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也是精神病?
「一份薯條,多給我兩包番茄醬。」
鞦韆純靠在吧檯邊,附近擠滿顧客,讓他有點喘不過氣。
其實,這倒是次要的。
主要是有兩個大個子擋在身前,讓他根本看不清楚舞台上即將到來的花白樂隊。
他嘗試擠了一下,但發現擠不過去。
「讓一下,讓一下。」
拿到薯條的鞦韆純想讓兩人讓開,於是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但台上的音樂已經響起,隨著搖滾樂悅動的人群人擠人,根本沒人能聽到鞦韆純這微弱的請求。
無奈,鞦韆純嘗試無果後,乾脆端著薯條走向吸菸區。
這裡是整個酒吧最清淨的地方,一個小小的玻璃隔間,裡面站著兩三個菸民,一邊抽菸一邊盯著舞台。
「不好意思,打擾了。」
鞦韆純禮貌性的說了一句,接著在隔間裡找了個角落坐下,往筐子裡擠滿番茄醬,一把抓起裹滿酸甜醬料的薯條塞進嘴裡。
「嘎吱嘎吱。」
鞦韆純吃著薯條,從他那個位置,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舞台的位置。
只不過,他對九條瑛子的長相併不熟悉,從記憶中搜尋許久,才憑藉著那張pk海報的閃回找到九條瑛子的位置。
九條瑛子站在樂隊後側,雖然握著麥克風,整個人卻看上去很沉悶,紫色的頭髮擋住臉,低著頭看不出表情,但身材卻是極度的豐滿,難怪岩田梨的老公會把持不住。
不過,九條瑛子的歌聲十分敞亮,和外貌完全不匹配。
這傢伙還真是神奇啊。
唱的搖滾樂名叫《PUT》,是花白樂隊原創的歌曲,演奏的分毫不差,整支樂隊都是以九條瑛子為核心的。
「不錯嘛。」
如果十分滿分的話,恐怕大部分評委都願意打出七八分。
鞦韆純前後打量整首歌,很快就明白了伏見紗所說的現場效果極好是什麼意思了,這支隊伍所有的樂聲都依靠效果器轉化,在酒吧這樣喧鬧的場所是很有勁的。
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商業性樂隊。
但。
面對這樣棘手的對手,鞦韆純沒有任何膽怯。
因為他們暴風眼樂隊是以抒情曲著稱的,在網絡上傳播的《藍雨》《Melody》,全都是慢節奏的動人歌曲,更依賴樂隊的協調性。
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裡,他鞦韆純不需要去考慮設備上的問題,主要還是看能不能短時間內打造出樂隊隊員們之間的默契。
如果能培養出來,那擊敗花白樂隊就完全不是問題。
但……
要是培養不出來的話。
就很難受了。
「嘎吱嘎吱。」
不知不覺間,鞦韆純已經吃完了所有薯條。
算了,不給伏見紗留了。
鞦韆純乾脆把渣子全吃完了,然後開始舔底下的番茄醬。
這時。
舞台上的花白樂隊也演出結束,燈光在天花板上挪動,唰的指向某個位置。
這個燈光極其顯眼。
在場的所有客人,不管是正在玩手機的,還是在喝酒、玩抓手指遊戲的,全都順著燈光扭過頭去。
而燈光閃爍幾秒,最終落在吸菸區。
「嗯?」
鞦韆純看到地板上的反光,怔住了。
當他抬起頭來,發現整個酒吧的人都在看自己。
而舞台上,幕後黑手九條瑛子暗笑一聲,「呵呵。」
她在上場前,就從幾個服務生口中聽說了,那個「全能之龍」鞦韆純來了她們酒吧,要聽她們花白樂隊的演出。
刺探消息,了解對手,這在任何時候都不過分。
但鞦韆純並不知道那些服務生是九條瑛子的朋友,無意間暴露了身份。
當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的時候,鞦韆純第一次感到了手足無措的感覺。
本來很愜意的在舔番茄醬,被這麼看著也沒了興致。
想走,鞦韆純剛挪動兩步,頭頂上的燈光就跟隨而來。
與此同時,很多顧客認出了鞦韆純,紛紛竊竊私語道:「那是全能之龍嗎?」
『這也太社死了。』
聽到這個外號,鞦韆純尷尬的摳腳趾。
直到他快受不了的時候,一道倩影從人群中擠出來,闖進吸菸區,一把揪出鞦韆純,帶他逃離了酒吧現場。
二人到達門口時,拉著鞦韆純的伏見紗猛回頭,伸出食指,指向舞台上的九條瑛子!
伏見紗大罵:「九條瑛子!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蠢事!我今天只是不想說罷了,等我們贏下比賽的時候,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九條瑛子滿臉不屑:「呵呵,我願意奉陪。」
——
兩人離開酒吧,回到事務所。
今天的事還挺意外的,尤其是最後讓鞦韆純暴露的燈光。
「那個九條瑛子,是我在心理治療所時的室友!我在海報上看到她的時候,我都沒認出來。」
「你們這麼有緣分啊,她看上去真的很不正常。」
「我也覺得不正常,她在心理治療所的時候就是瘋瘋癲癲的,聽心理醫生說,她是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還能做音樂嗎?」鞦韆純感到難以置信。
「不,她雖然是隊伍的隊長,但職責只有主唱,她們的曲子都是一個經紀人提供的。」
「你說的經紀人,恐怕就是岩田梨的老公吧。」
鞦韆純摸著下巴,找到癥結所在。
如果能從岩田梨老公那裡下手,讓對方別給花白樂隊提供曲子不就行了?
不不不。
這個想法太邪惡了。
鞦韆純儘量不讓自己有這種想法,比賽還是要用真正實力擊敗對手才行。
「你說……我們要不要讓岩田梨動手,把他老公所有的音樂稿都給燒毀!那樣的話,花白樂隊就完蛋了,哈哈哈!」
伏見紗嘴角一翹,邪惡的想法占據大腦。
「紗,你比我壞的多啊。」
鞦韆純和她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笑了。
「可以,雖然用不著那麼暴力,但我會讓岩田梨幫忙的。」
「如果岩田小姐真的願意幫忙就好了,但她可是大明星啊,架子應該很大吧。」伏見紗問。
「呃,我覺得倒是還好啦。」
鞦韆純想起上午的事,岩田梨就像個傾訴心聲的鄰家大姐姐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架子可言。
暫時不知道對方願不願意,但問還是該問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