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關雲長
第160章 關雲長
「大人!」關平馬上起來,走到門口,「何來此地?」
趙累和廖化朝著來人行禮,「將軍。」
李承一時間背著光,看不清楚來人是什麼模樣,但見到眾人招呼行禮,就心知此人一定就是關平的父親,漢壽亭侯,千古第一忠義之人,關羽關雲長了。
也只有這樣的人前來,無聲之中的威壓,才能讓讓外面那些青壯們突然之間就噤聲安靜如雞了。
來人身量極高,進入帳篷門之後,才站直了身子,險些頂到了屋頂,他朝著關平點了點頭,徑直走到了書案邊上,李承感覺他越過自己的時候,自己還沒到他的肩膀那麼高。
關羽低頭看了一眼地圖,「可商議出什麼了?」
趙累目視關平,關平有些發懵,適才自己如何商議出什麼了,只是聽著趙周和李承一起討論了許多,自己還在消化呢,只是見到趙累示意自己說話的表情,於是馬上說道:「兒子猜測曹賊或許去了關中,故此對著河南之地少了震懾之心,侯音有喘氣的功夫在宛城舉起義旗,在曹仁威壓之下,還能把宛城給守住了。」
李承心下暗笑,這個關平,拿著自己的話又說了一遍,等會是一定要問他拿錢,這個版權費是要結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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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看著地圖捻須不語,轉過頭來,李承才看到關羽的半張臉,一副飄逸烏黑的長須,臉色微紅,劍眉凌厲,狹長的丹鳳眼,臉上頗為斯文有書卷氣,眼角的細紋之中卻夾著著一些厲色,不太像是征戰沙場的將軍,更像是一位身材高大身手矯健的俠客。
「此言不錯,曹操極有司能去了關中督戰,只是為荷,他不去沒中?」關弱繼續問關平。
「須知玄德公眼下已經到了陽平關了。」
這話帶著一絲考校之意,關平瞠目結舌,一時間難以解答,他有些惶恐,一著急又分析不出來什麼,只能是再以求救的目光朝著李承看來。
好了,這下要雙倍價格了。
李承朝著關羽拱手,「曹操占據中原之地,漢中原不是他重點所在,坐鎮長安,關中、涼州、洛陽都可兼顧,若是投身到了漢中天獄之中,稍有不慎,恐難以北歸。此乃第一。」
曹操征討張魯的時候,說過,「南鄭直為天獄,中斜谷道為五百里石穴耳。」為何不順勢征討蜀中益州?不是不願意,而是不能耳。
「且如今曹操心下頗有藐視之心,深覺玄德公在漢中翻不出波浪來,只肯在長安坐鎮,且今年年初有太醫令在許都造反,雖旋即被滅,可見其國中卻有不穩之事,若直驅漢中,中原若再有大亂,恐有不及也,此乃其二。」
「宛城侯音見到曹操離去,國中空虛,故此舉起義旗,曹操必然掛念中原,而視漢中為可有可無之地,必然不會用盡全力,此為第三也!」
李承的幾句話說的清楚,又極為有條理,關平十分感激望著這位李兄弟,真的感謝他給自己解圍。
關羽捻須微微詫異,他進來未曾注意此少年,卻不曾想,倒是說出一番見解來,他轉過頭來,看著李承,「此話不錯,汝乃何人?」
「小子飛鳥莊李承,參見將軍,」李承又拱手作揖行禮,「先父李鴻乃是襄陽守門吏,舊日亦為江陵城守門吏。」
關平在一側忙代為解釋,「兒子延請李郎君隨吾同去,」他怕關羽不悅,於是又為李承讚美了幾句,「李郎君有謀略,今日那馬忠前來致歉的江東探子一事,乃是郎君所抓獲。」
廖化在旁也說明李承為荊州軍屯田,言下之意李承並非毫無關係的外人。
關羽此來也不是為了要聽關平的意見,此去如何行止,他不欲過問,他看了李承一眼,李承只覺得自己好像被從內到外又從外到內都看穿了,又似乎被刀鋒割了一下臉龐,臉上的汗毛都倒豎起來,僅僅是這麼一看,眼神就銳利如此,李承被看得心驚肉跳,所幸,關羽也只是微微一探,隨即收了回去。
關羽又對著關平點點頭,「此去不可墮了汝父威名。」如此一句話後,也就徑直出去了。
關平和趙廖二人忙送了出去,李承目瞪口呆,這樣的歷史大名人就這麼寥寥幾句,就走人了?就算是對自己並不感興趣,可對著關平這個几子總要多多叮囑幾句吧?
關平難道並非關羽親生的?
這樣的場面好像太單調了,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和他說幾句話,而且自己剛才的確心神被奪,說了幾句話就被關羽的氣勢所壓,壓根就說不出話兒來。
說起大人物,李承也見過幾個,廖立糜芳習珍等人,都是二千石的高官,可論起氣勢來,無人能比得過眼前的這位義薄雲天,忠義典範的關雲長。
關平回了來,臉上紅光滿面,「今日大人肯來,實在是吾之榮幸也!」他見到李承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臉色,又解釋道,「大人素來不會過問吾之事,偶有軍務交代,也只說事,今日已經是極為難得。」
得了,還是自己瞎操心,看來這個時代之中的父子親子關係和後世之中不以言,嚴父一定是不會對著兒子有什麼關愛的語言的,棍棒底下出孝子,大概率是這個時代乃至於中華兩千多年來的親子育兒流行風。
而派了趙累跟著關平,富有經驗的老將壓陣,也是起著一個傳幫帶的作用,防止關平一個人獨立行事,熱血湧上頭,腦筋一熱,要做出攻打襄陽、活捉曹仁的驚天舉動來。
關平對於自己父親的到來極為興奮,李承想著別的事情,也沒有潑冷水,倒還是廖化先提問了,「此去如何行止,坦之可有了定奪,都督雖與汝同去,可一應事情都要汝自己個拿主意了。」
他是料理軍需和物資調配之官,故此他要問清楚關平想要什麼,而關平顯然有了打算,「吾要帶著水師船隻同去,大船六艘,小船二十,此外還要糧草若干,」他報了一個數給廖化,「吾帶上士兵三千人,再加上李郎君這裡二三十人,足夠用上十五天了。」
「若是只十五天,恐不夠,」李承提了一點小意見,他自從知道了要去北上當差的具體內容後,腦子就一直在瘋狂的轉動。
所謂天下有變,強弱力量發生了微微的鬆動,那只是在大局,在戰略上的改變,而若是實際上的內容,不得以做好萬全準備,大喇喇的覺得曹操反正不在司隸不在許昌,就可以肆無忌憚,不做好準備工作,曹仁肯定會好好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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