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戰術撤退

  苦哈哈的安慰自己歸安慰自己,現在這個情況真的很不容樂觀啊。

  他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把自己的媳婦兒騙回去呢?

  「那個……」

  陸傾時剛想說些什麼,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呼喊白無的聲音。

  「雲帆,好孩子,我們繼續做實驗吧,我又有了新的想法……」聲音由遠及近。

  「我就在實驗室父親。」白無大聲回道。

  同時轉過頭,警告地看向陸傾時,「你最好趕快給我離開,否則我直接告訴父親。」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白無並不想讓啊院長知道陸傾時的到來,只想儘快地勸眼前的人離開,但在白無眼中兩人的關係顯然不支持他做出這樣的舉動,只能用院長的名義威脅。

  「寶寶……」

  

  「我不是說了,不許在叫我寶寶,你快給我滾開!」

  白無用力推了陸傾時一把,讓他遠離自己身邊。

  陸傾時縱使有萬般不舍,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允許他再多留了,他只好跳上自己來時的管道。

  臨走前還扭過頭來對白無說,「寶寶,雖然你現在不記得我們的曾經了,但希望你能記住我這個人,我們一定還會再見的!」

  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倒也不是他不想回頭,只是他怕自己回頭了就不舍的走了。

  白無愣怔的看著陸傾時離開的地方,手掌無意識的按向了自己的胸口,他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他好像有點難過,但是為什麼呢?他們明明不認識啊。

  「怎麼了孩子?你有什麼不舒服嗎?」

  院長走進來看到的就是手掌用力按著胸口的白無,出於對自己實驗體的關心,詢問了出來。

  「沒,沒有不舒服的父親。」

  白無轉過身來,下回面對著院長,扯出一個牽強的微笑。

  院長感覺出來了,心裡有些存疑,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下實驗室的四周,尤其是白無剛剛面對的地方,但並沒有發現異常。

  出於對自己親手做的安保系統的放心,院長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生性多疑的他還是把安保等級又提升了一個檔次,畢竟,古人云,「有備無患」。

  隨後和白無討論起了剛剛他說的實驗……

  這邊的陸傾時從管道里順利出來,中間因為院長的突然提升的安保等級,差點被發現。

  出來後的陸傾時臉上全然沒有了面對白無的溫情,面上全是冷漠。

  人體實驗自古以來就是紅線!


  蟲族從出現開始就是人類的公敵!

  院長這個傢伙,不僅搞人體實驗,還搞人蟲融合實驗,簡直不可理喻。

  現在對付院長這件事,已經逐漸從私人恩怨,上升到了帝國要共同對抗目標。

  這件事已經有必要上報陛下了。

  陸傾時喚出流光,快速返回中央星,帶回這個嚴峻的消息。

  返回途中他只是簡單的用光腦聯繫了一下蘇晚詞白安,報個平安,並沒有說白無失憶的事情,畢竟說了也只會讓他們徒增擔憂。

  抵達中央星之後,陸傾時並沒有收回流光,而是直接駕駛著流光直衝宮殿而去。

  由於白無的流光並沒有在皇宮的安保系統備案過,在駛入皇宮空域的一瞬間,安保系統搭載的所有武器全部鎖定流光。

  通訊請求也一併傳來。

  「皇宮領地,神聖不可侵犯,迅速離開!」皇宮護衛隊隊長嚴肅的聲音傳來。

  「是我,陸傾時。」

  陸傾時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通訊系統對面的隊長噤聲,下一秒安保系統的戒備解除,放行。

  開玩笑,怎麼可能不放行?

  陸傾時與現在的陛下情同手足,原本陸家就與皇家關係親密,陸傾時的父母與先帝原本都動了想讓孩子結婚的想法,沒料到雙方生的都是不爭氣的Alpha,這個念頭才就此作罷。

  兩人從小几乎一起長大,接受同樣的教育,在最後畢業之際,陸傾時向當代皇帝陛下宣示效忠,成為了他手中一把鋒利的劍。

  陸傾時把流光直接停在了皇家花園的空草坪上,翻身下來,連流光都沒有收回來,就直奔陛下所在的位置去。

  「陛下!」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蕭景宣一大跳,手下正在陶冶情操模仿遠古人類練的字被劃出了好長一道。

  「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

  蕭景宣直接三連問,自己好不容易寫的這麼完美的字啊,就這麼被陸傾時一嗓子毀掉了,心裡欲哭無淚。

  「我好不容易寫的這麼完美的字啊。」

  「別管你那破字了,我有事要和你說。」

  陸傾時在這種時候,已經沒有維持表面的君臣遊戲,兩人的關係並不需要總是說這些。

  以前蕭景宣也說過,讓他不要叫自己陛下,叫名字就行,老古板陸傾時幾乎沒有改口的時候。

  蕭景宣放下筆,臉上的玩笑表情正在緩慢地褪去。


  他看著陸傾時的臉,從眉骨的弧度到下頜線的收緊程度——他們認識太久了,久到他不需要陸傾時開口就能從這張臉上讀出那些被壓在表面之下的東西。

  「你說。」他的聲音也變了。

  陸傾時走到書桌前,從光腦上調出來自己拍攝的一系列照片。

  「院長正在F246星進行人體實驗,內容涉及人蟲融合,實驗體編號X-09——編號序列與研究院時代的實驗體編號系統一致。」他頓了頓,「目前已經確認的實驗體數量,至少有一個。實驗體本人正處於被藥物控制的狀態,喪失了部分記憶和自主意識。」他沒有說白無的名字,沒有說白無就是那個實驗體。

  蕭景宣的目光在桌面上那枚上停了一下,然後移回陸傾時臉上。「你見到他了?」陸傾時沉默了片刻,「我見到他了,他確實很強。」

  蕭景宣感覺怪怪的,「這個所謂的實驗體,不會是你的Omega吧,不會是你媳婦兒把你忘了吧。」

  回應蕭景宣的是陸傾時的沉默。

  「啊,那看來我是說對了,原來我們堂堂陸將軍被自己親親媳婦兒給忘記了啊。」

  蕭景宣嘲笑陸傾時,怪不得這傢伙這麼失態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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