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游泳館
第196章 游泳館
「小純這是要去哪裡啊?」
「去————去上廁所。」
「需要姐姐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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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能解決。」
「小純真乖啊。」
鞦韆純勉強應付掉值班護士的詢問,拐過走廊。
不知道找了多久,他在燈滅了一半的一樓大廳找到了等候他多時的小女孩。
「快回去吧,如果被發現你不在病房就麻煩了。」
「可你現在不也不在病房裡嗎,我猜你肯定是騙護士姐姐說,你是出來上廁所的對吧。」
小女孩幸災樂禍的笑,讓鞦韆純憋了一肚子火。
「我都說了,我是帶你出來玩的,跟著我走就好了,你不是很想出去春遊嗎,那我們就春遊好了。」
「在大半夜春遊?」
「對啊,我計劃好了,我們先去看東京塔吧。」
「你瘋了?」鞦韆純驚訝道,看了看周圍又壓低聲音,「別胡鬧了,從這裡到東京塔要走好久好久。」
「我們可以坐出租。」小女孩從兜里掏出幾張日円。
這幾張有零有整的鈔票,一看就是小女孩存了好久才存到這麼多的,坐一次出租肯定是綽綽有餘了。
鞦韆純也從對方的表情漸漸明白,她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我們真的要去嗎?」鞦韆純小聲說。
「嗯。」小女孩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跟在我背後哦。」
鞦韆純沉默了好一會,站在原地像是愣住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時的他正在腦海中用各種話勸說自己不要跟過去,理性讓他回到病房,回到那張象徵著孤獨和寂寞的白床上,感性則讓他向前走,走出大廳,走出醫院,走到東京塔的腳下,親眼看看那座夢中的巨塔。
沒等他做出抉擇,小女孩已經一刻也沒回頭的走了出去,鞦韆純的理性也在這一刻崩塌,雙腳由慢變快,幾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跟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以隔著五米開外的距離前進。
在躲過夜班保安的呼嚕聲後,兩人成功來到大路邊,試探性地伸出手,真的攔到了幾輛計程車,前面兩輛看他們是小孩就不接,只有最後一輛接了。
小女孩上車後並沒有說要去東京塔,而是說:「想去春海學塾」。
司機看著身著病號服的兩人,不敢輕易拉這兩個孩子去春海學墊,在確認了好幾次後,小女孩才撒謊說:「他是我弟弟,我們家在學校附近,媽媽在等我們回家。」
說完,她掏出了鈔票,遞給司機。
司機點頭說「等到了地方再計價」後啟動了汽車,對小女孩的話有些懷疑的他,一路上問東問西,但都被小女孩從容應答了。
到目的地時,司機收下了其中幾張日元,沒有報警,也沒有過問。
鞦韆純驚訝於小女孩說謊毫不臉紅的樣子,邊走向學校邊說:「裝的好像啊,你這傢伙真把自己當成我姐姐了嗎?」
小女孩知道鞦韆純比自己大,回答道:「從年齡上來說,你應該是我的哥哥,但按照住院年齡說,我是你的姐姐。」
「你好像很光榮啊。」
「畢竟我呆在醫院裡的時間比學校里要多嘛。」
兩人說著說著就走到了校門口。
這個幾月不見的校門,在如今看來像是前往另一個世界的通道,明明有著同樣的欄杆、圍牆、操場、游泳池,但和記憶中的學校不是一回事。
夜晚的學校是種極其特殊的存在,學校的正門和後門都關上了,保安室里也沒人,只有校工會偶爾巡邏,這種狀態的學校鞦韆純只在夢中見過。
他剛開始還很疑惑,為什么小女孩要把自己帶到這裡來,保險起見,他還是問了那個最基本的問題:「你也在這邊上學嗎?」
「是啊,我們是校友嘛。」小女孩補充了一句,「我們在同一個病房呆了一個多月,你連這點都不知道?」
晚間街道上的新鮮空氣令肺煥然一新,但鞦韆純的大腦被「校友」兩個字堵住了,這種詞一般只在畢業的學生聚會上才會出現,放到現在就變得很古怪了。
「你————你叫什麼名字?」鞦韆純問。
「我叫酒井星乃,你呢?你是叫什麼什麼純的對吧。」
「我們在同一個病房生活了一個多月,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鞦韆純用同樣的話嗆了回去,酒井星乃便呵呵一笑。
他想起看過的一本漫畫書,故事的內容已經不記得了,只有封面上的人名還留下一丁點印象,所以說:「沒有純,我叫吉村明。」
「吉村明,簡直像上個世紀人的名字。」
酒井星乃吐槽了一句,接著就自顧自跑到學校牆邊,嘗試性跳了兩下沒跳上去,便用期待的眼神示意鞦韆純進去把門打開。
圍牆上確實有道門,平時也不用鎖鎖著,只要從裡面把銷子打開就好,但這種舉動是典型的壞學生行為,鞦韆純是不敢做的,只能連連搖頭。
「我們進學校幹嘛?被校工抓到的話會很麻煩的。」
「校工來了就跑啊,不被抓到不就行了,真是個大慫蛋!」
酒井星乃拍了一下鞦韆純的腦袋,示意他蹲下,這回他照做了。
她的身體看似瘦弱,力氣卻出乎意料的大,三兩下就爬了進去,從裡面把門打開了。
鞦韆純在門口停了很久,見酒井星乃已經向著游泳館走去,最後還是灰溜溜的跟了過去。
游泳館是從來不鎖門的,大半夜進學校的人本來就沒幾個,更別說是去游泳館,除了游泳圈和水排球以外,真的想不出什麼能偷的。
夜晚的游泳館比想像中明亮,雖然沒開燈,路燈還是從高台的窗口照射進來,水面輕輕晃動,天花板結出一層層藍色的蜘蛛網,波光粼粼覆蓋在天花板上。
鞦韆純深吸一口氣,是打心底覺得眼前的泳池好看的不得了,但他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要在大半夜冒著被校工抓住的風險跑來學校,而且不是去其他地方,只是來游泳館呢。
鞦韆純:「我們來這邊做什麼?不是說要去看東京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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