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武裝遊行?(長章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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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宛城救援得當,侯音等人可突圍而南下,吾等自然還要帶上他們,」李承提了一個小建議,「請主簿再給吾這一千人,多三日之軍糧。」
「郎君不是言明,宛城不可救?」廖化皺眉道。
「雖不可救,可還需做好預備,」李承說道,「上次主薄言明荊州的軍屯缺人料理,而這些年南下的流民大多都被世家留作奴僕,若是此番北上,萬一能收容一些流民回來,也是功勞一件。」
聽到了這幾個的談話內容,又見到關羽如此吩咐了一句,這位荊州軍的主帥並未給自己的兒子任何明確的指示,那不就是意味著,這一次北上的行動,只是類似武裝遊行?
去看看有什麼便宜,能占就占一點,若是占不到,就趁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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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是這麼認為的,估計在座的這幾位都是這個意思,當然誰也沒有把這個意思說出□,起碼是真的要表達出救援的意向。
畢竟宛城侯音願意派人前來求救,這就表明了天下之大,也只有玄德公才足夠和曹操抗衡,侯音叛亂,第一個就來找荊州軍,若是玄德公沒表達出回應,豈不是叫天下人失望?
如此商定好了路線和人馬,李承又問廖化,「軍中可有畫圖之人?主簿,必須帶上此人。」
「畫什麼?」
「此番北去,第一就是要解救宛城眾位義士,第二就是看看能否帶回一些流民,第三,就是要查看一下北方水文山川等地理,」李承解釋道,「為日後做準備。」
幾個人都沒有問為什麼日後做準備,也明白李承所說的東西很重要,但是很抱歉,軍中並無這樣的人,廖化搖搖頭,「並無這類人。」
「那麼又要吾自己來了,」李承喃喃說道,只是他似乎並不是很會畫畫,什麼等高線投影和比例幾乎沒掌握,也只能是勉強為之了。
廖化看了趙累一眼,「既然是郎君要辦這個事兒,身上不能沒有差遣,」他送了李承一個大禮,「若是無差遣,只怕是使喚不動軍士,都督,吾以為,李郎君可任什長!汝意如何?」
趙累點點頭,對廖化的提名表示認可,「很合適,無需迎敵,」他怕李承以為他自己個要上戰場,又特意對著李承解釋了一番,「汝之職責,參贊軍務,兼顧畫圖即可。」
李承猛的一聽還以為自己當了師長,原來只是「什長」?不過這也不錯了,五人為伍,十人為什,這好歹能管個十來個人了,李李承喜滋滋的朝著趙雷和廖化一同行禮。領下其職。
廖化的神情特別得意,想著你郎君之前如此矯情待價而沽,吾招攬好幾次,你都不肯屈就,可為了大郎,你居然也會接受?
看來自己的計謀又深了一層,李郎君只拿了一個不領俸祿的什長就被綁上船了,廖化自然下去準備,其餘的事情路上盡可以聊,即刻就要出發,「軍情險急,不能耽誤了。」
關平摩拳擦掌,興致勃勃,「速速出發,前往宛城!」
他也是第一次獨立帶領這麼多船隻和人馬出發,水陸都有人馬的情況下有些手忙腳亂,底下雖然軍官們各司其職,趙累又在邊上不吝嗇的指點幫助,也花了好一點時間,才把各樣東西準備齊全。
李承雖然只是領命兩樣事情,但手下的這麼三十來號人都空著閒著也不是事,於是和關平商量,讓這些人協助荊州軍的力關運送看守糧草。
押送糧草,事關重大,李承很有自知之明,只是要求自己這些人,協助搬運,絕不會硬撐場面,要求把這個任務都攬在自己身上,畢竟飛鳥莊這些人包括李承自己,定位就是輔助人員。
而且輔助人員壓根都還沒融入到這個集體之中,飛鳥莊的青壯們對這大軍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存在。現階段需要磨合,避免因為彼此不熟悉而鬧出矛盾,鬧出矛盾不用擔心,但是有了矛盾引了隊伍的躁動,這就是不好了,需要一點時間。
不僅僅是這些青壯,還有李承自己。
只有周魯帶著幾個來過飛鳥莊還搞過夜襲江魚渚的親兵頗為熱情,引導青壯們一同上了大船,軍營之中的水師船隻已經準備妥當,青壯們很是興奮。
當然不僅僅是登船,而是剛才在關平門外遇到關羽駕臨,就是如此了,梁森對著李承跺腳笑道,「天老爺,適才竟然瞧見關君侯了!果然是長得和李郎君說的一模一樣!」
「身高九尺!一定是有的,那眼神銳利之極!」
「是這麼一個意思,適才他走進來的時候,咱們不是都被嚇住了?」張圖忙問李承,「進去和郎君說話了?郎君有沒有被嚇住?」
其實那個時候李承還在思索這一次北上的目的,和相關的連鎖反應,就連誰進來都沒在意,到了後來的時候李承似乎都沒看清楚正臉,關羽說了兩句話就出去了,李承很感嘆,如果給他一個好的機會和醞釀情緒,見到這位千古之後都一直有名的明星,他一定是不會如此的鎮定。
很多時候突如其來,反而很難做到本真的情緒表達。
「沒有嚇住,但也沒和我說什麼,」李承等人站在甲板上,見到馬匹騾子這些牲畜也被陸續牽引上了樓船,這些船在這個時代之中大的驚人,饒是李承從後世而來,也覺有四五層樓高,他又見到了許多人在搬運糧食上船,忙叫人去幫忙,「不可在此嬉鬧。」
周魯指了一名親兵去對接此事,李承就在甲板上吹風,他見到還有一隊騎兵也在岸上整頓,於是問:「此次要水陸並進?荊州軍還要出動騎兵?」
「是,」周魯解釋道,「荊州軍有騎兵,這是昔日關將軍帶下來的隊伍,多年曆練,如今威力猶存!」
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水兵們把碼頭的繩索解開,樓船慢慢離開了碼頭,船隊漸漸的朝北而去。
碼頭邊上出現了關平那紅色的身影,他帶著一身盔甲在陽光下金光閃閃,一拉馬韁,胯下的棗紅馬一聲嘶鳴,一下子直立了起來。
無論是岸邊的力夫,還是船上的水兵,還是他隨行的騎兵,見到關平如此英姿颯爽,不由得連連歡呼起來,「大郎!大郎威武!」
「護軍!護軍!」
聽到眾人的歡呼,關平十分得意,朝著大家揮揮手,又揮著馬鞭,和騎兵們朝著北邊就出發了。
李承撇了撇嘴,這個關平老是喜歡這樣拉風瑟。只恨自己騎術還不行,勉強騎著馬溜達著不摔倒就很不錯了,若是也能這樣拉風帶著騎兵們一同出發,豈不是帶勁的很?
江面開闊,一片肅殺之景,又帶了寒風陣陣,李承哆嗦了下,還是決定窩在船上更好些,「都督就在船上坐鎮,護軍在岸上帶著騎兵前進,如此水陸並進,務必周全。」
蒼茫大地,江水滔滔,船隊迎風斬浪,岸上的騎兵,一同一路向東而去。
馬忠帶著人馬剛好也從荊州軍大營之中出來,恰好就看到了關平如此聲勢,又朝著東邊而去,不少人變了臉色,在馬忠邊上竊竊私語,「東邊去可就到了江夏了,這關坦之想要做什麼?」
「無非是炫耀罷了!」馬忠冷笑一聲,原本他的臉色還不錯,心情也好,只是出了大營之後,臉色就不好看了,又看到了關平如此顯赫,聯想到今日剛才時候自己在關羽面前被呵斥的抬不起頭來,馬忠心下怨恨不已。
怨恨為什麼都督要安排自己來丟臉,怨恨關羽為何如此桀驁,一點同盟之誼都不講,呵斥自己宛如奴僕。
「他們荊州軍如此顯赫,故意要前往江夏過!」
他抱怨了幾句,也知道自己還有任務在身,適才關羽已經告訴他,自己的行動要借道雲夢澤並從漢水北上,「告訴汝家都督,一切放行,若有阻擾,無怪吾與汝主分辨!」
這話的意思若是江東軍不能借道並提供便利,恐怕關羽還要把這個事情捅到吳侯孫權的面上去。
他怨毒無比,但也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面對關羽虎威時候,他哆嗦著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可偏生出來之後覺得十分丟臉,這樣的怨恨更讓人心內痛苦,無力反抗的時候,怨毒更甚,只是這時候他無暇再自怨自艾。
他必須要馬上回去稟告在陸口的虎威將軍、漢昌太守、都督呂蒙,讓他曉諭六軍,知曉盟軍之行動。
馬忠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走!速速回去,這鳥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回去!」他咬咬牙,無論如何,他一定記住了今日受的委屈,絕對要發泄出來!
建安二十三年冬十月十三,宛城守將侯音舉起義旗,響應荊州關羽軍團,驅逐了南陽太守,反抗曹操統治,十月二十九日傳信到了江陵,十一月一日,關羽派出都督趙累、前護軍關平帶領三千人馬並船隊前往北邊支援,江東漢昌太守、都督呂蒙提供沿途便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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