
他真的很喜歡這道菜，必須要問清楚。
「刺身的製作，在霓虹國已經有一整套成熟的標準。
首先食材的選擇就非常的嚴苛。
並不是所有的海鮮，都可以用來製作刺身。
我們現在能找到的，符合條件的，可能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這還需要一定的運氣，不是什麼時候都有。
而且刺身製作的流程也非常的嚴格。
食材必須經過低溫處理，冷凍保存，操作刀具及砧板都需要單獨分開。」
林漢用手掌指著盤子示意。
這底下鋪的滿滿的冰塊，可不是為了擺著好看。
「那這冰怎麼是甜的？」另一人問道。
「因為食堂沒有備著冰塊，這個是買了冰棒做的。
聽說各位喜歡吃海鮮，又恰巧今天找到了合適的食材。
機會難得，總不能為了一點冰塊耽誤了。」林漢笑著說道。
幾個人微微頷首。
負責人吃了手裡的魚片，舉杯向周志遠說道：「讓周廠長費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
周志遠覺得今天臉上倍兒有光。
笑得褶子都出來了，招呼了林漢坐下一起吃飯。
趙明給他挖了一大勺炒糯米飯，「餓了吧，趕緊吃一點。」
「謝謝書記。」
林漢有點意外，禮貌地笑了笑。
他確實餓了，用調羹挖了一勺就往嘴裡塞。
看著桌子上的菜，盤算著下一口吃什麼。
就聽主賓位上的負責人問道：
「林同志，這個刺身怎麼弄的，你等下能給我的助手說說不？」
「嗯...」林漢面露為難。
「你又不是廚師，不需要有不外傳的拿手菜鎮場子。
人家也只想學這一道菜，你就別藏著掖著了。」工業局的同志打起圓場。
這一筆訂單要是能談下來，能包圓紡織廠未來兩年一大半的訂單。
從市里到縣城都非常的重視。
不能因為林漢的一點私心讓客人不高興。
「還真不是我藏私不肯教。
傳統的烹飪，不管好吃難吃，只要熟透了就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刺身比較特殊。
食材的選擇、保存、處理，每一步都有講究，都有嚴苛的標準。
這個是生食，要是處理的不好，後果很難估量的。」林漢犯難道。
雖然其實也沒有他說的那麼難辦。
幾十年後做得不到位的日料店多了去了，很少出大問題。
但他並不想冒這樣的風險。
「你說的有道理，算了算了。」
負責人也不願意拿自己的健康冒險。
擺擺手，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您要是喜歡，下次來我再給您做。
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吃到其他食材做的刺身。」林漢主動說道。
「行，那就麻煩林大廚了。」
負責人說著，端起面前的白酒杯。
林漢求助地看向趙明。
趙明立馬端起杯子，「我幫他應一杯，他喝了會死。」
眾人：？？？
林漢憋著沒笑，也沒有解釋更多。
看趙明語氣這麼肯定急切，當事人也不反駁。
一桌子人突然有了某種默契，都沒有細問。
萬一人家有什麼隱疾呢。
幾個人換了換題，聊起接下來的合作。
林漢坐在周志遠和趙明中間，吃，吃，一直在吃。
張偉明的廚藝是真不錯。
紅燒肉軟爛入味，肥而不膩。
青菜翠綠翠綠的，入口清爽。
糯米飯里的肉煸得剛剛好，玉米粒和豌豆也恰到好處。
陪同的人當中有不吃螃蟹的，他一個人吃了三隻。
林漢放下筷子，滿足地摸了摸肚子。
吃爽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
在這種商務宴請的場合滴酒不沾，全程安心地吃飯。
吃飽喝足，林漢小聲和趙明打了個招呼。
在熱鬧的划拳聲和敬酒聲中，低調離開了包間。
一出來就看到不遠處，五個大廚圍坐一桌。
好像在商量什麼，看起來很難辦的樣子。
「老大，你們在幹什麼呢？吃過飯了嗎？」
林漢問著話過去，自己拉了凳子坐下。
「你小子出席了啊，跟領導吃好的去了。」張偉明打趣道。
「嗯，確實吃得很好。
老大煮的菜真好吃，每一個我都很喜歡。」
林漢說著豎起大拇指。
張偉明笑道，「小伙子真會說話。」
「我看你們剛才在商量什麼？有什麼我能幫忙的？」林漢問道。
張偉明嘆了一口氣，說起難題來。
最近豬肉緊缺，供應站送來的肉每天都不夠。
今天大部分的肉都用來招待客人了。
下午食堂就只有一個肉沫燉蛋，不少職工都有抱怨。
晚上也就剩下三四斤五花肉。
大幾百號人，那麼點肉，想想他都犯愁。
「這事好辦，咱們弄點『比肉還好吃，拿肉來都不換』的素菜不就行了。」林漢說道。
二三四五面面相覷。
張偉明一臉不解，「開什麼玩笑？哪有比肉還好吃的素菜。」
「有的，我給你分析一下。」
林漢給張偉明舉例子。
客人們從包間裡出來，有說有笑的走出食堂。
工業局的鄧楊看到了和廚師坐在角落的林漢，遞給周志遠一個眼神。
兩人漸漸走到人群的最後面。
周志遠陪著笑臉問道：「鄧科長，什麼事啊？」
「那個叫林漢的小伙子，你從哪裡挖出來的？
他是咱們廠的正式職工嗎？」鄧楊問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