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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分紅計劃(二合一)

  第153章 分紅計劃(二合一)

  「若是如此的話,只要是各處有山坡地和下等地,都可以用來種植此物,今日吾來前,就問過此物出產極高,且生長頗密,一畝之出,可逾千斤!」

  

  「何止千斤?」李承笑道,「若是施肥得當,大概可得四五千斤!」

  「能出多少糖?」

  這個是李承沒把握的,他搖搖頭,「不知也。」

  「就算是可出五十斤,也是大賺!」糜信跪坐在了李承面前,「李郎君,這個生意可做啊!」

  「吾不要八成利潤。」

  「郎君要九成?」糜信微微一愣,隨即咬牙答應下來,「吾答應了就是!」

  「若是郎君要換成田地,也是一樣,」糜信忙提了一個新主意,「糜家在江陵府無甚田地,但是在武陵、零陵頗有田產,都可以換給李郎君,預付竹蔗糖的生意。」

  關平在一側聽得莫名其妙,這玩意真的如此值錢?這個糜三郎素日裡最是吝嗇,號稱江陵城第一鐵公雞,若是問他要一些銀子,只怕是比殺了他還要難一些,他眼珠子轉了轉,又出門去到了廚房,李夢被嚇了一跳,卻不知道關平復又前來,「護軍。」

  「女郎,」關平忙作揖,又說道,「此物味道如何?」

  「十分香甜,」李夢說道,「護軍可要嘗一嘗?」

  「多謝女郎,」關平笑嘻嘻說道,等到李夢也泡了一碗糖水奉給他,關平一飲而盡,其實沒嘗出什麼味道,但是在李夢面前既然這麼說,他也馬上接話表示,「的確香甜!」

  李夢微微一笑,低頭還繼續整理包裝,關平正欲再說什麼,畢竟這樣能夠獨自說話的機會也太少了一些,可這時候煞風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坦之兄,坦之兄!」

  關平見到李承喊自己,非常遺憾的離開了,薛四娘在一旁見到關平只是來喝了一碗湯,不由得很是好奇,「關大郎是不是很渴?要來喝水。」

  「許是吧,」李夢溫和笑道,手下的活是半點也沒停,「關護軍來咱們家,總是特別渴。」

  關平鬱悶的被叫回來了李承屋內,才聽到李承繼續說話。

  「若是吾說一成都不用,此為虛妄之言了,君子不恥於言利,吾家清貧,還需要此物來致富。」

  「此事易也!」關平進來笑道,「郎君入吾幕下參贊軍務,吾之俸祿,可盡數送到李家來,交給老夫人花費開銷,如何?」

  你這小子的心思,只怕不是為了買我的工作吧?

  兩人不理會關平的打岔,特別是糜信,目光炯炯盯著李承,好像是李承比那糖塊金貴無數倍,李承想了想,「若是此物交給三郎來做,吾希望,此事和糜家分開。」


  「分開?」糜信奇道,「此為何意?」

  「此事吾交給三郎來做,但不是糜家,此事要和糜家的生意分開,此事只是交給守約做,可懂吾之意思?」

  糜信恍然大悟,他又鄭重拜下,「多謝郎君,體恤吾。」

  糜信還有兩位哥哥,如今一位在蜀中當差,一位在玄德公駕前效力,如今糜家還沒分家,糜芳所屬的這些商業版圖,日後肯定要三個兒子分一分的。

  在糜芳時候分家的情況下,家產多少能分給了糜信還是未知數,但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糜信肯定不會分到最大頭,畢竟出於延續家族財力和實力的考慮,一般的情況下都會將主要的家產傳給長子,其餘的兒子都只是提供一部分的家產,來保證日常生活罷了。

  糜信以為李承是看在他面上,想著單獨給糜信一些私房用,但是李承實際上的意思是,為了防止這件事,讓糜芳插手。

  糜芳這個人,在未來到底是如何,李承不敢確定,但他必須要保持小心謹慎,將整件做糖的事情儘量的不要和糜芳牽扯在一起。

  這個事情的利潤之嚇人,糜信是發覺了,所以在李承看來,糜芳就算投降,也是無所謂,但是如此賺錢的生意,被江東平白拿了去,此事就是絕對不行!

  額————既然是糜信這樣誤解了,那麼李承也就不錯誤解釋了,「此事利潤甚大,其中三成,要分給坦之兄,納入荊州軍之中,以供軍用。」

  關平張大了嘴巴,他看了看李承,又看向糜信這個吝嗇鬼,糜信點點頭,「吾無意見!只是此事不能告訴旁人,」

  他顯然還是有些怨氣或者其他意味在裡頭的,「等同糜家不插手此事一樣處置,關家一樣不可干涉此事,只能交給關坦之!」

  「坦之兄能處理好此事否?」李承笑道。

  關平搖搖頭,「吾如何知道這些事務,不如交給廖主簿?軍中所需,都由他處置。」

  糜信對著廖化並無意見,於是也就同意了,但還是加了一個條件:「吾看這個錢財,也只能為坦之提供。」

  「另外三成,要交給趙家女郎,」李承繼續說條件,「她欲成之事,乃玄德公絕大臂助,最需錢財助之,此事三郎是知曉的。」

  糜信自然巴不得,趙襄所做的事情,原本要從糜家的生意里支出,當然,糜家所有的生意的利潤,都是為了玄德公服務的可以花掉的,這一點無論是糜芳還是糜信都不會有意見。

  趙襄的事情也是為了玄德公的大業服務,提前支取了也無所謂,但是她這裡多用了錢,其餘的地方就要少花錢,那就可能對著糜家有所怨言。

  特別是如此原本支應給荊州軍的那部分錢財,如果少給了,恐怕廖化第一個就要提大刀來南郡太守府要錢。


  糜信對於要分潤給趙襄,並無意見,但是要這麼多,占據三成,是比較驚奇的,「趙家女郎要辦的事情,靡費如此之多?」竟然比得上和荊州軍的軍費一樣多?

  「此事若是辦的妥當,用處不會比戰場上少,」李承笑道,「可知趙家女郎所做之事,也是戰場,沒有硝煙的戰場。」

  李承今日的所有言語,都被糜信認為是金科玉律,就算是李承今日說太陽從西邊升起,糜信也一定相信是自己的方位搞混了,畢竟有甘蔗提煉出糖塊的這樣類似神跡出現,李承說什麼話,他都相信。

  「剩下三成,交給守約汝自己個處置,如何做生意,如何買莊園來種植,吾等一概不管,」李承笑道,「賺來的錢如何處置,我也不過問。」

  「此事如何不能過問?郎君一定要過問,」糜信搖搖頭,他大喜過望,但是也明白,自己能獨占三成,實在是僥天之幸,這樣的生意,無論是誰來做,都行。

  他真心佩服李承,見到他已經讓了九成出去,自己只能剩下一成,論起來趙襄和關平之事,一個是刺探消息,一個是荊州軍需,和李承簡直是毫無關係,而他竟然如此之行,除卻用「君子之義」之外,糜信是想不到其他理由的。

  糜信思索一番,給李承提了一些建議,「李郎君此地會客之用,一切都自然由吾自己承擔;這三成之中,吾一定不用,除卻採買土地、安排種植之外,其餘的,吾盡數都留著,無論是關坦之要用,還是女郎那邊,亦或者李郎君此地要用,」

  「都可以從吾此處開支。」

  這也是很豪氣了,關平第一次對糜信生出了一些正面的情緒,他大喜起身,雙手掐住了糜信的肩膀,「好男兒!是兄昔日看錯了汝,來人來人!」他馬上叫人,「吾今日要和糜三郎好生喝幾杯,吾敬酒賠罪!」

  糜信神色有些怔怔,沒想到居然就讓關平這樣認可了自己,只是關平太用力了,「疼,疼,你且放開!」

  關平哈哈一笑,挽住了糜信,李承有些好奇,聽著糜信這個安排,基本上,他所占的那三成,只是作為趙關二人的儲備金,隨時提取,而自己並無使用之權,「守約自己個不用這個錢?」

  「郎君豈不知吾之志向?要做天下最賺錢的生意,也要把生意做到天下任何一個角落去!」糜信哈哈一笑,「至於這個自己個賺到多少錢來用,吾不缺也,也不稀罕!」

  聽聽,這又是一位擺脫了低俗趣味而追求高尚志向的大漢優秀青年,李承點點頭,「守約也是大周全之人也!來,」他端起了屋內的碗,「今日吾以水代酒,敬兩位大漢俊才!」

  關平和糜信相視一眼,才對著李承笑道,「汝才是大漢俊才!」

  這裡分了九成,剩下的一成自然就是李承自己個了,於是又探討一些具體的細節,有關於如何種植的要點,莊園設置的奴僕來歷,如何嚴密管理好加工的作坊,這些一一的細節李承和糜信討論了許久。


  關平聽著不耐煩,又藉口說去幫忙殺雞,出了門去廚房幫忙了。

  如此討論了半天,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終於將大概的計劃進程都安排妥當了,今冬其餘的事情都不做,只是將市面上所有的竹蔗都一概收集起來,趁著正旦開始之前,發售一批這些糖塊。

  糜信問此糖為何名,若是取名蔗糖,只怕被人一下子就看出來了,李承想了想,原來的砂糖或者是紅糖,似乎還是太普通了些。

  不適合如今這貴族士族們的檔次,於是取了一個名喚做「紅玉糖」,如此的話聽著高級許多,且叫人猜不透如何提取的。

  如此又到了掌燈時分,白日裡李家隔絕內外,門禁森嚴,大事商量好了,幾個人都開心,特別是關平到了夜間吃飯的時候眉飛色舞。

  今日李母崔氏在外監工樓房建造,李承在和糜信密談紅玉糖的生意,就只剩下他了,在李家的廚房大大方方呆了許久。也不知道他和李夢說了什麼話兒。

  白日匆忙,故此不得飲酒,可晚間的時候,糜信掏了一壇酒出來,「上一次李兄說吾這綠麯酒好喝,故此今日特意帶了一壇來,原本是想著以此賂之,不曾想卻不用上此酒,恰好今日可用此來慶祝!」

  關平也是好酒之人,素日之間礙於軍法,故此不得喝,今日見到如此一大壇,十分喜悅。

  今日算是十分忙碌了,晨練農活又接了關平的贈馬,後頭又馬上糜信到來,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去榨汁熬糖,又商談了紅糖的生意,敲定了利潤分配,如此忙忙碌碌一天,的確是不太容易,李承雖然覺得有些累,更多的是一種事情大獲成功的亢奮。

  見到了糜信端了酒上來,李承也覺得適當喝點酒慶祝下也是應該的。

  薛四娘端了一個小炭爐上來,李承興致勃勃,給兩人篩酒,綠麯酒加熱後,會冒出一些淺綠色的泡沫,再用竹篾做的篩過濾一遍,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和熬糖之前的過濾很像。

  都需要把雜質去除,李承看著綠麯酒微微出神,酒水稍微過濾了一些,但是還不夠清澈,渾濁度還是挺高的,什麼時候要不要把蒸餾酒給搞一下出來?

  可是自己好像不記得這玩意怎麼弄啊?

  李承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郎君可有心事?」糜信坐在了李承的邊上,笑道,「今日吾等在此定下大事,日後就是大展宏圖的時候,恰是最開心之時,怎麼會如此長吁短嘆呢?」

  「關坦之,汝說,是不是此理?」

  關平雖然不懂做生意,但他明白對於荊州軍來說,軍需越多自然越好,故此見到糜信如此大方,李承又是願意幫著自己張羅,心下實在也高興,「正是如此,郎君,咱們三人在此,如此好事,應該賦詩以記之啊!」


  糜信也說,「合該如此,只是這一次,不必再什麼贈江陵四友了,而且坦之兄,也不必和小弟來搶,這一次務必要寫一首來贈給吾,《贈守約》,如何?」

  李承無語,你們這些人把佳作當做什麼了?大白菜嗎,隨時想要就有?

  糜信半是抱怨半是炫耀,「不知道多少人想著要來太守府問吾,李郎君住在何處,要來下帖約見。」

  「那日在太守府宴請後,江陵四友一下子名氣大振,尤其那位蔡菁,和郎君爭辯許久,後頭又是如此和氣,一下子就得了寬宏的大名,讓這個豎子成名,吾心不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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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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