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發燒

  眾人將綁匪移交給警視廳。

  遊輪停靠在貓島海邊,因為要檢修的原因,今晚是沒辦法出去的。

  ——

  鞦韆純在白石憐的安排下來到房間。

  今晚只有他一個人住,因此能獲得少有的平靜時刻。

  「呼。」

  鞦韆純長長深呼吸一口,在腦海中回想著近來發生的許多事。

  正常來說,自己應該去做的是為即將到來的未來之星做準備。

  但為了結交到鷹司伊織和鼓手,他似乎繞了不少彎路。

  「咚咚!」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門口傳來敲門聲。

  「阿純?你在裡面嗎?」

  說話的是鷹司伊織,她的聲音很有辨識度。

  鞦韆純從榻榻米上起身,暫時將腦海中的胡思亂想通通清除。

  「咯吱。」

  打開門,鷹司伊織正穿著公主的服裝,手裡捧著那件惡龍的戲服。

  「大半夜的你這是幹什麼?」

  鞦韆純有些不解,但還是順手接過戲服。

  「再過幾天就要演出了,我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吧。」

  「準備什麼?」

  「當然是準備排練啦,正好在貓島上無所事事,不如好好排練一下。」

  「這樣啊……」

  鞦韆純往鷹司伊織身後看,走廊上,千葉健正穿著那件傻乎乎的青蛙套裝。

  「噗!」

  鞦韆純一個沒忍住,還是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

  千葉健腦門上掛著黑線,越過門檻走進房間。

  與此同時,剛從綁架中脫離出來的小田堇也走過來了,手裡拿著剛弄好的劇本。

  「我們直接排練吧!」

  ——

  在貓島上過了一周。

  這一周內都是在排練,在酒店游泳池裡玩水,偶爾也會賞賞月,逗逗貓什麼的。

  鞦韆純站在港口外側,俯下身,手伸到海面上,一點點撫摸著冰涼涼的海水。

  日出染紅水面,看上去空氣品質並不好,一片灰濛濛的。

  當然,一般來說早起時,海面都是這樣的,會被大霧所籠罩。


  正常來說,普通的船員不會在這種日子裡航船,光靠著電子羅盤是很難在大海上行進的。

  不過千葉健僱傭的船長很不一樣,可以說在日本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這麼點小小的霧氣並不能擋住他,甚至船長還一遍遍催促著眾人上船,好早點回鹿兒島。

  千葉健是第一個上船的,再然後是小田堇。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兩個人就形影不離了。

  鷹司伊織走在鞦韆純身前,本想著直接上船,但發現鞦韆純的眼神一直在向後瞟。

  鷹司伊織:「你在看什麼?那裡有什麼東西嗎?」

  鞦韆純:「沒什麼。」

  其實,鞦韆純說謊了。

  他在看貓島酒店樓頂,白石憐正在那裡拿著望遠鏡盯著他。

  當然,從港口是看不見白石憐的,頂多也就是把她識別成一個小點。

  真是的,明明我馬上就要走了,連道別都是用這麼奇怪的方式嗎?

  「喂!我在這!」

  鞦韆純沖她點點頭,接著揮手與她告別。

  「記得看我們樂隊的演出!一定要去看哦!」鞦韆純大喊道。

  「我一定會去看你們的演出的,一定要好好表演哦!」白石憐同樣揮手道。

  兩人隔著老遠,誰都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到自己說的話。

  只不過,二人之間的對話在冥冥之中形成了一問一答。

  ——

  回到鹿兒島一周後。

  已經到了演出的日子。

  也就是說,今天便是校園祭。

  伊佐高中擺脫了往日的一本正經——雖說平日裡也正經不到哪去。

  經過兩周的排練,鞦韆純已經把所有的台詞和劇本都記在腦子裡了。

  只不過,這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因為他要同時肩負兩場演出的任務,一場是舞台劇,另一場則是音樂會。

  兩場演出要同時進行,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在今早起床的時候,鞦韆純忽地從床上翻身,倒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感覺頭暈乎乎的。

  【提示:您近日長時間未休眠,壽命僅剩1日】

  「咯吱。」

  門開了,聽到聲響的鷹司伊織闖了進來。

  她本來在洗頭髮,弄得一腦袋泡沫都沒衝掉,只顧著來看鞦韆純了。

  鷹司伊織攙扶起倒地不起的鞦韆純:「喔!你怎麼了!」

  鞦韆純捂著腦袋:「我感覺不太好。」

  鷹司伊織聞言去摸鞦韆純的額頭,並沒有摸出什麼來。

  沒辦法,她把腦袋和鞦韆純貼到一起。

  只一下,她就感覺一陣滾燙。

  「哇!你發燒了!」

  「我發燒了嗎?阿嚏!」

  鞦韆純打了個噴嚏,故意撇過頭去,沒噴到鷹司伊織身上。

  鷹司伊織連忙用被子將他裹住。

  「你今天好好休息吧。」

  「嗯……不不不!」

  鞦韆純本想趕快睡覺,他的眼皮子已經沉重到睜不開來了。

  但很快,他又逼自己睜開眼。

  「我們還有舞台劇要演,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音樂會……咳咳咳。」

  「哎呀,都這樣了就別想這些了,我們本來就不應該麻煩你的。」

  鷹司伊織拿出溫度計,放進鞦韆純的嘴裡。

  等了幾分鐘,再拿出溫度計的時候,上面的溫度已經提示到了三十八度。

  「三十八度低燒。」鷹司伊織很擔心鞦韆純,思索片刻後,「我今天不去學校了,反正只是校園祭而已,不參加也沒事的!」

  「不行不行!」

  裹在被子裡的鞦韆純連連搖頭。

  他並不希望鷹司伊織為了他放棄校園祭,這幾天的排練,就屬她最認真了,顯然是對此非常認真的。

  而且,如果鷹司伊織不去參加舞台劇和音樂劇的話,就沒辦法實現遺願清單上的願望了。

  他現在就剩下一天的壽命,就指望著這個延壽了。

  「那……那我也不可能把你丟在這邊啊。」鷹司伊織滿臉不舍。

  「你給真白打個電話,咳咳……讓她來把我接回東京,等你表演完,就來新宿找我吧。」

  「嗯哼,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鷹司伊織收起溫度計,轉頭給真白里帆打了個電話。

  真白里帆在新宿練琴,剛剛起床就收到了鞦韆純發燒的消息。

  她沒有耽擱,第一時間就說可以來鹿兒島接鞦韆純回東京。

  (還有更新耶)


關閉