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能之龍

  橫躺在沙發上的鞦韆純早已知曉這一點。

  作為暴風眼樂隊的管理者,他每時每刻都在關心著未來之星的比賽。

  因此,當他在岩田梨口中聽到九條瑛子這個名字時,心裡已經知道這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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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您想來一杯電氣酒嗎?」

  服務生端來一杯氣泡水,看樣子只是例行推銷,但鞦韆純並不怎麼想喝酒。

  「不了。」

  鞦韆純拒絕了,繼續眯起眼睛在沙發上打盹。

  幾分鐘後,他睜開眼。

  服務生還站在原地,端著一盤子氣泡酒。

  和剛才不同的是,她叫來了其他服務生,盯著鞦韆純的臉竊竊私語。

  鞦韆純本想無視她們,但強行閉上眼睛,聽覺卻又變得敏感,實在是一分一秒都受不了。

  他睜眼道:「這裡不允許睡覺嗎?」

  服務生連忙搖頭:「沒事的先生,我們只是覺得您有點眼熟。」

  鞦韆純指了指自己:「你們見過我?」

  幾個服務生面面相覷,互相推搡著讓同伴上前說話。

  沒一會兒,其中一個女服務生被推了出來,面對鞦韆純,倒是顯得挺害羞。

  「先生……」

  鞦韆純見狀,腰板不禁挺直了些。

  上次初賽投票,我們樂隊的票數還挺高的,這些人應該是粉絲之類的吧。

  真是煩惱啊,可能會和我要簽名什麼的,要不要給呢~

  鞦韆純接過那杯氣泡水,輕輕抿上一口,翹起二郎腿道:「有什麼事請直說吧。」

  「先生……噗。」

  女服務生話還沒說出口,笑聲倒是喊的全酒吧都聽見了。

  「您是暴風眼樂隊的隊長全能之龍,九條小姐的宿命之敵嗎?」

  「沒錯我是……等等,什麼全能之龍?」

  鞦韆純一口氣泡酒差點吐了一桌。

  這麼中二的外號,到底是誰起的?

  鞦韆純忙否認道:「你們認錯了,我不知道什麼全能之龍。」

  「可是,這上面的不就是您嗎?」

  服務生嘻嘻哈哈的拿出手機,特意找到一張海報給鞦韆純看。

  上面是兩個人,左邊是九條瑛子,右邊則是鞦韆純。

  值得說的是,鞦韆純被P成指甲蓋大小,造型也是那種很經典的惡龍形象。


  鞦韆純額頭冒出黑線:「這是什麼啊……為什麼要給我起全能之龍的外號。」

  另一個服務生上前解釋:「網上有很多您演出的視頻,還有一些路人拍的視頻,您會那麼多種樂器,當然就被稱為『全能之龍』咯。」

  「這有什麼聯繫嗎?」

  鞦韆純感到很無語。

  他之所以要發那麼多的視頻,完全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票數不至於過低,能堪堪不被淘汰就可以了。

  這回拿到個第二名,完全是意料之外。

  況且,如此高的討論度某種意義上來講也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他們的樂隊還沒有任何代表作,靠系統產出的樂譜終究是複製粘貼。

  日本人那麼中二,弄出個全能之龍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不過這個外號他不喜歡。

  鞦韆純有點鬱悶,不知不覺間把方才那杯氣泡酒喝完了。

  他看向服務生們:「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服務生互相間互換眼神,似乎早有預謀,異口同聲問道:

  「您是來調查九條瑛子小姐的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調查。」

  『不過不是為了音樂。』

  鞦韆純說了半句,後半句藏在心裡沒說出口。

  得到這個答案,這些八卦到不行的服務生們像是得到了滿足,又問了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便離開了。

  這時候,伏見紗也從前台歸來,順便帶來了演出表。

  「九條瑛子在第二場演出,是花白樂隊,我們下次比賽要面對的對手!」

  伏見紗說話音量很大,把旁邊的顧客都嚇到了,她才稍微靠近鞦韆純耳邊,重新說了一遍。

  「我知道。」鞦韆純冷靜的很。

  「可是……鞦韆純你不緊張嗎?她那個花白樂隊是以現場演出著稱的,聽說效果特別棒。」

  「是嗎?那又怎麼樣?」

  「笨!」伏見紗敲了下榆木疙瘩的腦袋,「鞦韆純你太傻了,你難道不知道下場比賽是要現場演出的嗎?」

  「我當然知道,但這也不成問題,我們多往這方面練練就好了。除此之外,你能不能不要直呼我的大名,我都說了好幾次了,你就是不改!」

  「小時候叫習慣了嘛,你也可以叫我伏見紗呀。」

  「不,我還是叫你『紗』,或者『小紗』好了。」

  鞦韆純和伏見紗拌嘴,這樣的日子早已成了常態。


  上一次拌嘴,還是在高一時候的國語課上,那時候的時光還真是令人懷念。

  兩人說了些別的事,伏見紗則聊起心理治療所里發生的事,說了些結交的朋友。

  她一邊比劃著名,一遍回憶著說:

  「我當時認識一個紫頭髮的少女,和我差不多高,挺漂亮的,就是有點陰鬱,說是毆打男友被抓進來的。」

  「那她沒你強,你可是殺人了,你這種在心理治療所里絕對是幫派大佬的級別。」鞦韆純邊吃薯條邊吐槽道。

  伏見紗聞言,揪住鞦韆純的臉蛋:「你可真是會說話呀!」

  鞦韆純吃痛:「哎呀呀,疼,別揪了,快開始了。」

  伏見紗勉強鬆開他,把心思重新回到舞台上。

  今天的第一場演出並不是音樂,而是魔術表演。

  不夠對於這種把戲,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伏見紗是完全沒興趣的,大多數酒吧表演的魔術都差不太多,怎麼翻新都弄不出什麼新花樣出來。

  如她所料,整個魔術從開頭到結尾,就是些翻卡片的小把戲,很無聊。

  第一場演出結束,伏見紗都沒鼓掌,反倒是把剩下的薯條全吃完了:「不好看,我都看到破綻了。」

  「魔術當然是假的咯,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

  鞦韆純去摸薯條筐子,除了一手油什麼都沒摸到。

  「紗,你吃那麼快,你是野豬嗎。」

  「竟然說我是野豬?!啪!」伏見紗打了鞦韆純屁股一巴掌,帶點打情罵俏的意思。

  「我再去買一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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