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雪豹酒館
比賽結束後的第三天,白無收到了莫提酒的消息。
消息很簡短,只有一行字:明晚,我的酒館。「雪豹」,地址發你了。來嗎?
白無看著那條消息,回了一個字:來。
小白趴在他腿上,探頭看了一眼光腦屏幕,然後抬頭看白無,眼睛亮亮的。
「你想去?」白無問。
小白甩了甩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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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揉了揉它的耳朵:「那你和我一起去吧。」
第二天傍晚,白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白色薄毛衣,深色長褲,行走時白無勁瘦的腰肢若隱若現。
小白趴在他肩上,難得沒有打哈欠。
陸傾時靠在臥室門口看著他。
「你這是要去幹嘛?」
「去莫提酒的酒館。」
「酒館?」
「嗯。」
「需要我陪你去嗎?」
白無想了想:「等下次吧,這次她請的我。」
陸傾時點頭,走過來幫他把衣領整理好。
「那你記得少喝點。」
白無嘴角微揚:「知道了,怎麼囉里囉嗦的,難道是因為年紀大了嗎?」
陸傾時一下子回答不上來,「怎麼?難道寶寶是嫌棄我了嗎?」陸傾時做出一副傷心的表情,「果然是嫌棄我老了嗎?」
白無以為自己把人逗過頭了,連忙解釋,「哪有?我只是皮一下而已,怎麼會嫌棄我們的中將大人呢?」
白無踮起腳,在陸清時的下巴上落下一個吻,「要在家好好等我哦。」
陸傾時像個小媳婦一樣目送白無出門,待在一旁的驚寒有點兒看不下去了,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家的主人,然後給了他一巴掌,這丟人現眼的東西,絕對不是自己的主人。
「雪豹」酒館在中央星老城區的一條僻靜街上。
門面不大,招牌是一塊深色的木牌,上面刻著一隻雪豹的側影。
白無推門進去,裡面比外面看起來寬敞很多——深色的木質裝修,暖黃色的燈光,吧檯後面的酒架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
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舞台,上面架著一架鋼琴。
這個點人不多,三三兩兩散坐在各處。白無走到吧檯前,坐下。
莫提酒從後面走出來,穿著白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銀灰色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她看到白無,微微點頭。
「來了。」
「嗯。」
「喝什麼?」
白無看了一眼酒架:「你推薦推薦一個吧。」
莫提酒轉身從酒架上取下一瓶淡藍色的酒,倒了一杯,推到白無面前。
「自己調的,度數不高。」
白無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入口清爽,有一點點甜,後味帶著淡淡的果香。
他又喝了一口,眼睛眯了眯,像只成功偷腥的貓咪,可愛。
「好喝。」
莫提酒靠在吧檯上,看著他。
「你的機甲,是誰改裝的?」
白無放下杯子:「我弟弟和他的隊友。」
「一年級生?」
「嗯。」
莫提酒沉默了一會兒:「改得不錯。能源模塊的問題,是經驗不足,不是技術不行。」
白無點頭:「他們還在學。」
「你也在學?」莫提酒看著他。
白無想了想:「學無止境啊。」
小白從白無懷裡探出腦袋,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莫提酒低頭看了它一眼,轉身從吧檯下面拿出一個小碟子,裡面放著幾塊切好的肉乾,放在吧檯上。
「給你的。」
小白看著那碟肉乾,跑近了兩步,接著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白無。
白無點頭,小白歡快的跑到了肉乾前,蹲在吧檯上,低頭小口小口地吃。
「你的精神體很特別。」莫提酒說。
「白色老虎,確實很少見。」
白元沒有解釋。
莫提酒也沒有追問,轉身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了一口。
「我小時候,家族裡沒有人支持我開機甲。」她突然說,「他們說,Alpha不應該靠機甲證明自己。我家裡是從政的,他們想讓我也走他們的老路。」
白無看著她。
「我沒有聽他們的。」莫提酒放下杯子,「我參加了軍校的選拔,考上了,自己還開了這家酒館。」
「為什麼開酒館?」
「因為我想有一個自己的地方。」莫提酒轉頭看著他,「不是家族的,不是軍部的,是我自己的,能讓我靜下心來的地方。」
白無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你和我見過的其他Omega不一樣。」莫提酒說。
「哪裡不一樣?」
「哪裡都不一樣,你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你,我覺得你活的很自在。」
白無想了想:「以前在乎。後來不了。」
「為什麼?」
白無沉默了一會兒:「因為有更值得在乎的東西。」
兩人聊了很久。從機甲聊到比賽,從比賽聊到改裝技術,從改裝技術聊到精神體的培養。
白無發現莫提酒比他想像中好相處——她話不多,但每一句都說到點子上。
不冷場,也不刻意找話題,兩人的相處模式很令人放鬆。
小白吃完了肉乾,跳回白無懷裡,蹭了蹭他的下巴。
莫提酒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該回去了。」白無站起來。
莫提酒送他到門口。
「白無。」
白無轉身。
「以後常來。」莫提酒說,「酒給你留著。」
白無點頭,推門離開。
回到家,陸傾時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文件。
看到白無進門,他合上文件。
「回來了?」
「嗯。」
「喝多了?」
白無搖頭:「沒,就喝了一杯。」
陸傾時站起來,走過去,聞了聞他的衣領。
「果酒?」
「她說度數不高。」
陸傾時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聊得怎麼樣?」
白無想了想:「她人不錯。」
晚上,白無洗完澡,躺在床上。
小白趴在他胸口,打著小呼嚕。
陸傾時躺在他旁邊,手搭在他腰上。
「她邀請你去酒館,只是為聊聊天?」
白無想了想:「她說想和我做朋友。」
「然後呢?」
「然後她就給我倒了一杯酒。」
陸傾時沉默了一會兒,在黑暗中笑了。
「那她這個朋友,可以交。」
白無側過臉看著他:「你不吃醋?」
「吃醋?」陸傾時把他往懷裡攬了攬,「她是Alpha,我也是Alpha。但她在擂台上沒趁人之危,私下裡也沒別的想法。這種人,值得交,但是你們也不可以走的太近知道嗎?」
白無電頭,「還說自己不吃醋?」
「我這可不算吃醋,我這是教自己的妻子,遠離別人。」陸傾時親吻白無的頭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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