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M的來電
白無沒想到，一張背影照能引起這麼大的動靜。
第二天上午，他從實驗室出來，光腦上堆滿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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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的、姜念念的、龐坤的，甚至蕭落都發了一條：「你上熱搜了。」
白無點開星網熱搜榜，第三位赫然寫著——「最帥情侶 甜品店」。
配圖是他和陸傾時昨晚在甜品店門口的側影。
他正仰頭看著櫥窗里的蛋糕，陸傾時站在他身後半步，手自然搭在他肩上。
燈光從店裡透出來，把兩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黃色。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不是之前那個銀白色幽靈嗎？旁邊那個是誰？怎麼好像是陸中將。」
「別好像了，那就是第一軍團的中將陸傾時，人家合法伴侶。」
「 Omega和SS級Alpha，這是什麼神仙配對。」
「他們兩個的顏值也太高了吧，甜品店在哪裡？我要去打卡！」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好奇，那個Omega是什麼等級嗎？居然能和陸中將結為伴侶。」
這條評論很快被其他評論淹沒。
白無面無表情地關掉光腦。
小白趴在他肩上，湊過來看了一眼，甩了甩尾巴，似乎覺得人類真是無聊。
中午，白無去食堂，一路上被人盯著看了好幾次。
有人在遠處舉著光腦，不知道是在拍他還是假裝在拍別的東西。
他通通沒有在意，像平時一樣走過去。
白安已經在老位置等著了，旁邊坐著姜念念。
看到白無過來，白安的眼睛亮得嚇人。
「哥！你看到熱搜了嗎？你現在是名人了！誒？不對，你好像早就是名人了，哎呀，不管了，反正哥你現在更出名了。」
白無坐下：「看到了。」
「你和哥夫那張照片拍得真好！我還存了！」白安把光腦遞過來，屏幕上正是那張照片。
白無看了一眼，「確實不錯，發我一份。」
白安滿口答應。
姜念念在旁邊小聲說：「白無，你現在出門是不是得戴墨鏡了？」
白無想了想：「不用。過兩天應該就沒人記得了。」
白安嘿嘿笑：「那可不一定。」
下午，白無去軍部的信息分析中心。
他已經好幾天沒來了，陳博士看到他，推了推眼鏡。
「白無，正好你來了。資料庫第四層有新發現。」
白無走到屏幕前。
陳博士調出一份文件：「這是在T-9的數據底層發現的一段通訊記錄。時間是在你們到達之前不久。」
屏幕上顯示著一串加密代碼，旁邊是已經破譯出來的內容。
收件人顯示為「M」，內容只有一句話：實驗體已進入預定軌道，等待指令。
白無盯著那行字，手指收緊，這裡面提到的實驗體，很大概率就是白無自己。
小白從懷裡探出腦袋，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白無，輕輕叫了一聲。
「能查到M是誰嗎？」白無問。
陳博士搖頭：「加密等級很高，和院長的加密方式同源，但更複雜。我們只能判斷，這應該不是院長自己，是一個和院長有聯繫的人。」
白無沉默了一會兒，把那段通訊記錄又看了一遍。
實驗體。
他在院長那裡，永遠是實驗體，不是人，只是一個被編號的東西，一個可悲的作品。
「繼續查。」白無說，「需要多久？」
陳博士想了想：「至少兩周。」
白無點頭，轉身離開。
傍晚，陸傾時來接他。
白無坐進副駕駛，沒有說資料庫的事。
陸傾時看了他一眼，沒有問，啟動車子。
「今天蕭教授那邊怎麼樣？」
「正常。」
「白安呢？」
「他在食堂誇我們倆上熱搜。」
陸傾時笑了：「他倒是關注這些。」
車子往家的方向開。
白無靠著窗，看著街景。小白趴在他腿上，安靜地縮成一團。
路過老城區那條街的時候，白無看到「雪豹」酒館的招牌在暮色中亮著燈。
「想去坐坐嗎？我可以陪你喝點。」陸傾時問。
白無想了想：「改天吧，今天有點累了。」
晚上，白無坐在鞦韆上。
花園裡的燈亮著，風很輕，輕輕拂過白無的發梢，卻帶不走一絲煩惱。
小白趴在他腿上，驚寒蹲在鞦韆旁邊。陸傾時從屋裡出來，在他旁邊坐下。
「資料庫有進展了？」他問。
白無點頭：「發現了一段通訊記錄。收件人是M，內容是關於我的。」
「實驗體已進入預定軌道，等待指令。」白無的聲音很平靜，但陸傾時聽出了那平靜底下的東西。
陸傾時伸手攬住他的肩：「他在等什麼？等你主動去找他？」
白無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他說：「我覺得不是。他們或許在醞釀一個巨大的陰謀」
「什麼陰謀？」
白無搖了搖頭。
光腦震動，是一個陌生號碼來電。
白無看著那串數字，沒有接。鈴聲響了很久，最終自動掛斷。
過了一會兒，同樣的號碼發來一條消息：X-09，不對，現在該叫你白無，好久不見。
白無盯著那幾個字，手指慢慢收緊。
小白從他腿上站起來，盯著光腦屏幕，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陸傾時拿過光腦，看了一眼那個號碼，然後撥通了葉林的通訊。
「幫我查一個號碼。現在。」
葉林秒回：「是。」
白無從陸傾時手裡拿回光腦，看著那條消息。
他沒有回覆，也沒有刪除。
「他會是誰？」陸傾時問。
白無想了想：「M。」
深夜，白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小白趴在他胸口，難得沒有打呼嚕。
陸傾時的手搭在他腰上，呼吸平穩，但沒有睡著。
「寶寶。」
「嗯？」
「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想做什麼，我們都會查清楚。」
白無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陸傾時的手。
窗外，月光很好。
花園裡的鞦韆在風中輕輕晃動。
但白無知道，平靜的日子，可能不會太久了。
那個M，那個「等待指令」，像是遠處海面上的烏雲，隱約可以窺見，卻無法躲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